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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不成的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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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不成的道3

大腦還有些混沌,四肢勉強恢覆了些許的力氣,蹭了蹭臉頰邊毛茸茸的背景,嘟嘟緩緩的睜開眼。

剛一睜眼就看到三長臉朝它湊了過來,嘟嘟被嚇了一跳,怎麽這三位都來了?

“汪嗚?”你們三怎麽都在這裏?爪子下面軟乎乎的,看了看身下,這不是聽聽嘛?“嗚嗚嗚嗷嗷?”你上來了?

大老虎白了嘟嘟一眼,馱著你走了一路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們家主人上來了嗎?怎麽?昏迷之前的事情已經全部不記得了?

慈音看著嘟嘟好了不少,松了口氣,“看著這家夥這樣子,想來裏面進展的還是挺順利的。”

“不見得。”文廣打擊道,“現在牙牙還沒有恢覆力氣,我怕裏面再出點什麽變故。”

九藏有些無奈的看了文廣一眼,“二姐,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這倒也不是什麽好聽不好聽的問題,現在《鴻蒙之書》只有一半,要是問心用雙修的辦法沒有把長姐的封印解開這事倒是不嚴重,就怕問心本身也會受到影響。”

慈音撇了撇嘴,“二姐,什麽叫沒能解開封印也沒什麽?長姐身上帶著那玩意多危險,你不知道嗎?那人都成水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文廣表達的是,要是沒能解開封印也就算了,就怕到時候把秦夕瑤也搭進去。

“《鴻蒙之書》只有一半?”嘟嘟的聲音在眾人的神識中響起,“不行,會有危險的。”

“怎麽?”九藏的話還沒有問出來,嘟嘟突然渾身顫抖,無力的倒在大老虎的背上。

“白白……不行,問心的力量不夠。聖父的封印……”

“該死。”慈音在空中一抓,白色的瓷瓶出現在手中,瓷瓶遞到嘟嘟的嘴邊。

嘟嘟伸出舌頭舔了舔,身上恢覆了些許的力氣,黑金色的枷鎖憑空出現套在嘟嘟的身上。

“嗚嗚嗚。”枷鎖不停的收緊,嘟嘟疼的嗷嗷的叫喚起來。

文廣敏銳的發現,這黑金色的枷鎖在收緊的過程中,金色不斷的消失,只剩下純黑色的枷鎖不斷的收緊。

“黑色的。”喃喃開口,文廣似是想到了什麽,這種顏色的法力在十九州可不常見,是輪回域的人?眼神不自覺的瞟到九藏身上。

九藏連忙擺手,“我不知道啊,輪回域裏面可沒有這麽厲害的角色。”

慈音挑眉,上下打量九藏一番,這家夥不就是輪回域裏面最厲害的角色嗎?

九藏看懂了慈音的眼神,嘴角抽了抽,這是什麽眼神啊?自己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禁錮得住長姐的神魂啊。

“別瞎猜了。”文廣擔憂的說道,看著嘟嘟痛苦的樣子,她知道此時此刻長姐的情況只會更加的糟糕。

牙牙和長姐同體而生,牙牙可以清楚的反映出長姐此時的情況。

“現在怎麽辦?”九藏問道,這裏就屬文廣的年紀最大,他只好問自己的二姐。

“找到……另外一本。”嘟嘟虛弱的聲音在三人的神識中響起,“《鴻蒙之書》,要快,不然來不及了。”

白白和問心現在都很危險……

“可……”文廣還想說什麽,腦海中自家伴生法獸的聲音響起,“大士,我在那個想要那啥……那啥問心準聖的家夥身上聞到了天道那個家夥的臭味。”

文廣怔楞片刻,自家的伴生是獅子啊,和別的獅子不一樣,她的獅子鼻子很靈驗,它說聞到了天道的氣息,可那人文廣已經看透了她的真身,就是建木上的一片葉子。

那天道的氣息是什麽就不言而喻了,“我知道在誰那裏了。”

南不歸的形象投影在嘟嘟的神識,“認識這個人嗎?”

嘟嘟虛弱的點了點頭,“天師府,南不歸。”

九藏一拍手,激動的說道,“我在輪回域幹了這麽久,前段時間有剛報到的道門人的魂魄,就是這個天師府的。”

虛虛在空中一握,禪杖握在手中朝著地面duang的一聲,幾只身穿道袍的鬼魂自地面上緩緩升起。

“見過大士。”

九藏擺了擺手,“別廢話了,快給我說說這個天師府在什麽地方?”

“謹遵法旨。”

嘟嘟空洞的眼眸看著緊閉的臥室大門,要快一點啊,白白現在很難受……

沐白程的神識本是一片金色的蓮花海,秦夕瑤赤腳走在水面上,感受這片天地對自己的包容。

Alpha溫柔的自她身後擁住她,“喜歡這裏嗎?”

“嗯。”這裏和外界的旖旎不同,只需要在這裏呆一會,秦夕瑤就感受到了內心無比的平靜。

腳邊飄來一朵金色的蓮,秦夕瑤的足尖輕輕的在蓮花芯上點了點,金色的蓮花瓣散開自下而上飛向空中。

“好美。”秦夕瑤轉身看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Alpha,她的沐姐姐好美。她原是這世間最美的佛蓮。

秦夕瑤吻上沐白程,交出自己的識海,銀白色的星辰在沐白程的世界星星點點,無數只銀色的鳳凰在半空中盤旋,金色和銀色交織著。

這本是一副難得的唯美畫卷,可不知道什麽時候,空中鉆出幾道黑金色的鎖鏈,它們在兩人制造的天地裏面肆虐,斬落了星辰,劈碎了佛蓮。

“嗯。”心口一痛,秦夕瑤的眼底染上了失望,不行,大道的力量不夠。

沐白程的臉色尤其的難看,金色的蓮海抖動了起來,輕輕的推開秦夕瑤,“瑤瑤停下來,還來得及,你快……”

