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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利用你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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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利用你01

樂意閉上眼睛就看到了時空通道,走進去之前她感覺自己被擁進一個柔軟的懷抱,即使周身被冰冷刺骨的水圍繞,還是能感受到一些溫暖。

黑色的時空隧道長不見底,像張大嘴巴的怪獸一樣,要把人吞進去。

樂意躊躇不前,她想再看厭月一眼。

以前她從來不會這樣,說去下個世界就去下個世界,絕不拖泥帶水。

大約是相處的時間太長了,林林總總加起來幾十年,這已經是普通人一輩子,乃至兩輩子的時間了。

面前什麽都沒有,四周被黑暗包裹,樂意的視線逐漸不清晰起來。

她該走了。

轉身踏進時空通道的剎那,耳邊傳來一滴水聲,樂意轉頭看去,一塊水波蕩漾開來,裏面有什麽凝聚成型。

是厭月的臉。

那張足以讓人失掉所有呼吸的臉一如既往的美,讓人移不開眼。

左眼下的淚痣紅得奪目,襯得那張蒼白的臉也鮮活起來,比任何胭脂都要好看。

水聲輕拂,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厭月的臉被分割成了好多塊。

真的該走了,樂意想。

她收回想要觸摸的手,露出一個釋懷的笑。

謝謝你陪我這麽久,我會記得你的。

樂意轉身,毫不留戀地進了時空通道,在她進去以後,厭月睜開眼睛,眸色幽沈地盯著她離開的地方。

想甩開我?哼!不可能!

無論你躲到哪裏,我都會找到你!

水波破碎,一束光線飛進漆黑一片的時空通道,瞬間被裏面的黑暗淹沒。

樂意感覺腦袋暈暈的,思緒也不是那麽清明,睜開眼睛的瞬間,嚇得又連忙閉上。

看到了什麽?幾具白花花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感官漸漸清晰,聽著耳邊的聲音,樂意確定那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該死的系統在搞什麽!越來越離譜了!

這幾次的傳送地點沒有一個正常的!

問:一睜眼發現自己在濫交現場,該怎麽辦?

樂意動都不敢動,生怕被人發現她裝睡。

幸好她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的,而且看起來處於上位。

正當她思考該怎麽辦時,突然有人朝她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樂意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她默默握緊拳頭,準備隨時給對方致命一擊。

那人站在離她一米的地方,似乎是在打量她,好久才出聲。

“小樂總,這可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您這樣可就太讓人傷心了。”

樂意捕捉到幾個關鍵詞,對自己的身份有了大致猜測,她心頭微動,慢慢睜開眼,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

入目是一個長相陰柔,眼神邪氣的男人,他看起來不是很高,一米七五左右,上身穿著花襯衫,下身緊身牛仔褲,腳踩一雙切爾西,十足的精神小夥打扮。

第一眼看到,樂意就討厭他,不僅僅是他這身打扮,還有他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讓人很不舒服。

梵西做拉皮條生意多年,慣會察言觀色,她自然知道樂意對他不滿意,但那又怎麽樣,從她踏進這個門開始,就已經註定要跟他們同流合汙了。

是的,同流合汙,多麽美妙的詞!

梵西眼裏躍動著火光,因為過於興奮,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他指著角落裏的女孩,問:“沒有小樂總喜歡的嗎?”

樂意這才發現,除了沙發上和地上交纏在一起的人,角落裏還有。

四五個女孩站在角落瑟瑟發抖,她們穿著各式各樣的情.趣服,臉上都是驚恐和害怕。

樂意還沒開口,梵西厲聲:“還不快過來伺候樂總?!要是樂總不滿意,你們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說完轉頭看向樂意,臉上雖是諂媚討好的笑容,樂意卻覺得心裏發寒。

這話看似是對那些女孩說的,實際上是對她說的。

他在拿那些女孩的命威脅她!

樂意心中火起,但沒有搞清楚狀況前,她不能輕舉妄動。

那些女孩不能違背梵西,躊躇著走到樂意面前,兩個坐在她左右兩側,挽住她的胳膊,還有兩個跪在地上,分別為她揉腰捶腿,只有一個直楞楞地站著,冷漠地看著她。

女孩的眼神像一把刀刺進樂意心裏,樂意看她,裝作感興趣的樣子,問:“叫什麽名字?”

