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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你是為了你閨蜜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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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你是為了你閨蜜08

樂意整個人呆滯,浴巾都掉到地上了,半天腦子才重新轉動,反手把人卷進被子裏。

孟繁:“?”

樂意把原本準備給孟繁穿的衣服自己套上,轉身往門口走。

“你要去哪兒?!”孟繁不滿地問。

樂意頭也不回:“湯應該煮好了,我下去拿。喝完了趕緊睡覺,別想些亂七八糟的。”

孟繁腦子暈乎乎的,只覺得樂意嫌棄自己,瞬間委屈起來。

“吃幹抹凈就不管了是吧?渣女!”

樂意心想,陰差陽錯被你說對我,我的確是渣女,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渣為時尚早。

她無奈地轉身回去,走到床邊俯身在孟繁額上落下一吻。

“喝了藥就乖乖的,出身汗就好了。”

“可是我們做運動,不是出汗更快嗎?”

樂意驚訝於她的大膽,厚臉皮的人反倒被問得臉紅。

“你怎麽這麽呆?發著燒能亂來嗎?”

孟繁抱住她,仰著頭看她。

眼睛上氳著一層紅色,琥珀色的瞳仁顯得霧蒙蒙的,好像有潮濕水汽.

“能的。”

樂意輕嘆一聲,啄吻她的眼尾,“乖,聽話。先把燒退下去,等你好了你想怎麽樣都行,好嗎?”

孟繁被高溫折磨得沒神采的眼睛突然一亮。

“真的想做什麽都行?”

樂意現在只想哄住她,想也沒想答應:“當然。”

孟繁眼裏劃過一抹深色,似乎在計算什麽,抱著樂意的手都松了。

樂意見狀,連忙道:“你乖乖在被子裏捂著,我下去給你拿湯。”

孟繁往被子裏縮了一下,只剩下一顆腦子在外面,別提多乖了。

“好,我等你。”

樂意出去關上門,突然覺得哪裏不對。

之前那次孟繁喝醉,難搞得要命,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

不過她能聽話就好,先把燒退了再說,不然人都要燒傻了。

阿姨正好把湯送上來,兩人在一樓緩臺相遇。

“我正要把湯送上去呢,大姐怎麽樣了?”

“餵了退燒藥,估計還得一會兒才能退燒,你去休息吧,姐姐這裏我來就好。”

阿姨:“行,那我先下去了,有什麽事就喊我一聲兒。”

“好的。”

樂意端著湯上去,推門進去的時候,孟繁在被子裏蛄蛹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發燒不舒服。

“很難受嗎?要不還是去醫院吧?”

孟繁遙遙看她一眼,眼睛被水霧沾滿,那雙好看的眸子像被雨水沖洗過一樣,越發晶瑩。

她的臉比樂意出去前更紅,整個人處於一種好似被炙烤了許久,身體和甚至都瀕臨崩潰的狀態。

樂意連忙走過去,把湯放在床頭櫃上個,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

“比之前更燙了。”她聲音沈郁,帶著濃濃的擔憂,“穿衣服,咱們去醫院。”

樂意想去衣櫃拿衣服,孟繁抓著她的手不讓她走。

“不去醫院,燒待會兒就退了。”

樂意以為她在任性,收斂容色,變得嚴肅起來。

“這麽燒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要是燒壞了怎麽辦?”

孟繁低聲:“不會壞的。”

樂意:“這件事沒得商量,不是你裝可憐就可以的。”

孟繁眼睛裏的水汽更濃,化為眼淚流了下來,她皺著眉看樂意,一臉欲說還休的委屈樣兒。

“你這個人真是……哎呀!”

孟繁從被子裏爬起來,跪在床上,裹在身上的杯子滑下,露出脖子上的繩結。

她的皮膚本來就牛奶還白,紅色的繩子綁在身上沖擊力不可謂不大。

這是什麽東西?樂意大腦宕機。

孟繁湊近,吐出的氣息裏帶著酒味。

“你不喜歡嗎?”

樂意當然是喜歡的。

呸!不對!

