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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取所需罷了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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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取所需罷了08

樂意笑了,對她道:“靴子,糟蹋了。”

“?”女人面露不解。

樂意懶得跟她解釋,只是心疼自己價值不菲的靴子。

這是阿娘為了知道她任職大理寺後,為了讓她的腳舒服點,特意找京城最好的鞋匠做的靴子。

鞋面是用金線壓邊的蜀錦,底子是她親手納的千層底,裏面用上好的棉布鋪了好幾層,穿上柔軟不累腳。

穿在這女人的腳上,算是廢了。

一想到母親的一番心血就這麽白費了,樂意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她握緊手裏的刀,準備等下開戰第一個先殺這個女人。

尖嘴猴腮的男人把收斂丟在地上,對周圍的殺手使了個眼色。

殺手圍了上來,男人和女人退出戰場,站在一邊看戲。

“盡量活捉,要是傷了我們嬌貴的小侯爺,我會心疼的。”

女人抱著手,饒有興致地盯著樂意,眼裏隱約有種興奮感。

樂意:“?”

手腕翻轉,刀出鞘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錚鳴,刀刃泛著寒光,越過面前的殺手,直擊面前的女人。

興奮是吧,殺了你!

女人沒想到她會突然發難,腳尖一點急速後退,樂意也被殺手擋住,沒了再進攻的機會。

“小侯爺真是的,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女人嬌嗔一句。

樂意手裏聽了直反胃,手裏的刀揮的更快,那些殺手節節敗退,很快就只剩下個位數。

但樂意打得太猛,對方又是車輪戰,很快她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這些殺手都是亡命之徒,是因為命令才對她留了手,不然她絕不可能堅持這麽久。

這裏是處溶洞,周圍都是大大小小的洞穴,樂意心生一計,在將離自己最近的殺手逼退後,轉身往洞穴跑去。

與其精疲力盡被抓走,還不如搏一搏。

這裏離京城不遠,裴照看到她發的信號,應該很快就會帶人來,她只需要再拖延片刻就好。

女人眼神倏變,冷聲道:“一群廢物!”隨後她便出手了。

不得不說她比這些殺手身手好,樂意看到近在咫尺的人,反手一刀,然後靈活地鉆進了小溶洞。

一進去就被一陣惡臭熏的腦子發懵,樂意忍著胃裏的翻江倒海,抹黑往裏走。

身後傳來腳步聲,應該是女人追上來了。

腳底下軟軟的,有種踩在動物皮毛上的感覺,但樂意顧不了那麽多,順著狹窄的通道努力往前。

這些溶洞都是相通的,每走幾米就有很多岔路,樂意完全是憑著本能走的,她也不知道面前的路通向何方,但身後有人在追,根本顧不上那麽多。

臭味越來越濃,樂意終於忍不住,扶著墻吐了起來。

她本身就嗅覺敏銳,那股臭味好像鉆進了她的大腦,讓她有種鼻子上掛了一只腐爛的死老鼠的感覺。

也許是四通八達的路甩開了他們,身後的腳步聲不見了。

樂意吐完接著往前走,又進了好幾個洞穴,眼前終於露出一絲光亮。

隱約聽到有人在哭,聲音斷斷續續的,很壓抑,樂意循著聲音的源頭走去,發現了一個很大的鐵籠。

裏面是被搶來的小孩,他們擠在一起,表情麻木,樂意轉到另一邊,才發現角落裏還有一個,她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肩膀一抖一抖的,哭聲是她發出來的。

樂意用刀砍斷門上的鎖,巨大的聲響終於讓小孩們有了反應。

哭的小孩反應最大,望向樂意時眼裏滿是驚恐,眼淚糊了一臉。

其他的只是靠得更近,抱著自己的腿低下了頭。

他們的反應讓樂意覺得奇怪,她走近,蹲在他們面前,道:“我是來救你們的,能站起來跟我走嗎?”

