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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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醉須君聽著此話微微一楞,隨後才側眸去看他,道:“他是這麽說的?”

“恩。”歲雲暮點了點頭,後頭又道:“你說他的這番話是何意思,心魔嗎?”

方才思慮時他就想到了心魔,魔由心生也就只能是心魔了。

不過也難保不是其他什麽意思,同樣的也不知道佛者是說與何人所聽。

醉須君自是看出了他的疑慮,到也沒出聲,只輕揉了揉他的腳踝,後頭又去幫他捏腿。

眉宇微垂,看著他掩在衣裳下的身子,能夠瞧見些許紅痕以及牙印,使得他動作都不由得放輕了些。

又揉捏了片刻他才擡頭,見歲雲暮半闔著眼倚在自己懷中,神色有些暗淡,也知道這是還在想著那事。

他收手將他落在面前的一縷青絲捋到耳後,然後才哄著道:“別想了,佛門普渡眾生你也是知道的,那些話是常掛著,興許就是尋常俗話禪語罷了。”

“到也可能。”歲雲暮聽著到也覺得可能,他雖極少與佛門接觸,但就同醉須君所說,佛門那些常將普渡的話掛在口上。

所以,他也就沒有再去細想,微閉著眸倚在醉須君的懷中。

後腰還有些酸疼,實在是不舒服。

下意識,他輕皺了皺眉。

“很不舒服?”醉須君瞧見了,低眸時輕聲詢問。

歲雲暮沒有出聲,只輕輕應了一聲。

正是如此,醉須君揉捏後腰的力道也稍稍加重了些。

這也使得歲雲暮愈發的舒適,緊皺的眉宇此時也隨之松開,好一會兒沒有動作。

“可要陪你睡會兒?”醉須君見他如此又出聲詢問,後頭還去鋪床。

只是才動作,歲雲暮卻是先睜開了眼,他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你再幫我揉會兒就好了。”

困到是不怎麽困,就是身子有些疲乏。

也不知道為何,除了昨日雙修有些累,之後也沒做什麽事,怎得如此累。

他挪著身子往醉須君的懷中靠,同時又察覺到腹部湧來一絲酸脹,不適的皺起眉來。

“怎麽了,是哪兒不適?”醉須君見狀停下動作,輕聲詢問。

歲雲暮也在此時睜開眼,然後道:“穆雲煙備著的藥還有嗎?”

“又難受了?”醉須君一聽哪裏還不知這是怎麽了,是腹部又不舒服了。

他取了顆靈丹給他餵下,後頭又遞了顆蜜棗,然後才道:“可還好?”

歲雲暮沒有出聲,苦澀的氣息在口中蔓延,直到蜜棗入口後,這股苦澀才散去。

而腹部的酸脹也終於是消散,同樣的他也是有些困了,眼眸半闔昏昏沈沈。

“睡會兒?”醉須君見狀也知道他是困了,在他點頭時掀開被子將其放入其中,隨後又去撚了撚被子。

歲雲暮也在他松手時睜開眼,漂亮的桃花眸中多了一絲茫然。

他看著就在身邊的醉須君,下意識伸手去扯他的衣裳,然後才輕聲道:“君和,你陪我睡會兒。”

“好。”醉須君應了一聲,隨後才掀了被子躺入其中。

歲雲暮也隨著他的舉動微微側了側身子,靠在了他的懷中,鼻息間湧來淺淡的清香,是君和的。

這讓他有些舒心,就好似那幾年在南城時,是他最後的寄托。

察覺到後腰的安撫還在傳來,他微微擡起頭。

醉須君瞧見了他的擡頭,只當是自己力道重了,輕聲道:“我動作輕些,你睡吧。”話落還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

