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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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自家的小鬼已經抽出了拐子,那啥摩根家族的下場,也就註定只能是破破爛爛了。

克勞德站在遍地呻吟的人群裏,無奈的瞧著自家小鬼一臉二樣的昂首睥睨眾人,除了覺得囧之外,微妙的,還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好了吧?”克勞德揀地上沒人躺著的地方走,走到雲雀身邊,撇了一眼四周七零八落的眾人,問,“揍也揍過了,你現在舒服多了吧?”

雲雀輕哼一聲,收回了手上的拐子,還沒開口說話,身邊卻突然燃起了一簇紫色的死氣之炎。

“彭格列第十代的雲之守護者,雲雀恭彌。”阿勞迪面無表情的出現,不管雲雀和克勞德此刻的表情,似乎像是打算快速完成任務似的,自顧自開始說,“從獨自的立場出發守護家族,宛如孤高的浮雲。”

什麽……什麽?

克勞德左右看了看阿勞迪和雲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初代雲守根本就是在敷衍吧?這小鬼只是揍了一個無辜的家族而已,怎麽就成了孤高的守護著彭格列了?

“嗯?”雲雀皺了皺眉,明顯的,他自己也不清楚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不馴從家族,一直貫徹己道,同時隨機應變的斬草除根。”阿勞迪瞄了一眼仍舊躺在地上的摩根家族眾人,面不改色繼續說,“把一切有弊於彭格列的隱患,都用自己的方式扼殺掉。”

克勞德抽了抽唇角,他覺得這個初代雲守很不靠譜,非常的不靠譜。

這小鬼明明只想著“並盛受辱”而已吧?彭格列在他的腦子裏連P都不是,怎麽就成了為了維護彭格列秘密扼殺隱患了?

阿勞迪看也不看那兩人的表情,自顧自繼續說,“你的判斷,值得我給予你很好的評價。我,認同雲之守護者的繼承。”

什麽判斷,判斷在哪裏?只是這種程度就可以認同了嗎餵!——克勞德囧。

他算是發現了,從“二”這一點來看,雲雀的確是很好的繼承了彭格列家雲守的特點。

“撇去這點不說。”雲雀突然再次抽出了拐子,面對著阿勞迪擺出攻擊姿態,“你來跟我戰鬥一場怎麽樣?”

“死小鬼——”克勞德一個暴栗釘上雲雀的腦袋,雲雀眉頭一皺還沒發作,阿勞迪一副什麽都沒聽到的模樣再次開口,“彭格列十代的雲之守護者,我於此認同你的繼承。”

“把你的匣子拿出來啊。”克勞德扯了扯雲雀的校服袖子,雲雀不情不願的掏出匣子,阿勞迪幻化成了雲屬性的火焰,從火焰裏蹦出一顆火星,鉆進了雲雀的匣子裏。

雲雀盯著自己的匣子看著,也沒再關心就此消失掉的阿勞迪,他不知道剛才那火星鉆進匣子裏之後會不會對雲刺猬造成什麽傷害。

倒是一邊的克勞德,在看到雲雀右手上的彭格列指環發出了淡淡的紫色亮光之後,拍了拍雲雀肩膀,笑著說,“好啦,看來你的使命莫名其妙的就這麽結束了。”

扯了扯自己身上、因為剛才被啤酒潑到,現在還半濕著的襯衫,克勞德繼續說,“我們回家吧?我已經難受老半天了,快點回去,我要好好的泡個澡。”

回去暫住地後,都被啤酒澆濕了的兩人分別回到自己房間好好的泡了個澡。

尤其是克勞德,由於他現在還算是個病人,迪諾特別為他準備了從日本帶回來的溫泉粉,只要在泡澡的時候把溫泉粉倒進浴缸裏,就能享受到在家泡溫泉的頂級待遇。

水溫略微偏燙,克勞德放松下精神,不知不覺的,就在浴缸裏泡到睡著了。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原本偏燙的水溫已經變得有些涼了。

隨手拉起浴袍披在身上,克勞德用幹毛巾擦了擦頭發,吸啦著拖鞋走出浴室,然後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之前隨手放在桌上的那個小瓶子。

那是一只用玻璃雕成了倒吊玫瑰花狀的長頸瓶,是羅馬利歐考慮到克勞德剛醒過來,特意為他準備的玫瑰精油,讓他在洗浴過後自己拍打按摩一下,用於防止肌肉萎縮的。

克勞德拿起那個瓶子,晃了晃裏面還剩下一大半的透明液體,然後打開瓶蓋,一股濃郁的玫瑰香味立刻迎面襲來。

“不知道那小鬼喜不喜歡玫瑰?”克勞德隨手又蓋上了瓶蓋,不知想到什麽,突然笑起來,“管他這麽多,喜不喜歡反正就是它了。”

