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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你是為了你閨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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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你是為了你閨蜜12

樂意訕笑兩聲,道:“不用了吧?我的房間跟以前一樣,沒什麽變化。”

孟繁輕輕挑了一下,回:“這樣啊。那去我房間吧,我的房間變化挺大的。”

說著擁著樂意往自己房間走,樂意舌頭抵在牙齒上,恨不得咬舌自盡。

還不如進自己的房間呢,進了她的房間還能出來?

自從孟繁出國後,樂意就再也沒進過她的房間。

一是怕睹物思人,二是阿姨把鑰匙收起來了,她去要有點怪怪的。

四年後再次踏進來,心情有點微妙。

房間還跟以前一樣,甚至連書桌上的習題都還在,沒有孟繁所謂的“變化挺大”。

樂意剛想問,就被按到書桌上吻了起來。

胯骨被磕在桌角上,疼得她五官都皺了起來,孟繁卻對此視若無睹,做著自己的事。

她的吻沒了之前的粗魯,但也不溫柔,唇齒糾纏時總覺得在抑制什麽。

樂意被吻的喘不上氣,伸手推她,反被抓住兩只手。孟繁略微拉開些距離,眼神幽暗地看著她。

不等樂意張嘴,孟繁一只手攬住她的腰,輕而易舉把她抱到了書桌上。

“我記得……當時你教我學習的時候可認真了,甚至不惜用身體為代價誘惑我。”

塵封的記憶襲來,樂意想起那時的事,表情有些不自然。

確實借此欺負過孟繁,讓她一邊……一邊做題。

孟繁微瞇著眼睛,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樂意突然腦子裏劃過什麽,擡頭看向她。

該不會是想討回來吧?

孟繁唇角弧度擴大,手從黑色毛衣滑進去,好像是在說“你猜對了”。

樂意心想這要是再來一次,還能下去吃飯?她餓得不行,心裏還惦記著這口飯。

“待會兒還要下去吃飯,你別……”

她輕推孟繁一下,怕她生氣本是欲拒還迎的一下,沒想到孟繁竟然真的退了兩步。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裏面似乎藏了很多情緒,她一再克制,有些還是暴露了出來。

比如恨意,比如隱忍,比如強烈的偏執。

四目相對,沒多久樂意就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孟繁看了眸色晦暗地看了她幾秒,突然轉頭看向衣櫃。

“不知道還在不在。”

樂意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見她往衣櫃走就從書桌上跳了下來,正準備溜之大吉,孟繁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要是敢走,我就告訴你媽,說你主動爬上我的床把我睡了。”

樂意:“?!”

躡手躡腳像小偷般的人不敢動了,無奈轉身,看到孟繁手裏拿的東西,眼神僵滯住。

“這這這……這是什麽東西?”

樂意連話都磕磕巴巴的,腦子在瘋狂運轉,計算如果現在奪門而出的話,成功的幾率有多高。

她驚訝當然不是沒看過情.趣.內.衣,而是她知道,這東西即將要穿在她身上。

這點她毫不懷疑。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孟繁把這玩意兒找出來肯定不會自己穿。

“喜歡嗎?”孟繁問。

樂意連忙搖頭。

孟繁把手裏的扔到床上,又從盒子裏拿了一件出來。

“這件呢?”

樂意繼續搖頭,這次比前一次幅度要大。

孟繁重覆前面的操作,從裏面拿了五六件出來,一件比一件過分,樂意脖子都搖斷了,臉也越來越紅。

那盒子看著不大,怎麽這麽能裝啊!

孟繁拿著最後一件,捏在手裏只有一小團,好像透明的紗,樂意都覺得那不能算衣服。

“都不喜歡啊,那可難辦。”

“我知道了,原來你喜歡什麽都不穿,真變態啊。”

樂意:“?!!”

我就不能穿正常的衣服嗎?!

孟繁把手裏的紗扔到地上,從盒子裏拿出兩三個玩.具。

“要哪個?”

