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一切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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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會怪季柏霖呢?

這只是有心人設的局罷了,嚴慕然和我乃至季柏霖都只是被動的陷入了這場局裏。

若不是季柏霖的話,我想這五年我也許過的並不容易,我哪裏還能有怪罪他的資格。

如果不是我的話,他也不必被卷入到這樣一場陰謀當中。

也許他早就在地球而的另一端過著幸福的日子。

此刻黎文洛站在我面前,單手托起我的下巴:“顧暖時,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麽他母親和小曼死後他卻沒去找你,反倒是你們離婚五年後他才找你?”

說實話,這的確是我想知道的,可是我又怕黎文洛說出的答案太過殘忍。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但我內心卻有一絲渴望。

我擡頭望向他,他卻告訴我:“我偏就不說。”

正想對黎文洛說些什麽,他卻突然將我一把抱起。

我想要拒絕,我想要掙紮,可是他卻好像就跟從來沒有犯過病似的,力氣大的驚人,直接將我扔在了大床上。

即使我拳打腳踢,都撼動不了他,他就像個魔鬼似的像我壓了過來。

我被他壓的死死的,他在我耳邊喘著粗重的呼吸:“自從小曼死後,我就對女人失去了興趣,以前我花天酒地玩女人。兩年了,我整整兩年沒碰過女人,不過顧暖時,你倒是讓我產生了一絲絲的興趣,我忽然就對嚴慕然的女人有了感覺,你說這可怎麽辦?”

我被他這種舉動著實嚇到了,於是我怒喊道:“黎文洛,你瘋了嗎?你放開我!”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一個女人的力量在男人面前有多麽的微弱。

即使是一個患了病的男人也是那麽的無力,任憑我怎麽拍打他,腳踢他,他都巋然不動。

可是無論我說什麽,我做什麽,他只是壓著我,一動不動的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難受,他的眼神就像有團火要將我燃燒殆盡。

他的手緊緊的捏著我的下頜,力度狠得大概他撒手的瞬間,我臉上都能顯露出清晰的痕跡。

就這一瞬間,黎文洛的吻就這樣的落了下來。

我心裏那一股無名火頓時就蹭的上來了,我從來都沒想過我會被黎文洛強吻,更沒想過的是他竟然對自己朋友的妻子這樣。

俗話都說朋友妻不可欺,他這是游走在道德邊緣。

此刻我都覺得我嘴裏充斥著惡心,甚至胃裏翻江倒海。

這一秒只想將嘴裏屬於另外一個男人的氣息一口氣吐掉,於是我用手反覆的抹著嘴唇。

可是這種味道還在,我根本顧不得他還在捏著我的下頜,就這樣反覆的搓著嘴唇,直到感覺整個嘴唇的皮都要讓我搓掉為止。

他睜大眼睛看著我,嘴唇湊到我耳邊:“你覺得惡心嗎?”

我不理她,只是偏過頭不去看他。

可是他卻不依不饒,正過我的臉,帶著一種嗜血的笑:“我發現你這女人很能激發出男人的征服欲,難怪嚴慕然被你迷得三魂顛倒,你現在這個樣子,無疑也激發起了我的征服欲。”

聽見他這麽說,我心裏猛地顫了一下,我生怕他做出什麽更加瘋狂的事來,說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看得精神病的是你,你放開我,別碰我。”

我趁他的雙手還鉗制在我的下頜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臉上。

我以為這一巴掌換來的是他更加的暴怒,可是令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沒有一絲怒氣,就好像我的一巴掌將他打醒了似的,就那麽楞楞的看著我。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想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而來的還有怒吼聲。

門外的人使勁的拍著門,喊著“黎文洛、黎文洛你開門。”

只是壓在我身上,攥著我下頜的人卻不動聲色。

直到房門被大力的撞開,嚴慕然帶著一臉狠絕的表情將門狠狠的踹開。

力度大到近乎瘋狂,似乎門一瞬間就能被踢散,就這麽硬生生的的闖了進來。

這樣的嚴慕然我只在當年嚴澤寒想要下藥強迫我的時候看到過,沒想到再次遭遇這樣的危機時,依舊是他救了我。

嚴慕然從背後一把拽過黎文洛,掄起拳頭,狠狠的揍了兩拳,似乎還沒發洩,又是一拳擊中了黎文洛的另一邊臉,他緊緊的抿著唇,溢出冷戾至極的聲音:“黎文洛,顧暖時是我的妻子,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話落,他又掄起一拳打在了黎文洛的左眼上,隨即擡腳踢向他的胸膛,隨著黎文洛悶哼一聲,嚴慕然瞇起眼睛:“我忍了你很久……。”

