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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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赤司征十郎沒想到森鷗外這些輕易的就同意了，又驚又疑，但動作卻不慢，在保鏢的保護下，將霜越律的屍體抱到車上，然後開車離開。
此期間森鷗外只是看著，沒有阻攔的意思。
芥川龍之介看著車開走，臉上露出不甘的神色：“就這樣讓他帶走霜越律的屍體嗎？”
芥川龍之介找了個借口，說到：“霜越律莫名被咒殺的原因還沒有找出來，背後人對港.黑有威脅。”
森鷗外沒有反駁芥川說的話，只是笑著說到：“按照時間，太宰君應該在路上了吧，把消息告訴他，我想太宰君不會錯過見霜越君最後一面的機會的。”
芥川龍之介一楞，聽懂了首領的意思，立刻給太宰先生打電話。
離開港口黑手黨已經有一會了，赤司征十郎沒有完全放下心，依舊讓前後的車輛警戒著，同時他親手檢查了霜越律的屍體，都是致命傷，任何一個人都無法逃脫的死亡。
即使如此，也太殘忍了，霜越律生前該多痛苦啊。
赤司征十郎撫上霜越律的額頭，露出不忍的神色，那裏有一個被刀戳出來的洞，太陽穴的洞口現在還在緩緩流淌著液體。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就不該同意他的選擇，赤司征十郎垂頭，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
蓋在屍體上的白布不知不覺被血浸透了，一角濕噠噠的垂下座椅，滴在車上鋪著的地毯上，白色的地毯頓時染上了血跡。
一滴一滴，緊接著接連聚成一股水流，無聲的染紅了地毯。
已經死亡的屍體為什麽還在流血？
一般情況下，應該都流幹了吧。
赤司征十郎楞住了，他走近幾步靠近屍體側面，腳踩在地毯上感覺濕漉漉的，出血量這麽大……
太不正常了，赤司征十郎掀開蓋在霜越律身體上的布，俯身仔細觀察他的傷口。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麽覺得胸口上這道長長的傷口，在愈合？
猙獰的血肉模糊的傷口，鮮紅的肌理翻出，從傷口裏湧現大量的血，仿佛沒有盡頭，赤司征十郎用手按著傷口，仔細觀察。
不是錯覺，這道從脖子上劈下的傷口正在愈合，脖子那塊已經愈合了一半，赤司征十郎用袖子抹幹凈，一道新生的粉色的新肉映在眼簾。
“霜越……”
赤司征十郎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原來這才是你拜托我的目的。”
赤司征十郎徹底松了口氣，撫額笑了出來，不顧手上沾滿了血，“太冒險了，霜越這家夥……”
滿胸的憤怒和難過瞬間扭轉成了哭笑不得的覆雜情緒，他想狠狠地訓斥霜越律這大膽的行為，又想親眼看到他醒來向他道歉。
“赤司君，不好了，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堆黑手黨。”
就在這時，司機驚訝的喊到。
什麽？赤司征十郎皺眉，看向前方轉彎口。
這條路上並沒有多少車，行人更沒有，只要開過那個轉彎路口，就能徹底的離開橫濱。
現在被卻一群黑手黨擋住了路，一排的車輛囂張的攔截了整個路口，一排黑手黨站在外面，最前面是一個頭發有些淩亂，看得出來匆忙趕過來的，面無表情的少年。
“不好意思，前面禁止通行。”
少年淡淡的說到，擡手，數不盡的槍支直接對準他們。
嘖，是港口黑手黨的人，赤司征十郎讓人將車停到黑衣少年面前，刷的一聲拉開車門，按著門框，赤司征十郎居高臨下的問：“港口黑手黨，連你們首領的命令也能無視嗎？”
太宰治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血跡，把目光往裏探去，赤司征十郎刻意的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沒有收到森先生的命令，我也沒有聽到，所以，把霜越君交出來。”
赤司征十郎：“我不同意，人是森先生同意我帶走的，你好像沒有立場要人吧。”
太宰治看他一眼：“霜越君是我的部下，他加入港.黑，就是港.黑的人，就算是屍體，也理所應當由港.黑來處理，不需要莫名其妙出現的家屬處理。”
赤司征十郎聽到他那句是他的部下，才猜出他是什麽人，“你是，霜越君的指導者？原來是你啊，霜越口中的尊敬的不想讓其失望的人。”
