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嚴慕然1(窮極一生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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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嚴慕然,今年三十六歲,現在在我眼前挺著個大肚子妖嬈的在斯旺西的海灘上穿著比基尼帶著兩個小家夥溜達的人就是我的妻子,她叫顧暖時,她才30歲,我足足比她大了六歲。

所以她在我眼裏,就是一個十足的大女兒。

甚至連我的兒子Jesper和我的女兒Emma以及還有一個月即將要出生的小女兒Sunny都比不上她在我心裏的位置。

雖然我愛他們,很愛很愛他們,愛的不可自拔,但是這也絲毫撼動不了我妻子在我心裏最重要的位置。

我妻子這人,身材真的是好的沒邊,就連懷個孕,快要生產的人,都是標志的性感尤物一枚,除了肚子大些、胸又大了些,其他什麽都沒變。

來海灘前他非要提議穿個比基尼,what?

比基尼?開玩笑,說什麽我都不能允許,我嚴慕然的女人哪能隨便就便宜了海灘上形形色色的男人眼呢。

可是我好像又是個妻管嚴,當她淚眼婆娑的站在我面前,手還不斷的在我胸前胡亂的摸來摸去的時候,然後上揚著嘴角輕喚道“慕哥,人家就是想要穿比基尼”的時候,我竟然無恥的硬了。

我承認我根本就承受不住她這種柔情似水呼喚我的聲音,所以我一下子止不住的鉆進了浴室,足足洗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緩緩的出來。

也不知道我妻子到底是從什麽時候像變了個人似的,只要她達不到目的時,她就各種撩我,明明知道人家已經忍了好多個月了,還這個樣子真是一點都不道德,可我偏偏又拿她沒辦法,她懷孕的這些日子以來也不數不清自己究竟洗了多少個冷水澡了。

為了防止她再次這樣妖嬈的叫著我,我只好允許她穿著比基尼去海灘,但是我有個前提就是她必須披件披風,還好,她很識趣的披上了,沒讓我在海灘上添堵。

於是我在心底暗自的較著勁:“顧暖時你等著,等你卸貨了,我讓你腿軟到下不了床!我也會報覆回來的!!!”

邵淳碩經常笑話我,說我怎麽突然就變成了妻管嚴呢。

我才懶得理會別人怎麽看我,我的妻子我願意,誰愛笑話就誰笑話,反正我妻子總是讓我對外的形象是個高冷的總裁,而對內就算讓我跪搓衣板我絕對不敢去跪沙發。

她在我不在的那幾年裏,受到的傷痛是那麽的深,受到的苦是那麽的多,所以從今以後我都不會再讓我妻子受到一丁點的委屈,她想怎樣我都盡量的去滿足她,我真的是想要彌補自己那些年虧欠她的一切。

此刻的我和韓朗還有譚奕正躺在沙灘的躺椅上看著自己的老婆們,知足的聊著天。

譚奕是因為夏子妤這個女人要回北城生活和我妻子天天膩在一起,所以也跟著妻子來到了北城,放棄了滬市的圈子,混入了我們的圈子,而我看中了他的職業專業性,所以讓他的律師團隊為嚴氏和MG效力,也默許他以私人律師的名義去接各種私活。

然而,子妤和他這兩個忘恩負義的人,對我的報答竟然是在我妻子的咖啡店旁開了一家蛋糕店,好在她們比較識趣沒開什麽咖啡店、甜品店或是其他亂七八糟的飲品店,否則影響了我妻子的生意,我可以讓他們第二天立刻關門。

好在我妻子不笨,知道Jesper和Emma喜歡吃甜點,所以經常讓這兩個小家夥坐在夏子妤的店裏免費的吃著蛋糕,誰叫夏子妤非要當他們的幹媽呢,所以這就是幹媽的代價。

還有韓朗這個家夥也真是的,在我和我妻子忙著補辦婚禮的時候,他竟然已經悄無聲息的讓那個小護士懷了孕,而他家那位的預產期竟然破天荒的和我妻子是同一天。

要知道生孩子是一件極其覆雜的事情,我沒經歷過Jesper和Emma的生產,所以這一胎我要全程跟著。

於是我拉著韓朗跟我一起去上了奶爸學習班,陪我一起學習做一個奶爸新手,可是韓朗看樣子不想學,他說他老婆就是醫院的新生兒科的護士,所以很多新生兒的護理都會,學這個簡直就是浪費資源浪費閑錢。

難道說是我這一年來的威嚴逐漸下降了嗎?

還是覺得我這個老板越來越好說話了?我能在乎那點閑錢嗎?