樂意實在待不下去了,一步步往門邊退,孟繁則手握玩.具,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點都不怕她逃跑。

樂意轉身去開門,門被反鎖了,擰了幾次都沒打開。

這時她才發現,鎖頭被改裝過。不知道是以前大意了,還是近期才做的改動。

“要鑰匙才能打開,過來拿。”

樂意把玩.具丟到床上,手裏轉動著一把鑰匙,像設好陷阱等待獵物的獵人。

樂意知道過去肯定沒好事,但沒鑰匙也出不去,決定賭一把。

“我過去了你會給我鑰匙嗎?”

“會。”

孟繁回答得很幹脆,樂意直覺有問題,但就算是陷阱她也得去拿,不然就被困在這裏了。

等孟繁沒耐心了,還是會對她……

樂意一步步走過去,孟繁的眸色漸漸變深,等樂意走到跟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裏。

“箱子裏還有,選哪個?”

樂意這才看清,那箱子裏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不眠不休地用也得用好幾天。

到底是什麽樣的朋友才會送這種成年禮,這也太變態了!

樂意伏在她懷裏,小聲問:“我能不選嗎?”

“可以啊。”孟繁回答得很發幹脆,隨後又說:“我幫你選。”

樂意心說不用了,用力推她,對方紋絲不動。

完了,落入陷阱了。

孟繁每拿出來一個,就科普一下用法,那些詞語落到耳裏,樂意的臉又紅了個徹底。

想當年她雖然見過孟繁穿捆.綁裝,但以為那就是極限了,沒想到還是太年輕了,竟然還有比那玩意兒更變態的。

關鍵還不是一兩樣!

東西太多,孟繁似乎挑煩了,隨便拿了一個,道:“就它吧。”

樂意也不是完全小白,覺得自己應該在小.電影或者漫畫裏見過,但是叫不出名字。

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造型,尺.寸不大,看著沒什麽危險性。

不過以孟繁目前對她的態度,應該不會輕易放過她,這玩意很可能是障眼法。

樂意湊近,想看一下這東西的玄妙之處,被孟繁一把掐住脖子。

“自己送上門?”

“不、不是!”樂意有些發聲困難,抓著孟繁的胳膊掙紮。

阿繁,你小子來真的?

這種掐法可不是情.趣,很容易造成窒息的。

樂意想說,但是孟繁不給她機會。

孟繁輕輕一推,她就跌到了柔軟的大床上,孟繁看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從箱子裏拿出一副手銬,還有一對腳鏈。

樂意越發掙紮,孟繁用手捂住她的嘴,之後就把一個東西塞到了她嘴裏。

圓形的,冰涼的東西。

樂意這方面知識貧瘠,搜尋了一圈,知道這東西大概叫……口.球。

孟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裏的手銬反射出冷硬的銀色光線。

“當年我原本是想……算了,不說那麽多,好好享受吧。”

她突然靠近,用氣聲道:“意寶。”

樂意毫不懷疑她在吃季鶴寧的醋,不然不會故意這樣叫。

她想解釋,可是開不了口。

孟繁眸色幽沈地看著她,“哢噠”一下打開了手銬,樂意心裏一驚,把手藏到了背後。

孟繁輕笑一聲,沒了下一步的動作。

她盯著樂意看了許久,久到樂意心裏的抗拒消失了大半,她才蹲了下去。

“我跟季鶴寧誰更能讓你快樂?”

她邊問邊抽開樂意褲腰上的繩子,動作輕柔和緩,一下子溫柔了很多。

腿上一涼,樂意猛地坐了起來,下巴差點撞到仰頭看她的孟繁鼻子上。

看到她眼裏的慌亂,孟繁一邊唇角翹起,莫名有些邪肆。

她低下頭去,握住樂意纖細的腳踝,輕輕摩挲著。

她的手有些涼,樂意感覺好像被蛇卷住了,陰冷的感覺從腳底躥上來,頭皮發麻。

孟繁沒有停留多久,順著小腿撫上去。

樂意的腿修長勻稱,相比於孟繁的完美肌肉走向,要偏瘦一些,幾乎沒什麽脂肪。

纖細的手指停在大腿上,狠狠掐住,指間便有肉被勒出來,看起來十分香.艷。

樂意甚至不知道她想做什麽,只覺得這種鈍刀割肉的感覺比受刑還難受。

偏偏她無法逃離。

孟繁在她的大腿上捏了幾把,道:“好像瘦了。”

樂意確實比高中的時候輕了幾斤,停止發育之後飯量小了,體重自然而然就下降了。

只是沒想到孟繁竟然能看出來,只是幾斤而已,對體型幾乎沒什麽影響。

那只猶如蛇尾般的手從胯骨順上去,停在了緊.致平坦的腹部。

“晚上沒吃飯?”