分情況,至少現在不能喜歡。

“從哪學來的?”樂意的眼睛漆黑一片,瞳仁裏的黑色板墨還要濃。

這東西可不會無師自通,看來這之前她就接觸過,所以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把自己綁起來。

即使腦子暈乎著,孟繁還是有羞恥感的,她眼睫輕顫著,聲音更是抖得厲害。

“沒、沒有學過,這…這個衣服就是這樣的。”

衣服?樂意這才發現,繩子旁邊還有一層透明的布,她一直沒敢細看,漏掉了這個細節。

“這麽騷的衣服哪來的?”

樂意伸手去碰繩子,孟繁猛地一震,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是……朋友送的。”

樂意眸色更深,把繩子往上提了一下,孟繁當下便飆出了眼淚。

“怎麽了?”樂意明知故問。

孟繁抓著她的手,眼淚順著臉頰滑下,睫毛劇烈顫動,嘴張著就是說不出話。

樂意傾身往前,下巴虛虛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什麽朋友送這種東西給你?前任?”

樂意不覺得自己是個不大度的人,女朋友有前任她接受得了,但是一想到她們可能會玩過各種她想都想不到的花樣,心裏就覺得不是滋味兒。

“上學的時候一個寢室的同學,送我的成人禮。”

那同學玩得比較開,在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說要送她好東西,她沒想到會是這些。

同樣的還有一箱子,回國的時候都搬回來了,就在衣櫃最底下,要是樂意知道,會更生氣吧?

樂意對她的態度還算滿意,把胳膊從她手裏抽出來,環住了她的腰。

“燒傻了是不是,你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麽?”

孟繁在她懷裏低泣,眼淚滴在她的鎖骨上,順著起伏滑下。

“我只是想讓你愛我。”

樂意呼吸微滯,幾秒後柔聲問:“你說什麽?”

孟繁吸吸鼻子,委屈地說:“我都那樣勾引你了,你卻無動於衷,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不喜歡我纏著你,也不喜歡跟我做。是不是我身材不夠好,吸引不了你?”

樂意不知道該怎麽說,心臟有些泛酸,大概是在心疼。

這個傻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說什麽?

“沒有不喜歡跟你.做,我只是不想在你生病的時候……病情會加重的,傻瓜。”

樂意說完摸摸她的頭,將人抱得更緊。

孟繁悶聲:“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非要我證明給你看?”

孟繁從她懷裏起來,認真地看著她。

“那你證明。”

樂意無奈一嘆,把睡裙拉了上去,然後抓著她的手覆上去。

“這樣夠了嗎?”

掌心濕.熱,孟繁眼裏劃過羞澀,她抱住樂意,聲若蚊蠅:“夠了。”

樂意把她抱起來,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將人放到床上,讓她靠在床頭。

孟繁五官都皺了起來,憤憤地看著樂意。

這已經是樂意第二次拒絕她了,短短半小時拒絕了兩次,奇恥大辱!

樂意見她想起來,一把按住她。

“先把湯喝了,再放都涼了。”

她把湯端起來,舀一勺遞到孟繁嘴邊,孟繁不肯張嘴,只是憤怒地看著她。

“不喝我就走了哦。”

樂意說完作勢要走,孟繁揪住她的胳膊,兩個手指只捏著一小塊肉,看起來十分像是故意的。

樂意一笑,道:“竟然用這麽殘暴的方式對待我,我要懲罰你!”

孟繁立刻精神了,問:“怎麽罰?”

樂意:“把這碗湯喝完。”

孟繁立刻拉下臉,指著門口道:“要不你還是走吧?”

樂意哧哧笑兩聲,在她撅起來的唇上親一下。

“你今晚本來就沒吃多少,之前還吐了,胃肯定不舒服,喝碗熱湯暖暖。”

孟繁還是生氣,道:“我的胃好得很,沒有不舒服。”

“現在沒有待會兒也會疼的,你剛喝了退燒藥,胃負擔比較大,喝點比較好。”樂意聲音溫柔,像在哄小孩:“乖一點好不好?”

勺子又遞到了嘴邊,孟繁也只是耍耍性子,刷完就安靜了,不想辜負樂意的好意。

樂意一勺一勺地餵她喝,直到一碗湯見底。

“還喝嗎?”

阿姨煮了一保溫壺,大概有三四碗。

孟繁搖搖頭:“不喝了。”

樂意把碗放到櫃子上,把保溫杯往裏推了推。

孟繁看著她的動作,問:“你不喝嗎?”

