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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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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計星河不客氣的笑道:“什麽雞蛋還需要兩個人去買,照這個架勢不如把我們都帶上?”

他不信這家夥沒聽懂他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是故意在找事。

秋從南眉頭微皺,沈吟片刻整理措辭,緩緩道:“我陪喜歡的人出去買東西,天經地義。”

“原來我們都是你play中的一環。”方流此時橫插一腳,也加入這個戰場。

雖然是以一敵多,但秋從南不甘示弱,“是你們一直膩在我們周圍,你不嫌煩,我都嫌煩。”

“我們在這裏也是小夜同意的,小夜才是這裏的主人,你算什麽……”

他們在耳邊不斷吵吵嚷嚷,柳憬夜沒辦法喊停了這場鬧劇,“我一會兒恰好要出去,不過不是什麽有意思的地方,你們想跟著就跟吧。”

剛才還在爭執的三人立馬停了下來,爭了半天原來都是白爭,還顯得他們很傻。

秋從南不甘心的瞪了眼計星河,計星河又瞪了回來。

方流暗戳戳的想怎麽給秋從南搞些絆子。

早已站上高位的幾人不知有多久沒有這麽幼稚過。

不錯,今天又是朝氣蓬勃的一天。

一群人像春游一般出發時,秋從南手裏不知道從哪裏拿了朵花,已經將花上的花瓣揪的所剩無幾。

看著前面和白逸交談正歡的柳憬夜,他又揪下來一片花瓣。

明明他才是正牌男友,怎麽感覺混的還不如這些家夥。

難道是因為他不如這些人有趣?還是因為他在柳憬夜面前太過主動,已經失去了從前那種新鮮感。

充滿上進心的秋從南仔細思索,突然思維轉到和青年初見的時刻,那時青年還把他當個寶貝一樣供著,但是他的態度好像很冷漠。

難道柳憬夜就喜歡他那時高冷的樣子?

秋從南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問題,他這個最先來的老人經過轉變後在青年那裏已經不具備足夠的吸引力了。

他得展現出自己不同的一面,就從……就從維持初見時高冷的樣子開始。

可是這樣就得故意對青年冷淡一些,這可是個不小的考驗。

秋從南揉揉眉心,終於下定決心,現在一時的忍受是為了未來更好的結果!

柳憬夜說他要去的地方沒什麽意思不是說說而已,真的到達之後除了不認識這是哪裏的白逸,其他一行人齊齊皺眉。

他們在的地方雖然是主星,但也有比較貧困的地區,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玉石翡翠市場一帶。

這裏雖然是玉石翡翠出產地,但所在的地域卻有些尷尬,正處於兩片管轄區中間,導致這裏成了一個不好治理的三不管地區。

充足的勞動力市場加上由於住房破爛且無人修理導致的廉價房租讓這裏聚集了大量窮人,是主星最出名的貧民窟。

偏偏各大珠寶商交易所在這裏建的金碧輝煌,一面天堂一面地獄,將階級的差異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裏的珠寶商交易所裏面大部分都是未開光的原石與毛料,柳憬夜站在一個攤位前挑挑揀揀,他對這行沒什麽研究,看著這些原石都差不多。

他們來之前都是做好簡單的喬裝的,只要不長時間盯著他們,很難認出他們到底是誰。

但他的容貌過於出眾,站在一堆昏暗的原石中更顯得有種閃閃發光的錯覺,就連手中拿著的粗糙原石都像是捧著藝術品,惹得一眾人頻頻回頭。

或許還有幾個人看過他的直播,已經開始聚成一團竊竊私語。

秋從南早在有人直勾勾盯著柳憬夜的時候就想拉著他離開這裏,但念及自己剛做好的高冷人設一忍再忍,現在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正想開口又被齊察截胡。

“這裏治安不好,我們還是走吧。”齊察環視四周,不禁有些慶幸他們也跟著來了,不然小夜一個人來這裏可不就是羊入虎口,於是他又說道:“你想買什麽玉石我們都能去商場裏買。”

“就是。”身邊不知什麽地方散發著詭異的酸臭味,方流捏著鼻子緩緩說:“星網商城裏玉石翡翠也不少,沒必要在這裏費時間。”

話都讓他們說完了,秋從南又陷入沈默。

明明這能幫他立穩高冷的人設,可心裏怎麽就這麽不爽呢!

柳憬夜這樣看著就像名門望族的有錢人,再加上那青澀的看石手法,一看就是個待宰的肥羊,攤位老板趕忙湊到他身前開始推銷。

“您是第一次接觸賭石吧,你看這個原石,面上看著就細膩,重要的是還是個大料子,一刀切下去沒出也不要緊,還有回旋的餘地,一般第一次玩這個的都選這樣的。”

老板眼中的貪欲十分明顯,柳憬夜委婉的拒絕了他的好意,回頭看著有些出神的秋從南說道:“你覺得哪個更好一點?”