退離時有些意猶未盡,想是方才吃了蜜糖,這會兒親吻下也是有些甜。

於是他又去落了一吻,這回倒也沒有同方才那麽淺淺一吻,纏著與他親昵。

歲雲暮也在他的親吻下攬上他的肩頭,眼中迷茫更深,待到片刻後才閉上眼。

衣裳散落,全數落在地面,兩人親昵相擁。

屋中有些靜,歲雲暮疲憊的靠在他的頸窩處,眼尾處更是泛起了漂亮的紅潤,惹人心疼。

終於是在片刻後,他閉眸沈沈睡去。

輕紗飄動,拂散了屋中濃郁的香味。

醉須君看著懷中已經熟睡過去的人,也知道這兩回是過了,在聽到他求饒時都沒舍得放開。

搭在他後背的指尖輕輕安撫著,隨後才哄著道:“睡吧。”話落又看向床邊,取過擺在那兒的衣裳,給他穿上。

身上落滿紅痕,一朵朵宛若桃花盛開,很是漂亮。

他摟著人抱在懷中,目光則落在他的腹部,衣裳半掩著可卻也遮不去上頭一個個紅痕。

也是這時,耳邊傳來一聲輕喃,歲雲暮的眉頭隨即緊皺了起來。

知道他這是又不舒服了,摟著輕聲哄了一會兒,然後他才又去看歲雲暮的腹部,下一刻還伸手撫了上去。

掌心處匯聚一團靈氣,一瞬間屋中也同樣被靈氣所籠罩,清澈的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同時,靈氣透過皮膚滲入其中。

這幾日來,歲雲暮的反常實在是太厲害。

明明那一日穆雲煙只探出歲雲暮是因為仙息作亂,這才導致他的身子不適。

可後頭兩日,他發現即使自己並未與歲雲暮有雙修,他還是會有不適。

歲雲暮不說,他卻也能夠清晰的察覺到,知道他在平日裏時也是不舒服,雖沒有雙修後那般的厲害,但卻也有。

若僅僅只是仙息作亂,吃了這麽多藥也該有效才是。

可歲雲暮這幾日,靈丹湯藥樣樣都沒有少,可還是如此。

唯一能解釋的便是,歲雲暮的異常同仙息作亂並無關系,且他還發現歲雲暮這些日子特別嗜睡,精神也是極差。

以前歲雲暮在他面前時從來都是肆意的,可沒有同現在這般總是渾渾噩噩懶洋洋的。

他想,這其中緣由定是與他腹部不適有所聯系,所以此次雙修時明知歲雲暮極其不舒服,他還是強硬的要他、迎、合,就是想看看究竟是何緣由,讓他如此反常。

佛者的那番話他雖是未能參透意思,但卻也點醒了他。

歲雲暮當初為了替他報仇入鬼道數年,仙體在鬼道待了這麽久,怕是已經留下什麽厲害的暗傷。

這也導致,他每回都覺得不適,而這暗傷被仙息牽引,在雙修後仙息最強烈時促使他的暗傷發作。

靈氣下,陣陣暖意不斷湧來。

歲雲暮此時睡得有些沈,但身子的不適使得他眉頭一直緊擰著,許久未散。

而隨著暖意的湧來,他只覺得那股子不適散了些,還有些舒適。

原本緊皺的眉頭,這會兒也隨之松開,輕吟著往他的懷中靠,睡得也愈發的沈了。

醉須君見狀也知這是緩解了,再次看向他的腹部,掌心微微半曲,便見靈氣不斷地滲透其中。

終於是在片刻後,他已經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歲雲暮的身體,同穆雲煙所言一樣並無傷勢,之前受的傷如今都已經好了。

但他知道絕無可能,定是有紕漏的地方。

這回到是沒有在隔空探,而是直接貼了上去,同樣的靈氣也都全數湧了進去,滲透入他的奇經八脈。

也是這時,一處被藏得極深的暗傷出現在靈氣之下,同時靈氣也隨即被暗傷所吸收。

許是太過突然,歲雲暮再次皺起眉,額間溢出薄汗來。

醉須君知道這是疼了,小心將他往懷中抱,哄著道:“一會兒就好了。”說著還在他的額間落了一個吻,安撫著。

想是真的哄到了,歲雲暮緊皺的眉頭也漸漸松開,雖仍是不適但卻也散了些。

正是如此,醉須君才再次去看他的腹部,他都不知道歲雲暮體內竟是留了這麽厲害的暗傷,且看樣子應該有了一些時候,是讓宴痕傷的嗎?