樂意:“不喝,待會兒你再喝點兒。”

孟繁眉頭又皺起來,道:“為什麽不喝?”

“沒有為什麽,就是不想喝。”樂意答。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個晚上一直在幫我們在倒酒,根本沒吃多少。”

孟繁說完,又接一句:“哦,還忙著給季鶴寧剝蝦夾菜。”

多少有點陰陽怪氣。

樂意苦笑,看來這事暫時是過不去了,除非出現下一個讓她不滿的事情。

“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樂意把湯倒在保溫杯的蓋子裏,正準備喝,孟繁問:“為什麽不用我喝過的碗喝,嫌棄是嗎?”

樂意:“……”

欲.望得不到滿足的女人是多麽可怕。

“我是怕交叉感染,要是我也病了,誰照顧你?”

孟繁輕哼:“你就是嫌棄。”

“好好好,我用你的碗喝。”樂意沒法解釋,準備妥協。

打不過就加入,只要順著她來,就能維持家庭和諧。

“算了,現在才用有什麽意義?遲來的神情比草還輕賤。”

樂意:“……”

這短短的幾分鐘,她沈默了好幾次。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就比草輕賤了?草知道你這麽說它嗎?

孟繁說完滑到被子裏,背對著樂意躺下,還把被子全都扯到自己這邊,一點都不給樂意。

樂意無奈苦笑,又想到了那句話,生氣的女朋友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真的太難哄了,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少招數等著你。

樂意幾口喝掉湯,趁嘴裏還有香味的時候,湊過去親上孟繁的嘴唇。

她決定用原始的方法,沒什麽比親親更能安撫躁動的情緒了。

孟繁本來還在推她,隨著親吻逐漸深.入,推她的手變為抱著她的脖子。

樂意吮吻她的唇瓣,輕咬幾下,留下淺淺的齒痕,隨後在她張嘴呼吸時探進口腔,勾著她的舌頭慢慢嘬.吸。

兩人口中都殘留著熱湯的清香,糾纏一陣後已經不分彼此。

孟繁沒什麽力氣,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好掛在樂意身上,偏偏樂意親著親著就要把她往上抱一下,每當這時候,繩子就會蹭一下。

等親吻結束,孟繁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嘴唇大張著喘氣,眼淚聚滿了眼眶,雙頰緋紅一片,將紅色的淚痣遮得不甚明顯。

她還勾著樂意的脖子,樂意看著她脖子上的紅繩,本就深沈的眼神更暗,喉嚨下意識滾了兩下。

真相就這麽不管不顧,但孟繁發著燒又醉酒,怕是承.受不住。

樂意一來擔心孟繁的身體,二來擔心過不了審。

用盡畢生自制力,十分艱難地克制住了。

孟繁等待許久也不見下文,不滿地哼了一聲,樂意封住她的唇,又親了一會兒,並且趁此機會把孟繁蓋得嚴嚴實實。

孟繁被親的暈頭轉向,想伸手推樂意喘口氣,發現手動不了。

樂意放開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道:“我去刷牙了,你是病號,待會兒用漱口水就行。”

樂意的身影快速消失在浴室,孟繁氣哭,眼淚怎麽都止不住。

欺人太甚!

為了不讓本章被鎖,樂意忍得眼睛都紅了,趁著刷牙的間隙解決了一下,所以用的時間比較長,出去的時候孟繁已經哭睡著了。

退燒藥起了作用,她的溫度降了下來,樂意沒再測體溫,用手大致感受了一下,確定沒事之後放下心來,鉆進了被窩。

她碰都不敢碰孟繁一下,僵硬地躺在旁邊。

好不容易睡著,可不敢再把她吵醒了,否則有得鬧呢。

孟繁發燒加頭暈,腦子迷迷糊糊,但她知道旁邊的人是樂意,轉身鉆進了她懷裏。

樂意先是一僵,隨後抱住了她,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她也不知道自己笑了,只是覺得心裏很平靜。

翌日清晨,叫醒樂意的不是鬧鐘,而是孟繁的巴掌。

清脆的一聲,樂意睜開眼,懵懵地看著孟繁。

孟繁滿臉憤怒,死死地盯著她,眼睛裏像要噴火。

“王八蛋,從我床上滾下去!”