居然開始跟我討價還價,想想就令我生氣,於是我沒慣著他。

在老婆面前如何低三下四都無所謂,但在他們面前該有的威嚴還是有的,看來是我這兩年對他太好了,他有點懈怠了。

隨即我告訴他不去可以,從今以後也可以不用來我身邊上班了,你被開除了。

結果第二天韓朗還是乖乖的開著車接上我直奔奶爸學習班而去,還好,算他識相,還知道不能惹老板生氣。

盡管上了奶爸學習班,但是一想到生產的時候肯定手忙腳亂,事情忙到無厘頭,我需要他這個助手幫忙一些生活起居,結果他家的要和我妻子同一天生,我就越想越來氣,所以我經常沒好氣的斜眼瞪著韓朗表示我的憤怒,還好他對我各種諂媚、千依百順,我才覺得心裏稍微舒服一些。

其實我妻子這次懷孕,剛開始我並不知情,我知道的時候竟然是我們婚禮的那夜。

這個女人現在太有心機了,明明知道人家要在婚禮的晚上入洞房,在我剛開始撩她的時候,她什麽都不說,任憑我一路的煽風點火,最後在我漲到要炸裂的時候,她忽然拿出一張B超單子,我當時就想找把刀幹脆自己抹脖子算了,因為我對她下不去手,只能對自己下手。

我什麽都顧不得,只能第一時間跑到浴室裏,盡情的沖著冷水,還好這冷水瞬間讓我的酒勁清醒了一大半。

於是半個小時以後我出去,心想著她對我耍心機,怎麽也得報覆回來,我知道她的敏感點,我就在她的背後挑逗她,可誰成想她居然又報覆了回來,還一把抓住我的小慕哥,我這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只好再次跑進浴室沖冷水。

結果這女妖精偏偏不放過我,在我沖著冷水的時候跑過來摟上我的脖子,對我就是一頓親,一頓撩撥,然後自己又跑回床上,這個套路是誰教的,我快要被她弄瘋了,等我再次從浴室出去的時候,她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冷靜下來我才認真的想了想關於她懷孕的事情,本質上我並不想讓她懷孕,因為在我之前受傷住院的時候,季柏霖曾經出現在我的病房跟我說了許多關於我妻子當年生產時候的事,我聽後覺得她為了生下屬於我的孩子實屬不易,季柏霖還告訴我如果不是我妻子對我這麽死心塌地,他才不會放手。

哼!想搶我的女人,做夢,還好我的女人一直對我死心塌地。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當年懷孕的時候,她由於子宮急速收縮,擔心孩子早產所以三天兩頭的被送到醫院檢查打針,抽血竟然都抽了七八十管的血。

她歷經三個月的臥床養胎,由於長期臥床,導致身上的肌肉無力,每天都需要拿彈力帶做腿部的肌肉練習,保持自主體能,甚至整個孕期由於胎頭過低,她接受了100多針的保胎針,我妻子經歷了這些難以承受的辛酸才終於生下了Jesper和Emma。

聽起來就讓人覺得辛酸,我那天看到她肚子上的那道剖腹產留下來的長長的疤痕時,當著她的面我作為一個大男人沒有哭出來,晚上我抱著她入睡的時候,眼淚就不聽話的流了出來,我的女人受了這麽多的苦,我心疼。

我暗自發誓,以後說什麽都不可以讓她再懷孕,再受這樣的苦,所以每一次我都小心翼翼,盡量都是帶著套,不帶的時候都不會弄在裏面,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次出了錯。

後來才猛然想起,好像是有那麽一次激情來的時候才發現套用完了。

可是女人嘛,這感覺一上來我妻子根本不給我溜走買套的機會,所以激情過後,我要她吃藥,可是她說什麽都不吃,非說自己的體質不是易孕體,還說經常吃避孕藥對女人的身體傷害大,我思來想去覺得她說的也對,那一次就這樣大意了,可是沒想到,就這樣中獎了。

所以婚禮後的第二天,我便一本正經的找我妻子談了談,關於把孩子打掉的事情,可是我妻子才聽我說了一句話,就拒絕與我溝通此事。

我告訴她,關於她之前生孩子以及她懷孕有可能對身體上帶來的傷害我都知道,所以我不允許她冒這個風險,可是我妻子卻固執的很,竟然用絕食來和我抗衡。

我那麽心疼她,怎麽允許她餓肚子,沒辦法,她才絕食了一天,我就看不下去,向她投降了。

後來我很明確的告訴她,我同意要這個孩子,但是如果在懷孕的過程中出現一點點威脅到她生命的事情的話,我會立刻找醫生終止妊娠,到時候任誰來勸都沒用。

還好,到現在還有一個月生產,並沒有發生意外的事情,這讓我的心情莫名的特別好。鑒於我妻子在家養胎許久,她表示如果再不出去放風就要憋死,我怎麽忍心看著我的女人憋死呢,所以這次趁著全球商業峰會在威爾士的斯旺西舉行,我便以工作的名義,也默許了身邊這兩個男人一起拖家帶口的順道度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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