女孩不回答,眼神比剛才更加陰冷,梵西伸手抓住她的頭發,把她往後扯去。

“樂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女孩有一頭海藻似的長卷發,柔順蓬松,原本垂在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被梵西這樣一拉,整張臉都露了出來。

她的臉白的有點不正常,脖子繃著,頸側的血管都清晰可見,最讓樂意在意的,是她左眼角下的那顆紅色淚痣。

小小一粒,點綴在蒼白的肌膚上,就像雪地裏開出的紅梅。

看到那顆紅痣的瞬間,樂意心裏刺痛,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為什麽會這樣?

如今她還沒有這個世界的記憶,這個女孩或許是她認識的人,必須得跟她說得上話才行。

讓她知道自己不是……

樂意看一眼地上交媾的人,心裏泛起一陣惡心。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想讓女孩誤會自己。

梵西的手用力拉扯著,女孩的五官都被拽得變形,但她還是倔強的一句話都不說,直勾勾地盯著樂意,眼裏逐漸有了殺意。

樂意一楞。

想讓她死?為什麽?

得不到答案,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為今之計是先從這個地方出去。

“我好不容易看中一個,你要把她弄壞嗎?”樂意沈聲。

梵西聞言松手,問:“您喜歡這款?”

樂意揮揮手,那四個黏著她的女孩立刻站好,她站起來將女孩從梵西手中解救出來,箍著她的腰親昵地在她耳邊嗅了一下。

“自己送上門來的有什麽意思?你不覺得馴服小野馬才更有成就感嗎?”

梵西略微沈默了一下,然後笑道:“您喜歡就好,這孩子除了脾氣不好,樣貌身段都是頂級的。”

說完眼裏露出猥瑣的表情,靠近樂意道:“您留她一條命就行,其他的您隨意。”

女孩穿著兔女郎裝,屁股上有個圓圓的尾巴,樂意覺得可愛,手賤碰了一下,立即受到一個肘擊。

小東西勁兒挺大!

樂意咳嗽兩聲,看著梵西正色道:“那還楞著幹什麽?準備房間吧。”

梵西笑起來,聲音陰柔又奸邪,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些都是為您準備的,您觀賞夠了可以直接開始。”

他用手做了一個展示的動作,正中的桌子上放著指套,項圈,皮鞭……

樂意見過的沒見過的,擺了滿滿一桌子。

不等她回答,突然一聲興奮高昂的聲音響起,隨後那些人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一個比一個叫得歡,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像是在比賽。

這踏馬也要爭個高下?

樂意不理解,並且大為震撼。

梵西以為她被說動了,湊到跟前問:“需要我為您指導嗎?”

樂意差點一拳揮在他那張討人厭的臉上,老娘經驗豐富著呢,不需要你指導!

“我挺喜歡她的,想自己玩,你還是找個幹凈的房間給我們吧。”

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歡,樂意又把人摟緊了些,唇擦在女孩的臉頰,看起來像是在親吻。

梵西朝某處看了一眼,面露為難,樂意順著的視線看去,那裏似乎有個攝像頭。

好家夥,這是想把她濫交的場景拍下來?

樂意心中一凜,語氣強硬起來:“反正我是不會在這麽汙穢的地方享用美人的,如果你不安排的話,那我只能走了。”

樂意作勢要走,梵西立刻攔住她,笑得花枝招展。

“您別生氣,我這就讓人給您安排。”

樂意冷哼一聲,道:“快點,我等得起,小美人可等不起。”

話音未落又是一肘擊,幸好樂意已經有所防備,及時抓住了她的胳膊。

之前就覺得這姑娘過於瘦了,腰一只手攬著綽綽有餘,沒想到胳膊也這麽細,她握在手裏,好像輕輕用力就能折斷。

梵西打了個電話,對那邊的人吩咐了幾句,隨後道:“您稍等,很快就為您準備好。”

樂意嗯一聲,抱著女孩坐到沙發上,梵西狗腿子似的遞上來一杯酒,道:“這可是我店裏三十年的珍釀,您嘗嘗。”

酒的顏色鮮紅如血,給樂意一種不好的感覺,可對方目的不純,如果不喝估計很難讓他信任。

到時候連這個房間都出不去,就更不好辦了。

想了想,她接過酒杯,手腕用力輕輕晃動,然後喝了一口,捏著女孩的嘴渡了過去。

這男的肯定不敢害她性命,頂多加點媚藥之類的,她需要保持理智帶女孩出去,只能先拿她當小白鼠了。

出去之後再補償你,現在先對不起了。

她心裏這樣想著,一連餵了好幾口,直到杯子裏的酒全部喝光,才停下動作。

因為女孩的掙紮,兩人的衣服上不可避免沾上紅酒漬,女孩的兔女郎衣服領口本就很大,紅酒的從她的唇角落下,掉進淺淺的溝壑裏。

樂意將女孩按進懷裏,隔絕了梵西惡心的目光,以及藏在各個角落裏的攝像頭。

“這麽好的紅酒,美人竟然不願意喝,真是暴殄天物。”