坐在最前面的女孩個子最高,她好像在保護小的。

聽到樂意的話後,她擡起頭看著樂意,嘴唇動了動,什麽都沒說。

“我真的是來救你們的,快跟我走,不然等會兒壞人就來了。”

樂意抄起一個最小的就走,孩子們跟應激了一樣,尖叫著拉住她的衣服,不讓她走。

她懷裏的小孩也開始哭,聲音十分尖銳,在溶洞裏回蕩。

樂意連忙捂住她的嘴,不然這聲音很快就會把那些人引來。

其他的孩子以為她要傷害小孩,紛紛開始拽她掐她。

樂意的大腿、腰和胳膊都傳來疼痛,她不得不先把小孩放下。

最大的女孩一把抱起小女孩,一臉警惕地看著她。

“別以為這樣我們就會相信你,你肯定跟他們是一夥的!”

女孩說完,旁邊的小男孩小聲道:“千萬別相信她,他肯定是想騙我們去看小貓被殺……”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裏露出驚恐,好像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

“什麽小貓被殺?”樂意問。

大的女孩冷漠地看著她,帶著其他小孩後退,跟樂意保持距離。

“別裝了,你肯定知道,無論你說什麽我們都不會上當。”

看得出來她也害怕,但還是保護著比自己小的孩子,而且說話也比較冷靜,從始至終都沒有哭。

腳步聲漸近,樂意連忙轉身舉到防備,女人從旁邊的洞口走出來,臉上帶著邪肆的笑容。

“小侯爺體力真好,不知道床上怎麽樣。”

樂意簡直對她厭惡到了極點,冷聲道:“孩子面前,別說這些汙言穢語!”

“呀!小侯爺還挺有愛心的,更愛了。”女人笑著,朝樂意走來。

樂意害怕他們傷害孩子,走出去用旁邊的鐵鏈鎖上籠子門。

“廢話少說,想要帶他們走,先踏過我的屍體!”

女人及時停下腳步,她知道樂意討厭她,不敢靠她太近。

“小侯爺好有愛心哦,我也可以為你生孩子啊。”

樂意一陣惡寒,刀尖指著她,“生一個像你一樣喪盡天良的孩子嗎?那還不如生個叉燒!”

女人表情一僵,聲音沈了下來。

“拿下,留口氣就行,其他的你們看著辦。”

這下那些殺手徹底無所顧忌了。

樂意迅速解決了沖上來的兩個,立刻有其他的補上,而且他們不講武德,一股腦地沖上來,樂意腹背受敵,很快就受傷了。

胳膊上,肩胛,肚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她藍色的官服,但她一步也沒退讓。

他們要把小孩轉移到別的地方,要是她倒下了,再想找到這些小孩就難了。

藍色官服被血洇的不成樣子,那些小孩都看呆了,先前劇烈排斥樂意的小男孩,怔怔地說:“小南姐姐,她好像真的是來救我們的。”

李南眼神覆雜,喃喃道:“是的,我們誤會她了。”

李南知道因為自己的疑心,他們錯過了一次逃走的機會,只能盡力保護自己和其他夥伴。

樂意頭暈眼花,看人都有點模糊起來,以至於又挨了好幾刀。

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刀割在肉上,哪有不疼的?

藍色官服都快要被血浸透了,樂意聽到了某種聲音,她釋然一笑,拼盡全力將殺手擊退,轉身快速解開籠子門上的鐵鏈,然後鉆了進去。

籠子門再次被鎖上,不同的是這次樂意在裏面。

殺手拿刀砍著鐵鏈,還好鐵鏈比鎖堅固,砍了好幾下都沒被砍斷。

樂意兩眼一黑往前倒去,她連忙將刀插在地上,單膝跪地支撐著。

她怕自己一倒下,這些孩子會更害怕。

“你沒事吧?”李南上前,用手捂住她流血的傷口。

但是樂意身上傷口實在太多了,兩只手根本不夠用。

到底只是個十歲的孩子,小姑娘眼泛淚花,顫抖著聲音問:“你會死嗎?你會不會死啊?”