樂意嗚嗚兩聲,孟繁突然笑了。

“哦,忘了你沒參加晚宴。”

樂意:……

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飯還得一陣子,我先餵你。”

樂意的臉突然燒起來,連帶著脖子和耳朵也沒能幸免。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因為一句話臉紅,好像突然一下被戳到了。

餵我?用什麽餵?

越過平原,來到了丘陵,孟繁看著起伏的山丘,眼神緊了一下。

“不覺得它很礙事嗎?”

所謂的“它”是指樂意身上的黑色毛衣。

無論覺不覺得,她都會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樂意連“嗚嗚”兩聲的心思都沒有。

黑色毛衣被丟在一邊,孟繁看著毫無束縛的柔軟,唇貼了上去。

“我記得你每天晚上都會喝一杯牛奶。”孟繁突然說,“現在還有這個習慣嗎?”

樂意不知道她的意圖,反正不會是什麽好事,她沒有回答。

孟繁卻不依不饒,牙齒用力,聲音含糊。

“回答。”

樂意眼淚都疼出來了,弱弱的點頭。

孟繁什麽都沒說,仰起臉看她,眼裏透露著譏誚。

“喝了這麽久一點奶都沒有,你怎麽這麽沒用?嗯?”

樂意被問得羞恥,眼睛都紅了,掛在眼尾的眼淚搖搖欲墜。

“不過沒事,總會有的。”

孟繁似乎在自語,她的眼神依舊幽暗,說這句話時裏面好像閃過了什麽。樂意被眼淚模糊了視線,沒看清楚。

嘬.吸的力度太大,樂意疼得去推她,手卻被銬住。

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上已經有冰涼的觸感了。

“總是不乖,我只能這樣了。”

樂意被按倒,雙手舉過頭頂,手銬的鏈子發出“哢噠哢噠”的響聲。

孟繁報仇似的,一直停留在豐.盈上,直到豆子發紅變.腫。

“還是沒有呢,意寶真不中用。”

樂意臉上的溫度又上升幾分,這話好像四年前她曾對孟繁說過。

孟繁松口之後還不忘玩兩下,用手拍著立起的豆子,像在逗弄小孩。

樂意的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眼角滑到鬢角,濡濕了頭發。

“哭什麽?我欺.負你了嗎?”

樂意心道難道不是嗎?她擡眼看孟繁,多少有點委屈,卻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對一個本就快要忍不住的人是多大的沖擊。

艹!

孟繁重重吻到她的唇側,摸到掉落在一邊的玩.具,在樂意毫無防備的時候推了進.去。

冰冷的異物感傳來,樂意整個人都在發顫,差點咬到孟繁的舌頭。

孟繁及時拉開距離,舌頭微露。

“差點被你咬掉舌頭。”

說著一巴掌打在樂意屁.股上,清脆的響聲響起,樂意羞憤欲死,索性閉上眼睛。

“睜開眼睛。”

孟繁的聲音沒什麽溫度,她就是要看到樂意羞恥的樣子。

只要一想到曾經傷害自己的人,一臉屈辱地看著自己,她的心裏就有種奇異的快.感。

樂意當然不會聽她的,一葉障目也好,她想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否則真的會羞死。

孟繁低笑一聲,聲音聽起來帶著危險。

下一秒,玩具的嗡鳴聲響起,樂意九十度坐起,沒有借助任何外力。

她的眼尾氳著一抹很深的紅,眼淚不斷往外掉,身子弓起,蝴蝶骨凸起成了翅膀的樣子。

“抱歉,手滑了,一下推到了最大檔。”

“誰讓你不聽話呢。”

孟繁說著,湊到她面前,在她殷紅的眼尾親了親,把遙控交到她手裏。

“答應我以後聽話好嗎?”