樂意頭腦風暴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麽。

“這次又是為什麽生氣呢,姐姐。”

樂意伸手去抱她,被孟繁揮開手,孟繁往旁邊挪了一下,催促她趕緊離開。

樂意覺得她的表情不對,除了憤怒之外,好像還有些心虛和羞赧。

樂意朝她蛄蛹了一下,表情略微停頓。

床單怎麽涼涼的?

“姐姐,你……”

“閉嘴!你要是敢說我就殺了你!”

孟繁惱羞成怒地威脅她,樂意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其實她心裏還是很好奇,孟繁是怎麽在睡夢裏把自己弄高的。

伸手把人撈進懷裏,被子滑下露出孟繁圓潤的江頭,以及脖子上的紅繩。

“你該不會……”

孟繁捂住她的嘴,又羞又氣:“還不都怪你?!”

天降大鍋,樂意只能背下。

“是是是,怪我,都是我的錯,姐姐不氣。”

樂意說著,在她唇上啄一下,孟繁推著她的臉,表情十分覆雜。

“難道還沒結束嗎?”

樂意隨口一問,受到孟繁的死亡怒視,她連忙垂下眼睛,尬笑兩聲蒙混過關。

孟繁不敢讓樂意抱自己太緊,怕她發現什麽。

這該死的竟然沒幫她把這衣服脫掉,弄得她在睡覺時,一直被繩子摩.擦,竟然就那麽……

一覺醒來身上穿著這麽奇怪的衣服,還以為是樂意給她穿的,正要罵她,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一幕。

是她自己穿上的,並且還一直引誘樂意……

簡直沒臉見人!

孟繁臉上緋紅加深,躲著樂意的眼神,底氣不足道:“你回你自己房間去,我要起床洗漱了。”

“不能一起洗漱嗎?我的牙刷在你這裏,用不著回去吧。”

孟繁紅著眼睛看她,道:“讓你走你就走,哪來這麽多廢話?”

樂意連忙答應,翻身下床走了出去,門關上的那一刻,孟繁洩力地躺在床上,過了好幾分鐘才艱難起床。

繩子被濡濕後嵌在裏.面,半天才拿出來,孟繁雙眼含淚把衣服脫.下,轉頭就看到樂意,她靠在浴室門上,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你……你這麽來了!”孟繁一時不知道該遮什麽。

慌亂地把脫.下來的衣服藏到身後,又並緊了雙腿,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樂意走進去,道:“你怕什麽?我剛來,什麽都沒看到。”

孟繁天真地擡頭,問:“真的嗎?”

樂意俯身盯著她,唇蹭在她鼻尖,回:“當然是假的,所以如果姐姐想讓我保守秘密的話,可要付出點代價呢。”

孟繁聞言,只覺得心裏一緊,聲音幹澀地問:“什麽代價?”

樂意已經換好衣服,她從兜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唇角輕微勾起。

“時間來不及了呢,速戰速決吧。”

說著把孟繁從地上抱起來,放到洗手臺上。

孟繁因為突然的失重感驚呼一聲,懸著的心還沒放下,第二聲驚呼又接踵而至。

樂意埋首於幽.林,貪婪地嘗著蜜.液。

孟繁抓著她的頭發,眼淚流得到處都是,甚至順著下巴滑到了胸.前。

樂意說速戰速決就是速戰速決,三分鐘解決戰鬥,直起身接住搖搖欲墜的孟繁,將嘴角的水漬卷進口中。

孟繁雙眼迷蒙,哭得眼睛都腫了,伏在她懷裏喘了好久的氣。

上學路上孟繁的腿都是軟的,樂意時不時扶她一把,皆被無情揮開。

樂意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

不滿足她生氣,滿足了也生氣,難搞哦。

上午的課孟繁暈暈欲睡,每當她要睡著時,樂意就戳她一下,弄得孟繁越發生氣,下課鈴一響就往外沖。

“姐姐,等等我!”

孟繁不但沒等,反而走得更快,不過她走的方向不是校門口,而是宿舍。

“不吃午飯嗎?”樂意幾步追上去。

孟繁瞥她一眼,淡淡道:“你吃你的,別管我。”

“那怎麽行?昨天就沒好好吃,今天再不吃暈倒怎麽辦?”

