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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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你這家夥——”
芥川龍之介瞳孔緊縮，臉色因為憤怒而逐漸扭曲，羅生門不受控制的攻擊過去，江律沒心思也沒打算躲，嘴角噙著笑意被羅生門掐住喉嚨雙腳懸空的拎到了芥川龍之介面前。
喉間的黑獸熾熱滾燙，這已經是芥川龍之介刻意控制的後果，照樣掐的江律喘不過氣來。
“你是想死嗎？”
芥川龍之介低沈憤怒的說道。
江律因為空氣稀薄而咳嗽不已，眼角不受控制的浮起了水霧，他聽到芥川的聲音忽遠忽近，完全回答不了他的問題，眼前陣陣發黑，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墜入黑夜。
“嘖。”眼看霜越律快暈過去，芥川龍之介松開了羅生門，放他一條生路。
江律跌落在地，如獲甘霖的喘著氣，眼裏因窒息而湧起的水霧也化作水珠滴落下來，看上去狼狽極了。
“……哈，你果然，不敢殺掉我……”江律喘過氣來，臉上露出了賭對了的表情。
芥川龍之介皺眉，就霜越律剛剛那番話，他完全可以直接殺掉他，但是太宰先生的命令他不能違背，“……沒有第二次。”
江律露出了然的神色，他已經摸清楚了芥川龍之介的底牌了，滿不在乎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抱歉，剛剛是我話太重了。”
江律話鋒一轉，擡眸看他：“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希望芥川先生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回答我這點疑惑……讓你來保護我的，是太宰先生還是首領？”
芥川龍之介聽到這個問題，心裏一驚，他下意識按照太宰先生提前告知他的回答，“自然是聽從首領的安排。”
聽到這個回答，江律僵硬的表情明顯松懈了下來，如釋重負的笑著說道，“是首領啊，我還以為是太宰先生，提心吊膽了好一會。”
芥川龍之介：“有什麽區別嗎？”
江律聳肩：“我只是突然想到，你的任務不僅僅是保護我吧，還順帶監視也說不定，首領的話，我理解他的多疑……不是太宰先生就太好了。”
說到最後，尾調明顯上揚起來，“太宰先生是我來到港.黑迄今為止，唯一一個從頭到尾相信我的人，我很尊敬他，也希望自己不要讓他失望。”
芥川龍之介：……
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他能說霜越律剛來港.黑那天晚上測試他是太宰先生的命令嗎，保護並監視他也是太宰先生的命令。
雖然不知道太宰先生做了什麽，導致霜越律對他的好感度這麽高，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太宰先生從沒信任過他。
屬下將游泳館內的普通人連同敵人都綁好了一個個拎出來，並順手搜身檢查，看到這一幕，芥川龍之介順勢岔開話題：“接下來是審訊的時間，你先離開吧。”
江律好奇的說：“為什麽要離開，審訊也是學習中的一環啊。”
芥川龍之介：？
“那你剛才為什麽反應那麽大？”
江律：？“濫殺無辜和審訊嫌疑這不是兩碼事嗎？”
老實說江律也很疑惑，他順口問了自己目前最好奇的問題，“難道港.黑沒有那種行事底線嗎，就是不隨便亂殺無辜人士，維護組織尊嚴，地盤上所有人都維護之類的。”
芥川龍之介：“你電視看多了吧，連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了不是弱者是什麽，死了也沒有價值。”
江律莫名感覺自己被插了一刀：“話說的那麽斬釘截鐵，等輪到你自己的時候，就不是這麽認為的了。”
芥川龍之介對此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
回去的途中兩人面如寒霜，坐在後排各自撇頭，明明兩人座的後排只坐了他們兩個人，硬是擠出了三人座的架勢，一看就知道吵架了。
在場的黑手黨們噤若寒蟬，互相用眼神交流，也沒人敢勸，畢竟兩個人身上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回到港.黑，芥川帶著一堆敵人去審訊，江律則看時間還早，準備去太宰治辦公室做會作業，等太宰治回來帶他去看醫生。
