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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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不然還是告訴師尊拿不到吧。

她這般想著,擡頭就要回話。

只是還未開口,醉須君到是先出了聲,“你師尊是藥王谷的仙翁?”

“恩。”穆雲煙點了點頭。

醉須君見狀也知道同歲雲暮提到的是同一人,既然是藥王谷的人,穆雲煙又保住了歲雲暮的手,於情於理都要答謝。

龍活水再如何稀有但也都比不上歲雲暮,於是他點了點頭,道:“我命人帶你去龍泉。”

“恩?”穆雲煙還在想著該尋什麽借口忽悠自己的師尊,誰曾想醉須君就說了此話,這是答應讓自己取了。

她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待片刻後,她才道:“多謝前輩。”

後頭又說了一番,才有小童領著她去龍泉。

殿內靜了下來。

醉須君收了生骨膏然後才轉身去床邊,見歲雲暮睡得極其不適,同手上的疼有關。

到是忘了問穆雲煙,可有什麽法子止痛。

他坐在床邊看著他,沒有伸手去碰他而是看向他搭在被子上的右手,雖用衣袖遮了起來但還是能瞧見裹在裏邊兒的紗布。

許是疼了,歲雲暮傳出一聲疼呼,眉頭也皺的越來越緊,同時又要翻身試圖壓下這股疼意。

醉須君見狀先一步將他的動作止下,低身在他的額間落了一吻。

正是如此,歲雲暮有些被疼醒了,他睜開眼見醉須君就在自己的眼前,輕喚一聲,“君和。”嗓音輕柔,裏邊兒藏著掩不去的疼意。

他又閉上眼往他的懷中靠,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疼痛。

“我在。”醉須君順著他的動作將他攬在懷中,輕輕安撫了一會兒,見他眉頭還是皺的極緊,知道這是疼的厲害,不免有些心疼。

又在他的眼尾落了一吻,他才道:“穆雲煙還在,我去問問她可有沒有什麽止疼的法子,好嗎?”

“恩。”歲雲暮確實疼的厲害,剛剛昏沈睡下後現在楞是給疼醒了,渾身都難受。

果然長痛確實厲害,以往刀傷劍傷不過轉瞬,哪裏同現在這般。

醉須君見他應聲也未作停留,起身出門。

龍泉位於仙境瑤山深處,周圍桃林數千,山石峻嶺,高不可攀。

縹緲雲霧環繞於山中,此時境外正在下雨,瑤山山脈雖在瑤臺仙境結界內,不過它卻受天地滋養,所以這雨自然而然也就落在山中。

滿地桃花泥濘,林內清雨連綿。

龍泉一分幾處,由上至下落入潭中,泉水清澈,川流不息。

醉須君到時就見穆雲煙在其中一處潭前,手裏則拿著個藥瓶子,正連連嘆息。

瞧著這,他也知道這人在嘆息什麽,道:“沒了再來便是。”

龍泉在瑤臺仙境的命脈上,只要瑤臺仙境一日不毀,龍泉便一日不會枯萎。

既然為歲雲暮治好了手,龍泉給他們藥王谷都可以,不過龍泉與他瑤臺仙境相生相惜,脫離了瑤臺仙境龍泉也就廢了。

穆雲煙原本聽到他的聲音還有些被嚇著,差點沒摔龍泉中去。

此時又聽到他的話哪裏不知意思,她當即起身,“多謝前輩,先者的手我定是不會怠慢,等明日我就去尋我師尊來看看先者的手。”

其實她看的已經差不多了,歲雲暮的手不出意外是能夠痊愈。

但醉須君現在給了龍泉的承諾,怎麽也得她師尊來看過才是。

“隨你。”醉須君到是不在意這些,他此時只在意歲雲暮疼的根本睡不著,看著穆雲煙又道:“可有什麽法子止疼,微雲疼的根本睡不著。”

穆雲煙一聽這話才想起來這事,被龍泉給晃了眼,到是連這都給忘了。

她快速點頭,然後從儲物袋中又取出一瓶止疼丹藥,道:“這藥吃下可止疼一個時辰,不過一天不可多吃,可能會損傷先者的身體。”