他想應該是,那時歲雲暮還在鬼道,也是那時被接回道門,應該就是宴痕。

沒想到這道暗傷竟是躲過了他與穆雲煙的眼,藏得如此深,又被鬼氣所滋養,難怪為何每次雙修後歲雲暮就會不舒服,為何精神不怎麽好。

留了這麽厲害的暗傷,又哪裏能精神起來。

掌心靈氣未散,以此來驅散纏繞在上頭的鬼氣,之後便以靈氣滋養。

只是暗傷難養,單單只用靈氣難以將其養回,還是得用藥。

約莫片刻後,他才收手。

低眸時見歲雲暮沈沈睡著,眉宇間的不適此時也已經散去,知道這是沒事了。

他將人往被褥中抱了些,然後才下床去。

手上沒有養暗傷的藥,只得讓穆雲煙想法子送來。

待書信送出,他才回了床榻上。

見歲雲暮背對著他睡在裏頭,掀了被褥一塊兒躺了進去,攬著他的腰往自己的懷中靠。

手上則稍稍施加力道,小心揉著他的腹部。

雖說已經穩下他體內暗傷,但終究是沒養回來,方才又有過雙修,難免還會有些不適,只小心幫著他安撫。

睡下時已是片刻後,屋外大雨傾盆,雨聲不斷。

歲雲暮醒來時已是天明,下了一夜的雨這會兒終於是停了,但天色仍是灰蒙蒙的。

他看著雲頂上飄動的輕紗,隨後才去看身側,見身側空空蕩蕩。

這是已經起了嗎?

他緩緩坐起身,同時又去看外頭,見天色暗沈,然後又去看四周。

屋中並沒有醉須君的身影,不知道這人去了哪裏,倒也沒有太在意。

掀開被子,他就坐在床沿打算下床。

也是在這時,屋門被推開,醉須君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藥碗,濃郁的藥香味也隨之而來。

“怎麽不再睡會兒?”詢問聲傳來,很快他就到了歲雲暮的跟前。

小心的將藥碗往他跟前遞,然後道:“先把藥喝了,才剛熬出來,會有些燙。”

“恩?”歲雲暮聽著此話微微擡眸看向了遞到跟前的藥,疑惑地道:“不是穆雲煙給的,這是什麽藥?”

他這幾日吃穆雲煙給的藥也有些習慣了,裏頭用了什麽藥材也大致都清楚。

而現在醉須君遞過來的藥與之前的大不相同,也不知是什麽的藥。

“是暗傷的。”醉須君沒打算將此事隱瞞,見他問了也就順著說了。

正是如此,歲雲暮微微一楞,然後才擡眸去看他,道:“暗傷?”

“恩。”醉須君輕輕應了一聲,又見他沒有接藥,只得自己拿了湯勺去取,後頭又道:“昨日我探過你的身子,發現有處暗傷,我讓穆雲煙送了療養的藥過來。”

這話說著,他又將手中湯勺裏的藥吹涼了些,往他唇邊遞,“喝一口,應該涼了。”

歲雲暮聽聞也知何意,自己體內真的藏有暗傷,而且還藏得有些深,連穆雲煙都探不出來。

又想了片刻,他才順著去喝藥,後頭則端過藥碗喝。

苦澀的氣息也在瞬間湧入口中,擾的他下意識皺起了眉。

醉須君見狀又取了顆蜜棗給他,然後道:“喝完把這個吃了,就不苦了。”

歲雲暮並未作聲,只皺著眉將藥都喝了,後頭才接過他手中的蜜棗吃了下去。

甜膩的氣息隨同而來,很快就拂散了他口中的苦澀,這才稍稍緩和了些。

將藥碗遞給醉須君後,他又道:“我這幾日的不適,可是與暗傷有關?”