但是看太宰治挺忙的，江律有些猶豫的轉筆，看向放置在一旁得手機，想著要不要和太宰先生打聽醫生姓名和地址，他一個人去問診就行。
“……霜越君！”
門外有人小聲得叫他。
江律回頭一看，是他最近熟悉起來的娃娃臉同事，正扒在門框眼巴巴的看著他。
江律心中一動，他悄悄拜托他幫忙調查原身以前的事，現在看來，是有結果了？！
遂小跑過去，把人拉進來，娃娃臉同事有些慫，束手束腳的，江律給他倒了杯熱茶，娃娃臉喝下去才感覺好了一些。
“你交代我的事，有點眉目了。”
江律認真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這些人，都是你資助的，是你以前得朋友。”娃娃臉攤開手中的一碟照片，示意他看。
江律照片裏和他差不多年齡的少年少女，還有他們小時候得監控截圖，皺眉。
原主為什麽要資助這些同齡朋友，相互扶持還很正常，但靠原主一個人這不對勁吧。
就算是從小到大相互扶持長大，也沒有吸原主一個人血的道理。
“但是就算資助這些人，也花不了那麽多錢，所以我就去查了霜越君的銀行流水，發現大額資金都匯給了一個騙子手上，那個騙子和你們關系好像很不錯得樣子。”娃娃臉指了指其中一張戴眼睛的青年，臉較平凡，笑得很溫和，看面相是個好人。
“……那為什麽叫他騙子？”江律疑惑的問。
娃娃臉：“他宣稱自己能將普通人變成異能者，你說他是不是騙子？”
江律心裏咯噔了一下，心莫名有點慌。
娃娃臉嘀咕：“誰不知道異能是天生就有，就算有後來才發現的，那也是發育不完全，不存在後天產生，他還信誓旦旦得表示自己有成功案例，這不是騙子是什麽。”
江律看過那麽多電視劇小說，一聽就覺得有陰謀。
“他有說成功案例是誰嗎？”江律有些好奇這個同夥。
“沒有，他捂的嚴嚴實實的，本來他前段時間還聯系過霜越君，最近卻突然失蹤了，連同這群人，都消失了。”
江律看著這疊一共十二個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一邊覺的和騙子同流合汙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一邊又覺得他們被騙了，太慘了。
“最終他們都消失在擂缽街得貧民窟裏。”
娃娃臉看到桌面上有張橫濱地圖，拿起來翻看舊一下，指著被劃上紅線一處邊緣，還疑惑的嘀咕怎麽在地圖槍亂塗，太宰先生這麽有童心嗎？
江律臉上的表情逐漸難看起來，那是太宰先生告知他，極端危險，有著咒靈的詛咒之地。
就算只在邊緣，也是有可能被波及得。
“沒人出來過嗎？”江律內心掙紮，問道。
“附近有人見他們出來過，但更多的不知道縮在屋子裏幹什麽，做春秋白日夢吧估計。”
娃娃臉擡手伸了個懶腰，是個爛瓜，沒啥挑戰性。
江律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邊緣估計沒什麽問題，而且他對原身得經歷好奇很久了，他怕錯過這次就再也遇不到了。
更何況，他繼承了原身的身體還有他的債務，不搞清楚他沒辦法任勞任怨工作還錢的！
於是就和娃娃臉要了地址，打算乘太宰先生還沒回來，先把自己的事解決掉。
“誒，你要去啊，那地方旁邊組織明言禁止不允許去，你這是在觸犯規則啊。”娃娃臉一臉擔憂。
“沒關系，我就在邊緣看看，謝謝你了，回來我請客。”
江律雙手合十道謝，然後拿起外套撒腿就跑。
娃娃臉見他走了，也勸不到，熄了心思，想走又留戀的看向桌上才喝了一口得茶。
幹部大人得茶泡著就是香，他想喝光了再走。
就在喝完抹嘴收拾完桌子，幹勁十足的準備回去時，辦公室的門突然猛地的被推開，太宰治的聲音響起，“霜越君，有沒有乖乖待在辦公室等我回來啊。”
娃娃臉一驚，心道太宰先生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然後立刻恭敬問好。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打量他，“你怎麽在我辦公室？”
娃娃臉只感覺被一道森冷目光從頭頂掃到腳，不禁害怕的渾身僵硬，微微顫抖起來。
“是霜越君帶我過來的，他有點事問我。”
娃娃臉迫不得已出賣了霜越律，畢竟他不敢違抗太宰先生。
“他不在嗎？”太宰治走進去四處找了一圈，就連休息室裏洗浴間都沒放過。
娃娃臉：“他剛剛出去了，按照時間來看，和您正好是前後腳。”
“不是都說了下午待在辦公室等我回來，怎麽這麽不聽話。”太宰治抱怨的說道。