“我哪有那麽弱?行了,你去吃吧,別煩我了。”

孟繁還沒從昨晚以及今早的羞恥中出來,實在難以面對樂意。

怎麽會做出那種事,這輩子還能在樂意面前擡起頭來嗎?

樂意見她態度堅決,假裝失望地嘆氣。

“既然姐姐這麽說,那我只好如你的意咯,你去休息吧,我跟寧寧去吃。”

“不許去!”孟繁嘴巴比腦子反應快。

雖然不知道把樂意留下之後怎麽辦,但只要一想起她跟季鶴寧單獨吃飯,就覺得必須阻止。

“那姐姐陪我去吃?”

孟繁看她,覺得樂意似乎有種計謀得逞的得意。

“我不想吃,肚子有點疼。”

樂意緊張起來,問:“肚子疼?疼得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孟繁表情閃躲,小聲道:“不用,正常的那種疼。”

“姨媽來了?”樂意問。

孟繁搖頭,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

“那除了姨媽來還有什麽肚子疼是正常的?”

孟繁又開始生氣,羞惱道:“就是早上那什麽了之後才疼,非要我說得這麽直白嗎?!”

樂意經過幾秒的反應,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我陪姐姐去午覺,嘻嘻。”

說著挽住孟繁的胳膊,笑得別提多開心,一點沒有身為罪魁禍首的自覺。

“不用你陪,我絕對不可能再跟你一起睡了!”

孟繁說完想把胳膊抽出來,幾次都沒掙脫,樂意抱得死緊。

“哎呀,別生氣了,我給姐姐揉揉肚子,我很有手法的。”

聽到手法兩個字,孟繁不自覺臉頰發燙,沒再說什麽,往宿舍走去。

到了宿舍門前,孟繁拿鑰匙開門,冷冷道:“各睡各的。”

樂意故作難過,往自己宿舍走去,卻在孟繁打開門的剎那鉆了進去。

門關上,孟繁無語地看著她。

“你到底想怎麽樣?”

已經夠丟人了,別再讓我面對自己的黑歷史了。

樂意勾住她的腰,聲若薄霧:“給姐姐暖床啊。”

說著抱著孟繁走到床邊,迅速剝下她的外套,把她按到床上坐下,脫掉鞋子扶到床上。

隨後自己也是這個流程,只不過速度快了好幾倍,孟繁連反對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睡一個小時,然後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孟繁想說自己不想吃,樂意堵住她的唇,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這個必須聽我的,沒得商量。”

孟繁索性不跟她爭了,閉上眼睛睡覺。

樂意盯著看了一會兒,露出寵溺的笑容。

好像很無奈,真可愛。

樂意把軟軟的人抱緊,下巴抵著她的額頭,閉上了眼睛。

鬧鐘響起,沒把樂意叫醒,反倒把孟繁吵醒了,她從枕頭底下摸出樂意的手機,“pia”在她的臉上。

“把你這破鬧鐘關了!”

樂意睜開一只眼睛,把腦中關掉,“那再睡二十分鐘去吃,時間還多呢。”

然後兩人又相擁睡去,這一覺直接睡到兩點半,姐妹倆又雙雙遲到。

季鶴寧看著氣喘籲籲的孟繁,問:“你們中午去哪了?我就寫了一下筆記,出去就不見你們了。”

孟繁長舒一口氣,道:“昨晚沒睡好,回宿舍睡覺了。”

季鶴寧又問:“那你們中午吃飯沒?”

孟繁搖頭。

季鶴寧從書包裏拿出巧克力和面包,分給樂意和孟繁。

“先吃點墊吧一下,晚上請你們吃好吃的。”

孟繁看著手裏的面包和巧克力,眸色微暗。

以前都是先給她的,現在不是了。

回頭瞪樂意一眼,孟繁氣呼呼地聽課。

樂意剛一口面包塞進嘴裏,被這麽一看噎住了。

又怎麽了嘛!

地理老師轉頭,恰好看到她進食的樣子,道:“樂意同學,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樂意嗆住,瘋狂咳嗽起來。

孟繁突然覺得心情好了,可能這就是幸災樂禍吧。

下午的課在緊張的氛圍中度過,放學時樂意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季鶴寧為了能跟上她們姐妹的速度,早就收拾好了書包,一下課就道:“走吧,我請你們吃飯!”