她故意一副浪蕩子的模樣,說話時語氣輕慢隨意,給人一種很會玩的感覺。

梵西徹底放下心來,笑著問:“小樂總,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樂意想起身,懷中女孩卻像沒有骨頭似的軟在她懷裏,她掰著女孩的臉看,她臉上浮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饒是如此,也沒忘了瞪她。

跟她猜得分毫不差,幸虧她沒喝,樂意眼神暗下去。

為了不讓梵西懷疑,她斂去眸中情緒,故意朝他使了個眼色。

“安排得不錯。”

梵西恭敬地做個“請”的手勢,道:“您喜歡就好。”

喜歡你奶奶個腿兒,回頭就把你這老巢連鍋端了!

樂意抱著女孩出去,一路上經過了很多包廂,裏面傳出來的無一不是不堪入耳的聲音。

這讓她對這裏的營業性質有了更加明確的了解。

梵西還有點腦子,為了防止樂意逃跑,寸步不離地跟著,除了他之外,身後還有四個膘肥體壯的大漢,不遠不近地走在後面,讓樂意沒有借口趕他們。

電梯停在第十五層,梵西將套房的門打開,對樂意道:“裏面東西一應俱全,祝您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樂意不耐煩地擺擺手,將饑渴難耐的色胚演繹得活靈活現。

進去之後,樂意直奔浴室,把因為媚藥腦子不清醒的女孩丟進去,涼水從頭澆到尾。

女孩清醒了點,作勢要打她,樂意靠近她,借著水聲的遮掩,對她道:

“現在只有我能救你,如果你不想死在這裏的話,就聽我的。”

女孩皺著眉,眼裏是濃濃的懷疑。

樂意也知道讓她相信有點困難,畢竟之前她的表現不像什麽好人。

“我是被騙來的,做那些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出去。我可以帶你一起離開,但我們現在被人看管,僅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不可能逃出去,所以你要配合我,明白嗎?”

女孩嗚咽著,指著自己的嘴巴,樂意不明所以,用手掰開她的牙齒,在舌根的位置看到一個奇怪的東西。

“要把這個拿出來?”

女孩點點頭,冷水的作用似乎失效了,她的眼神又開始迷離起來。

樂意伸手去拿,女孩疼得直打哆嗦,不過這倒是讓她清醒不少。

這東西有點類似止咬器,底部的針是直接紮進舌頭裏的,拿到一半,樂意看到女孩痛苦的表情,已經不忍心了。

“等我們出去去醫院拿吧,萬一我操作不當傷了你……”

女該緊緊抓著她的手,用眼神催促她。

樂意咬牙把東西拿出來,手指上鮮血淋漓,女孩嘴裏全是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吐了好幾口血,又含了幾分鐘冷水,血才勉強止住。

“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殺了你!”

因為舌頭上的傷,她的聲音有些模糊,不過好歹能說話了。

樂意這才知道這東西原來是防止她發聲的,還以為她是個啞巴呢。

“我們身上沒有手機,房間裏的電話肯定也被他們監聽了,想要報警只能先找個手機。”

“報警?”女孩眼神覆雜地看著她,“你果然在騙我!”

她突然情緒激動起來,樂意連忙捂住她的嘴巴,用身體擋住她。

浴室裏可能也裝了攝像頭,不能表現得太異常。

“不能報警?難道他們官商勾結?”

女孩沈默了好久才說:“這地方的老板背後勢力強大,警察根本不會深入調查。”

樂意也被冷水淋了一陣,腦子開始泛疼,有些記憶碎片零星地飄來。

腦子裏明晰地浮上一串數字,直覺告訴她,這是能救她們的電話號碼。

樂意想了想,附在女孩耳邊,“待會兒我裝作要打你,你假裝承受不住逃跑,打開門的時候我會把你抓住,如果門口有人守著,我會讓他進屋,然後我們合力制服他,從他身上拿到手機。”

“制服?”女孩有些猶豫。

她大概不相信憑她們兩個可以制服彪形大漢。

“你只需要幫我演這一出戲就行,剩下的交給我。”樂意握住她的手,表情誠懇。

女孩沈默片刻,輕輕點頭。

樂意關掉花灑,取來浴巾披在女孩身上,兩人一同進了臥室。

臥室裏的桌子上果然有個大箱子,裏面的東西五花八門,樂意從裏面拿出一個項圈,對著女孩的脖子比劃了一下,女孩眼神變得陰郁。

“理解一下,都是為了演戲需要。”