太宰治面無表情的臉上這才有了些許神色：“他和你提起過我？”
“這個不重要。”赤司征十郎用襯衫的衣角擦拭著手上幹涸的血跡，一根接著一根，慢條斯理。
“知道是你就好辦了，你讓他失望了吧。”赤司征十郎也不說清楚原因，說著模棱兩可的話，輕輕對他笑了笑，斬釘截鐵：“我不會讓你帶走他。”
太宰治沈默了一瞬，輕聲說：“這不是你能決定的。”
說罷，他擡手，準備進攻的手勢。
撲面而來的殺氣如刀割般縈繞在他身邊，赤司征十郎心道，果然是以殺戮為日常的黑手黨，做事果斷完全不計後果。
赤司征十郎：“你準備強行動手嗎。”
太宰治：“放心，你的命會留著，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赤司征十郎笑了一聲，身邊，車頂，乃至於黑手黨後排，無聲無息的出現了幾道身影。
“我花大價錢雇傭他們，也不是讓他們白吃白喝的。”
就在雙方商量不成就要動手之際，太宰治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本不願接，但這是森先生的電話。
赤司征十郎沒有趁機讓人動手，而是等他打完了電話。
接完電話，太宰治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擡眸緊盯著赤司征十郎，吐出五個字：“異能特務科？”
赤司征十郎內心松了口氣，面上不顯，畢竟，和黑手黨真槍實彈的動手，實在有些麻煩。
“從港口黑手黨手裏搶人，不做萬全的準備怎麽行。”
太宰治：“準備的很充分。”連異能特務科都特地來施壓，就為了一具屍體……
赤司征十郎回到：“彼此彼此。”
太宰治站在原地不動，過了好一會，才讓開了路，隨著他的動作，身後的黑手黨們整齊的退到一邊，就連擋路的車輛也一齊開到一邊。
終於解決了，赤司征十郎正要關車門，卻聽到一聲極地的，壓抑著的請求。
“我想見他一面。”
赤司征十郎頓了一下，擡眸看向站在車門前的太宰治，“這是命令？”
太宰治上前一步，仿佛沒看見旁邊的危險：“是請求，最後，我想見他一面。”
赤司征十郎眸光微閃，他只是和他短暫的對持了幾句話，就已經知道他是那種心思非常多，不是自己親眼見到不會信的人，這個少年可能還會用各種手段阻攔，一勞永逸，讓他見一面未嘗不可。
“可以，不過你只能站在原地看。”
赤司征十郎這麽說到，移開身軀，讓他能看到車內躺著的霜越律。
赤司征十郎怕他看出什麽，連忙用手捏著霜越律的脖子，把他的腦袋小心的擺在腿上，好讓太宰治能看到頭上那兩個恐怖的傷口。
“不好意思，不這樣按著的話，霜越君的身體會分成兩半。”
太宰治看到了，霜越律閉著眼睛，臉色慘白，頭枕在腿上，最猙獰的傷口在太陽穴，被一槍擊中，死透了，沒有任何可能活過來。
芥川說的沒錯，霜越律真的死了。
縱使他心中還有各種各樣的假設，疑惑，在直面的沖擊下，失去了開口的機會。
［你不信我嗎］這是霜越律和他最後說的話。
他是怎麽回答來著，記不清了，只記得霜越律的表情挺難看的。
忍不住上前一步，面前瞬間出現了兩把鋒利的刀鋒，無聲的警告。
“看清了吧。”赤司征十郎不等他回答，用掀到一旁的布重新蓋了上去，“那麽，結束了，走吧。”
最後一句是對司機說的。
太宰治後退一步，赤司征十郎聽到他說了一句抱歉。
像是對自己剛才的沖動道歉，又像是在對他懷裏的人說。
關上車門，赤司征十郎重新把手放在霜越律的脖子上，感覺到了微弱的脈搏。
赤司臉色忍不住露出欣喜的表情，同時他也沒有放松，一直看著後視窗，那個少年不知道為什麽，站在原地沒動，連同那群黑手黨。
“咳咳……”
懷裏的人突然發出了聲音，赤司征十郎連忙去看，只見霜越律頭上的槍傷都沒愈合，人居然清醒了。
“我……沒死嗎……”也沒回到現代。
江律吶吶自語。
腦袋上開了個洞的屍體開口說話，這畫面還挺驚悚的。
江律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就是癢的厲害，他強撐著起身，右半截身體居然裂開了？！好恐怖！
“草，這也太驚悚了，傷口愈合的這麽慢嗎，不對，我按到的是什麽？”
江律後知後覺自己腦後枕著的是人的大腿，他連忙擡頭，看到的是赤司征十郎那張俊美的臉，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赤……赤司君……”江律小心翼翼的打招呼。
看這臉色，赤司非常生氣的樣子，啊怎麽辦，他當初決定的時候，壓根沒想到這層。