說完看向樂意,眼神殷切,還有隱藏的東西。

樂意覺得她的眼神不對,但又害怕自己多想,暫時先把這個猜測壓了下去。

三人去了一家網紅餐廳,兩家司機開車送到餐廳門口,寸步不離地守著。

這家網紅餐廳的風格比較小清新,是季鶴寧喜歡的類型。

季鶴寧坐在吊椅上,把手機遞給樂意。

“幫我拍照,拍好看點哦。”

樂意拿著手機讓她調整姿勢,時不時還指導一下,這在孟繁看來就是聊得火熱。

呵!冷落我是吧,今晚別想上床!

這個念頭一出來,孟繁自己都嚇了一跳,什麽時候跟樂意一起睡覺成了習慣?

許久沒聽到孟繁說話,樂意往後看去,正好撞上孟繁晦暗的眼神。

樂意當時心就一凜,戴上了痛苦面具。

完了,又生氣了。

樂意連忙對季鶴寧道:“我覺得拍得差不多了,你看看。”

她把手機遞給季鶴寧,趕緊湊到孟繁身邊,孟繁往裏一坐,一副不想跟她沾邊的模樣。

樂意連忙狗腿地幫她倒水夾菜,恨不得虔誠地說“姐姐大人請用”。

孟繁對她的表現很受用,但也僅僅是心裏受用而已,臉上沒有絲毫表現,依舊是一副高冷的樣子。

大概是她平時也這樣,季鶴寧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她選了一張跟樂意的合照,P了一下,發給樂意。

“你看看這張怎麽樣?”

樂意拿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不敢讓孟繁看見。

“挺好的,哈哈。”訕笑一聲,掩飾尷尬。

季鶴寧笑道:“那我就做手機屏保了。”

樂意:“要不你考慮考慮?”

“這有什麽可考慮的呀,跟朋友的合照做屏保很正常啊。”

孟繁已經在她的手機上看到了那張照片,沒忍住出了聲。

“你可從沒拿跟我的合照當屏保,怎麽著,我不是你朋友?”

季鶴寧略微有點剛發,羞澀地瞪她一眼。

“哎呀,樂意不一樣嘛,她……不止是朋友。”

樂意先是茫然,待品出她話裏的玄機,只剩下擔憂。

看來之前不是錯覺,季鶴寧真的喜歡她。

得,還沒哄好又火上澆油,這下徹底完了。

果然聽了季鶴寧的話,孟繁的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低頭吃飯,半天也沒吃一口。

樂意很想對季鶴寧說,別愛我沒結果,但對方還什麽都沒說,這樣做很容易自作多情。

季鶴寧說了類似於表白的話,心裏也忐忑著,紅著臉假裝看手機,等樂意的反應。

樂意哪還敢說話,坐在兩人中間只覺得後背冒汗。

“你們先吃,我去一下洗手間。”

樂意逃離了現場,一直走到衛生間才停下,撫了撫狂跳不止的心口。

這可怎麽辦?

不然悄悄逃走吧?

在她思考要不要跑路的時候,一個人影靠近,然後把她拉進了廁所隔間。

孟繁怒氣沖沖,道:“現在怎麽辦?”

樂意問:“什麽怎麽辦?”

孟繁更生氣,眼睛冒火:“少裝傻!要不是你不註意分寸,寧寧怎麽會喜歡上你?!”

“我什麽時候不註意分寸了,睡午覺我拉簾子的。”

樂意覺得自己冤枉死了。

孟繁抿了抿唇,道:“反正你讓她喜歡上你了,那就是你的錯。”

樂意:“……”

毀滅吧,累了。

孟繁見她沈默,急了。

“你不會想答應她吧?”

樂意故意:“反正某人也一直不肯說喜歡我,如果季鶴寧表白的話,我就答應咯。”

孟繁看著她,分不清她是開玩笑還是真的,但就算是開玩笑,也很過分,她不喜歡這樣的玩笑。

盯著樂意看了一會兒,孟繁哭了。

樂意差點嚇死,連忙把人拉進懷裏,輕撫著她的背。

“錯了錯了,我開玩笑的。”

孟繁伏在她懷裏,吸著鼻子:“混蛋!不要開這種玩笑!”