樂意只一個勁地掉眼淚,喉嚨裏發出模糊的音節。

孟繁握著她的手,手指按在按鍵上。

“聽話我就把檔位調小。”

樂意點點頭,表示自己會聽話。過於強烈的反.應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難言的狀態,肚子已經有點痙攣了。

實在太難捱了。

只要能停下,孟繁說什麽她都會答應。

孟繁抓著她的手,按在按鍵上,只往下調小了一檔。

沒那麽激烈了,但還是難以承受。

樂意抓著孟繁的衣服,手銬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嗚嗚……”

孟繁湊近,問:“你在說什麽?”

樂意用頭去撞她,被孟繁用手擋住,隨後下巴被捏住,被迫仰視孟繁。

“說你是姐姐的mu狗,只給姐姐一個人艹,說了就拿出來。”

樂意的眼淚唰唰往下掉,像是怎麽也流不盡似的。

嘴裏戴著口.球她沒法說,就算能說她也說不出口。

這太羞恥了,她會死的。

“看來你不願意,那我只好……”孟繁停頓一下,拿起旁邊的毛刷,“都試試了。”

樂意一開始還沒明白那個毛刷是幹嘛的,眼睜睜看著孟繁掃了上去,就那麽毫無征兆的高了。

孟繁顯然也沒想到,看著被浸濕的毛刷,眼裏似乎有火光在躍動。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樂意差點昏死過去,玩具還在,她實在難以承受,用沒什麽力氣的手抓著孟繁的胳膊,祈求地看著她。

孟繁冷笑:“想聽話了?”

樂意使勁點頭。

孟繁把口.球拿掉,說:“把我剛才的話重覆一遍。”

樂意支吾道:“我、是…姐姐的、mu狗,只給姐姐一個人……。”

“只給我一個人什麽?”孟繁附耳問。

樂意被巨大的羞恥籠罩,全身都燒了起來,話還沒出口眼淚先下來了。

“只給姐姐一個人…艹。”

孟繁溫柔地替她擦眼淚,說:“哭得姐姐都心疼了。”

嘴上這麽說,卻毫無實際行動,甚至抓著樂意的手,又往上推了一下檔位。

“看你這麽喜歡,幹脆玩個痛快好了。”

樂意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捱不住時咬住了孟繁的肩膀。

孟繁眼睛都不眨一下,毛刷從幽林從往上,在起伏上游動。

樂意感覺自己要死在這裏,但事實證明她生命力頑強,除了洇濕了床.單和孟繁的褲子,什麽事都沒有。

全身無力地癱在孟繁懷裏,樂意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胸膛起伏著喘氣。

孟繁蹭蹭她的額頭,一副耳鬢廝磨的溫情場景,樂意卻不敢再相信她了。

“要拿出來嗎?”

樂意嗯了一聲,聲音沙啞。

孟繁撈起一件情趣內衣,聲音低沈:“穿上這個,我就幫你拿出來。”

這件衣服跟當初孟繁穿的有異曲同工之妙,甚至更加過分,因為這上面的繩子是需要自己系的。

樂意抖著手接過,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她連頭尾都分不清,怎麽穿?

孟繁看著她發蒙的樣子,輕笑一聲。

“沒跟季鶴寧這麽玩過?”

“沒有。”

怎麽樣都沒玩過。

樂意本想說,可一想到她的惡劣行徑,就不想解釋了。

孟繁從她手裏拿過衣服,調整了一下,上下就清晰了。

“要我幫你穿嗎?”

樂意顫聲:“不、不用,你把臉轉過去。”

孟繁本想說都這樣了還有什麽可害羞的,可看著樂意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還是轉身背對著她。

樂意笨手笨腳地穿,穿上後看著掉在地上的繩子,不知所措。

好像要從前面繞到後面,她自己根本辦不到。不過她還是艱難地嘗試著,越繞越亂。

過了一會兒,孟繁問:“怎麽這麽久?”