赤司臉色陰晴不定，最終洩氣的露出無奈的笑容：“歡迎回來，霜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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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沒想到森鷗外這些輕易的就同意了，又驚又疑，但動作卻不慢，在保鏢的保護下，將霜越律的屍體抱到車上，然後開車離開。
此期間森鷗外只是看著，沒有阻攔的意思。
芥川龍之介看著車開走，臉上露出不甘的神色：“就這樣讓他帶走霜越律的屍體嗎？”
芥川龍之介找了個借口，說到：“霜越律莫名被咒殺的原因還沒有找出來，背後人對港.黑有威脅。”
森鷗外沒有反駁芥川說的話，只是笑著說到：“按照時間，太宰君應該在路上了吧，把消息告訴他，我想太宰君不會錯過見霜越君最後一面的機會的。”
芥川龍之介一楞，聽懂了首領的意思，立刻給太宰先生打電話。
離開港口黑手黨已經有一會了，赤司征十郎沒有完全放下心，依舊讓前後的車輛警戒著，同時他親手檢查了霜越律的屍體，都是致命傷，任何一個人都無法逃脫的死亡。
即使如此，也太殘忍了，霜越律生前該多痛苦啊。
赤司征十郎撫上霜越律的額頭，露出不忍的神色，那裏有一個被刀戳出來的洞，太陽穴的洞口現在還在緩緩流淌著液體。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就不該同意他的選擇，赤司征十郎垂頭，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
蓋在屍體上的白布不知不覺被血浸透了，一角濕噠噠的垂下座椅，滴在車上鋪著的地毯上，白色的地毯頓時染上了血跡。
一滴一滴，緊接著接連聚成一股水流，無聲的染紅了地毯。
已經死亡的屍體為什麽還在流血？
一般情況下，應該都流幹了吧。
赤司征十郎楞住了，他走近幾步靠近屍體側面，腳踩在地毯上感覺濕漉漉的，出血量這麽大……
太不正常了，赤司征十郎掀開蓋在霜越律身體上的布，俯身仔細觀察他的傷口。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麽覺得胸口上這道長長的傷口，在愈合？
猙獰的血肉模糊的傷口，鮮紅的肌理翻出，從傷口裏湧現大量的血，仿佛沒有盡頭，赤司征十郎用手按著傷口，仔細觀察。
不是錯覺，這道從脖子上劈下的傷口正在愈合，脖子那塊已經愈合了一半，赤司征十郎用袖子抹幹凈，一道新生的粉色的新肉映在眼簾。
“霜越……”
赤司征十郎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原來這才是你拜托我的目的。”
赤司征十郎徹底松了口氣，撫額笑了出來，不顧手上沾滿了血，“太冒險了，霜越這家夥……”
滿胸的憤怒和難過瞬間扭轉成了哭笑不得的覆雜情緒，他想狠狠地訓斥霜越律這大膽的行為，又想親眼看到他醒來向他道歉。
“赤司君，不好了，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堆黑手黨。”
就在這時，司機驚訝的喊到。
什麽？赤司征十郎皺眉，看向前方轉彎口。
這條路上並沒有多少車，行人更沒有，只要開過那個轉彎路口，就能徹底的離開橫濱。
現在被卻一群黑手黨擋住了路，一排的車輛囂張的攔截了整個路口，一排黑手黨站在外面，最前面是一個頭發有些淩亂，看得出來匆忙趕過來的，面無表情的少年。
“不好意思，前面禁止通行。”
少年淡淡的說到，擡手，數不盡的槍支直接對準他們。
嘖，是港口黑手黨的人，赤司征十郎讓人將車停到黑衣少年面前，刷的一聲拉開車門，按著門框，赤司征十郎居高臨下的問：“港口黑手黨，連你們首領的命令也能無視嗎？”
太宰治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血跡，把目光往裏探去，赤司征十郎刻意的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沒有收到森先生的命令，我也沒有聽到，所以，把霜越君交出來。”
赤司征十郎：“我不同意，人是森先生同意我帶走的，你好像沒有立場要人吧。”
太宰治看他一眼：“霜越君是我的部下，他加入港.黑，就是港.黑的人，就算是屍體，也理所應當由港.黑來處理，不需要莫名其妙出現的家屬處理。”
赤司征十郎聽到他那句是他的部下，才猜出他是什麽人，“你是，霜越君的指導者？原來是你啊，霜越口中的尊敬的不想讓其失望的人。”
太宰治面無表情的臉上這才有了些許神色：“他和你提起過我？”
“這個不重要。”赤司征十郎用襯衫的衣角擦拭著手上幹涸的血跡，一根接著一根，慢條斯理。
