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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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別叫了！”言韶捂著耳朵大聲呵斥。
兩人鬧出的動靜吸引了昭雲殿的一眾護衛，一群人圍著他倆好奇觀望，言韶受不了對著眾人擺擺手，護衛們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齊齊看向虞瑤。
言韶臉一黑，怒喝道：“我讓你們離開，你們看她是什麽意思！”
一眾護衛被吼得一楞，下一瞬作鳥獸散 。
此時，驚魂未定的虞瑤終於恢覆了平靜，看了眼離去的眾人，惡狠狠地瞪向言韶，怒道：“你跟在我身後幹什麽，嚇死我了！”
“...青天白日的你又沒做什麽虧心事，怕什麽？”言韶聲音比她還大。
虞瑤噎了一下，青天白日的確實沒什麽可害怕的，可是想起先前被人盯上的感覺還是讓她心中湧上一股惡寒。
見她不說話了，言韶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開始發難：“你和尊主又怎麽了？尊主這回已經在我們那兒住了七八天了！”從他眼下的青黑來看，這幾日他顯然是被折騰得不輕。
“他去哪兒住關我什麽事？”虞瑤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言韶抱怨：“如果不是你，尊主怎麽會每日招我和淩岐陪他練劍，連踹帶摔，我現在渾身都跟散架了一樣！”
虞瑤掏掏耳朵，這回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你這是什麽態度？”言韶怒了，直接命令道，“事兒是你惹的，你去向尊主賠罪，讓他拿你練劍！”
虞瑤白了他一眼，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心想，她又不傻，沒事自尋死路。
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讓言韶恨得牙癢癢，卻又拿她沒轍，吭哧了許久才悶聲道：“你到底去不去？”
虞瑤總算正眼看著他，嘴角一揚，笑吟吟道：“不、去。”
“你！”
“他不回來正好，偌大的昭雲殿我一個人住不知道有多舒服呢。”
“你這是鳩占鵲巢！”
“你說得對，我是鳩占鵲巢。”
言韶被她氣走了，走前還惡狠狠地朝著她揮了揮拳頭。
虞瑤看著他氣呼呼離去的背影，仔細看了兩眼，呢喃道：“難道先前一路上都是他在跟著我？”
想了一會兒，她依舊無法確定，便轉身進了昭雲殿。
入夜時分，虞瑤正躺在西暖閣呼呼大睡，門窗皆關閉嚴實的屋內，唯一的一盞燭火突然搖曳了一下，一道黑影憑空出現在房間裏，周身仿佛罩著一層濃濃的黑霧，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容貌。
虞瑤睡得極其不安穩，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她好似感應到了什麽，突然睜開眼，大口喘息著。
“做噩夢了？”她無力地揉了揉眉心，長出一口氣，“一定是白日裏被言韶嚇到了。”
她坐起身，正準備給自己掐個清潔術，餘光裏突然多了一道人影，心下一驚，連忙轉頭看去。
籠罩在濃霧下的人影，雖然看不見他的眼睛，但還是能夠清晰感受到他眼神裏的陰翳與冷冽，看著她時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尋常人的第一反應可能是尖叫，而虞瑤的第一反應是白日裏的感覺果然沒錯！
可是，他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虞瑤強忍著心中的忐忑，與他禮貌打招呼：“你好？”
黑影審視地看著她，半晌出聲道：“你可還記得我？”嘶啞沈悶的聲音好似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發出的，帶著土埋脖子的腐朽氣息。
虞瑤心下快速思索著該如何回答。
但是黑影顯然已經從她的遲疑中得到了答案。
“不記得我沒關系，別忘了你該做的事就行。”
該做的事？虞瑤將自己穿書後得到的所有信息快速捋了一下，大約確定了眼前這個黑老頭口中該做的事是什麽。
她不帶絲毫猶疑地點了點頭，鄭重道：“您放心，我都記得。”
黑影默不作聲，目光冷冽地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她強忍著心中的懼意，表現得十分淡然。
黑影哼笑一聲：“看來消了你的記憶後，人倒是比之前機靈了不少。”
虞瑤這才明白自己為什麽沒辦法讀取原主的記憶，原來是被消了，應該是怕原主任務失敗將事情通通交代了吧。
黑影沒有理會她的沈默，繼續道：“還有三日便是月圓之夜。”
月圓之夜有什麽奇特之處呢？
遲衡啊，逐流花毒要發作了！
“我肯定會抓住機會。”虞瑤口中應承著，心中卻在想，果然被她猜對了，所謂該做的事就是勾搭遲衡！
