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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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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在經歷過武力值小孩摧殘下,男評委站起來都有些神情恍惚,身體搖搖欲墜的想靠向一邊,又被瞪得不得已直立身體。

空洞的眼神一直盯著白逸,白逸稍有風吹草動就緊張得想到處亂竄。

“到底有什麽事,麻煩你快說。”一直看一個人神經質的表現是很無聊的,白逸顯然有些不耐煩。

“是這樣的,我能不能和小夜單獨聊。”白逸說完話後總會看向柳憬夜,男評委也知道這裏到底是誰說了算,將希冀的眼神投向柳憬夜。

“師父,別了吧,這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直接把他丟出去算了。”

柳憬夜拍了拍他的腦袋,“小小年紀打人的心這麽重。”

說完後他轉過頭看向男評委,“有什麽話就直說,你不說我只能默認你想說的話也沒那麽著急,就改日吧。”

“著急,特別著急。”男評委地反駁聲脫口而出,反應太大引得眾人都朝這邊看去,楞是將男評委看的縮了縮脖子,聲音小了許多。

“最近廚師協會在搞活動,需要兩個人組隊參加,我希望你能和我組隊。”

請他組隊參加活動?柳憬夜挑挑眉,顯然是不相信這個鬼話。

一旁的左水也出來拆臺,“我怎麽不知道最近廚師協會有活動,你說的不會是那個強迫大家站隊的偽活動吧,要是那個的話,你真是其心可誅。”

寧康博也插了句嘴,“你想騙小夜和你站在一邊,我怎麽記得你的那邊是堅決抵制袁老的。”

說是活動,本質上還是一群人抱團為自己謀取利益。

柳憬夜低低的笑了一聲,揉了揉白逸的頭,“剛才是師父的問題,這種人就該把他丟出去。”

白逸聽到這話後眼睛發亮,立馬朝男評委的方向走去,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男評委在室內四處看看,最後抱住一根柱子大喊,“你可以再考慮一下,你現在人氣這麽高,加入哪派都是最好的助力,我們能為你提供優越的後援,他們絕對給不了你。”

左水和寧康博聽著都有些臉紅,這丟的可是廚師協會整體的臉,上去幫忙將他扒下來丟了出去。

被三個人一起擡出去,男評委是以臉著地的姿勢著陸的,抹了把鼻子上的鮮血後還不忘對著裏面破口大罵。

“都是一群毛還沒長齊的小孩,什麽都不懂,將來有你們好受的。”

人丟出去後,寧康博權當沒聽到他的喊話,還不忘對著柳憬夜勸誡兩句,“最近廚師協會整改還沒完成,裏面的水深得很,你不要去蹚這個渾水。”

陸符如厚著臉皮湊到眾人中央,“除去今天還有一天時間,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料理臺前,想想去哪裏玩吧。”

“我都可以,看你們推薦。”柳憬夜淡定地回答,假裝沒看出他在故意轉移話題。

四聲整齊的震動響起,還沒拿起光腦他們就知道應該是節目組來消息了。

不然怎麽可能這麽湊巧。

“完了完了,假期又要泡湯了。”陸符如閉著眼虔誠的將光腦點開,希望實際的情況沒有自己猜測的那麽壞。

事實上事情還能更壞。

節目組:有投資商在,事情都解決完畢了,你們回來吧。

“怎麽辦?”柳憬夜側頭看著眾人。

“還能怎麽辦,走吧。”寧康博默默的嘆了口氣,“不走該算我們違約了。”、

陸符如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還站在旁邊的大佬們。

柳憬夜看他那個眼神就知道在想什麽,默默道:“他們就是來幫忙的,不用這麽講究。”

反正一會兒還得變成毛茸茸跟著他們走。

不知道實情的陸符如對他的敬佩更上一層樓,眼裏就差閃著亮晶晶的星星特效。

“師父,那我怎麽辦……”白逸小嘴一撇,整個人在聽到他們要走後就變成霜打的白菜,看起來沒什麽精神。

柳憬夜好笑的摸了摸他的頭,“我和其他人說好,你先跟著店鋪裏其他哥哥姐姐學基礎,等我回來教你些進階的東西。”

“你不準騙我,我們拉鉤。”

看著眼前伸出的小手,柳憬夜笑著勾上去,“好,拉鉤,誰騙人誰小狗。”

“慘啊,假期什麽都沒幹就又該走了。”寧康博一邊哀嚎一邊收拾東西。

·

到達目的地後,副導演仿佛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事,故作驚訝地看著他們,“怎麽一個個看上去都這麽疲憊,沒休息好嗎?”

