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嚴慕然9(我是她的倚靠)

關燈
我重重的踹開了伏在她身上的混蛋,脫下西裝將我妻子裹個嚴實,看到她受傷的腿和額頭,我的心猶如被萬箭穿心般難受,隨後我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將她交給韓朗,我便要去收拾那個混蛋。

我將他狠狠的打了一頓,就在那個男人即將倒地的時候,一把掐住那個人的脖子直到逼退到墻角處。

我見他被我掐到快要窒息,翻著白眼,可是我的手絲毫不想放開,掐緊脖子的手更加用了力。

他在奮力的想要掙脫時,斷斷續續的小聲吼叫著:“你…你…到底是誰啊?放…放下我。”

我看向他,眸光是暗沈的。

隨即我重重的拍著他的臉頰告訴他:“嚴慕然!!!”

若不是我妻子和韓朗過來對我勸阻,看著我妻子眼中流露出的擔憂,我才不會那麽輕而易舉的放過那個男人。

那時候她拖著虛脫無力的身子,跌跌撞撞的跑過來拉拽著我,其實我內心是知道她怕我用極端的方式,她自始至終擔憂的是我。

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一心想要弄死那個男人,雖然他沒達成目的,但他還是碰了她,這口氣我咽不下。

而韓朗也一臉沈冷,像極了我的樣子,強硬的拽著我的胳膊:“嚴先生,警察就要來了,這裏交給我處理,你快去照顧太太。”

不可能,他哪裏碰了我妻子,我就要讓他哪裏付出代價,不需要韓朗代勞,我當然要親自解決這個人。

可是我妻子卻在一旁簌簌落淚,她忽然提到,如果我殺了他去坐牢,她和Angel怎麽辦?

是啊,我還有他們兩個需要去照顧,怎麽能讓這樣一個不配為人的混蛋毀了,當即我慢慢的松開了手。

旁邊的韓朗見狀低吼一聲,我帶來的人一下子都沖了上來,將這個混蛋撲倒在地。

我妻子被折磨了很久,弱弱的身子還有身孕,我抱她走出集裝箱的時候,她已經暈倒在我的懷裏,身體還止不住的輕顫著,那時候她一定是害怕極了。

我在心裏小聲的對她說著:“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

她的頭埋在我的脖頸上,抱著她離開的時候我整個人已經沒有了此前的那些戾氣,恢覆的平靜了不少。

“去醫院。”我冷靜的看了看韓朗,開口道。

我看著醫生幫她處理腿上的傷口時,我的心簡直在隱隱作痛。

我知道醫生在處理外傷這方面的經驗很豐富,雖然我妻子還在昏睡中,但我還是止不住的呵斥了他一句:“你輕一點!”

她腿上被玻璃瓶劃到的傷口實是在太多了,尤其是小腿,密密麻麻的,讓人看了就不忍再看,所以醫生處理這裏的傷口著實也費了不少力氣。

我見她臉色有些發白,甚至嘴唇都是幹裂的狀態,我沒忍住,不顧醫生的阻撓,拿了濕巾輕柔的在她嘴唇上蘸了蘸水。

此刻她終於醒了過來,邵淳碩給他處理頭上傷口的時候,只見她“呲”了一聲,我緊緊的握了握她的手,我知道她一定很疼,但那時,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我就那樣望著她,甚至眉心深深的擰在了一起,有一種心疼從心底生出。

待醫生處理好她的傷口已經是後半夜,我坐在她旁邊,看到她有些淩亂的碎發,順勢幫她掖到了耳後,她卻也伸出手來,在我的眉心間輕輕的撫了撫,發出沙啞的聲音:“還是喜歡看你笑,你皺眉頭的樣子好醜。”

我知道她是怕我擔心,才故作鎮定,佯裝沒事,但是這傷只有她自己知道究竟有多疼。

我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可是我沒想到黎雯曼在我襯衫上留下的唇印讓我妻子的情緒受到了影響。

她看到了,卻什麽都沒問我,我就知道她心裏一定又誤會我什麽了。

但是她不問,我又不好解釋,好像我多麽做賊心虛似的。

我知道我妻子的直覺向來很厲害,她能覺察出很多事情,尤其是自己老公襯衫上有著這麽醒目的一個大紅唇,放誰身上大概都會鬧上一陣子。

可她卻安靜的出奇,就像什麽都沒看見一樣,然後在我懷裏乖乖的睡著了。

看著她入睡,我並沒有離開。

但我心裏卻想的是怎麽可能輕易放過那男人呢。

我找到邵淳碩,知道他姐夫黑白兩道無所不能,所以我緩緩的對他說道:“那個動她的男人,幫我從警局弄出來,我要親自對付他。”