“快、快了!”樂意回道。

她都快急哭了。

孟繁聽出不對,轉過身來,看著快把自己綁成粽子的人,眼裏浮上意味不明的笑意。

“求我,求我我就幫你。”

樂意倔強地不肯開口,孟繁緩緩拿起遙控。

狗東西,就知道威脅我!

“求求你。”她無比羞恥地說出這句話。

孟繁勾住紅繩,漫不經心道:“求誰?”

“求求姐姐。”

“乖,以後要帶上稱呼。”

孟繁很快就把繞在一起的繩子解開,順著衣服綁起來,只束住了前.胸和後背,四肢是自由的。

“今天先來個最簡單的,以後再嘗試其他的。”

還有以後?樂意驚。餘光瞥到箱子裏的繩子,只覺得自己今後怕是沒有寧日。

此刻她不禁開始恨送孟繁這些東西的那個人。

得勸勸孟繁,別跟她聯系了。

這種朋友遠離就對了。

孟繁從箱子裏拿出一個皮.鞭,“啪”的一下打在她的屁.股上。

“集中一點。”

樂意猛地回神,看著手拿皮鞭,端坐在面前的孟繁,突然生出一種怪異的心理。

想要臣服於她。

孟繁看著她,琥珀色的眸子閃著危險的光。

“過來。”

樂意靠近她,孟繁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眼睛微微瞇起。

“是姐姐的什麽?”

樂意羞恥不已,聲若蚊蠅:“mu狗。”

“既然是mu狗,那就該有作為mu狗的覺悟,轉過去趴.下。”

樂意頂著紅成猴屁股的臉和耳朵趴.下,身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道孟繁在挑什麽。

沒多久,冰涼的觸感從後腰傳來,樂意想回頭看,被孟繁呵斥。

“不許轉頭!”

樂意又轉了回去,拼命忍著顫.栗。

那東西很快順著脊骨滑下,抵在脆弱上,激得樂意汗毛都炸開了。

“不行!”

之前的還沒拿出來呢,怎麽能再塞一個?

孟繁:“行的,相信自己。”

樂意都來不及反駁,到嘴邊的話化成一聲悶.哼,抖如篩糠。

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這麽……

嗡鳴聲響起,兩個東西擠在一起,誰也不讓誰,樂意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出竅了。

孟繁抓著她的腰,道:“怎麽又哭了?”

你說怎麽又哭了!樂意很想咆哮,但她發不出聲音,連哭聲都是斷斷續續的。

“看來眼睛裏水也很多。”

樂意被她這一句話刺.激的差點交代了,孟繁察覺到之後,表情微不可察的變了一下。

琥珀色的瞳仁淺淡,蒙著的霧氣似乎消散了,露出星星點點的光。

金屬撞擊聲響起,樂意聽到動靜,血液已經加速流動了。

又要幹什麽?

孟繁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寶石般的眸子裏露著狂熱。

樂意被她手裏捏著的東西嚇到,連忙捂住胸.口。

“不聽話?嗯?”

樂意心道聽話也不能往死裏整啊,這東西夾上去多疼?

孟繁俯身親吻她的耳朵,聲音很輕:“mu狗就要有mu狗的樣子,不聽話可是要受懲罰的。”

樂意流著淚,伏在她懷裏,“姐姐我錯了,不要這樣。”

孟繁輕聲嗤笑,道:“看來我應該把門打開,讓大家都來欣賞一下你現在的樣子。”

樂意咬著牙,屈辱地松開手。

又是威脅,偏偏對她百試百靈。

主要是孟繁現在偏執又癲狂,真的很可能幹出這種事,她不敢賭。

孟繁滿意地摸摸她的頭,道:“真乖。”

隨後將手裏的東西舉到樂意面前,慢悠悠地晃蕩著,一看就是故意的。

“很好看不是嗎?”

不是!樂意憤怒地看她,但她不知道自己臉頰緋紅,雙眼含淚,即使瞪著眼睛,也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孟繁用手裏的夾子碰了一下她的下巴,戲謔道:“真是小可憐,誰欺.負你了?”

樂意撇開臉。

被誰欺.負的你不知道嗎?別太離譜!