娃娃臉驚訝的擡頭，太宰先生不僅沒有一點生氣得苗頭，還很親昵的抱怨，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尋常啊，這瓜好吃。
“病人不在嗎，需要等多久，我時間不多，回頭還有課要上，能麻煩快一點嗎？”
待在門外的的女孩子忍不住走進來問道。
娃娃臉驚訝睜大雙眼。
是女人！太宰先生帶女人回辦公室了！大新聞！
隨著來人走進，娃娃臉看到對方穿著不知哪個學校得制服，明顯還是個少女，右眼下有淚痣，一頭短發，眼下還有黑眼圈，明明長相很漂亮，卻顯得有些頹喪美。
太宰治回頭安撫：“抱歉，家入小姐，病人有點不聽話，我打個電話叫他回來好了，麻煩你稍等片刻。”
家入硝子，雖然還沒有醫生執照，但她對特定人群有著堪稱起死回生的能力，為此他請她治療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家入硝子聳肩示意他盡快，太宰治撥打電話，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桌面上打開的地圖，目光一凝，他詢問待在一旁得娃娃臉，“霜越君去了哪裏？”
娃娃臉一驚：“是，擂缽街附近……”
太宰治面無表情，手指點在紅線上，“他去了這裏。”
是肯定的語氣，娃娃臉只好瘋狂點頭。
“麻煩了，病人可能不會按時趕回來了。”太宰治深深地嘆了口氣，目光幽幽。
“怎麽了？”家入硝子好奇得問。
“他去了一個充滿危險詛咒的地方，用你們得專業術語來說，叫咒靈。”太宰治漫不經心得說，手指下意識的敲擊著桌面，帶起一陣煩躁。
盤算著要怎麽在霜越律到擂缽街之前，讓人攔下他，也不知道來不來的及。
“大概多少級？”家入硝子突然問道。
太宰治看她一眼，“幾年前用密集的火力壓制也沒用。”
“估計二級到一級的樣子吧，很幸運，我有同學在附近，應該趕得上救援，希望那個病人的體質能抵抗住詛咒侵蝕吧。”家入硝子淡淡的說道，拿起了手機。
太宰治並不擔心霜越律會有問題，因為他有治療異能，但他也不願意讓霜越律受無謂的傷。
“霜越君肯定堅持的了，你的同學能行嗎？”太宰治問道。
“那當然了。”家入硝子笑著，“他們是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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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家夥——”
芥川龍之介瞳孔緊縮，臉色因為憤怒而逐漸扭曲，羅生門不受控制的攻擊過去，江律沒心思也沒打算躲，嘴角噙著笑意被羅生門掐住喉嚨雙腳懸空的拎到了芥川龍之介面前。
喉間的黑獸熾熱滾燙，這已經是芥川龍之介刻意控制的後果，照樣掐的江律喘不過氣來。
“你是想死嗎？”
芥川龍之介低沈憤怒的說道。
江律因為空氣稀薄而咳嗽不已，眼角不受控制的浮起了水霧，他聽到芥川的聲音忽遠忽近，完全回答不了他的問題，眼前陣陣發黑，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墜入黑夜。
“嘖。”眼看霜越律快暈過去，芥川龍之介松開了羅生門，放他一條生路。
江律跌落在地，如獲甘霖的喘著氣，眼裏因窒息而湧起的水霧也化作水珠滴落下來，看上去狼狽極了。
“……哈，你果然，不敢殺掉我……”江律喘過氣來，臉上露出了賭對了的表情。
芥川龍之介皺眉，就霜越律剛剛那番話，他完全可以直接殺掉他，但是太宰先生的命令他不能違背，“……沒有第二次。”
江律露出了然的神色，他已經摸清楚了芥川龍之介的底牌了，滿不在乎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抱歉，剛剛是我話太重了。”
江律話鋒一轉，擡眸看他：“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希望芥川先生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回答我這點疑惑……讓你來保護我的，是太宰先生還是首領？”
芥川龍之介聽到這個問題，心裏一驚，他下意識按照太宰先生提前告知他的回答，“自然是聽從首領的安排。”
聽到這個回答，江律僵硬的表情明顯松懈了下來，如釋重負的笑著說道，“是首領啊，我還以為是太宰先生，提心吊膽了好一會。”
芥川龍之介：“有什麽區別嗎？”