小夜主動找他說話了耶!秋從南心中的雷達一動。

下一刻他將自己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話憋了回去,在心裏默默勸誡自己一定要高冷。

現在高冷一時,日後幸福一世。

強行憋住的秋從南冷冷道:“隨你。”

柳憬夜:“?”

其他人:“???”

是有什麽人給秋從南下蠱了嗎?不然他為什麽突然會說出來這種話。

就在眼前的漂亮老婆不想要了?

魏白作為他們愛情的守護天使,擔心的問道:“哥,要不你也去醫院看看?”別不是突然中邪了吧,什麽亂七八糟的話都能說出口。

三十七度的嘴怎麽說出這麽冰冷的話,這話一出秋從南先在心裏扇了自己幾巴掌。

“那我就自己選兩塊了。”察覺到他冷淡的情緒,柳憬夜原本高漲的熱情也淡下來幾分,隨手抄下兩塊原石的號碼遞給老板。

原石的價格並不便宜,如果不是現在經濟方面已經寬松了許多,柳憬夜也不敢來這種地方。

這也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賭石,當被邀請走進貴賓休息室時他還有些躊躇。

方流走進去後隨手拿起果盤上的一個蘋果咬了一口,瀟灑自如的樣子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一般。

“怎麽突然想起來來這裏賭石,你不像是喜歡碰這些東西的人。”他問的十分直白。

不僅是他,幾乎在場的人都很好奇,到底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

柳憬夜用餘光看了眼秋從南,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於是小聲道:“我就是有點好奇,來試試。”

一路上惹人討厭的眼神就沒停過,到了貴賓室才好了幾分,計星河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在柳憬夜頭上,似有些無奈,但又帶著幾分縱容的意思,“這種地方少來,來的話一定要帶上我們。”

柳憬夜的頭和臉都出奇的小,計星河的帽子蓋在柳憬夜頭上幾乎能擋住他的半張臉,為了不擋視線柳憬夜只好將帽子的上沿擡起。

看起來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很是可愛。

方流看到這裏忍不住咳嗽兩聲,轉移視線後又暗戳戳的看回來,眼珠子不停轉動。

魏白暗戳戳蹭到秋從南身邊說:“這不都是你該幹的事情嗎?上啊,不然機會都被搶了!”

說完後見沒什麽反應,他扭頭看向秋從南又被嚇了一跳。

秋從南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光腦上下載了個電子木魚,現在正在闔眼敲打木魚。

這是在幹什麽,積賽博功德?

魏白在心裏默默吐槽,信什麽不好,信這個,感覺還不如方玉陽手上的那串佛珠靠譜。

佛珠必要的時候還能扔出去防身,電子木魚有個什麽用。

隨著計星河和柳憬夜交談,他的手指按動速度越來越快,魏白明顯能看出這個軟件不太能跟上他敲打的速度。

平常心,平常心,已經忍了這麽長時間了,不能讓一切都半途而廢。

秋從南在心中不停的默念平常心三個字。

他們在這邊還沒待多久,老板就走來含蓄道:“馬上就要到您選擇的那兩塊石頭了。”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柳憬夜不知道程序,方流搶先上去準備付錢。

他的密碼都輸入到一半了,柳憬夜這才反應過來上去攔住,“這個我自己付錢,你不準幫我付。”

他的眼神十分堅定,顯然是認真的。

方流無奈的舉起雙手,放棄這次交易。

付完錢後就可以前去切石的地方看結果,雖然這裏的環境要比真正賭博的地方好不少,沒有撕心裂肺的吵鬧,但也不可否認它的性質和賭博無異。

有人開出上好品質的玉石引起不小的轟動,有人落寞而歸。

柳憬夜揉了揉白逸的頭柔聲道:“你以後可不要學我來這種地方。”

白逸好奇的擡頭,“那師父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真的是因為好奇嗎?”

