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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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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不管怎麽樣,先將這件事向上報告吧。”

龍貓的話尾聲剛落就被雞仔厲聲呵斥。

“你瘋了嗎?這件事光靠我們幾個可擋不住。”

要說之前恢覆精神力還只是對上層精神力強大的人比較重要,現在要是能使精神力升級,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有更好的辦法嗎?”龍貓話聲急促,“我們是公職人員,該做的必須得做。”

雞仔沈默良久看向白團子。

“你怎麽想?”

白團子定定的看著他們,“我尊重小夜的意見。”

“可是……”

龍貓還想再說些什麽,這次卻是被鴨鴨喊停。

“你想怎麽樣,如果小夜不願意要綁著他去嗎,你把他當小白鼠嗎?”

他沒想到這件事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的話,他寧願自己沒有進化。

“別說了,都停停吧。”

人來人往的集市中從不缺嘈雜的聲音,他們此刻卻覺得周遭這般的安靜。

或許沒有遇到他們的話,青年的生活會比現在要好得多。

另一邊柳憬夜正在給食材串上竹簽,擠在他攤子前的人越來越多,他串簽的速度都有些趕不上大家吃的速度。

原本在星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帖子沈寂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幾個誇小夜有頭腦,有想法的熱帖。

原先的發帖人見流量散了,悄咪咪將那個帖子刪掉,又跟風發了一篇稱讚小夜的帖子。

很快就有人發現他兩面派的作風,在貼下好一頓嘲諷,發帖人見情況不對,又馬上刪帖銷聲匿跡。

作為有頭有臉的廚師,在他們發家之後就很少這樣在外面老老實實的幹一整天都不休息。

收攤的時候四人各個都累的坐在原地休息,完全沒有來時的意氣風發。

被汗水打濕的頭發貼在臉頰邊緣,大滴大滴的汗珠隨著臉龐滴落在地上。

柳憬夜倒還好,沒有一直待在熱氣騰騰的炒鍋旁邊,其他三人早就熱的全身是汗。

“真該死啊,他們是怎麽想到讓我們幹這種事的。”寧康博大口喘氣的同時還不忘罵節目組幾句。

“你喘的和條狗似的,快歇一歇吧。”左水一只手抵在發熱的額頭上,一只手耷拉下來,轉頭看向柳憬夜和陸符如的方向,“你們賣的怎麽樣。”

“我就那樣。”陸符如從小接受的都是精英式教育,哪怕都快沒力氣說話了,還是維持著挺拔的站姿。

柳憬夜體力最差,累的魂魄都快散了,完全沒有精力再和他們聊天。

他自己也沒想到會累成這個樣子,看來得把健身提上日程了。

“回別墅吧。”寧康博走來想拉他一把,沒想到自己先是一個踉蹌。

反正在他們面前已經丟過不少人了,不差這一次,寧康博放棄掙紮,選擇在原地倒下。

陸符如打開自己的光腦,“我叫司機。”

“不用了。”

遠處傳來副導演的聲音,他們隨著聲音看去,竟然看到副導演從一個小角落裏鉆了出來。

“很高興大家能體會到辛苦與勞累,節目組有準備車接你們回去。”

什麽叫高興他們體驗到了辛苦和勞累。

所以說節目組就是故意想看他們出洋相是吧。

寧康博艱難的舉起右手,向他比了個中指。

好在節目組還算有點良心,知道給他們準備回去的車。

基於這個原因,寧康博並沒有大吵大鬧。

直到他們看到節目組所謂的車。

一輛長得像拖拉機的東西。

柳憬夜還勉強能認得這是什麽,土生土長的其他幾位星際人對此卻是一無所知。

“這是什麽?”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好奇問道。

副導演翻身上車一拉,巨大的哄響聲把靠在車邊的左水嚇了一跳。

車身明顯的在上下不停跳動。

寧康博臉上的嫌棄溢於言表,“這東西能坐人嗎?”

看著一副會把他們顛飛的樣子。

“不,你們不坐這個。”

聽到副導演的話,其他三人明顯放松了幾分,柳憬夜心中卻是警鈴大作。

拖拉機一般只能乘坐一到兩人,肯定是坐不下他們這麽多人。

副導演看上去也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八成他們要坐的地方比拖拉機本身還慘。

果然,副導演讓人在拖拉機後加了一小節露天車廂。

“你們坐在這裏。”

“……”

“沒事吧你。”寧康博一腳踢到車廂上,輕薄的鐵皮顫動幾下,看起來風雨飄搖。

陸符如沈默不語。

這個條件還不如直接讓他叫自家司機來。

殊不知節目組就是見他們來的太輕松,才想到這個奇怪的主意。

副導演辯解道:“你看我剛才也沒和你們說是飛船,我說的是車。”