……

邵淳碩這個哥們,還是很靠譜的,雖然不做軍師,但可以是益友。

他姐夫將人帶到那個之前的集裝箱時,只見那個男人噗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一個大男人梨花帶雨哭著:“嚴總,我真的錯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女人,要不然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碰嚴總的女人。”

面對這個男人的淚眼,我完全不為所動,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麽樣子,最讓我看不起的莫過於這樣的男人,敢做不敢當。

於是我捏著他的下巴:“若不是我太太好言相勸,讓我放了你,否則現在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聽了我的話,他哭的更加厲害,趴在我腳下跪地求饒。

看著這樣一個男人,我冷哼道:“一個男人,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活著也沒什麽用。既然你自己管不住,現在,就只能由我來管了,所有的後果,你自己承擔。”

隨後我一腳將他踢開。

大概聽到我說話如此暴戾,也如此狠絕,這男人像是發傻似的坐在地上,眼睛楞楞的看著我,隨後繼續匍匐著趴到我腳下。

開玩笑,以為這個樣子我就能夠同情他?

我若要不做點什麽事情,別人還以為我嚴慕然好欺負。

此時韓朗一腳踩在了這男人的小腿骨上,對,就是我妻子受傷的位置,我要讓他清晰的感受到我妻子受過的傷痛。

他臉色慘白的看著我,齜牙咧嘴的叫喊著:“疼…疼,嚴總手下留情。”

疼?

一個大男人在我面前說疼?

我像個王者般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疼?比起我太太被玻璃紮到的鮮血直流,你這也算的上疼?”

這人看著我的表情,手捂住嘴巴,即使疼,此刻他也不敢叫出聲。

韓朗看著現場的一切,終於忍不住向我開口道:“嚴先生,這件事就不用臟了您的手,我來做,您還是回醫院照顧太太。”

我知道韓朗是為了我好,他想幫我把事情做絕了,如果發生什麽意外,所有的責任他來扛。

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麽能因為這個混蛋去毀了他的人生呢。

當然,我是不會做出他想象中的那樣可怕的事,我只不過是想讓那男人永遠都做不了男人可以做的那檔子事,讓他悔恨一輩子。

當韓朗明白我的想法時,他也低頭笑了笑,最後我看著那男人在我腳下捂著自己的那裏,來回的翻滾著,甚至痛苦的呻吟著。

我如同黑翼撒旦般走到他面前,蹲下來重重的拍著他的臉頰:“這回應該記住了她是誰的女人了嗎?記住了,毀滅你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你自己。”

說完,我沒看這人的表情,擡腿便離開了那裏,最後留下一句:“把他送回監獄。”

剩下韓朗和其他人收拾接下來的爛攤子,而我還要回去照顧我的妻子。

我妻子是了解我的,等她睡醒過來,第一件事便問我會怎麽處理這些人,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已經解決了那個人,因為沒那個必要,我也不想引起她的擔心,畢竟她還懷著孕,孕婦的情緒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縱使我能擺平那個欺負他的男人,可是黎雯曼這個女人好像是我的一個千年大.麻煩,怎麽甩都甩不掉似的。

黎文洛決定帶著黎雯曼在北城住了下來。

他們每天都會出現在嚴氏門口,最終我找了一個知名的神經科和心理科醫生為黎雯曼診斷治療病情。

所以那一天,我將醫生約到了我在北城的公寓裏,而我開車帶著這對惱人的兄妹去了那裏。

可是這一切都被那個傻女人夏子妤看到,她什麽都不清楚,就跑到我妻子面前誇大其詞甚至歪曲事實真相侃侃而談。

如果她不是我妻子的閨蜜,我想我可以讓她消失在北城。

我承認,當我到醫院看不到我妻子時,我快要被夏子妤這個女人氣炸了。

那一天,在聆風湖,是我們認識以來吵得最兇的一次。

確切說來是我妻子在向我控訴、發脾氣、甚至她動手打了我,可是我面對她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知道畢竟是自己惹得她傷心難過,如果她打我可以緩解她內心的難過,我不介意他多打幾下。

可是我分明從她眼底看出對我的心疼,我妻子這個女人,什麽都喜歡表現在臉上,終於讓我抓到了她心疼我的樣子,所以我走近她,抱著她。

可是她好像拒絕我抱她,她想要逃離,可惜她是個孕婦,哪裏能跟我的步伐相比呢。

我一把抓住她,緊緊的抱著她,在她情緒將要崩潰的瞬間,我堅定的告訴她,我這輩子的選擇只有一個她。

對,只有她,沒有別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