他們走在最後方,和前面的人有一段距離,柳憬夜小聲神秘道:“這是個秘密,你之後會知道的。”

柳憬夜選擇的兩塊原石什麽都沒有出,外行人圖個好玩來這裏賭石血本無歸是常事,這件稀疏平常的小事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關註。

但是在柳憬夜又連續買了四塊原石後,不少人開始註意到這個財大氣粗的美人。

“美人,你選的這幾塊都不行啊,不如我幫你選,肯定能有所收獲。”

“起開吧,就你那眼光,美人賠光了都不一定能出貨,還得看我的。”

“你們收斂點,好不容易來個小美人別被你們嚇跑了。”

圍過來的幾個人看著就像是當地的小混混,稍微有點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說著說著還想上手摸柳憬夜的臉。

那只手還沒靠近,就被另一只手穩穩地扣住了手腕,接著輕輕一拗,伴隨著骨裂的哢噠一聲,慘叫同時響起。

“啊!松手,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敢這麽對我,讓你們走不出這個市場。”

他這麽說著,秋從南手上更加用力幾分,“只是骨裂而已,不要這麽大驚小怪。”

他說的輕描淡寫,哀嚎聲卻在市場中越來越響亮。

會在這裏賭石的人都算是小有身份,就算激動也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響,於是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人們的註意力。

哀嚎在略顯空蕩的地方產生回音,聽的不少人喉頭一動,默默的咽下口水。

還有些人不僅有些慶幸自己沒做那個出頭鳥,不然現在哀嚎的就是自己了。

接著一個穿著灰撲撲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柳憬夜身邊,在計星河伸手想將他扔出去時立馬抱頭蹲下。

少年的臉頰發青,唇色蒼白,一看就和想要調戲他的人不是一夥的,於是柳憬夜搖搖頭,制止了計星河的行為。

預想中的毒打沒有落下,少年戰戰兢兢的擡頭後躊躇了一會兒,小聲地說:“他們在這裏勢力很強,不如你們還是服個軟……”

他說話時還不停看著鬧事人,生怕他們看到自己,之後為自己惹來麻煩。

說完這話後他晃晃悠悠的想站起來,卻突然眼前一黑身體不穩,踉蹌的朝墻上摔去,千鈞一發的時刻只來得及護住頭。

在這片銷金窟沒人會在意他這樣的小人物,他閉著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疼痛,卻只落入了一個有些搖晃的懷抱。

這個懷抱並不穩重,但卻那麽的讓人心安。

少年詫異的睜開眼睛,對上了柳憬夜明亮的眼眸,頓時臉頰一紅,“謝、謝謝你,但是你的衣服……”

他身上灰撲撲的,不少灰塵都蹭到了柳憬夜看起來嶄新的衣服上,那衣服的布料一看就不是他能賠得起的,想到這裏少年又是眼前一黑。

“要不你先起來?”柳憬夜手臂開始顫抖,臉上勉強勾出一抹笑容。

“哦,哦!”少年這才發現扶著自己的手臂不停顫動,像是堅持不住的樣子,趕忙跳了起來。

這麽一跳他的眼前又有些黑,好在這次扶住了身邊的墻,這才穩住身軀。

“撲通”一聲,他最懼怕的玉石市場地頭蛇被丟到了他的面前,因為劇痛在地上蠕動的樣子看起來和從前被他們毆打的窮人也沒什麽差別。

“我一定,一定會叫我爹殺了你們。”領頭的胖子惡狠狠的瞪著秋從南。

計星河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東西,一步一步的走到他身前。

他的每一步都沒有發出響動,但隨著他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有配音一般在腦海中響起,倒在地上的胖子不停的向後蠕動。

蒼白戲謔的臉出現在眼前,那眼神就像在看什麽爛肉,胖子虛張聲勢的聲音都小了下來,“我,我爹……”

“你爹,呵。”計星河大刀闊斧的蹲下,羞辱性的拍了拍他的臉。

“啪,啪”兩聲像是拍在了所有人的心上,就連工作人員都停下腳步看著這邊。

老板聽到消息後急匆匆地趕過來,正想上前將那個胖子扶起又被這氣氛嚇住,只能在原地亂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雖然大家都對胖子的行為不滿,但他可是這裏最大的經銷商的兒子,誰見了都得給幾分薄面,今天在他的場子出事了,他以後還怎麽在這裏幹下去。

看了眼自己的手,計星河嫌棄的在他身上蹭蹭,就像沾上了什麽臟東西。

接著他將自己臉上僅剩的遮擋一摘,嘴角勾起惡劣的笑容,一字一頓地說:“你爹來了這裏也得給我跪下。”

“上,上將。”胖子臉色一白,露出諂媚的表情,還用自己完好的左手抽了自己幾巴掌,幾聲脆響後他說道:“您看我這不是有眼無珠,動了您的人。”

“但是您看我這手,您身邊跟著的人也有幾分過分,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他的眼神不停轉動,還想給自己找回來點場子。

都說強龍難壓地頭蛇,他都這麽說了,就算是上將也該給他點面子,懲罰一下自己身邊的人。

“我身邊的人。”計星河楞了一下後開懷大笑,朝秋從南的方向看去,笑瞇瞇地說:“有人認為你是我的跟班,你怎麽想?”