江律聳肩：“我只是突然想到，你的任務不僅僅是保護我吧，還順帶監視也說不定，首領的話，我理解他的多疑……不是太宰先生就太好了。”
說到最後，尾調明顯上揚起來，“太宰先生是我來到港.黑迄今為止，唯一一個從頭到尾相信我的人，我很尊敬他，也希望自己不要讓他失望。”
芥川龍之介：……
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他能說霜越律剛來港.黑那天晚上測試他是太宰先生的命令嗎，保護並監視他也是太宰先生的命令。
雖然不知道太宰先生做了什麽，導致霜越律對他的好感度這麽高，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太宰先生從沒信任過他。
屬下將游泳館內的普通人連同敵人都綁好了一個個拎出來，並順手搜身檢查，看到這一幕，芥川龍之介順勢岔開話題：“接下來是審訊的時間，你先離開吧。”
江律好奇的說：“為什麽要離開，審訊也是學習中的一環啊。”
芥川龍之介：？
“那你剛才為什麽反應那麽大？”
江律：？“濫殺無辜和審訊嫌疑這不是兩碼事嗎？”
老實說江律也很疑惑，他順口問了自己目前最好奇的問題，“難道港.黑沒有那種行事底線嗎，就是不隨便亂殺無辜人士，維護組織尊嚴，地盤上所有人都維護之類的。”
芥川龍之介：“你電視看多了吧，連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了不是弱者是什麽，死了也沒有價值。”
江律莫名感覺自己被插了一刀：“話說的那麽斬釘截鐵，等輪到你自己的時候，就不是這麽認為的了。”
芥川龍之介對此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
回去的途中兩人面如寒霜，坐在後排各自撇頭，明明兩人座的後排只坐了他們兩個人，硬是擠出了三人座的架勢，一看就知道吵架了。
在場的黑手黨們噤若寒蟬，互相用眼神交流，也沒人敢勸，畢竟兩個人身上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回到港.黑，芥川帶著一堆敵人去審訊，江律則看時間還早，準備去太宰治辦公室做會作業，等太宰治回來帶他去看醫生。
但是看太宰治挺忙的，江律有些猶豫的轉筆，看向放置在一旁得手機，想著要不要和太宰先生打聽醫生姓名和地址，他一個人去問診就行。
“……霜越君！”
門外有人小聲得叫他。
江律回頭一看，是他最近熟悉起來的娃娃臉同事，正扒在門框眼巴巴的看著他。
江律心中一動，他悄悄拜托他幫忙調查原身以前的事，現在看來，是有結果了？！
遂小跑過去，把人拉進來，娃娃臉同事有些慫，束手束腳的，江律給他倒了杯熱茶，娃娃臉喝下去才感覺好了一些。
“你交代我的事，有點眉目了。”
江律認真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這些人，都是你資助的，是你以前得朋友。”娃娃臉攤開手中的一碟照片，示意他看。
江律照片裏和他差不多年齡的少年少女，還有他們小時候得監控截圖，皺眉。
原主為什麽要資助這些同齡朋友，相互扶持還很正常，但靠原主一個人這不對勁吧。
就算是從小到大相互扶持長大，也沒有吸原主一個人血的道理。
“但是就算資助這些人，也花不了那麽多錢，所以我就去查了霜越君的銀行流水，發現大額資金都匯給了一個騙子手上，那個騙子和你們關系好像很不錯得樣子。”娃娃臉指了指其中一張戴眼睛的青年，臉較平凡，笑得很溫和，看面相是個好人。
“……那為什麽叫他騙子？”江律疑惑的問。
娃娃臉：“他宣稱自己能將普通人變成異能者，你說他是不是騙子？”
江律心裏咯噔了一下，心莫名有點慌。
娃娃臉嘀咕：“誰不知道異能是天生就有，就算有後來才發現的，那也是發育不完全，不存在後天產生，他還信誓旦旦得表示自己有成功案例，這不是騙子是什麽。”
江律看過那麽多電視劇小說，一聽就覺得有陰謀。
“他有說成功案例是誰嗎？”江律有些好奇這個同夥。
“沒有，他捂的嚴嚴實實的，本來他前段時間還聯系過霜越君，最近卻突然失蹤了，連同這群人，都消失了。”
江律看著這疊一共十二個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一邊覺的和騙子同流合汙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一邊又覺得他們被騙了，太慘了。
“最終他們都消失在擂缽街得貧民窟裏。”