是藥三分毒,雖然能止痛,但吃多了還是有損。

“恩。”醉須君自是清楚,他從穆雲煙的手中接過藥瓶就回去了。

對於她想取多少的龍活水,也不怎麽在意。

歲雲暮在他走後便因為疼痛坐起身來,額間也都是汗漬,面色蒼白。

他有些沒什麽力氣,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有那麽一瞬甚至在想斷了這手罷了。

但這念想才升起來便又止下了,實在是疼得他思緒混沌,險些昏厥過去。

正在這時,推門聲傳來,他擡頭看去見醉須君入門,壓下了疼意輕喚一聲,“君和。”

“怎麽起來了。”醉須君一見他坐在床上,快步上前。

待行至床邊他將人抱入懷中,同時護著他的右手避免自己碰到,然後才取了一顆丹藥餵到他的口中。

擡眸又見他的額頭布滿汗水,發絲都黏在上頭。

知道這是疼的,小心將發絲捋到邊上,然後他才道:“如何,可還疼?”

“不疼了。”歲雲暮搖了搖頭,方才那蝕骨般的疼讓他難以承受,這會兒吃下丹藥後疼意終於是散了,同樣的也是渾身疲憊。

他有些坐不住的往醉須君的懷中靠,眼眸半闔裏邊兒也都是倦意。

“睡會兒。”醉須君見狀輕聲安撫。

歲雲暮聽到了,有些渾渾噩噩的應了一聲,而後才被抱著躺了回去。

又見醉須君起身要走,他伸出左手拉住他的衣裳,然後道:“君和你陪我好不好?”

許是因為先前疼得實在是太厲害,這會兒雖然不疼了但還是渾身難受,有些想要醉須君陪他。

“我先去給你倒水。”醉須君見他的唇色發白,面色不大好又出了汗,定是渴了。

不過見他一直拉著自己的衣裳,無奈只能先哄他,直將他哄住了才又起身去倒水。

等回來時,歲雲暮已經有些渾噩了。

他將人抱起餵他喝水,動作格外小心。

歲雲暮在清水入口時只覺很是舒適,就像是在沙漠中困久了的人,終於是大口喝起水來。

待一杯水下肚,他的氣色也好了許多。

“還要嗎?”醉須君見狀輕聲道。

歲雲暮喝下一杯後就不渴了,他搖了搖頭,之後便又挪著身子往他懷中靠。

但因為右手無法動,最後也只能作罷。

醉須君見狀放下茶杯,然後脫了鞋襪一塊兒上榻,同時還抱著他往懷中靠,至於他的右手則小心護著。

正是如此,兩人才親昵相擁在一塊兒。

歲雲暮雖有些困,不過被這麽抱著時他竟是又有些不想睡了,貼著他的頸項親昵廝磨。

醉須君見他動作,輕輕撫著他的後背,然後道:“不困?”

“恩。”歲雲暮輕應一聲,但眼中倦意卻是如何都散不去,渾噩的又往他的懷中靠。

醉須君又哪裏瞧不出來他根本就是困的不行,但卻一直強撐著,有些無奈。

不過也沒有說穿,只輕聲道:“那我陪你說會兒話,好嗎?”

話落,耳邊又傳來一聲輕應,這回比較方才還要淺了許多。

知道他這是快睡著了,於是又道:“你想聽什麽?”

“恩?”歲雲暮迷糊地擡起頭,唇貼在他的喉結上,格外的親昵。

他雖不知道自己貼在哪兒,但在感覺到喉結浮動時,下意識啟口去咬,似乎是想要讓它停下。

終於是在咬住後他還輕輕舔了舔,耳邊也隨即傳來一聲低沈的聲音,有些熟悉。

之前每次這人在纏綿時他都能聽到,稍稍也有些醒了。

他又咬了咬,耳邊的呼吸聲也重了,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道:“君和在我之前可還有其他的道侶?”