孟繁看著她耍性子,唇角勾了起來,眼裏浮上淺淡的笑意。

又是鏈子碰撞的聲音,不過這次是在使用過程中發出來的。

樂意眼裏蓄滿了眼淚,磕磕巴巴地問:“不、不能不用嗎?好痛……”

“寶貝,堅持一下。一開始肯定是痛的,適應了你就會喜歡的。”

樂意心道,我才不會喜歡這種變態玩意兒!

兩只夾子夾在豆子上,中間是自然垂下的鏈子,樂意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但孟繁很滿意。

她輕按了一下充血的豆子,聽到樂意的痛呼後,眼裏的火焰更加炙熱。

“你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嗎?”

樂意搖頭,她不想知道。

孟繁將她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這麽誘人的畫面,可不能只有她一個人看到。

樂意以小孩兒把尿的姿.勢被抱起,細線連接著遙控在空中晃蕩,而她也終於看清,後面被塞.進去的東西是什麽。

只一眼她就覺得全身血液上湧,連忙死死閉上眼睛。

孟繁看到她的反應,眼裏笑意加深。

“特意為你挑選的,喜歡嗎?”

樂意不吭聲,從現在開始她決定保持緘默,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抗議。

到了浴室後,孟繁走到鏡子前,用不容拒絕的語氣道:

“把眼睛睜開。”

樂意睜開眼睛,被鏡子裏的自己嚇到,羞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感覺自己像個沒意識的傀儡,被隨意擺弄,但凡有點思想,都不能容忍變成這樣。

“很美,不是嗎?”

樂意哭著閉上眼睛,孟繁眼神暗了一下,將她放在洗手臺上,拿起遙控器。

“看來你還需要調.教。”

說完就把遙控調到最高檔,樂意雙手緊握,腳背繃.直,修長的雙腿無力垂落。

孟繁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抓住掛著的鏈子,另一只手將玩具推進。

樂意死死咬著下唇,很快嘴裏就嘗到了血腥味,孟繁見狀勾上去親吻她,被狠狠咬了一口。

舌頭冒出血,孟繁不退反進,狂風掃落葉般,席卷著樂意嘴裏的空氣。

樂意已經感覺不到吻了,她的腦子混沌著,眼前漸漸有白光逼近。

一道聲音從樂意嘴裏發出,被孟繁吞了七八分,只有沈悶的音節溢出。

樂意腰.肢擡.起,身體成了一個弓形,隨後重重跌落,徹底癱在孟繁懷裏。

玩具整個被浸濕,濕滑的兜不住掉了下去,樂意仰著脖子,嘴巴大張著喘氣,全身的肌膚都泛著粉,異常的香.艷綺.糜。

孟繁死死地盯著她,琥珀色的眸子發著幽暗的光,像是暗夜中的獵豹。

樂意一副壞了的樣子,半晌才稍微活過來。

“把那個、拿出去。”

孟繁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拉著繩子往外扯了一下,得到一聲悠揚婉轉的啼音。

“什麽?你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呢。”

樂意有氣無力,道:“把跳…拿出去,求姐姐了。”

孟繁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溫柔:“真是我的乖小狗。”

她一下一下往外拉,樂意備受煎熬,眼淚糊了一臉。

直到玩具掉到地上,樂意才稍微好受點。就算取出去了,她還是感覺裏有什麽東西在跳動。

又緩了好幾分鐘,樂意恢覆了些力氣,剛想讓孟繁把自己放下,門口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她嚇得整個人僵住,下意識縮進孟繁懷裏。

要是這副樣子被看見……

孟繁見狀,笑道:“怕什麽?門我反鎖了。”

“大姐二姐,吃飯了!”

大概是門敲不開,小姑娘用盡全力喊著,小孩的奶音穿透力十足。

“聽見了嗎,要吃飯了。”孟繁唇貼著樂意的耳朵:“要不就這麽下去吧,讓大家看看我的小狗有多騷。”

樂意哭著搖頭,抓著她的手祈求。

“不要!不行的!”