說完,把小瓶子丟進自己的浴袍口袋裏,轉身,向著陽臺走過去。

雲雀和克勞德兩人房間的陽臺是連在一起的,克勞德想要去雲雀房裏,甚至不用開門去走廊,只要掀開位於陽臺的一道珠簾,直接就能站在雲雀的房內。

與克勞德不同,雲雀並沒有泡澡,回家之後,他只是沖了個淋浴,所以此刻已經躺在了床上,而且背對著陽臺方向一動不動的,看樣子已經睡著了。

“……小鬼?”克勞德小聲試探的喊了一下雲雀。

雲雀還是一動不動。

“餵,真的睡著了?”克勞德走進了些。

雲雀規規矩矩側身躺在床上,上身套著一件深色T恤,下面穿了一條深色的休閑褲,看起來一副很居家的模樣。

墨色的碎發灑在臉頰邊,平時總是一副瞧不起人模樣挑起的鳳眸此刻卻安安靜靜閉合著,少了幾分犀利,卻多了一些乖巧。

“嘖……”克勞德看著雲雀白凈的側面,撇了撇嘴小聲道,“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稍微乖巧一點……”

“你來幹什麽?”克勞德話還沒說完,上挑的鳳眸突然睜開,雲雀的聲音毫無預計響起,把克勞德嚇了一跳。

“既然醒著就別裝睡啊!”克勞德不爽的坐到雲雀床邊,從口袋裏拿出了裝著精油的小瓶子,放在雲雀眼前晃了晃,“我來找你幫個忙。”

“這是什麽?”雲雀坐起身,看了看那個玫瑰花模樣的長頸玻璃瓶。

“是按摩用的精油,你知道我才醒過……餵!”克勞德話還沒說完,雲雀再聽到“按摩”兩個字的時候瞬間就倒回床上翻個身背對著克勞德閉上眼睛繼續睡。

克勞德被氣到,直接踢掉鞋子站上床,然後對著雲雀腦袋狠狠踩下去。

雲雀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似的,身子一縮,在讓開克勞德才過來的那只腳的同時,伸手抓著克勞德的腳踝狠狠一拉,克勞德立刻保持不住平衡,“噗”的一下倒在了床上。

雖然床是挺軟的,但是任誰突然用腦袋狠狠砸枕頭,也還是一樣會眼冒金星,克勞德皺著臉,捂著被撞的生疼的下巴,沒好氣的瞟著雲雀小聲念叨,“死小鬼,居然這樣對待病人……”

卻在看到月光照印下那雙黑白分明的漂亮鳳眸時,又低咳了一聲,說出了自己真正的來意,“好吧好吧……那,其實吧……你看,你沒兩天就要回去日本了,就不想在意大利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嗎?”

“有意義的事?”雲雀皺了皺眉,瞧著克勞德。

在泡澡後本就只穿了一件浴袍,因為剛才小小的爭鬥已經差不多全都敞開了;尖削的下巴上紅紅的,大概是剛才被什麽東西撞到了;一向蓬松柔軟的頭發,因為還有些潮濕的緣故,此刻正服帖的順在臉側,看起來稍稍嫌長;一雙深灰色的眸子迎著月光,亮晶晶的,看起來似乎在期待著些什麽似的。

雲雀的唇角漸漸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他重新撐起身子,坐在克勞德對面,接著克勞德剛才提議問,“你想做什麽有意義的事?”

克勞德並沒在意到那絲危險,他只是伸出手,勾住了雲雀的脖子,然後湊過腦袋,唇貼著雲雀的唇回答,“像這樣。”

接著直接吻了上去。

雲雀並沒有表現出拒絕克勞德的親吻。

就連克勞德得寸進尺的伸出舌頭,雲雀也沒有拒絕,他只是一動沒動。

克勞德全把雲雀的毫無回應當成是他還小,只不過是個小鬼,不知道該怎麽回應而已,然後心安理得的更加得寸進尺。

騰出一只手,摸進了雲雀的T恤,從上摸到下。

在感覺到手中的小鬼呼吸明顯加重之後,又沿著雲雀的脊梁骨,順著股&溝,摸上了某個應該是出口的位置。

“你在幹什麽?”雲雀終於忍不住伸手捉住了克勞德的手腕。

“放輕松,乖……”克勞德細細啃著雲雀的耳廓,在他耳邊蚊子哼似的輕聲回答,“這是等等要進去的地方,我知道你還是第一次,我會幫你的,別怕……”