寧康博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和我們說兩天假期,結果一天都沒到就把我們叫回來了。”

副導演笑瞇瞇的當作沒聽到,一溜煙跑了,留下寧康博一人獨自在原地咬牙切齒。

“別跑啊,倒是說說事情怎麽解決了。”陸符如在後面大喊。

副導演已經跑的沒了人影,最後這個問題還是導演親自為他們解答,“現在後期的技術還算不錯,就把他p掉了,就當這個人沒來過節目。”

左水聽到後第一反應是皺眉,“這不會得罪他的粉絲嗎?”

導演擺擺手,“投資商說這種小事他解決,我們也是打工人,只好這麽做了。”

自己的頂頭老板和一個可有可無的評委,孰輕孰重大家心裏都清楚。

“四級廚師被說成是小事,不會哪天把我們的鏡頭也剪掉然後說是小事吧。”左水立馬反應過來,他們好像才是最弱勢的人。

導演沈吟片刻後微笑著說:“不一定。”

好欠打,好想打人。

但是這是總導演,背後還有靠山,不敢打啊!

寧康博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最後也沒說什麽。

“你們看著太疲憊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吧,三十分鐘後來這裏直播做菜。”導演對他的識時務很滿意,掃了他們一眼後放下這句話。

寧康博冷笑一聲,“又是直播,你們節目組不會是江郎才盡了吧,只會搞直播。”

“你和我說沒用,這是投資商指定的,說不定之後全程都要直播。”

導演說話的時候柳憬夜倒是沒太關註,節目不管是直播還是錄播對他來說都沒有太大的影響,只要那一百萬能照常給他什麽都好說。

他扭頭四處看看,在房屋的樓梯口看到了薩摩耶。

薩摩耶怎麽會在這裏,不是應該在籠子裏面嗎?

導演的話說完後就是半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柳憬夜走向薩摩耶的方向,耶耶見到他後拔腿就跑,最後跑到了一間沒人的房子中。

“你是故意想引我到這裏的,為什麽?”柳憬夜看了看房間四周,也沒什麽特別的東西。

“知道我是故意的你還敢來,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毛茸茸的薩摩耶在眼前變成了人形,還是個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肩寬腰窄氣度不凡的高大男人,哪怕柳憬夜已經提前做好心理建設,難免還是有些發懵。

“你身上的傷好了?”他下意識地問。

方流怔楞了一下,沒想到他見到自己第一個問題會是這樣的。

這樣下意識的舉動是能偽裝的了的嗎?還是這個人真的很好,對他完全是發自本能的關心。

“重新介紹一下吧,我叫方流,這次節目的投資商。”他慢慢靠近柳憬夜,“那個小籠子想困住我是不可能的,我也沒什麽惡意,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

他居高臨下的註視著柳憬夜,似乎想在柳憬夜的臉上找到心虛或者慌亂,偏偏如此近的距離下,那張臉上還是過分的坦然與美的不像話的鎮靜。

“所有人都說我喜歡找樂子,其實我喜歡的是看別人被拆穿時的慌亂,人性最醜惡的一面在眾目睽睽之下顯露無疑,你到現在都裝的很好,我很想知道你內心的深處到底是什麽樣的。”

那麽可可愛愛的薩摩耶竟然是個中二病患者。

柳憬夜配合的鼓了鼓掌,“說得好,建議你去看看精神科,我感覺你有點妄想癥。”

方流看著他的態度低低地笑著,“希望你在被拆穿的那一刻也能有現在的心態。”

“食宿算三百,醫藥費二百,我覺得問你要點精神損失費也不過分,友情價就算五十吧。”確認他對自己的態度不是十分友好後,柳憬夜打開光腦劈裏啪啦的開始算賬,“總共五百五十通用幣,我相信方流先生應該是不會在意這點小錢的。”

像是施法中途被打斷,方流興奮到顫栗的情緒一掃而空,迷茫地接下這份賬單。

“你是投資商,你說了算,最後什麽都沒看到也怨不得我。”說完後,柳憬夜不顧他的反應推門而出。

浪費休息時間在這裏和中二病對峙可不是他的習慣,如果是薩摩耶他可能還有點耐心,人形免談。

在無數翹首以盼的目光下,直播間的屏幕緩緩亮起,各家粉絲和路人沖進來就是一頓刷屏哀嚎。

【聽說節目要停兩天沒想到停一天後直接整了個大的。】

【啊啊啊啊啊康博,寧康博麻麻愛你!】

【(看到開播)(飛快點進)(搖旗吶喊)】

【這是什麽?鮮花餅,來一口!這是什麽?牡丹酥,來一口!這是什麽,小燉肉,來一口!今天吃什麽!】

【大家今天好像真的很累,昨天小夜直播還在主星,今天就回玉英星了,這得有多累。】

【說不定他們拍一天賺的錢比我們一個月都賺的多,不要共情了。】

副導演也逐漸熟悉了直播的流程,按照慣例做完開場白與自我介紹後開始cue今天的主要內容,“今天是我們全程開啟直播的第一天,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什麽想和節目組或是粉絲說嗎?”