孟繁盯著鏡子中的她,眸色晦暗。她把樂意抱到地上,樂意腿一軟跪到地上,手銬磕在地上,疼得吸氣。

孟繁蹲下,拉起她的手,看著手腕上的紅痕,嘖了一聲。

“就算是小狗,也不能說爬就爬啊,弄成這樣,別人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樂意無話可說,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被孟繁按住。

“既然喜歡爬那就爬著吧。”

她伸手拿起花灑,將溫水淋到樂意身上,像在給狗洗澡般,腰都沒彎一下。

“大姐二姐,你們在嗎?”孟姝又喊了一聲,這次更中氣十足。

孟繁把花灑丟在地上,道:“快點清理,別讓我們等太久。”

說完就出去了,她穿戴整齊,擦擦手就可以下樓吃飯。

樂意扶著墻站起來,雙腿打著顫,腳像踩在棉花上沒有實感。

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孟繁和孟姝的聲音響起。

“怎麽只有你一個,二姐呢?”

“你二姐有事要做,咱們先下去。”

“好叭。大姐抱~”小姑娘奶聲奶氣,聽著就可愛。

孟繁將她抱起來,別有深意地往裏看了一眼,然後關上門。

樂意沖完澡,從樂意的衣櫃裏找了套衣服穿上,剛要下去,手機響了起來。

她從丟在地上的褲子裏拿出手機,是孟繁發來的消息,時隔四年,第一條消息是:

--不許把夾子拿下來。

樂意屈辱地想哭,猶豫片刻還是重新夾上,衣服放下來的瞬間,她不禁低嚀一聲,眼裏迅速聚起了水霧。

已經不疼了,卻有比疼還羞恥的感覺升起,她連走路都不敢邁大步,怕被衣服擦到。

走到樓梯口,她深呼吸一口,把所有情緒壓下,裝作沒事人一樣下去。

他們已經坐到餐桌上了,趙采霜看到她,嗔怪道:“怎麽這麽久才下來?繁繁說她餓了,我們就先吃了。”

“嗯。”樂意應一聲,坐在孟驤旁邊,孟繁在她對面。

趙采霜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眼神微妙地在兩人身上掠過,當下便知曉了一切。

孟驤從沒往這方面想過,見樂意臉色憔悴,關切道:“眼睛怎麽這麽紅?是不是摔的很疼?還是讓醫生來一趟吧。”

樂意連忙道:“不用了孟叔叔!我沒事兒,睡一覺就好了。”

“不要勉強自己,有事一定要說。”孟驤還是不放心。

樂意笑著點頭:“我知道了。”

趙采霜道:“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兒,疼了會自己說的。先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樂意伸手夾菜,鏈子被毛衣鉤到,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差點叫出聲,夾菜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孟驤看著,一臉擔憂,這孩子真的沒事嗎?

孟繁心情愉悅,道:“是不是夠不著?我幫你夾吧。”

樂意低著頭:“謝謝姐姐。”

我踏馬謝謝你!

孟驤看著姐妹倆和諧的樣子,十分感慨。

“這才對嘛,姐妹之間就要相親相愛。”

樂意不語,默默吃著菜。

誰說不是呢?相親相愛的過頭了都。

要是未來您老人家知道我們是這種相親相愛法,不得氣得背過氣去?

孟繁順著他的話說:“我跟小意一直關系很好。”

隨後視線轉到樂意身上,道:“是吧小意?”

樂意頭都不擡,嗯了一聲。

孟驤高興的什麽似的,非要小酌兩杯,最後被姐妹倆灌醉,提前離場。

趙采霜老早就帶孟姝上樓了,不然她老想跟姐姐們一起喝酒。

餐桌上只剩下樂意跟孟繁,相對而坐,孟繁率先打破了沈默。

“酒量見長。”

孟繁喝了不少,臉有點泛紅,眼神卻清明,直直盯著樂意。

樂意的酒多數被孟繁偷偷倒在自己杯子裏,只喝了幾杯,不過比之前一杯倒好了很多。

樂意看著她,問:“你沒事嗎?”