秋從南半點不為所動,揉了揉耳朵淡淡道:“無所謂,我又不靠別人的眼光活。”

“那,那個……”原本縮在角落裏的少年突然張口,“我看到你們選的原石本來都出貨了,但是被他給換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冷汗直流,他也在賭,賭這一行人比地頭蛇厲害,除去一個地頭蛇他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這都是血口噴人。”此話一出老板先不淡定了,“我們這裏的原石都是有嚴格標號的,怎麽可能有這種事。”

他左右看看,已經有其他客人因為這番話開始懷疑賭石的真實性,放下手中自己選好的原石。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相信我。”少年不管不顧的大喊。

“是不是真的,一問便知。”計星河起身後用一只腳踩到胖子完好的手腕上,鞋底不停在一個地方摩挲,“你說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呢?”

“你們不能這麽對……啊!”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慘叫代替。

“說你該說的,懂嗎?”

“懂,懂。”胖子喘著粗氣,豆大的汗水不停從額頭上滑落,“是老板幫我換了,其實第一塊就出了玻璃種……雖然大小不大,品質卻不錯。”

他的話引起不小的轟動,玻璃種翡翠一直是有價無市,竟然會被一個第一次接觸原石的新人開到?

一時間有不少人試圖找柳憬夜買走這塊料子,價格持續飆升到近乎離譜,但都被他一一拒絕。

計星河給齊察使了個眼色,齊察立馬接替他的位置將人擋開,計星河則是走到老板面前站定。

還沒等他說些什麽,老板便老老實實的拿出那塊玻璃種翡翠。

“我都說了,早這樣不就好了。”計星河陰冷一笑。

齊察則是在這邊苦口婆心地勸導,“這種地方以後還是少來。”

柳憬夜見到翡翠的那一刻眼裏亮晶晶的,仿佛是星星墜落其中,齊察一下子又不忍心繼續說下去。

管他呢,只要小夜開心,他們一直護著也不是不行。

秋從南不知道為什麽一直站在最邊邊的位置,柳憬夜走去雙手捧著他的臉問道:“今天怎麽突然鬧別扭了,鬧別扭還為我出頭?”

秋從南的決心本來就在教訓人的時候所剩無幾,現在更是一絲不剩。

“我以為你喜歡高冷一點的。”他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這麽患得患失,就連這種辦法都用的出來,“希望你的目光能聚集在我的身上,不要再看著他們。”

忍了這麽長時間,還是只要一看到柳憬夜有受傷的可能性就功虧一簣,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這裏不值一提。

“你不需要做出任何改變,現在的你就是最好的。”柳憬夜勾起一抹輕笑,似是無奈。

從他們的身份上來看,怎麽看都是他配不上秋從南,他還沒開始自卑,秋從南怎麽就先開始了。

“既然你這麽害怕,不如我給你一個名分?明天我們就去見伯父伯母。”柳憬夜半開玩笑地說出這句話,秋從南先是一楞,隨後將他一把抱住。

“求之不得。”

計星河修長的身體有一搭沒一搭的靠在墻邊,唇邊咬著一支煙微微皺眉似在思考,地上的人原本還想說些什麽,但對上那雙冷漠到沒有情緒的眼珠時立刻嚇得轉頭閃躲。

計星河看了他們一眼,沒有任何情緒的移開視線。

他品嘗著唇齒間煙草苦澀的氣息,眼睛逐漸瞇起來。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在所有對柳憬夜動心的人之中,唯一一個沒有傷害過他的人最後得到他的心。

“咚”的一聲,大門被粗暴地打開,破壞了場內的氣氛。

逆光下勉強能看出門外全是拿著兇器的人,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

齊察無奈的吸了口氣,這又是個大工程。

一直趴在地上裝死的人又傲氣起來,“我的人都來了,你們……”

話還沒說完,計星河又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腳,這次是徹底昏死了過去。

“少爺!”門外的人見此抄起東西就要往裏沖,原本還在賭石的人看到這架勢都躲在角落裏縮著身子。

“抱歉,打斷一下你們的氛圍。”計星河將還在膩歪的秋從南拉走,毫不客氣地將他臉上的掩飾也揪下來,“我現在覺得我挺失敗的,這些家夥竟然不怕我。”

計星河上任沒多久,威名還沒傳到這種三不管地區,所以他們是不怕計星河,但秋從南的臉出現的那一刻,門外的人皆是一楞。

秋從南的名聲可止小兒夜啼不是開玩笑的,他們先是後退幾步,面面相覷下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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