寧康博和他面面相覷。

很有道理,完全沒辦法反駁。

“上車吧?”副導演笑道。

寧康博用胳膊支起身體一跳,翻身進入車廂。

整套動作看起來行雲流水般流暢,顛覆了他之前喜劇人的人設。

他伸出手撈還沒上車的人,“拽著我上來吧。”

互相幫扶下,他們很快全部上車,發動機開啟的瞬間,猶如走上了石子路。

拖拉機巨大的聲響在整個街道上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但凡是個人都得回頭看他們一眼。

甚至還有人專門停下飛船只為確認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車上的人也已經能從一開始的面紅耳赤,逐漸轉變為現在的臉不紅心不跳。

只要他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到底是為什麽要這麽折騰我們。”寧康博在顛簸中還不忘和副導演聊幾句。

“大家愛看,投資商也愛看,何樂而不為呢?”

慘的只有他們這些還在錄制過程中的人。

寧康博一秒頓悟。

“你從哪兒淘來的這種古董。”

他隨手拍了拍車廂,感受到鐵皮間開裂的聲音後馬上把手抽離。

“我們投資商搞得,有錢。”說到投資商的時候,副導演比劃了個大拇指。

回到別墅後大家都被折騰的夠嗆,副導演算是良心發現,讓他們清點完得到的錢後就能去休息了。

這次的排名十分有意思,看起來最勢在必得的寧康博是墊底。

一切還要歸功於陸符如那一搶,成功讓他半天的銷售額歸零。

哪怕後面賣的還算不錯,這個差距也追不回來了。

陸符如在擺攤的時候經常摸魚去和柳憬夜一起玩,但還是靠著搶來的錢得到了第三。

柳憬夜發力的時間有些晚,以十幾塊的差額惜敗於穩紮穩打的左水。

在節目組排除寧康博的哭喊後,大家對於這個排名都沒什麽異議。

節目組說他們今天賺到的錢可以自由分配,柳憬夜清點完後找到了幾只毛茸茸輕聲問,“你們想買些什麽?”

幾只毛茸茸霎時擡起頭,為什麽要問他們這個問題。

從他們小小的眼神裏看出大大的疑惑,柳憬夜笑道:“你們賺來的本金,最後的錢也給你們用。”

他把錢遞給龍貓,小龍貓一只爪子緊緊攥住後,不敢置信的看著手裏的錢。

“我知道你們都能變成人,所以錢對你們來說也是有用的吧。”

柳憬夜挨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記得收好。”

說完這句話他就去洗漱準備入睡,雞仔和白團子自他一轉身後就將魔爪伸向龍貓。

小龍貓被他們嚇得滿地亂蹦,蹦的速度比白團子跑的要慢得多,最終被一爪摁下。

“平分,我們三個平分。”小龍貓大叫。

賣藝賺來的血汗錢,還是青年給的,對他們來說算是格外有紀念意義。

哪怕他們背後家財萬貫,也比不上這些錢。

鴨鴨帶著兩只小家夥遠離他們的戰場,他可是有小夜專門為他買的衣服,不屑於去爭搶那些東西。

幾只毛茸茸跟了柳憬夜一天,也知道他累了,晚上難得的安靜。

房間的門前時不時就要傳來爪子撓門的聲音,柳憬夜累了一天睡得很熟,並沒有被這聲音影響,

不能讓這個聲音一直持續下去,毛茸茸間互相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讓白團子出去制裁撓門的狗。

被稱為微笑天使的耶耶看起來十分和善,見到白團子後還主動湊了上去。

在它的想法裏,自己的體型要大一些,肯定是占據優勢的。

誰知道白團子上來就給了他一拳,直到他趴在地上時,那直擊靈魂的疼痛感還在一陣陣的傳來。

“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是來加入……”

話音未落,一股寒意從背後油然而生。

聯邦人只知道秋從南的威名,卻從未體驗過他毫無保留的威壓。

就連對其他幾只毛茸茸也是嚇唬居多,而如今薩摩耶完整的體會到了這一感覺。

他啪的一下匍匐在地,渾身的血液涼的嚇人,還在不停向上翻湧。

如果眼前的白團子不收回威壓,他恐怕馬上就要開始七竅流血。

在這種情況下就連恐慌都是多餘的,生理性的顫抖完全抑制不住,耶耶藏下眼底的不甘與狠戾,看上去就是一個被欺負的小可憐。

白團子的一只爪子緩緩擡起,在耶耶眼中猶如死神的鐮刀,一點點在向他逼近。

最可怕的是,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掌控,只能在原地默默等死。

“別再來了。”白團子的爪子停在他的眼前。

“我要,要,留下來。”薩摩耶緩緩張口,鮮紅的血液從嘴角溢出,“你們不能這麽自私,我也想活下來。”