“原來是用這裏。”雲雀的聲音很隱忍,非常隱忍,隱忍到克勞德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天旋地轉,他卻被雲雀翻了個身,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什麽……呃!!”剛才還熱情似火的地方瞬間萎了下去,從頭皮開始從上到下一陣顫抖,冷汗直冒,身後那個位置疼到連心跳都一抽一抽的,疼的克勞德把慘叫聲都卡在了喉嚨裏發不出話音來。

意識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道自己絕對掙脫不開之後,克勞德認了。

當務之急並不是誰在上誰在下的問題,這就現在的情形看來根本已經毫無疑問了,問題是,他在今晚過去之後到底要用幾天才能下的了床。

“潤……潤滑啊……死小鬼……”用手緊抓著床單,克勞德很想放松身體,但空氣裏傳來那種淡淡的血腥味卻告訴他,他該死的第一次用後面還見紅了!

——他X的,又不是女人破處!

克勞德腦門冷汗直冒,眼盯著床單上的那支玫瑰精油,再次咬牙切齒說,“用那個啊……你想疼死我……然後再女幹屍嗎……”

雲雀心領神會,伸手拿過了那支長頸玻璃瓶,但是隨即克勞德就後悔了。

你他X的餵藥也這麽餵潤滑也這麽潤嗎!

那該死的瓶子是誰做的,為什麽連玫瑰桿子上的刺也要做的那麽逼真!

還有,到底是誰教那小鬼潤滑是要連瓶子也一起塞進去的?!

那接下來是不是要跟餵藥一個步驟,用手堵著不讓精油流出來啊!

沒錯,是堵著了,但是不是用手。

因為雲雀把瓶子拔&出來之後,直接就真槍實彈的上了。

克勞德只聽到自己耳邊“嗤——”的一聲,就像以前被匕首劃到,皮膚破裂的那種聲音之後,直接疼的眼前一白,然後就這麽厥過去了。

厥過去之前,克勞德心裏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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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對他和雲雀第一次的感覺就是——疼。

除了疼還是疼,完全沒有快感。

嘴角被咬腫了,後頸被啃破了,雙手手腕被捏的青青紫紫,身上沒見到吻痕卻全是牙印,因為被欺負的太過,那個地方至今還有種有異物在裏面運動的錯覺。

——這就是跟處&男上&床的結果!

床單上的紅色已經不能用“星星點點”來形容了,一小塊連著一小塊的深紅,隱示著昨晚的戰況有多麽激烈。

好在十年後雲雀給的那顆藥藥效還在,晴屬性的治愈生效之後,克勞德現在雖然還是全身酸軟,那裏的疼痛卻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恭彌,裏包恩剛才打電話來說……”迪諾大大咧咧的推開半掩的房門,走進了雲雀房間裏。

“BOSS……”看到迪諾,克勞德立刻擺出虛弱狀裝可憐打招呼。

“克勞德,你怎麽會躺在恭彌床上?而且你這樣……”迪諾看著克勞德現在的模樣嚇了一跳,然後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似的,動了動唇角,猛的回頭向外走,邊走邊說著,“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現在不方便,我等會兒再來!”

“什麽?”克勞德一楞,立刻呼喚,“不是啊BOSS,我現在沒有不方便……”

稀裏嘩啦,喤裏咣當——

克勞德抽了抽嘴角,他明白,自家的BOSS一定又摔跤了……

“恭、恭彌?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這是拿給克勞德吃的早餐嗎?我等等讓羅馬利歐再拿來一份好了……”

克勞德聽到自家小鬼低聲回了兩句什麽話,但具體說了什麽他卻聽不太清楚,他只聽到在自家小鬼說完話之後,BOSS突然激動了起來,“沒有啊,恭彌,你不要擔心!”

擔心?他在擔心什麽?

克勞德豎起了耳朵。

他聽到迪諾用極度認真的語氣說道,“破處都是這個樣子的。”

BOSS你怎麽能這麽說!BOSS,你完全都不知道!

克勞德瞬間覺得自己很悲哀。

他張開嘴,對著面前的枕頭狠狠咬下去,然後開始磨牙。

——那小鬼根本就是個禽獸!!

話說豆子的第一次真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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