“不會的,放心吧。”樂意露出一個微笑,眼神已經不聚焦了。

李南吸吸鼻子,極力忍著眼淚,小姑娘心裏愧疚,認為是自己固執,才會把樂意害成這樣。

其他的小孩紛紛圍上來,學著李南的樣子,用小手捂住樂意的傷口。

刀砍鐵鏈的聲音尖銳刺耳,一聲聲回響在溶洞裏,傳出去老遠。

眼看著鐵鏈要被砍斷,樂意連忙把孩子們護在身後。

“哐當”一聲,鐵鏈斷了,籠門被打開,女人走了進來。

“小侯爺,為了這幾個賤民,值得嗎?”

樂意仰視她,眼神裏卻滿是嫌惡與鄙夷。

“要說賤的話,誰能有你賤呢?”

女人冷哼一聲,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一腳將樂意踹翻在地。

“小侯爺這麽激我,是想讓我這樣對你?原來小侯爺喜歡這一口啊。”

呸!死變態,誰喜歡受虐!

樂意想啐她一口,但是實在沒力氣,她連從地上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四肢百骸都在泛疼,骨頭好像被踢碎了似的。

小孩們見她閉上眼,嚇得哭成一片,樂意耳邊都是哭聲,吵得她想暈都沒法暈。

果然小孩子可愛都是一時的,煩人才是永恒的。

女人還想對樂意下手,一支箭破空而來,直擊她的肩胛,女人悶哼一聲倒下,臉瞬間慘白如織。

樂意聽到她痛苦的哀嚎,心裏終於舒服了,她嘗嘗舒了口氣,身上的傷好像也沒那麽疼了。

裴照迅速帶人控制了現場,在場的人一個都沒跑掉。

腳步聲由遠及近,有人在她身邊蹲了下來,樂意想睜眼,但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

“大人,你這效率不行啊,再晚一步你就要失去一員愛將了。”

沒人應她,清新的香味傳進鼻子,樂意被抱緊一個柔軟的懷抱。

樂意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蘇雲舒的臉逐漸清晰。

“你怎麽……”

眼淚砸在臉上,樂意不敢再說下去了。

小貓看起來很生氣,要咬人似的,還是暈吧。

於是樂意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蘇雲舒把樂意抱起來,對裴照道:“我先帶她回去了,這裏你自己處理。”

裴照看著她臉上的淚痕,揶揄地問:“你什麽時候這麽軟弱了?”

蘇雲舒羞惱:“少管我!”隨後抱著樂意大步離去。

裴照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

小孩悉數帶回去,那些殺手只留下了幾個,帶回去做人證,其他的全部就地格殺。

殺手都是拿錢辦事,從他們嘴裏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裴照看著手袋鐐銬的女人,眼睛微瞇,眼神寒芒如刀。

“王涅,又見面了,你不是禦史大人的左膀右臂嗎,怎麽落魄至此?”

王涅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就恢覆如常。

“裴大人說笑了,我只是禦史大人身邊的一個小侍女,是被他們抓來的,你不救我,怎麽反這樣呢?”

她將戴著鐐銬的手舉到裴照面前,眼神十足的挑釁。

胸口還插著箭,破爛的衣服沾著大片血漬,臉色也蒼白,可她仍然像說笑一樣對裴照說話。

裴照突然笑了一下,只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他的眼裏像是浮了一層冰,讓他整個人冷意森然。

“本官向來寧可錯抓也不放過一個,王姑娘擔待一下吧。帶走!”