對節目組能說出什麽好話,除柳憬夜外其他嘉賓都露出一致的冷笑。

只有柳憬夜沈思後配合流程繼續往下說:“雖然很詫異我們的錄播變成直播了,但是還是感謝觀看的大家,你們的支持就是對我們最好的鼓勵。”

竟然還有人願意配合他的工作,副導演假意擦拭眼淚後將這短暫而尷尬的環節跳過,若無其事的拿出一個遙控器打開投影,上面是觀眾對於他們這檔節目期待值的投票。

“今天的任務是全程根據觀眾的投票完成任務,最終得票最高的嘉賓獲勝。”

隨著他的遙控,投屏上的內容一變,赫然是今天第一個投票最高的任務。

四個人一起做一道菜。

眾人看到這個任務時都是一臉懵,料理臺前就那麽小的位置,怎麽可能擠四個人。

好在柳憬夜很快反應過來,給他們各自安排任務,“我們先定好一道菜,然後一個人炒一段時間,也算是四個人一起了。”

“好主意。”寧康博挑了挑眉自信道:“我打頭陣,這麽重要的位置非我莫屬。”

左水不屑道:“好,頭陣去把菜洗幹凈切了吧,這就是第一步。”

寧康博冷笑,這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火藥味逐漸開始彌漫開,陸符如插入兩人中間打圓場,“我們不是連做什麽菜都沒定好嗎?”

因為之前的互嗆算是左水占了上風,所以這個時候寧康博滿臉不爽,根本沒心情搭理到底要做什麽菜。

反正就算做什麽他都不可能去洗菜的,要洗讓左水去洗!

見狀陸符如補充了一句,“不如讓小夜來定奪。”

可能他們都是慕強的人,在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不自覺的就開始以小夜為核心的形式,他這麽說兩人倒是願意聽一聽。

柳憬夜想了想說道:“今天應該不止這麽一個任務,我們選個快菜趕快完成,炒土豆絲怎麽樣。”

聽完他的話彈幕上先是一片鬧騰,他們是來看美食的,怎麽就炒土豆絲了。

【雖然看上去不合理,但好像節目組也沒說必須要好吃,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我哭死,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在節目上看到這麽樸實無華的菜。】

【(興高采烈打開直播)(讓我康康有什麽好東西)炒土豆絲——】

擡起自己臺本看看後的副導演:“……”晦氣,還真沒說不讓這麽做。

副導演絞盡腦汁地想制止他們鉆漏洞的行為,讓這一趴精彩起來,沒想到半途中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什麽,沒看到在想事情嗎?”說著他朝導演的位置看了一眼,見到導演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是一點都不著急,頭上的頭發也比他堅挺很多後惱羞成怒道:“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也不知道我做怎麽多是為了什麽。”

在他身後的方流冷笑道:“誰是皇上誰是太監?”

副導演一蹦三尺高,僵硬的轉過頭接受現實。

“我們是太監,您是皇帝……”

方流沒心情聽他在這裏扯這些,隨意道:“今天的重頭戲是點火器上我們做了手腳,會假意出現失火的樣子,其他都是開胃前菜,不重要。”

他緩緩看向柳憬夜,下意識的舉動是最騙不了人的,他倒是要看看小夜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不管別人有多心急,炒土豆絲這個東西對於嘉賓來說可是太容易了。

這叫什麽,這就叫光明正大的偷懶。

一瞬間,寧康博連洗菜的憤怒都忘了,直接開始拍手叫好。

節目組壓榨了他們這麽長時間,也該讓節目組頭疼一段時間了。

“寧康博洗土豆,左水切土豆,我和陸符如炒菜,這樣可以嗎?”柳憬夜單手撐著下巴,不緊不慢的將話向外拋。

寧康博扭頭看著左水挑釁道:“你一個切菜的也沒比我好多少。”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洗菜工。”左水用關愛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寧康博立馬跟了一句,“切菜工。”

都是有基礎的人,幹起活來都很快,寧康博十幾秒將土豆洗好遞給左水,左水流暢的削皮切絲。

在切好的土豆絲遞到陸符如手中的時候,怕是連三四分鐘都沒到。

【綜藝(加速版)】

【他們這得是練過多久,左水的刀快的都快出殘影了。】

【我記得昨天小夜做糖醋裏脊十幾分鐘就做好了,要是換我,十幾分鐘連個土豆都削不好。】

【可能這就是人家是三級廚師,我們只能坐在這裏看著的原因吧。】

陸符如準備熱鍋點火的時候,怎麽點火都點不著。

“這個點火器好像壞了。”

聽到他的話後,節目組一個個翹首以盼,就是不上來幫忙。

陸符如被他們看的後退兩步,“有,有什麽問題嗎?”