樂意試探著去給她戴項圈,女孩輕微掙紮了一下,然後將臉別過去,好像不願面對。

戴好項圈之後,樂意拿出皮鞭坐到床上,對女孩道:“跪下爬過來。”

女孩聽了一臉驚訝,恨不得當場跟她同歸於盡。

樂意只能拼命給她使眼色,祈求她配合自己。女孩閉了閉眼,跪下一步步朝她爬過去。

到了跟前,樂意狠狠一鞭子抽在她身上,女孩疼得表情微變,樂意又控制著力道抽了好幾下,覺得差不多了之後,小聲告訴女孩可以跑了。

女孩站起來往外跑,還拍了樂意一門板,算是對她羞辱自己的回敬。

房間門打開,外面果然有人守著,樂意適時抓住女孩的頭發,低低咒罵了一句。

“小賤人跑的倒是挺快!”

她說著又往女孩身上抽了一鞭子,女孩嗚咽一聲,哭得好不可憐。

樂意看了守著的男人一眼,道:“你,進來幫我按著她,我要讓這個女人知道我的厲害。”

那男的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在樂意揮鞭的時候已經興奮了,但他顧及著自己的任務,有些猶豫。

樂意拔高聲音:“楞著幹什麽,趕緊的呀!”

樂意故意拽著項圈上的牽繩給男人看,他果然動心了。

房門在男人進去之後關上,一陣聲響過後,樂意成功把男人綁了起來。

這屋子裏別的不多,就是作案工具多,十米長的繩子有兩捆,樂意差點把人綁成木乃伊。

“密碼多少?”樂意踢踢男人。

男人不說話,看起來還有點骨氣,不過樂意沒那麽多時間跟他廢話,拿起旁邊的剪刀紮進他手裏,在他大叫之前又用力踩住他的嘴。

“我的耐心有限,不想死就乖乖聽話,否則下一次紮的就不是手了。”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在威脅你,以我的身份,殺你比碾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男人顫抖著說了手機密碼,樂意撥通了那串號碼,那邊迅速接起。

“大小姐,是你嗎?!”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傳來。

“是我,我現在在……”樂意猛踩地上的男人一腳,問:“這裏叫什麽名字!”

“皇朝會所。”

“我在皇朝會所十五樓的套房裏,速度帶人來救我,最好不要超過半個小時。”

這裏到處都是監控,監視她們的男人不見了,很快就會引起懷疑,到時候可就不好說會發生什麽了。

那邊的人焦急道:“屬下知道了,請您務必保護好自己。”

說完便掛了電話,樂意松了口氣,把手機扔到桌上,打開衣櫃找了件浴袍給女孩。

“你身上的衣服濕透了,不脫下來會生病的。”

女孩看著她,把浴袍套在兔女郎衣服上面。

樂意也不說什麽,她現在很心焦,怕下一秒就會有人闖進來。

女孩坐立難安,一方面是怕被發現,一方面是體內的媚藥作用。

樂意把所有的水都拿來,擰開給她。

“多喝點水,讓藥效揮發一下。”

女孩默默喝著水,臉頰泛紅,耳尖和脖子也紅了起來。

喝水並沒什麽用,藥效越來越烈,女孩下意識磨蹭雙腿,樂意看到連忙轉過身去。

快點來吧,再不來要出大事了!

一陣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樂意嚇得一激靈,拿起手機一看,上面備註著“武哥”,應該是這個男人的同事。

樂意把紮在男人掌心的剪刀拿出來,抵在他的脖子上。

“接,想好了再回答,否則……”她把剪刀往前一寸,男人的脖子被紮破。

男人接起電話,那邊的人問他為什麽不在門口守著,男人說自己尿急去上廁所了。

“武哥”沒有懷疑,叮囑他趕緊回來守著就掛了。

樂意看一眼時間,距離她打完電話已經過去了十八分鐘。

看著慢的如蝸牛爬的時間,樂意更加心焦,那邊女孩也出了狀況。

她從沙發上滑了下來,雙腿大張坐在地上喘氣。

樂意連忙過去想將她扶起來,女孩卻抱住了她的脖子。

“好香。”

什麽東西香?樂意什麽都聞不到,她只能抓著女孩的手,讓她稍微再忍忍。

“馬上就有人來救我們出去了,到時候我帶你去醫院。”

“好。”

嘴上這麽回答,小動作卻不停,手被抓住後就用臉去蹭樂意,唇在她臉上脖子上無意識地吮咬,弄得樂意一陣焦躁。

門被打開,來的不是救她的人,而是皇朝會所的人。

三個壯漢進來,為首的一個一臉戾氣,看到綁著的男人,一腳踢開。

“沒用的東西,兩個女人你都看不好!”