醉須君對於他的故意為之並未在意,甚至極其喜歡他這麽對自己,讓他覺得歲雲暮能夠接受兩人之前的親昵。

為了讓他能更方便,他還順從的微微仰頭,使得自己的頸項與他越發的貼近。

直到這人詢問了,他才出聲,“沒有,只有你一個。”

“恩。”歲雲暮聽到答案輕輕地應了一聲,後頭也不再去咬而是低下頭靠在他的頸窩處,又道:“君和給我講個故事吧。”

許是玩累了,說話聲又弱了幾分。

至於被挑起情緒的醉須君,見他不再鬧了才松了一口氣,不然他覺得自己可能會不顧這人的手要他。

稍稍緩了緩,他才道:“你想聽什麽?”

“恩,君和可見過我師尊,就講我師尊吧。”歲雲暮知道醉須君見過自己的師尊,不過是什麽時候他不知道,但有些想聽。

醉須君確實是見過無上真人,但因交集不多,只有那麽幾回罷了。

他低頭想了想,然後道:“之前有一回見你師尊是在無量海,好似是你大師兄帶著幾個小弟子被困在無量海,你師尊得了消息去救他們。”

“那你為何也在?”歲雲暮知道無量海,在仙境的東海之巔。

他從有記憶開始就在人境,對於仙境的事物大多只聽過但未曾見過,這個無量海他也是從幾位師姐口中聽得。

就是怎得這麽巧,大師兄被困醉須君竟然也在。

醉須君知道他疑惑,笑著又道:“我回道門正巧路過無量海,見幾個弟子讓只巨蟹給圍住我便下去查看,你師尊也是這時候來了。”

“你師尊將人救出來後便教訓你大師兄,說你大師兄帶著幾個弟子偷跑下山,說什麽來無量海歷練,結果自己差點沒死在無量海。”

“自己找死也就罷了,還讓幾個小弟子一塊兒送死,足足讓你師尊念了半個時辰,你大師兄就跪了半個時辰。”

“要不是我開口,你大師兄得跪到第二天。”

此話一落,歲雲暮便笑了起來,他道:“這事竟沒人告訴我,定是二師兄出的主意。”

“恩?”醉須君聽聞有些疑惑,又道:“為何是你二師兄出的主意?”

“自然是二師兄他從小鬼主意就多,大師兄瞧著不像是會帶著弟子去涉險的,定是二師兄同他說了什麽,興許說的是無量海的蟹好吃,他就去了。”歲雲暮說著眼底的笑也是極深,原本蒼白的面色這會兒終於是又有了血色。

他低低地笑著,後頭又道:“難怪從我有記憶開始大師兄都不怎麽喜歡二師兄,時不時還會讓他做許多事,原來二師兄還坑過大師兄。”

還以為是因為大師兄穩重,所以對於二師兄時不時的搗亂才會看不順眼他,沒想到大師兄之前還有這段,肯定是二師兄出的主意。

“那看起來應該是你二師兄的主意了。”醉須君見他高興也不由得高興起來,附和著說了一番,然後才去幫他理淩亂的發絲。

方才匆忙,只用了綢帶捆綁,這會兒松松散散的,紅綢就纏繞在發絲間。

他伸手給取了下來,低頭輕笑了笑然後才又去看他。

見他這會兒也沒笑了,但眼中的笑意是一點也沒散,歲雲暮的這雙桃花眼本就生的好,染笑的時候也是愈發的勾人。

之前在南城時,他會對歲雲暮動心便是因為他的這雙眼,那時他身受重傷倒在君府門口,面上都是血,可都遮不去他的這雙眼。

下意識,他又撫了上去,就好似是自己最心愛的至寶般,愛不釋手。

歲雲暮也在他伸手時緩緩閉上眼,感受到他指尖在自己眼眸上輕撫,片刻後才睜開眼,見他癡楞楞地看著自己,笑道:“瞧什麽?”