“你已經浪費了一次絕佳的機會，這次必須把握住。”說到此處，他稍稍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虞瑤，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虞瑤心頭一顫，忙不疊點頭：“您放心吧，我定然竭盡全力。”
“真是個好孩子，我對你自然是放心的。”黑影低笑一聲，嘶啞的聲線在黑夜裏輕顫，聽起來格外駭人。
虞瑤還想說什麽，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影在她眼前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憑空消失。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許久後，屋內只剩下她一個人了，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她軟軟倒在榻上，目光直直落在黑影先前所在的位置。
他到底是什麽人呢？剛剛到底是一道虛影還是真人？
虞瑤百思不得其解，無奈翻了個身，如今她是一下也不敢閉眼了。
就這麽睜著眼等到天剛蒙蒙亮，她立刻起身出門。
門外的護衛驚訝地看著突然早起的她，半晌才想起來問好，虞瑤隨意敷衍了兩句便板著臉朝淩岐和言韶的小院飛去。
昨晚她幾經分析終於想清楚了，相比較於潛伏於暗處的危險，還是遲衡那狗崽子更安全些，至少他想殺人就直接擰人脖子，根本不會搞些陰人的手段。
想到此處，腳下宛若生風一般，一口氣沖到小院。
院門緊閉，顯然是遲衡三人還沒起。
虞瑤已經等了一晚上了，此刻她根本就沈不下心繼續等。
“開門，快開門！”她邊喊邊把院門拍得啪啪作響。
就這麽折騰了一會兒，門終於開了，言韶打著哈欠出現在門內，看清她的瞬間，不滿道：“大清早的，天還沒亮呢，你跑這兒又叫又...欸？”
虞瑤懶得聽他說，一把將他推開就往裏闖。
“你幹什麽！”言韶連忙跟上。
虞瑤頭也不回道：“找遲衡。”
許是被她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嚇到了，言韶閃身上前攔住她，警告道：“不管你有什麽壞心思，有我在，都不會讓你得逞！”
“...我能有什麽壞心思？”虞瑤一邊扒拉著他往裏張望，一邊沒好氣道，“不是你昨天讓我來把人哄走嗎？我來哄人你又攔我幹什麽？”
言韶面露狐疑：“你有這麽好心？”
虞瑤氣悶：“我能有多壞？”
“這不好說。”言韶依舊攔著她。
虞瑤笑著點點頭，表情裏透著那麽點兒壞。
“你想幹什麽！”言韶心中警鐘敲響，滿臉緊張加防備地看著她。
虞瑤不理他，揚聲大喊：“遲衡，出來！”
言韶先是一楞，而後雙手環胸，嗤笑道：“尊主如果能被你喊出來，我就直接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他剛放完話，門就開了，遲衡衣衫散亂，一臉懵地走了出來。
虞瑤瞥了一眼瞠目結舌的言韶，伸手指了指他的腦袋，而後徑直越過他跑到遲衡面前，拉著他就往外跑：“遲衡，跟我回去。”
遲衡睡眼惺忪地被拽出老遠，這才反應過來，俊臉一黑，罵道：“你大清早又發什麽瘋！”
虞瑤道：“回去再說。”
“你先放開本尊！”遲衡的身體沒辦法反抗，只能靠嘴。
虞瑤嘆了口氣，回頭敷衍地哄道：“乖，聽話，咱們回去再說。”
遲衡的臉瞬間漲紅，似是想發怒，卻又像是害羞，嘴巴張張合合好一會兒，老實閉上了。
狗崽子不炸毛了，虞瑤安安松了一口氣，腳下輕點，拉著他幾個飛躍回了昭雲殿，直接忽視滿院的護衛，帶著人進了大殿，反手將門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遲衡總覺得她今日似乎...猴急猴急的，回想起那日她勾yin自己時的樣子，眼皮子重重一跳。
“來，坐。”虞瑤拉著他向他以往總坐的軟榻走去。
遲衡連忙出聲道：“不必了。”聲音透著緊張。
虞瑤疑惑地看了看他，卻見那張勾人的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紅暈。
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她的目光從他輕薄的寢衣上劃過，腦中靈光一閃，懂了。
“冷了吧？”虞瑤沖他溫柔了一笑，風似的沖進東暖閣取過一件衣物又一陣風似的回到他跟前，擡手將衣服往他身上披，口中還在自我檢討，“都怪我粗心大意了，趕緊穿好，別凍壞了。”
遲衡警惕地看著她，後撤幾步避過她的手，鳳目微微瞇起，審視地看著她。
虞瑤被他看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關心你。”
遲衡長眉一挑：“嗯？”
“其實，我有事想和你說。”虞瑤警惕地看了看四下，往前湊了兩步，
遲衡立刻又往後退開。
虞瑤無語地看著他滿臉防備的模樣，心中有些懊惱：“你躲那麽遠幹什麽！”
遲衡冷哼一聲：“詭計多端，不得不防。”
“我還能吃了你？”