寧康博一把將陸符如推開,“可能是你力氣太小了,看我的。”

這一步,就是他擺脫洗菜工的第一步!

左水眼看著節目組嘴邊的笑意抑制不住,再聯想剛才他們鉆漏洞都沒被制止,一個不好的念頭從心底升起。

“等等,別扭。”

寧康博只當他是想阻攔自己,心中暗暗得意,以後洗菜和切菜就都是左水一個人的了。

哢嚓一聲後,他用力一扭,感覺手中的點火器已經起了反應,他扭頭開始炫耀,“這種事情還得我來。”

就是怎麽感覺背後有點熱,寧康博楞了兩秒後決定不管,可能是太過高興的心理作用。

幾乎就是一瞬間,寧康博身後的炒鍋中竄起沖天的火焰,周圍的空氣都被照成火紅的顏色,煙霧開始緩緩蔓延。

“小心。”柳憬夜沖上去將他撲倒,牢牢地護在身下。

眼看火勢是從點火器那裏亮起,用不了一會兒就會蔓延過來,陸符如想都沒想又上去將柳憬夜護住。

“等等,要喘不上氣了……”寧康博在最下面艱難的呼救,兩個成年男性的體重壓在身上可不是鬧著玩的,一開始他還想咳嗽,後來就連呼吸都成了難事。

“這裏不能呆。”左水眼見他們倒下的位置不對,本能的將一盆水潑到火上,見沒有一點用處後又反手抓住寧康博的手,想將他們三個一起拖走。

不知道是絆到什麽地方,可能是寧康博的腿,左水不僅沒將他們拖動,還因為重力原因倒在了寧康博的身上。

“你大爺的……”有一個成年男性砸到身上,寧康博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說話斷斷續續的,就這樣還不忘罵幾句,“沒腦子。”

“可以了,把火掐滅吧。”看到這亂七八糟的一幕,方流在一旁悠閑地指揮著。

導演按了兩下手中的按鈕,臉色瞬間蒼白起來,“不是我們控的火,真的著火了。”

料理臺前還有安裝好的直播設備,拖在地上的線路在這種情況下劈裏啪啦的閃爍著,全部隱沒於火海。

直播就這樣被掐斷。

火中的四人還都躺在地上,互相牽絆下連起身都很難。

一旁看著的毛茸茸見狀不妙馬上沖上去,齊察和魏白將其他三人拉出,拉動時墊在最下面的人免不了受罪。

寧康博眼前一黑:“……”媽的,死了算了。

要將上面的人擡開時不知道碰到什麽地方,寧康博在最下面慘叫一聲,“有沒有人性了。”

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計星河將小夜從火中抱了出來。

秋從南直擊源頭,一腳上去將點火器連著那一大磚踢到空中,點火器帶著火光在空中旋轉了幾下後,穩穩地落到方流面前。

方流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這不就是給他的下馬威。

“調回放,看看這火到底是怎麽回事。”

燒焦的糊味不停在鼻腔中蔓延,這次小型火災就算沒有人員傷亡也是損失慘重。

副導演一臉焦急的看著地上,“您,您的風衣著了。”

方流順著他的目光向下看,秋從南踢過來的點火器緊挨著他,灼熱的空氣恰好將風衣點燃。

他迅速將風衣脫下甩了甩,火勢頑強的蔓延上去,他只好松手將風衣放開。

柳憬夜一被抱出來就掙紮著落地,走到方流面前,方流臉上是一大片的灰色,看起來比當事人還要狼狽。

“這就是你說的人性的醜惡?”他現在反而覺得方流要更醜惡一點。

“咳,咳。”方流猛地咳嗽幾聲,被煙嗆出不少眼淚,“這不是我幹的,只是個意外。”

當天這件事不僅熱度火爆,包攬了多個平臺的熱搜,甚至一舉上了官方的新聞,被廣而告之。

熱搜的話題熱度更是不斷上漲。

標題:家人們笑不活了,當紅綜藝被嘉賓離譜操作把直播幹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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