若當真是與暗傷有關,那便能解釋為何都吃了這麽多丹藥湯藥,身子的不適都沒有消散。

醉須君也知他疑惑,點了點頭,道:“這幾日應該就能養回來。”

“好。”歲雲暮見狀也知確實如此。

其實也不難為,他這幾年在鬼道中受過多少傷根本就記不得,受傷後他也從不去理會,會留下暗傷也是正常。

後頭又坐了一會兒,他才起身穿衣。

醉須君見狀接過他的衣裳,幫著他穿戴,隨後又道:“我做了早膳,一會兒可要去門內走走?”

來了不塵山也有兩日,到現在也只在別院待著,至於山中卻是未曾去看過。

他對於歲雲暮從小長大的地方格外好奇,甚至還想看看他以前是在何處念書,何處練劍。

這般想著,他攥著歲雲暮的手輕捏了捏,擡眸時笑著道:“如何?”

“恩。”歲雲暮倒是沒什麽太大的性子,畢竟他在這兒住了百年,早已熟悉。

不過看醉須君如此,也知道他是真的想去門內逛逛。

總歸來說也沒什麽事,也就應了他。

早膳吃的清淡,只用了些米粥。

出門時已是片刻後,外頭的天色又暗沈了下來,想來要不了一會兒又得下雨。

江南多雨,時常一下就是數日。

此時他們已經出了別院,走上幾步就瞧見一座巍峨宮樓,兩側檐角上還掛了銅鈴,風過傳來極淺的聲音,宛若音曲般動人。

歲雲暮看著那座殿堂,此時殿門緊閉,兩側種了桃樹,不過這會兒也都已經破敗,桃樹邊長滿野草。

下意識,他走上前去。

他沒有入殿而是去到一側桃樹邊,看著那些雜亂的枯草伸手將其一一都拔了。

等到枯草都拔幹凈後,他才回眸去看醉須君,道:“這是大師兄的住所,他不大喜歡其他弟子到這兒來。”

“那去別處看看。”醉須君自是知道意思,拉過他的手,將上頭的幾株枯草丟棄在邊上。

又細細撫了撫上頭殘留的泥漬,他才牽著他的手往前去。

小道邊落滿枯草枝葉,還有泥漬都漸染在白玉石階上。

他們又走上好一會兒,才到長生殿前。

此處到是沒有同先前路過的別院住所那般大門緊閉,長生殿殿門敞開,裏邊兒的景象也隨之映入眼簾。

歲雲暮沒有入門,只站在一側窗邊,他看著裏邊兒整齊擺放的桌子,上頭還有書冊,仿佛前一刻還有弟子在此地識字念書。

瞧著這,他回眸看向醉須君,然後又指了指最前頭的位置,笑著道:“我那時年歲最小,就被安排著坐在那兒,導致每回三師姐授課提問時都是喊我,若是答不出來就得罰抄。”

想著罰抄他也真是無奈,哪裏有錯一個字就全書罰抄的。

這也導致,只要是三師姐授課,他是把能背的都給背全了,背不了也只能等著抄了。

“還有這事?”醉須君聽著此話不由得輕笑一聲,甚至他能夠想象出歲雲暮被罰抄時的委屈樣。

他又去看了看最前頭的位置,然後道:“可要進去瞧瞧?”話落看向歲雲暮。

歲雲暮聽聞回過頭,見他眼含笑意的看著自己,隨後才道:“也好。”