娃娃臉看到桌面上有張橫濱地圖，拿起來翻看舊一下，指著被劃上紅線一處邊緣，還疑惑的嘀咕怎麽在地圖槍亂塗，太宰先生這麽有童心嗎？
江律臉上的表情逐漸難看起來，那是太宰先生告知他，極端危險，有著咒靈的詛咒之地。
就算只在邊緣，也是有可能被波及得。
“沒人出來過嗎？”江律內心掙紮，問道。
“附近有人見他們出來過，但更多的不知道縮在屋子裏幹什麽，做春秋白日夢吧估計。”
娃娃臉擡手伸了個懶腰，是個爛瓜，沒啥挑戰性。
江律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邊緣估計沒什麽問題，而且他對原身得經歷好奇很久了，他怕錯過這次就再也遇不到了。
更何況，他繼承了原身的身體還有他的債務，不搞清楚他沒辦法任勞任怨工作還錢的！
於是就和娃娃臉要了地址，打算乘太宰先生還沒回來，先把自己的事解決掉。
“誒，你要去啊，那地方旁邊組織明言禁止不允許去，你這是在觸犯規則啊。”娃娃臉一臉擔憂。
“沒關系，我就在邊緣看看，謝謝你了，回來我請客。”
江律雙手合十道謝，然後拿起外套撒腿就跑。
娃娃臉見他走了，也勸不到，熄了心思，想走又留戀的看向桌上才喝了一口得茶。
幹部大人得茶泡著就是香，他想喝光了再走。
就在喝完抹嘴收拾完桌子，幹勁十足的準備回去時，辦公室的門突然猛地的被推開，太宰治的聲音響起，“霜越君，有沒有乖乖待在辦公室等我回來啊。”
娃娃臉一驚，心道太宰先生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然後立刻恭敬問好。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打量他，“你怎麽在我辦公室？”
娃娃臉只感覺被一道森冷目光從頭頂掃到腳，不禁害怕的渾身僵硬，微微顫抖起來。
“是霜越君帶我過來的，他有點事問我。”
娃娃臉迫不得已出賣了霜越律，畢竟他不敢違抗太宰先生。
“他不在嗎？”太宰治走進去四處找了一圈，就連休息室裏洗浴間都沒放過。
娃娃臉：“他剛剛出去了，按照時間來看，和您正好是前後腳。”
“不是都說了下午待在辦公室等我回來，怎麽這麽不聽話。”太宰治抱怨的說道。
娃娃臉驚訝的擡頭，太宰先生不僅沒有一點生氣得苗頭，還很親昵的抱怨，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尋常啊，這瓜好吃。
“病人不在嗎，需要等多久，我時間不多，回頭還有課要上，能麻煩快一點嗎？”
待在門外的的女孩子忍不住走進來問道。
娃娃臉驚訝睜大雙眼。
是女人！太宰先生帶女人回辦公室了！大新聞！
隨著來人走進，娃娃臉看到對方穿著不知哪個學校得制服，明顯還是個少女，右眼下有淚痣，一頭短發，眼下還有黑眼圈，明明長相很漂亮，卻顯得有些頹喪美。
太宰治回頭安撫：“抱歉，家入小姐，病人有點不聽話，我打個電話叫他回來好了，麻煩你稍等片刻。”
家入硝子，雖然還沒有醫生執照，但她對特定人群有著堪稱起死回生的能力，為此他請她治療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家入硝子聳肩示意他盡快，太宰治撥打電話，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桌面上打開的地圖，目光一凝，他詢問待在一旁得娃娃臉，“霜越君去了哪裏？”
娃娃臉一驚：“是，擂缽街附近……”
太宰治面無表情，手指點在紅線上，“他去了這裏。”
是肯定的語氣，娃娃臉只好瘋狂點頭。
“麻煩了，病人可能不會按時趕回來了。”太宰治深深地嘆了口氣，目光幽幽。
“怎麽了？”家入硝子好奇得問。
“他去了一個充滿危險詛咒的地方，用你們得專業術語來說，叫咒靈。”太宰治漫不經心得說，手指下意識的敲擊著桌面，帶起一陣煩躁。
盤算著要怎麽在霜越律到擂缽街之前，讓人攔下他，也不知道來不來的及。
“大概多少級？”家入硝子突然問道。
太宰治看她一眼，“幾年前用密集的火力壓制也沒用。”
“估計二級到一級的樣子吧，很幸運，我有同學在附近，應該趕得上救援，希望那個病人的體質能抵抗住詛咒侵蝕吧。”家入硝子淡淡的說道，拿起了手機。
太宰治並不擔心霜越律會有問題，因為他有治療異能，但他也不願意讓霜越律受無謂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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