“知道是你就好辦了，你讓他失望了吧。”赤司征十郎也不說清楚原因，說著模棱兩可的話，輕輕對他笑了笑，斬釘截鐵：“我不會讓你帶走他。”
太宰治沈默了一瞬，輕聲說：“這不是你能決定的。”
說罷，他擡手，準備進攻的手勢。
撲面而來的殺氣如刀割般縈繞在他身邊，赤司征十郎心道，果然是以殺戮為日常的黑手黨，做事果斷完全不計後果。
赤司征十郎：“你準備強行動手嗎。”
太宰治：“放心，你的命會留著，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赤司征十郎笑了一聲，身邊，車頂，乃至於黑手黨後排，無聲無息的出現了幾道身影。
“我花大價錢雇傭他們，也不是讓他們白吃白喝的。”
就在雙方商量不成就要動手之際，太宰治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本不願接，但這是森先生的電話。
赤司征十郎沒有趁機讓人動手，而是等他打完了電話。
接完電話，太宰治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擡眸緊盯著赤司征十郎，吐出五個字：“異能特務科？”
赤司征十郎內心松了口氣，面上不顯，畢竟，和黑手黨真槍實彈的動手，實在有些麻煩。
“從港口黑手黨手裏搶人，不做萬全的準備怎麽行。”
太宰治：“準備的很充分。”連異能特務科都特地來施壓，就為了一具屍體……
赤司征十郎回到：“彼此彼此。”
太宰治站在原地不動，過了好一會，才讓開了路，隨著他的動作，身後的黑手黨們整齊的退到一邊，就連擋路的車輛也一齊開到一邊。
終於解決了，赤司征十郎正要關車門，卻聽到一聲極地的，壓抑著的請求。
“我想見他一面。”
赤司征十郎頓了一下，擡眸看向站在車門前的太宰治，“這是命令？”
太宰治上前一步，仿佛沒看見旁邊的危險：“是請求，最後，我想見他一面。”
赤司征十郎眸光微閃，他只是和他短暫的對持了幾句話，就已經知道他是那種心思非常多，不是自己親眼見到不會信的人，這個少年可能還會用各種手段阻攔，一勞永逸，讓他見一面未嘗不可。
“可以，不過你只能站在原地看。”
赤司征十郎這麽說到，移開身軀，讓他能看到車內躺著的霜越律。
赤司征十郎怕他看出什麽，連忙用手捏著霜越律的脖子，把他的腦袋小心的擺在腿上，好讓太宰治能看到頭上那兩個恐怖的傷口。
“不好意思，不這樣按著的話，霜越君的身體會分成兩半。”
太宰治看到了，霜越律閉著眼睛，臉色慘白，頭枕在腿上，最猙獰的傷口在太陽穴，被一槍擊中，死透了，沒有任何可能活過來。
芥川說的沒錯，霜越律真的死了。
縱使他心中還有各種各樣的假設，疑惑，在直面的沖擊下，失去了開口的機會。
［你不信我嗎］這是霜越律和他最後說的話。
他是怎麽回答來著，記不清了，只記得霜越律的表情挺難看的。
忍不住上前一步，面前瞬間出現了兩把鋒利的刀鋒，無聲的警告。
“看清了吧。”赤司征十郎不等他回答，用掀到一旁的布重新蓋了上去，“那麽，結束了，走吧。”
最後一句是對司機說的。
太宰治後退一步，赤司征十郎聽到他說了一句抱歉。
像是對自己剛才的沖動道歉，又像是在對他懷裏的人說。
關上車門，赤司征十郎重新把手放在霜越律的脖子上，感覺到了微弱的脈搏。
赤司臉色忍不住露出欣喜的表情，同時他也沒有放松，一直看著後視窗，那個少年不知道為什麽，站在原地沒動，連同那群黑手黨。
“咳咳……”
懷裏的人突然發出了聲音，赤司征十郎連忙去看，只見霜越律頭上的槍傷都沒愈合，人居然清醒了。
“我……沒死嗎……”也沒回到現代。
江律吶吶自語。
腦袋上開了個洞的屍體開口說話，這畫面還挺驚悚的。
江律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就是癢的厲害，他強撐著起身，右半截身體居然裂開了？！好恐怖！
“草，這也太驚悚了，傷口愈合的這麽慢嗎，不對，我按到的是什麽？”
江律後知後覺自己腦後枕著的是人的大腿，他連忙擡頭，看到的是赤司征十郎那張俊美的臉，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赤……赤司君……”江律小心翼翼的打招呼。
看這臉色，赤司非常生氣的樣子，啊怎麽辦，他當初決定的時候，壓根沒想到這層。
赤司臉色陰晴不定，最終洩氣的露出無奈的笑容：“歡迎回來，霜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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