王涅和劉旺被押上囚籠,高調回京,一開始百姓只是觀望,當得知他們拐賣孩子之後,就激動起來了。

手裏有什麽扔什麽,甚至還有拿鞋砸的。

王涅本就在勉力支撐,被一雙42的、散發著“清香”的鞋砸中之後,直接暈了過去。

劉旺雖然視財如命,但膽小如鼠,抱著頭所在角落裏,王涅倒了也不扶一把,好像與世隔絕了似的。

他是因為有利可圖才跟王涅合作的,本身就沒什麽交情,現在大難臨頭自然各自飛。

裴照沒有找人為王涅治療,就那麽丟進了臟亂的牢房。

等快死了再找郎中,把命吊住就行了,這樣泯滅良知的人,讓她活著已經是恩賜。

如果不是為了從她嘴裏套出有用的線索,那一箭就不是射在肩膀上了。

樂意被蘇雲舒帶回去,隨後她又派人去侯府,說樂意要外出辦公,這幾天暫時不回去了。

要是侯爺和夫人看到女兒這樣,肯定會心疼的,還是等樂意好點之後再讓她親自說吧。

蘇雲舒衣不解帶地照顧了樂意三天,瘦了一大圈,樂意一直昏昏沈沈的,身上的刀傷發炎了之後,高燒不退。

蘇雲舒看著樂意被傷痛折磨,自己也不好受,她第一次這麽慌亂。

晚上,裴照來看樂意。

綠桃把茶杯放下就去外面把風,裴照的手剛摸上茶杯,蘇雲舒就問:

“真的不能幫我請禦醫嗎?”

裴照:“不能。”

不是他不想請,而是以他的身份根本請不到,而且現在天色已晚,就算要請也得等明天上朝再說。

蘇雲舒冷冷道:“把我的雨前龍井吐出來。”

裴照放下茶杯,道:“我沒喝。”

蘇雲舒:老奸巨猾!

樂意咳嗽兩聲,蘇雲舒立刻跑過去照顧,摸摸頭順順氣,就是為了讓樂意舒服點。

裴照看著她,問:“你想好怎麽解釋了嗎?”

蘇雲舒盯著樂意,看都不看他一眼,“解釋什麽?”

“很多東西,比如為什麽會跟我同時出現,以及……我們在做的事。”

蘇雲舒沈默了許久,才說:“我會看著辦的,你別操心了。”

“那你好好照顧你的心上人,我先走了。”

蘇雲舒因為她這句心上人心跳加速,看著樂意時眼神越發溫柔。

關門聲讓她回神,她沖著裴照離去的方向大喊:“記得幫我請禦醫!”

裴照沒有回答,樂意受傷的事他暫且瞞著那位。

那位對樂意這個“弟弟”十分上心,要是知道樂意受傷了,只怕連政事都無心處理了。

這不正合那兩個老匹夫的心意嗎?

裴照眸色幽冷,站在二樓走廊的窗邊看著漆黑的夜,趁著街上無人,足尖一點輕盈躍下,然後消失在夜色裏。

樂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被火烤,毛孔“滋滋”往外冒油。

口幹舌燥,喉嚨灼痛,呼口氣都像在吞刀片。

“渴……好渴……”

蘇雲舒趴在床邊,聽到她微弱的聲音立刻驚醒,連忙倒了一杯水餵給她。

樂意下意識吞咽,很快就喝完了一大杯,身上火燒的感覺減少了些,她慢慢睜開眼睛。

蘇雲舒看著她睫毛顫動的時候就在期待,直到樂意叫了她一聲,她才欣喜的回應,眼裏很快聚起了淚水。

眼淚滴在臉上,樂意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她想伸手去擦蘇雲舒臉上的眼淚,但是動一下就徹骨的疼。

“別動!”蘇雲舒緊張道:“你身上全是傷,不能亂動。”

樂意道:“好,那你不要哭了。”

蘇雲舒吸了吸鼻子,道:“嗯,你是不是很疼啊?”

樂意咽了兩口唾沫,才讓嗓音不那麽沙啞。

“不是很疼。”

蘇雲舒知道她在撒謊,把她額頭上的冷帕子換了之後,輕輕躺在她旁邊。

“還能睡嗎?睡不著就說點什麽吧,轉移一下註意力。”

樂意嗯了一聲,接近著問:“你那天是怎麽找到我的?”