“不離開。”再次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唇瓣,眼底的銀色更加的耀眼,不解開你的封印我不會放棄的。

突然,秦夕瑤雙臂落空,面前的沐白程消失了。秦夕瑤茫然的看著四周,她站在金色的海面上,空中只剩下星辰,海面上的佛蓮已經消失了。

“沐姐姐。”秦夕瑤深吸一口氣,果然是自己太弱小了,不能解開。可就這麽放棄也是不可能的,素手一揮,金色的海面咧開一個口子,海水自口子兩側褪去,露出一截銀白色的樓梯。

沐白程抱著雙膝,一張臉埋在膝蓋裏,黑色的鎖鏈死死的纏繞在她的身上,無數的禿鷲環繞在她的身旁,趁著沐白程不註意的時候,就一口口的啄開她的皮肉,叼出她一根根金色的骨頭。

眼眸中銀光大放,秦夕瑤三兩步跳到沐白程的身邊,她想趕走那些禿鷲,可這些禿鷲不怕她,接著去啃食沐白程的骨肉。

秦夕瑤一把抱住沐白程,黑色的鎖鏈順著沐白程的脊柱一點點的攀上秦夕瑤的脖頸,禿鷲興奮的嗷嗷直叫,揮動著翅膀飛到秦夕瑤跟前,瘋狂的啄食著兩人的血肉。

“嘶。”好疼,尖銳的鳥喙刺破皮肉,一點點的啃食骨頭的感覺真的很痛,秦夕瑤收緊雙臂把顫抖的身體摟的更緊,前世的時候,你受的苦是不是比這個還要痛很多?

沒關系了,秦夕瑤苦笑著,解不開也沒有關系,你受的苦難也好,痛苦也罷,我都會一直陪你。“沐姐姐。”

兩人的血肉被禿鷲瘋狂的吞噬,慢慢的只剩下兩幅骨架,片刻後,兩人恢覆原樣,禿鷲們又開啟了新一輪的進食,就這樣周而覆始不知道盡頭。

寰宇十九州的仙域是最強大神秘的存在,這一日天族人沸騰了,他們的主人回來了。

柳酥紅一手撐著頭,一條腿擱在自己寬敞的椅子上,這些人真的是太無聊了,十九州的一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都要念叨好幾遍。

“神祖,前幾天看到您結了姻緣契,是誰家的小子啊?”

“就是啊。”

“女的。”柳酥紅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這些家夥不看看契書上面的名字嗎?哦,也對,自己的契書他們想來也不敢過多的窺視。

“哪一族的?”滿頭白發的老者有些震驚,這神祖一直不戀愛不結婚,還莫名其妙的搞自我放逐,然後就找了個小姑娘?

他著急啊,他的年紀比天還要大上幾歲,神祖不在的日子裏,修羅域的人成天在天門口叫囂,說他們神祖是個光棍,沒有神子的仙域就是個笑話。

“說起來。”柳酥紅站起身,招手讓老頭過來,“星老,你是不是會算來著?”

比起秦夕瑤的問心道,老者算命的本事不是很強,但算一個和自己有姻緣契約人的位置和情況還是很簡單的。柳酥紅尋思著,自己臨走前已經那樣交代婆惹了,想來那個家夥應該能好好保護小丫頭。

只是那只狐妖在那個世界不受限制,柳酥紅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會算。您要算啥?”

柳酥紅攤開手,手中泛起一陣金色的紅光,“看看我的小丫頭在哪?”

星老嘴角抽了抽,感情您就是要我算這個,可神祖發了話,他有什麽辦法,自己就是個在仙域打工的。

星老掐指,“您的道侶怎麽會被狐妖傷到?”自家神祖這是找了個什麽弱雞?小小的狐妖就能給幹掉血?

“什麽?”柳酥紅眼眸一寒,該死的婆惹,居然還是讓煙煙受傷了。素手在空中一翻,血紅色的長槍背在柳酥紅身後。

“媽的,跟老子去妖族,老子要踏平天狐族的窩。”

“冷靜啊,神祖。”星老連忙拉住她,“您道侶沒事,我算到她回家了,現在她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老子不管。”柳酥紅笑的恣意,長槍立在身側,“動她一根頭發絲都不行,今年冬天有點冷,老子給你們搞點狐貍皮來做圍脖。”

眾人……我們好像是神仙,不怕冷。

“那畢竟是天狐族啊。”星老有些為難,自家神祖和天道的關系不好,這些年飛升成神的凡人越來越少了,都是天道老頭從中作梗,每當人家飛升的時候就搞事情,整的不少人身死道消。

那天狐族是天道老頭的寵兒,要真的去打殺了,這不是把天道得罪的死死的嗎?

星老對柳酥紅的道侶更好奇了,看著自家長著一張乖巧的面容,行為卻異常剽悍的神祖,星老沒有忍住再次問道,“神祖,您老人家的道侶到底是誰啊?”

煙雲的面容浮現在柳酥紅的腦海,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笑,“修羅族,修羅王之女煙雲。”

“啥玩意?”星老嘴角抽搐,“您拐了您死對頭的女兒?”

柳酥紅就當自己沒有聽到這話,扛著長槍就要離開,“對了,正好你閑得發慌,今兒就去羅塞王那邊下聘。”

說完柳酥紅乘風而去,只留下一臉呆滯的星老站在原地,您確定我去給您老人家下聘,那羅塞王不把我活吃了。

“唉。”星老嘆氣,罷了,該去還不是得去,去了死在修羅族手裏,不去,死在神祖手裏,“還是死的有意義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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