“你是我的,真好。”醉須君笑著出聲,低眸靠在他的發頂,雙手則緊緊地攬著他。

真好,這個人是自己的。

當初他對歲雲暮愛而不得,如今終於得到了,他是一刻都不想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最好能找個無人之境,只有他和歲雲暮在。

這法子不錯,等人境的事結束了,他就把瑤臺仙境搬過去,只有他和歲雲暮。

想著這,他笑了起來,心裏邊兒也都是甜意。

到是歲雲暮被他的癡笑鬧得是一頭的霧水,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在傻笑個什麽勁。

不過他也沒心思去理會他,說了一會兒話後他就有些困,靠在他的懷中很快睡了過去,手上還攥著他的衣裳。

醉須君察覺到他沒了動靜,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睡著了,也就沒再出聲打算陪他睡會兒。

此時外頭天色大亮,雀鳥聲不斷。

磕磕——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敲門聲,隨即又有說話聲一同而來。

“主人,主事在羲和殿等著。”

話落,殿外便又靜了下來。

醉須君並未去出聲,而是去看懷中的人,見他睡得沈並未被吵醒。

換了身衣裳,他去香爐邊重新點了香,這才出門去。

見一小童站在外頭,他交代了一番,去了羲和殿。

此時白江陵就坐在殿中,桌上擺了早膳。

醉須君到時,這人還在用膳,眉宇一挑他走了過去坐下,“特意跑過來吃早膳?”

“萬花谷送了些珍品來道門,事情都辦妥了?”白江陵說道著又吃了幾口,只覺得瑤臺仙境的早膳味道還可以,比他幾千年前來時好上很多,下回可以把做膳食的童子喚去道門。

醉須君取了擺在邊上的茶壺倒了茶,他才道:“去萬花谷前兩日你同我說的事可還記得,平安村的那個女子確實是萬花谷的,是谷主的女兒花思詩。”

他在倒茶後輕抿了一口,又道:“萬花谷此行請我去就是希望我能找回花思詩的魂,現如今她的魂養在蘭花中,要不了幾日就能回魂。”

“這就難怪了。”白江陵這會兒已經吃完了,將東西一收去喝茶。

口中很快就被茶香所替代,後頭他又道:“那個江夜停確實有問題,行為舉止有些奇怪,他大多都是留在自己的別院極少會出來,可我記得他以前是經常出任務,反倒是別院很少待著。”

“你之前讓我去註意江夜停身上的鬼氣,我也命人去探過,但卻探不出他身上有鬼氣。”

“不過很有意思的是,他身上雖沒有鬼氣但仙息卻特別濃郁,甚至比你的還要濃郁,你覺得是什麽原因?”

此話說著他笑了起來,除了那些步入‘永生境’的真人外,他就沒見過有誰的仙息比醉須君還要厲害的,就是他自己都沒有。

“哦,還有比我還厲害的。”醉須君聽聞側眸看向他,眉宇輕挑笑了笑,後頭又道:“我記得他上回好似提到了萬人殉血的事。”

白江陵知道他想的什麽,點了點頭,“他說鬼道用萬人殉血是為了讓什麽人覆活,我讓那邊去探過,這事是真的,就在魔窟。”

“我此行過來便是讓你跟隨一同去,去看看鬼道想要覆活的是什麽人,若可以便除掉那人。”

既然是鬼道費盡心思想要覆活的人,實力定是不凡,這種人自然是越早除掉越好。

原是想讓歲雲暮領命前往,他在鬼道逗留的時間比任何一個仙者還要久,讓他去是最合適的。

不過以醉須君的性子肯定是不會讓歲雲暮去,那就讓他自己去,他去再怎麽遇上事也不會讓前往的弟子折在裏邊兒。

只是這話也才落,就見醉須君笑了起來。

他不解,道:“怎麽了?”

“你都懷疑江夜停了,你還讓那邊去查。”醉須君沒想到白江陵也有定錯抉擇的時候,明知江夜停有問題,竟然還讓他們安插在鬼道的人查。

很顯然,白江陵此時也回過了神,道:“你的意思是這消息是江夜停故意告訴我們的,為的就是讓我們聯系線人去查,現在線人傳來消息,鬼母也是故意將事情透露給線人,莫不是消息是假的,那線人豈不是......”