度數那麽高的白酒,喝了八兩下去還面不改色,孟繁的酒量依舊恐怖。

孟繁一只手放在桌上,撐住下巴,幽幽看著她。

“其實我早就醉了,你過來扶我一把。”

樂意拉開椅子走到她面前,卻被一把拉進懷裏,孟繁在她懷裏蹭著,察覺到鏈子晃動,唇邊暈開笑意。

“真聽話啊,應該給予獎勵。”

她所謂的獎勵就是在樂意嘴上亂親,樂意連忙將她扶起來往樓上走。

關上門耍酒瘋就罷了,樓下這麽多傭人,被看到了可怎麽辦?

她還沒想好怎麽跟父母說呢,就算出櫃也不是現在。

樂意原本想把她送回房間,走到房門口孟繁卻不進去,而是指著她的房間道:“去你房間。”

樂意也不想跟她扯,帶她進了自己房間。

孟繁聞到了房間裏淡淡的桃子味,琥珀色的瞳仁亮了一下,很快又寂滅。

樂意把她放在沙發上,問:“就這麽睡還是洗個澡再睡?”

孟繁看著她,張開雙手:“先讓我抱抱。”

樂意不知道她想做什麽,不過還是讓她抱了。

孟繁緊緊抱著她,像是要把她嵌進身體裏。樂意有點呼吸不過來,不過她什麽都沒說,而是回抱住了孟繁。

“我很想你。”

“一直很想你。”

孟繁小聲說著,像是在寂靜深夜對著空氣傾訴自己的思念。

樂意突然鼻酸,她輕撫著孟繁的後背,同樣小聲地回:“我知道,我都知道。”

執念這麽深,怎麽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報覆她的方法有很多種,她偏偏選了最親密的一種。

那時她就知道,孟繁依舊愛著自己,就像自己也愛著孟繁。

孟繁自嘲地笑著,道:“你怎麽可能知道?你不會知道的。”

你根本不喜歡我,又怎麽會關註我的所思所想呢?

孟繁覺得自己可悲,擡頭看著樂意濕潤的雙眸,心裏生出一種強烈的占有欲。

只要讓她成為自己的所有物,裏裏外外都據為己有,她就不會再去愛別人了。

她按著樂意的後腦勺,瘋狂地吻了上去,啃.噬著撕咬著,樂意本就傷痕累累的唇舌,快要沒知覺了。

樂意疼得飆淚,不過她沒有阻止,孟繁嘗到血的味道,倏然松開。

“弄.痛你了嗎?”

樂意搖頭,孟繁靠在她懷裏。

“讓我靠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樂意讓她靠著,過了幾分鐘孟繁輕輕推開她,搖晃著往浴室走去。

樂意不放心跟上去,孟繁在浴室門口堵住她。

“你別進來。”

樂意:“你喝醉了,萬一摔倒怎麽辦?”

“不會的,我自己洗就行。”說完哐當一聲關上門。

樂意在外面守著,過了十來分鐘樂意裹著浴巾出來。

她看了樂意一眼,神情怪異地轉頭,快步走到床邊上了床。

樂意洗過就不洗了,刷牙洗臉上床,孟繁往旁邊讓了一下,好像在特意避著她。

樂意側身看她,問:“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確實有地方不舒服,但不能說。孟繁轉身背對她,道:“有點頭暈,我先睡了。”

樂意伸手去抱她,孟繁驚了一下,連忙把手拿上來。

樂意一怔,心下了然。

她握住孟繁的手,掌心濕.熱,是什麽不言自明。

“我幫你?”

孟繁緊緊抓住她的手,道:“不用。”

樂意抽出手,探.了一下,泥濘一片。

“都成這樣了,想忍到明天早上?”

孟繁被問住,半晌才道:“不用你管!”

好像惱羞成怒了。

樂意看著她赤紅的耳朵和嫣紅的眼尾,唇角緩緩勾起。

喝醉了倒是挺軟乎的,生氣也糯糯的。

她沒把手收回來,而是順勢輕撚,孟繁強烈抗議,抓著她的手丟過來。

“別做這種徒勞的事!”

樂意笑了,看來還沒有完全醉,對她的怨氣依舊不少。

樂意嗯了一聲,蛄蛹到被子裏,等孟繁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又是一萬多字,不愧是我呀!

其實樂意做這個任務是有原因(除了錢)的,但我不說,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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