“...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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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了！”言韶捂著耳朵大聲呵斥。
兩人鬧出的動靜吸引了昭雲殿的一眾護衛，一群人圍著他倆好奇觀望，言韶受不了對著眾人擺擺手，護衛們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齊齊看向虞瑤。
言韶臉一黑，怒喝道：“我讓你們離開，你們看她是什麽意思！”
一眾護衛被吼得一楞，下一瞬作鳥獸散 。
此時，驚魂未定的虞瑤終於恢覆了平靜，看了眼離去的眾人，惡狠狠地瞪向言韶，怒道：“你跟在我身後幹什麽，嚇死我了！”
“...青天白日的你又沒做什麽虧心事，怕什麽？”言韶聲音比她還大。
虞瑤噎了一下，青天白日的確實沒什麽可害怕的，可是想起先前被人盯上的感覺還是讓她心中湧上一股惡寒。
見她不說話了，言韶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開始發難：“你和尊主又怎麽了？尊主這回已經在我們那兒住了七八天了！”從他眼下的青黑來看，這幾日他顯然是被折騰得不輕。
“他去哪兒住關我什麽事？”虞瑤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言韶抱怨：“如果不是你，尊主怎麽會每日招我和淩岐陪他練劍，連踹帶摔，我現在渾身都跟散架了一樣！”
虞瑤掏掏耳朵，這回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你這是什麽態度？”言韶怒了，直接命令道，“事兒是你惹的，你去向尊主賠罪，讓他拿你練劍！”
虞瑤白了他一眼，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心想，她又不傻，沒事自尋死路。
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讓言韶恨得牙癢癢，卻又拿她沒轍，吭哧了許久才悶聲道：“你到底去不去？”
虞瑤總算正眼看著他，嘴角一揚，笑吟吟道：“不、去。”
“你！”
“他不回來正好，偌大的昭雲殿我一個人住不知道有多舒服呢。”
“你這是鳩占鵲巢！”
“你說得對，我是鳩占鵲巢。”
言韶被她氣走了，走前還惡狠狠地朝著她揮了揮拳頭。
虞瑤看著他氣呼呼離去的背影，仔細看了兩眼，呢喃道：“難道先前一路上都是他在跟著我？”
想了一會兒，她依舊無法確定，便轉身進了昭雲殿。
入夜時分，虞瑤正躺在西暖閣呼呼大睡，門窗皆關閉嚴實的屋內，唯一的一盞燭火突然搖曳了一下，一道黑影憑空出現在房間裏，周身仿佛罩著一層濃濃的黑霧，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容貌。
虞瑤睡得極其不安穩，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她好似感應到了什麽，突然睜開眼，大口喘息著。
“做噩夢了？”她無力地揉了揉眉心，長出一口氣，“一定是白日裏被言韶嚇到了。”
她坐起身，正準備給自己掐個清潔術，餘光裏突然多了一道人影，心下一驚，連忙轉頭看去。
籠罩在濃霧下的人影，雖然看不見他的眼睛，但還是能夠清晰感受到他眼神裏的陰翳與冷冽，看著她時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尋常人的第一反應可能是尖叫，而虞瑤的第一反應是白日裏的感覺果然沒錯！
可是，他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虞瑤強忍著心中的忐忑，與他禮貌打招呼：“你好？”
黑影審視地看著她，半晌出聲道：“你可還記得我？”嘶啞沈悶的聲音好似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發出的，帶著土埋脖子的腐朽氣息。
虞瑤心下快速思索著該如何回答。
但是黑影顯然已經從她的遲疑中得到了答案。
“不記得我沒關系，別忘了你該做的事就行。”
該做的事？虞瑤將自己穿書後得到的所有信息快速捋了一下，大約確定了眼前這個黑老頭口中該做的事是什麽。
她不帶絲毫猶疑地點了點頭，鄭重道：“您放心，我都記得。”
黑影默不作聲，目光冷冽地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她強忍著心中的懼意，表現得十分淡然。
黑影哼笑一聲：“看來消了你的記憶後，人倒是比之前機靈了不少。”
虞瑤這才明白自己為什麽沒辦法讀取原主的記憶，原來是被消了，應該是怕原主任務失敗將事情通通交代了吧。
黑影沒有理會她的沈默，繼續道：“還有三日便是月圓之夜。”
月圓之夜有什麽奇特之處呢？
遲衡啊，逐流花毒要發作了！
“我肯定會抓住機會。”虞瑤口中應承著，心中卻在想，果然被她猜對了，所謂該做的事就是勾搭遲衡！