蘇雲舒作息有點顛倒,平日裏那個時間基本上在睡覺,那天突然出現,她不問的話顯得心大--雖然她已經猜到,蘇雲舒或許跟裴照有某種關系了。

蘇雲舒沒想到她會這麽直白地問,頓了一下回道:“我去大理寺看你,碰巧裴大人說要去找你,我就央求他帶上你。”

也算是個理由,雖然有點不像樣。裴照那是去公辦,哪是央求就會帶一個不相幹的女子?

“下次不要再來了,萬一遇到危險呢?”

蘇雲舒握住她的手,慢慢用力,“那你下次能不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嗎?”

看著樂意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她的心臟都停止跳動了。

她不敢想,要是樂意就那麽死了怎麽辦?

這才短短幾日,好像已經到了沒有樂意活不下去的地步。

她也反思過,可卻沒覺得哪裏有問題。

大概沒救了。

樂意沈默了,她沒法給蘇雲舒承諾。身在這個職位上,就是要面對危險,否則面對危險的就是百姓了。

今後要做的事恐怕只會更危險,因為即將要面對的,是禦史和刑部尚書兩個老狐貍。

她要幫助蘇雲舒報仇,同時也是為宣商肅清朝堂,讓他能一展抱負。

宣商是個好皇帝,未來肯定也是個明君,只是有這兩個人在,終歸是束手束腳,處處被掣肘。

蘇雲舒明白她的意思,把臉往她跟前蹭,靠在她肩上。

“那就保護好自己,不要再沖動了。裴…大人說,你可以等他們到了再去的。”

樂意不敢說自己被女人騙去的事,想起來她就覺得丟人。

只是她不提,蘇雲舒卻不放過她。

“那個女人腳上為什麽穿著你的靴子?”

樂意喉嚨滾動一下,唯唯諾諾道:“如果我說是被她騙去的,你信嗎?”

“信,所以你為什麽會被騙?憐香惜玉?”

樂意嘆口氣,無奈地說:“她說自己是被搶去的新娘子,還說孩子們馬上要被轉移走了,我一急就……”

“就上當了?”

“嗯。”

樂意聲音悶悶的,蘇雲舒聽了有點想笑,更多的是心疼她。

如果那個女人沒有用小孩說事,樂意未必會上當,可她一說小孩,樂意就慌了。

她掛心那些孩子,所以關心則亂,沒看出來對方的偽裝。

“我知道你善良,但以後別那麽輕易相信別人。”

樂意點點頭,歪著頭用臉蹭蹭她的腦袋。

蘇雲舒蹭一下坐起來,問:“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不問的時候樂意沒感覺,問了後她覺得肚子確實有點空。

蘇雲舒不等她回答,翻身下床去準備吃的了,大多都是綠桃做,她只在旁邊打下手,只煮了個粥還亂七八糟的。

蘇雲舒把桌子挪到床邊,一樣一樣的餵樂意,就是遲遲沒動有點黑的粥。

“粥是你做的?”

“你怎麽知道?”

樂意噗嗤一聲笑了,這麽明顯,她哪能看不出來?

“讓我嘗嘗,等我閑了可以指導你。”

蘇雲舒不好意思地舀了一勺粥餵給她,問:“你會做飯?”

樂意張嘴吞下,覺得還能入口,就是不能細品。

“略懂皮毛,但肯定比你這黢黑的粥要好。”

蘇雲舒瞪她一眼,撅嘴道:“不許取笑人家!”

樂意看著她嬌媚的樣子,心輕輕悸動,臉上的笑容如水。

吃完之後,蘇雲舒收拾了碗筷,又幫樂意洗漱,然後才換了睡衣上床。

她不敢靠樂意太近,兩人之間保持著兩指距離,她歪著頭輕靠在樂意肩上。

樂意:“再靠過來點。”

“你身上有傷。”

“沒事。”

蘇雲舒心裏想著要顧及她的傷勢,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她身邊挪,直到手臂碰到一起。

兩人依偎在一起,樂意蹭著她的發頂,輕聲:“舒舒,看我。”

蘇雲舒不明所以的轉頭,唇被樂意吻住。

考慮下本寫無CP,受不了了!!!開始發瘋!扭曲,尖叫,陰暗的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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