樂意連忙答應,保證以後再不開這種玩笑。

“你要是答應她,我就把你殺了!你都把我弄成這樣了,怎麽還敢去招惹別人?”

孟繁說完大海是覺得羞澀,臉埋得更深,溫熱地呼吸透過校服和毛衣傳到皮膚上,心口暖暖的。

“知道了,出去就拒絕。”

孟繁嗯一聲,眼淚卻止不住,她不想讓樂意看到自己的窘樣,所以調整了好久情緒,出去的時候菜都涼了。

季鶴寧一直在等兩人,看到紅著眼的孟繁後,楞了一下。

“繁繁,你哭了?”

孟繁有點尷尬,不自然道:“沒有,眼睛有點不舒服。”

季鶴寧不是傻子,她哪能看不出來哭沒哭過,不過既然孟繁不願意說,她也不深究。

只是覺得奇怪,這姐妹倆之間總有種微妙的感覺,具體是什麽她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不像普通姐妹。

普通姐妹吃個飯姐妹倆要一起去上廁所嗎?

她們的關系似乎太好了。

結合之前的種種,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季鶴寧強行壓下心頭聯想,告訴自己只是想多了。

吃完飯後,各回各家,季鶴寧有點舍不得樂意,下電梯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

樂意以為是孟繁,回握住她的手,但是手感不對,轉頭才看到季鶴寧正嬌羞地看著她。

樂意連忙松手,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對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季鶴寧抿唇一笑,道:“沒關系。”我很願意。

樂意只覺得一道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像是要把她盯出一個洞。

姐姐,聽我解釋!

孟繁見她看過來,移開目光,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出了電梯,樂意想跟季鶴寧說清楚,哪知她直接跑走了,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害羞。

“我先走了,明天見。”

她蹦蹦跳跳地離開,心情似乎很好。

“姐姐……”

孟繁也徑直走了,移速增加50%,樂意連忙小跑跟上。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樣。”

孟繁上車關門,對司機道:“叔叔,走吧。”

司機:“不等二小姐嗎?”

“她有人送。”孟繁聲音冷了幾分。

司機剛要起步,看到了外面扒車門的樂意。

不是說有人送嗎?

見孟繁不開門,樂意只得去坐副駕。

“可以走了嗎?”司機謹慎地問了一句。

樂意嗯了一聲,回頭看孟繁,孟繁冷著臉,眼神瞟著窗外。

一路無話,又回到初始狀態。

回去後孟繁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任憑樂意怎麽敲門都不開。

樂意幹脆搬個小凳子坐在她門口,大聲念知識點,歷史念完念政治,政治念完念地理,剛拿起地理書,門開了。

僅是從開門的力度來看,孟繁現在很生氣。

“你到底想幹什麽?!”

樂意仰頭看她,討好的笑:“我不是在給姐姐補習嘛,你不讓我進去我就在這念唄。要是期末考試你成績沒進步,孟叔叔就要給你請家教了,多麽可怕的事?”

孟繁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甚至想一腳把樂意從三樓踢下去。

到底是誰教她的,臉皮怎麽能這麽厚?

樂意腿都坐麻了,扶著門框站起來,認真地看著孟繁。

“我沒有想去牽她的手,我以為是你,所以才……察覺不是你之後,我立刻就松開了。”

孟繁沈默著看她,半晌才道:“那你為什麽不拒絕她?”

“她一出電梯就跑了,我沒機會說呀。”

樂意去牽她的手,被孟繁甩開,她再次去牽,鍥而不舍。

“我跟季鶴寧的交流都是在你眼皮子底下進行的,私下話都沒說過幾句。”

孟繁語氣冷淡:“所以呢?”

“所以我想告訴你,我不喜歡她,就算她跟我表白,我也會拒絕的。”

孟繁冷哼一聲,轉身往裏走,被樂意扣住腰按在門上。

“雖然沒有三十九度五,但可以試試三十七度五。”

“裏.面平時就有三十七度五,甚至更高。”

提前了一個小時,快誇我!(叉腰.jpg

是時候反攻了,大家想看樂意被怎麽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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