他話還沒說完,黎文洛就起身還了他一拳,此時此刻,兩個男人已經扭打在一起了。

而且每個人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全都負了傷。

我當時被他們這種打架的樣子已經嚇傻了,楞在床上都不知道要呼救。

沒過多久,估計是酒店的大堂經理和保安人員迅速的沖了進來。

合力把那他們兩個分開來。

我想大概是剛才嚴慕然來到酒店的時候,尤其是進入黎文洛房間的時候費了很大周折吧。

再加上他破門而入的時候聲響的確是不小,而且在我看來是破壞了房間的大門,才引來了酒店的管理人員。

畢竟黎文洛是住在這裏的客人,所以大堂經理看在他受傷的情況下,問了他:“黎先生,看你受傷了,請問需要替您報警嗎?”

報警?

以嚴慕然的身份,如果報警的話,這件事一定會影響到嚴氏集團和MG的名譽。

我剛想說不用,結果還沒說出口,便聽見黎文洛不緊不慢的吐出了兩個字:“不用。”

而當眾人散去,只剩下我們三人時,氣氛凝滯到尷尬。

誰都沒有說話,我看著嚴慕然,鼻子忽然酸的厲害,我從未想過我竟然負了他的真心。

這樣一個視我如珍寶的男人,現在卻身上掛著彩。

就在我註視著他的時候,他也正巧在看著我。

大概是看到我流淚,所以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手就走。

忽然他在門口處停了下來,用他那低啞不堪的聲音說道:“黎文洛,我和你之間就到此為止,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就當做從未有過你這樣朋友。”

黎文洛沒有回他,而嚴慕然也沒有轉身,牽著我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聽見黎文洛低低的說了句“sorry”。

嚴慕然開車帶我回酒店的路上,我們一言未發,但是我感覺的到他很生氣。

直到車子開到酒店樓下,他帶著我回到房間在關上門的那瞬間,他像要吃了我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為什麽要一個人走!!!為什麽要一個人面對黎文洛!!!”

我沒有回他,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所有的思緒都在嚴慕然的身上。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而房間裏,只是開著微弱的廊燈,他的手卻輕輕的撫觸在我的臉頰旁。

“一定很疼吧?”

他也沒有等我回答,徑直出了門。

過了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從外面拿了冰塊,然後從洗手間裏拿了一塊毛巾將冰塊裹好敷到了我的臉上。

我看著他手中的冰塊,才想起他指的是我被黎文洛的手捏著的臉頰已經有了些許的紅腫。

想到之前黎文洛跟我說的種種種種,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有千言萬語,但一時語塞又說不出來,什麽也問不出口。

我心疼他,這五年我都不知道他是如何過來的。

我突然覺得自己殘忍極了,我躲過了五年前那樣一場空難。

可是在他以為我死了的時候內心的煎熬是我無法感受到的。

在這一瞬間,我恨極了自己,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就當做讓自己清醒。

此時我眼中的淚早已模糊不堪,我深吸了一口氣,以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聲,臉上和手上都傳來了一陣生疼。

就連眼中模糊的淚水都被扇了下來,我剛想要擡起手打另一邊臉,還沒舉起,我的手便被嚴慕然的大手握住,順勢拉了下來,用只屬於他的溫度的手將我的手裹的緊緊的。

那個永遠都溫熱的大手……

就在我即將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他一把將我摟進懷裏,甚至他有些哽咽道:“一切都過去了。”

我知道此前他對我的傷害都是出自於那樣一種原因,而我卻不管不顧,一味的以為只有我自己被傷的遍體鱗傷。

我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了這個叫嚴慕然的男人。

我頓時推開了他,一個人沖進了房間,順勢關上了門。

靠在門上,整個人逐漸滑落在地上,我的手依然殘留著屬於嚴慕然的氣息。

我知道,是我成為了他的軟肋,是我讓別人成功的威脅了他,也是我在後來的日子裏給了他無限的煎熬。

我恨我自己,我根本不配擁有這樣一份愛到心底的感情。

我根本不配和嚴慕然站在一起,我不配擁有這樣一個溫暖如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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