他能說出這句話,無非就是已經知道青年能夠治愈精神力暴動的事情。

這件事情一直只有幾個身邊的人知道,是怎麽洩露出去的。

白團子尾巴煩躁的甩來甩去,瞥了一眼薩摩耶後回到臥室中,輕輕將門關上。

薩摩耶將嘴角的血跡胡亂擦到潔白的毛發上。

他的生活從來都是機關算盡,籌謀算計,這次這麽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當然要抓住。

哪怕這個機會是拿他的命換來的,也要試。

隔天副導演看到耶耶身上的血跡後嚇了一跳,還以為有什麽猛獸闖到了別墅裏。

再一想他們找的位置雖然偏僻,但都是經過他們實地勘察的,周圍絕對沒有危險的生物。

那薩摩耶身上的血是哪裏來的?

他把幾位嘉賓全都喊出來檢查一遍,確認無誤後才放下心來。

“這麽早叫我們幹嘛?”寧康博睡眼惺忪的看著他。

“沒什麽大事。”薩摩耶身上的血還得慢慢查,副導演隨口揪了個理由,“今天我們的節目第一期就要播了,你們可以關註一下。”

寧康博看了看剛剛升起的太陽,又看了看一本正經的副導演。

“有病是吧,這件事就不能晚上播的時候告訴我們?你特意把我們揪起來就為了說這個???”

他身上的怨氣濃的幾乎能具象化,一直在副導演耳邊絮絮叨叨著什麽,副導演最終被煩的沒辦法,只好提前將今天的計劃透露給他們。

“今天為了給節目預熱,你們的任務就是直播拉人氣。”

“直播?”三人異口同聲的發出疑問,然後看向柳憬夜。

柳憬夜本人也是十分驚奇,為什麽會有綜藝錄他們直播的,這是什麽神奇的套娃。

好在副導演也給出了理由,“今天本來的行程不是這個,但是我們節目不知道為什麽提檔了,只好臨時做個宣發。”

原本的計劃該準備去其他星球了,但是他們的投資商這兩天音訊全無,他們也不好擅自做主,只能想辦法把時間向後推移。

“算了,時間還早,之後再說吧。”寧康博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徑直走向自己的臥室。

左水和陸符如湊到柳憬夜身邊,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麽稀世珍寶。

柳憬夜在這一刻完全清醒了。

被嚇醒的。

陸符如上前熱絡的打招呼,“小夜早上好,你直播的流程能不能教教我們。”

左水馬上接話,二人和唱雙簧一般,“我們沒研究過直播,到時候兩眼一抹黑幹錯什麽,丟的也是咱們節目組的臉。”

說完這句話他感覺好像哪裏不對。

丟的是節目組的臉,這不正好嗎?誰讓節目組平常那麽坑他們。

於是他馬上話鋒一轉,“丟的還是我們的臉。”

柳憬夜遲疑道:“我就是開播後做菜,然後關播,什麽流程都沒有。”

陸符如是看過他的直播的,自然知道所言非虛,但他以為至少在幕後會做些什麽,沒想到真的這麽簡潔。

“那你對今天的直播有什麽打算嗎?”他脫口而出後有些後悔,這話說的好像他在窺探小夜計劃一樣。

柳憬夜倒是並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麽問題,眨眨眼看向他們,“我準備先做道鍋包肉,如果時間不夠的話再和觀眾聊會天,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和我連線一起聊。”

陸符如聽的感動無比,真情流露的拉起他的雙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好的人。”

左水在一旁簡直沒眼看,側過臉去避開這一幕。

就一個直播搞得和相親一樣,膩膩歪歪的。

這麽一聊三人算是徹底清醒了,準備一起做份早餐,然後出門買直播需要的食材。

節目組認定他們作為廚師能自食其力,在別墅裏什麽能吃的成品都沒留。

冰箱裏的食材也十分有限,三人看到裏面的東西皆是嘆氣。

“我來煮粥吧。”左水主動提議道。

柳憬夜手指摸過冰箱中的幾個雞蛋,“那我做個雞蛋餅,就當是配菜了。”

“我,我……”陸符如的視線在冰箱裏來回穿梭,現在粥和吃的都有了,大早上的他還能做些什麽。

最終他拿出幾個蘋果。

“我去給大家削蘋果吃。”

他拿著蘋果奪門而出,臉上還掛著心虛的笑容。

回頭想看看兩人有沒有生氣,結果一個不慎就撞在了柱子上,額頭泛起一片紅印。

他呆楞楞的坐在地上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手上還攥著那幾個蘋果。

柳憬夜馬上過去將他扶起,抑制住嘴角的笑容安慰道:“我們又不是什麽怪物,小心一點。”