後頭的話他並未再接下去,眉頭皺的極緊,但也都知道是什麽意思,線人恐怕已經死了。

不過醉須君卻是搖了搖頭,“傀儡沒有死,我之前用傀儡替下線人時又重新放了傀儡,新的傀儡和線人有生契,只要線人出事傀儡也會出事。”

“不過他現在沒出事不代表之後也不會出事,先讓人回道門來,鬼道那兒我用傀儡監視,至於消息應該是真的,但鬼母會將消息放出也就是說要覆活的人恐怕已經覆活。”

無緣無故突然有消息傳來,也只可能是大功告成。

若他們真的前往魔窟,很可能就是個陷阱,還是個讓他們不得不踏入的陷阱,只能說鬼母是想一箭雙雕。

白江陵也已經想明白,他點了點頭,“我回去便讓他先行回來,至於江夜停那兒,你覺得該如何?”

“鬼母是想除掉線人再引我們入陷阱,我們若是不踩怎麽對得起她想的法子,你將入魔窟的消息透露給江夜停,此行讓他一同前往,再命人去搜他的別院。”醉須君說著已經將茶杯放在桌上,後頭又道:“搜有水的地方。”

茶杯中的茶水還留了大半,濃郁茶香隨即而來。

白江陵看著那半盞茶,待片刻後他才醒轉過來,道:“你的意思是他很可能不是江夜停,真的江夜停被藏在別院中!”

“我剛剛替他算了一卦,他命中有一劫,與水有關。”醉須君點了點頭,將方才算的同白江陵道出。

能算就說明人沒死,更能說明江夜停不是鬼道中人。

但之前誰會想到道門的先者會是細作,也就無人會去算。

“恩。”白江陵點了點頭。

後頭沒再說什麽,打算喝了茶便回道門去。

但突然他又想起件事來,他從懷中取出一雕花木盒,道:“我記得你之前在尋龍玉,這次萬花谷送來的東西裏面正好有龍玉,他們到是大方連這僅有的一塊龍玉都給你送來了。”

“龍玉?”醉須君看著擺到跟前的木盒應了一聲,隨後又去看白江陵,道:“我何時同你說過要龍玉。”

白江陵一聽也楞了神,他道:“之前你在仙境時不提了一句想找塊龍玉,怎麽這會兒又說沒要過。”

若不是知道沒什麽人能假扮他這位好友,恐怕他都要以為那時同他提了龍玉的並不是他。

醉須君聽著此話眉宇輕輕一挑,因為他還真記起來有這麽一回事,但那都是千年前的事了。

時間過去太久,之後又閉關了一千年,他早忘了這回事,沒想到白江陵竟是還記著。

他低頭看向眼前的木盒,隨後才打開。

之前想要龍玉是因為沒什麽事做,想著搜羅些有趣的東西,正好他的境內沒有龍玉。

現在他的心思都撲在歲雲暮的身上,那龍玉早沒了心思,這會兒記起來也提不起太大的興致。

不過東西都送來了,自然不可能再給退回去,到是可以給歲雲暮玩。

木盒打開裏邊兒是一塊通體雪色的玉石,觸碰之下還帶著寒意,猶如寒潭泉石。

模樣生的極好,就是這龍玉他瞧著有些熟悉。

“怎麽了,可是送錯了?”白江陵見他看著木盒皺眉,只當這是送錯了,下意識跟著一塊兒去瞧。

但他也沒見過真正的龍玉,只在書中見過,入手極寒,玉石有香,乃極品。

按說萬花谷也不可能送塊假的過來,他伸手就要去拿。

但也是同時,醉須君卻是猛地將盒子給蓋上,傳來一陣巨響。

他驚得快速收回手,要不是速度夠快恐怕這會兒都得被壓到,擡眸又去看醉須君,可卻見他面色暗沈,道:“怎麽了,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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