“你已經浪費了一次絕佳的機會，這次必須把握住。”說到此處，他稍稍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虞瑤，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虞瑤心頭一顫，忙不疊點頭：“您放心吧，我定然竭盡全力。”
“真是個好孩子，我對你自然是放心的。”黑影低笑一聲，嘶啞的聲線在黑夜裏輕顫，聽起來格外駭人。
虞瑤還想說什麽，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影在她眼前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憑空消失。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許久後，屋內只剩下她一個人了，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她軟軟倒在榻上，目光直直落在黑影先前所在的位置。
他到底是什麽人呢？剛剛到底是一道虛影還是真人？
虞瑤百思不得其解，無奈翻了個身，如今她是一下也不敢閉眼了。
就這麽睜著眼等到天剛蒙蒙亮，她立刻起身出門。
門外的護衛驚訝地看著突然早起的她，半晌才想起來問好，虞瑤隨意敷衍了兩句便板著臉朝淩岐和言韶的小院飛去。
昨晚她幾經分析終於想清楚了，相比較於潛伏於暗處的危險，還是遲衡那狗崽子更安全些，至少他想殺人就直接擰人脖子，根本不會搞些陰人的手段。
想到此處，腳下宛若生風一般，一口氣沖到小院。
院門緊閉，顯然是遲衡三人還沒起。
虞瑤已經等了一晚上了，此刻她根本就沈不下心繼續等。
“開門，快開門！”她邊喊邊把院門拍得啪啪作響。
就這麽折騰了一會兒，門終於開了，言韶打著哈欠出現在門內，看清她的瞬間，不滿道：“大清早的，天還沒亮呢，你跑這兒又叫又...欸？”
虞瑤懶得聽他說，一把將他推開就往裏闖。
“你幹什麽！”言韶連忙跟上。
虞瑤頭也不回道：“找遲衡。”
許是被她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嚇到了，言韶閃身上前攔住她，警告道：“不管你有什麽壞心思，有我在，都不會讓你得逞！”
“...我能有什麽壞心思？”虞瑤一邊扒拉著他往裏張望，一邊沒好氣道，“不是你昨天讓我來把人哄走嗎？我來哄人你又攔我幹什麽？”
言韶面露狐疑：“你有這麽好心？”
虞瑤氣悶：“我能有多壞？”
“這不好說。”言韶依舊攔著她。
虞瑤笑著點點頭，表情裏透著那麽點兒壞。
“你想幹什麽！”言韶心中警鐘敲響，滿臉緊張加防備地看著她。
虞瑤不理他，揚聲大喊：“遲衡，出來！”
言韶先是一楞，而後雙手環胸，嗤笑道：“尊主如果能被你喊出來，我就直接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他剛放完話，門就開了，遲衡衣衫散亂，一臉懵地走了出來。
虞瑤瞥了一眼瞠目結舌的言韶，伸手指了指他的腦袋，而後徑直越過他跑到遲衡面前，拉著他就往外跑：“遲衡，跟我回去。”
遲衡睡眼惺忪地被拽出老遠，這才反應過來，俊臉一黑，罵道：“你大清早又發什麽瘋！”
虞瑤道：“回去再說。”
“你先放開本尊！”遲衡的身體沒辦法反抗，只能靠嘴。
虞瑤嘆了口氣，回頭敷衍地哄道：“乖，聽話，咱們回去再說。”
遲衡的臉瞬間漲紅，似是想發怒，卻又像是害羞，嘴巴張張合合好一會兒，老實閉上了。
狗崽子不炸毛了，虞瑤安安松了一口氣，腳下輕點，拉著他幾個飛躍回了昭雲殿，直接忽視滿院的護衛，帶著人進了大殿，反手將門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遲衡總覺得她今日似乎...猴急猴急的，回想起那日她勾yin自己時的樣子，眼皮子重重一跳。
“來，坐。”虞瑤拉著他向他以往總坐的軟榻走去。
遲衡連忙出聲道：“不必了。”聲音透著緊張。
虞瑤疑惑地看了看他，卻見那張勾人的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紅暈。
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她的目光從他輕薄的寢衣上劃過，腦中靈光一閃，懂了。
“冷了吧？”虞瑤沖他溫柔了一笑，風似的沖進東暖閣取過一件衣物又一陣風似的回到他跟前，擡手將衣服往他身上披，口中還在自我檢討，“都怪我粗心大意了，趕緊穿好，別凍壞了。”
遲衡警惕地看著她，後撤幾步避過她的手，鳳目微微瞇起，審視地看著她。
虞瑤被他看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關心你。”
遲衡長眉一挑：“嗯？”
“其實，我有事想和你說。”虞瑤警惕地看了看四下，往前湊了兩步，
遲衡立刻又往後退開。
虞瑤無語地看著他滿臉防備的模樣，心中有些懊惱：“你躲那麽遠幹什麽！”
遲衡冷哼一聲：“詭計多端，不得不防。”
“我還能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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