綁著的男人腦袋撞到墻上,昏死了過去。

樂意將女孩藏在身後,對為首的人道:“你最好別碰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戾氣男嗤笑一聲,對身後的人道:“把她抓了送到老大那裏,至於她懷裏那個,給你們玩吧,玩死了丟到河裏。”

女孩還保留著幾分清明,聽他這麽說遍體生寒,下意識抓緊了樂意的袖子。

那些人朝樂意走來,他們小看了樂意,而這正是樂意反擊的機會。

樂意計算距離,在他們靠近時一個掃堂腿,將其中一個先撂倒,隨後把剪刀紮進另一個的大腿。

被撂倒的那個想爬起來,被女孩一煙灰缸砸暈。樂意回頭看她,露出欣慰的笑容。

女孩被她的笑容一晃,楞怔了一瞬,樂意抓住她的手,在戾氣男過來時,從另一側跑出去。

戾氣男緊隨其後,一把抓住女孩的頭發,準備向她下手時樂意給了他一拳,戾氣男被激怒,他不敢對樂意下手,只能把氣撒在女孩身上。

另一只手拿出小刀,朝女孩的脖子紮去,樂意見狀連忙去擋,刀子插進了她的手臂,血濺了女孩一臉。

叮,電梯門打開,樂意忍著痛看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大小姐,您沒事吧?!”

十幾個西裝男從電梯裏湧出來,為首的迅速制服戾氣男。

樂意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抱著女孩一起倒下去。

“我先送大小姐回去,你們留下善後,務必做得漂亮。”

樂九想把樂意跟女孩分開,女孩說什麽也不放手,樂意恢覆了些力氣,在他的攙扶下站起來。

“大小姐,這位……”

“是救了我的人,我要帶一起走。”

樂九聽她這麽說,對女孩也心生感激,可看著樂意血流不止的傷口,還是忍不住說:“您受傷了,把她交給我吧。”

樂意看女孩一眼,女孩的臉埋在她肩上,緊緊抓著她的袖子,明顯不願意讓樂九碰。

“算了,她膽子小,怕生。”

女孩本就因為樂意替自己擋刀過意不去,聽她這麽說,更是心緒覆雜,產生了一種難言又微妙的感覺。

樂意把女孩帶到了家裏,父母在國外參加高端商業會,家裏只有她一個人,這才讓梵西那邊鉆了空子。

醫生替樂意包紮了胳膊的傷口,又去看女孩,然後皺起了眉頭。

“這情況還是第一次見。”

樂意問怎麽了,醫生回答:“這位小姐原本是beta,可不知道被什麽刺激,她好像產生了信息素。”

之前的記憶片段已經讓樂意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了解,知道這是個abo世界,且自己還是個alpha,聽到這個並不驚訝。

她忽然想起之前女孩說她身上很香,於是問:“我的信息素逸散了嗎?”

醫生是beta,聞不到信息素,做了詳細的檢查才得出結論,她有發熱期提前征兆,逸散了部分信息素。

果然是因為她的影響才會體質改變嗎?

樂意看著迷迷糊糊的女孩,又問:“那她將會往什麽方向變異?”

醫生:“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問題,不好妄下定論,大小姐如果不放心的話,建議還是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樂意點點頭,醫生原本打算給女孩打鎮靜劑,但她身體有異,不能隨便用藥。

“這藥藥性強烈,強忍著會很痛苦,最好……順其自然。”

醫生說完就走了,房間裏只剩樂意和女孩兩人,女孩一直在喊熱,樂意拿了一杯冰水給她,女孩就著她的手喝了,臉靠在她懷裏蹭。

“林檀。”

“嗯?”樂意不解。

女孩擡眼看她,桃花眼裏凝著水霧,眼尾飄著薄紅,樂意第一次理解了“媚眼如絲”這四個字。

“我叫林檀。”

女孩說完,吻上了樂意的唇。

有寶說明天要高考,讓我早點更,於是我拼命寫,今天的更新這不就來了嗎?

不過還是不建議高考前一天晚上看小說哈,早點休息明天才能精神飽滿的應對考試。

要高考的寶寶們加油,祝你們考的都會,蒙的全對,超超超超超常發揮,金榜題名,考上心儀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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