在外頭也瞧不見什麽,進去看看也可以。

說話間,他們才入了殿內。

書桌擺放齊全,上頭書冊也都整齊擺放著。

醉須君看著裏邊兒景象,後頭又去看離他最近的書桌,見上頭擺著幾本書。

下意識他拿了一本瞧,上頭落了一層薄薄的塵土,拂去後便見‘度人經’三字。

隨意翻了幾頁,他又放回去,然後翻看其他的。

歲雲暮對於他的舉動也未在意,只順著前頭的書桌去了自己曾坐過的位置。

但也不知是不是過去太久,他這麽瞧著到是有些陌生了。

想來也是,之前念書時他年歲還小,之後便極少再來此地。

低身時,指尖輕撫著桌面,隨後則坐在了書桌後,同時去翻看桌上的書冊,好似又回到了那時。

醉須君見他坐下也走了過去,順著坐在邊上,後頭又攬著他的腰坐在懷中,道:“要在這兒坐會兒?”說話間將他的手包在掌心,細細揉捏著。

“恩。”歲雲暮點頭應了一聲,他確實是太久沒來,都快忘了門內的模樣,就連當初的事也都有些記不大清楚。

可此時坐在這兒後,他卻又發現,那些自己記不得的事,現在卻又都記了起來。

他還記得自己曾被三師姐罰站過,好似是往三師姐的書裏放蟲子。

想著這,他不由得笑出了聲。

“想到了什麽,這麽高興?”醉須君見他突然笑起來疑惑地出聲,但面上的笑意卻也是湧了上來。

他伸手將歲雲暮面龐邊的碎發捋到邊上,後頭又將他攬緊了些,下頜則抵在他的肩頭,很是親昵。

而他的舉動,歲雲暮也未在意,他只應著方才那番話搖了搖頭,笑著道:“我之前聽了幾位師兄的話去捉弄三師姐,往她的書裏放了蟲子,然後被三師姐罰站到中午。”

現在想起來,他是又被幾位師兄給忽悠了。

之前忽悠他魚會吃、人,後頭又忽悠他三師姐喜歡蟲子,結果從早上罰站到正午,若不是二師兄來尋他練劍,怕是得站到夜裏。

自那之後,凡是涉及到三師姐的,他是再不敢犯了。

“你的幾位師兄到是能鬧騰。”醉須君也是知道歲雲暮幾位師兄捉弄他魚的事,沒想到現在又聽到一個。

之前就知道他的幾位師兄鬧騰,現在一聽,何止是鬧騰,這是要掀翻天。

掀也就算了,還非得拖著歲雲暮去,莫不是覺得歲雲暮年紀小犯了錯也不會受罰,即使是受罰也只是小小懲戒。

想著這,他眼底的笑也是極深,偏偏歲雲暮還每回都上當。

不過這話他可沒說,只摟著他笑了好一會兒。

歲雲暮見他笑雖然覺得無奈,但卻也沒有出聲,只翻看著手中書冊。

後頭又在長生殿內待了片刻,他們才離開去了別處。

濃霧密林內,樹影瑟瑟,熱潮湧動。

與此同時,林間行來一道紫衣身影,手持銀絲拂塵,上頭還落了血,就連衣裳上也同樣如此。

只是他好似並未察覺般,只徑自走在林間。

而在他幾步之外的樹後探出一道身影,手中是長劍,身著鎧甲,面容醜陋,仿佛是被腐蝕了般,隱約間甚至能看到裏頭的骨頭。

那人看著走在前頭的紫衣惡道,好一會兒後它才持著手中長劍,下一刻猛地沖了上去。

紫衣惡道自是有所察覺,在它撲來之際快速回身,同時手中拂塵一掃,銀絲直接纏上那人的長劍。

又見他手中力道一施,猛地就將那人給拉扯了過來。

正是如此,他也是看清了來人,道:“小小鬼兵也敢送上門,不自量力!”話落拂塵再掃,這次卻是直接掃在那人的腰上。

也是在頃刻間,鬼兵被勒斷分成了兩半,快速倒在地上,鮮血浸染惡臭無比。

紫衣惡道看著地上的鬼屍又是一聲冷哼,隨後才離開繼續往前走。

這回到是沒有走出太遠,走上一會兒,他就停留在原地,後頭還架起火堆,將一只、雞、拔、毛處理後架在火堆上烤。

火光晃動,有香味隨同飄了過來。

他沒有動作,只看著火上的整只雞,隨後才道:“鬼鬼祟祟跟了我一路,實力也探了跟也跟了,還不出來?”話落瞥向另一邊。

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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