再說拿著這幾個蘋果往客廳沖是幹什麽,客廳裏又沒有刀。

將陸符如安慰好後,他回到廚房,見左水手中的粥就只剩烹煮這一步驟了。

柳憬夜連忙圍上圍裙,向碗中打碎四顆雞蛋攪拌均勻。

取出一個較大的碗,裝了小半碗面粉後,向裏加入溫水攪拌成面糊的樣子。

筷子沾上面糊可以緩緩滴落,卻又不至於太快,這樣的面糊做出餅來就是最好的口感。

接著他將蛋液倒入面糊中,又加了少許鹽,充分攪拌到完全混合的樣子後開始熱鍋。

在鍋底部拿小刷子薄薄的刷上一層油,等鍋和油都漸漸完成受熱後,他拿起一個較大的勺子舀起雞蛋面糊,然後轉動手腕,傾斜勺子讓面糊均勻的鋪在鍋底。

雞蛋的醇香在廚房內部散開,左水此時恰好將米放入鍋中,轉頭來看他的後續操作。

柳憬夜開的火不小,雞蛋面糊下入後很快就完成定型,在看到餅皮邊緣變色後,他將手中的勺子換成了鏟子,沿著邊緣的一圈慢慢鏟動。

雞蛋餅與鍋底黏連的地方開始松動,再用鏟子輕輕一劃,雞蛋餅就能跟著鏟子一起運動。

他手腕一用力,雞蛋餅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度,翻了個面後穩穩地落在鍋中。

利落的動作看的左水眼前一亮,他默默讚嘆,“好帥的動作,有時間我也得學一學。”

柳憬夜笑道:“這個很基本功的,你肯定一學就會。”

他攤開的雞蛋餅十分輕薄,因此熟的也很快,眼見雞蛋餅兩面都煎的有了焦黃的痕跡,他立刻出手將雞蛋餅鏟了出來。

因為是四人的早餐,他又連續攤了幾個同樣的餅。

“寧康博又睡下了,就別給他準備了。”見他攤到第四個餅時,左水提醒到。

“都已經做了,就做完吧,總不能我們吃飯讓他餓肚子。”

四個餅都攤好後,柳憬夜將四張餅疊在一起,再用刀將餅切成小塊,更加方便大家入口。

都說做飯時廚子先吃,左水和柳憬夜各夾了一塊餅先做嘗試。

雞蛋餅帶著一絲淡淡的焦香,入口時外皮十分酥脆,內裏卻還保留著一絲柔軟。

澱粉與雞蛋融合之後在細品下有幾分甜味,但只有在吞咽時才能感受到這如同回甘似的味道。

面絲在嘴中拉扯的感覺十分奇妙,是其他主食不能帶來的感覺。

左水不禁點點頭,為他豎起大拇指。

鍋中的粥此時也烹煮完畢,大米淡淡的清香彌漫開來。

白米煮的軟爛,看起來濃稠的恰到好處,兩人趕忙將剛出鍋的粥與雞蛋餅端到客廳中。

切好的蘋果擺在桌子正中央,陸符如見他們來了,趕忙將蘋果挪開,給他們騰出位置。

愉快的一天從一頓清淡但又不失味道的早餐開始。

柳憬夜特意為寧康博也分出一份早餐,還給他送了上去。

寧康博原本眼睛還瞇成一條縫,看不清眼前到底是什麽。

但他能聞到飯香味,於是馬上眼睛瞪的圓鼓鼓的看向柳憬夜。

“小夜,你對我也太好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就是我永遠最好的兄弟!”

他端起碗時還咽了咽口水。

“樓下符如還切了水果,想吃的話可以下去吃。”柳憬夜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表低聲道:“我們準備去買直播用的食材,你要去嗎?”

寧康博邊吃餅邊搖頭,咽下嘴裏的餅後又喝了口粥,咳嗽兩下才說出話來。

“你慢慢喝,我就隨口一說,你別急。”

他嬉笑道:“哪有天天出去受累的道理,就按我的水平,節目組給我留下什麽,我就做什麽。”

柳憬夜沈默了兩秒,正色道:“冰箱裏什麽都沒了。”

“……”

“去嗎?”他問道。

“去,怎麽不去。”寧康博面色一變,急急忙忙沖回臥室,“你們等我,我馬上就收拾好。”

“這麽重要的事怎麽現在才和我說。”

隔著一道門柳憬夜都能聽到他的聲音,不禁失笑出聲,“你睡到現在也沒問我們啊。”

除了鴨鴨外其他幾只毛茸茸都有工作時留下的生活習慣,早上起的比所有人都要早。

看著開心的青年,雞仔移開視線。

“真的要問嗎?”

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只要話問出去了,就代表一個無形的重擔出現在青年的肩上。

今天有點事晚更了,給大家在評論區發幾個小紅包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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