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十足的女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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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沖他說道:“嚴慕然,你讓開一下,我要去洗手間。”

我以為他起身是為了給我讓路,結果嚴慕然看著我竟然露出一抹壞笑:“我抱你去。”

於是根本不管我願不願意,硬生生的抱起我就往洗手間走。

多羞恥啊,即使是夫妻,怎麽能讓他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我上廁所,我立馬求饒,才避免了這種尷尬。

再次回到床上,他卻是變成了一副溫柔勁頭,他呼吸一滯,將頭埋在了我的脖頸處,低啞著他那嗓音說道:“顧暖時,我和她都是過去式了,跟她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和牽扯,以後不要再提她。”

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有些過於矯情,過於無理取鬧。

明明知道嚴慕然是什麽樣的人,也知道他不會騙我,更加完全知道這有可能就是黎雯曼的一廂情願,但卻還要這樣大鬧一通,也覺得自己確實有些無理取鬧。

於是我抓住他的手,恢覆到以前那種理智的狀態緩緩的說:“慕哥,我不再提她了,但是她說並不打算放過你,還要和我競爭,那你覺得我該怎麽辦。”

他噴灑著溫熱的鼻息,靠在我的脖頸處說著:“別害怕,我來解決。”

一聽說他來解決,立馬警覺的扭頭看向他:“不許解決到床上去。”

估計嚴慕然已經拿我沒有辦法了,眼裏就像是生了火,都要把我吞沒了似的。

見狀,我趕快往他的懷裏鉆了鉆,閉上眼睛沈沈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覺睡到自然醒,他並沒有叫我,我發現枕邊沒人的時候,心想著不會現在就去找那女人解決事情去了吧。

趕快披了件衣服,下樓巡視一圈,整個屋子翻個遍,都不見人影,心當即咣當一聲掉到了地上,心裏琢磨著剛才那想象不會是真的吧?

就看到大門被從外面打開了,嚴慕然兩手拎了好多吃的,一看就知道剛從超市回來。

“你終於醒了?你現在又能吃又能睡,照這樣下去這孩子你生著都費勁,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散散步去。”

說著就放下東西推著我進了廚房,又看著我狼吞虎咽的吃了兩個三明治。

於是帶著我開車就走,我有些懵懵懂懂的看著他:“這是要去哪?”

他拉著我的手,眼中盡是溫柔,然後對我說:“帶你去馬姆斯伯裏鎮。”

說完他便將車子開上了鄉村公路,一路馳騁到我看不到的盡頭。

感覺那天黎雯曼的出現就像是個幻影一樣,我知道女人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以前,更不可以翻舊賬,雖然很多次想要破口而出問一問,我很想問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解決了,是不是這女人再也不會出現來騷擾我們的生活,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他說能夠解決,我就全心全意的信任他。

現在這麽平靜,何必再給自己帶入到那種痛苦當中。

我並不知道來馬姆斯伯裏鎮那天早上嚴慕然出去到底是做什麽,只是知道,自此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那個叫黎雯曼的女人也沒在我的生活中出現。

只不過這看似平靜的生活,一切都只是粉飾太平罷了。

就像火山噴發前照樣沒有人能預測的出來,只是黎雯曼這口大火山還在這太平之下等待著隱隱發威。

我們在這個小鎮上生活了一段時間,我們兩個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在這個小鎮上找了一個房子,很古老的房子。

房主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家,據說這個房子的年齡都有七八百年的歷史了。

老人家說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借宿出去,還可以看著人來人往,排遣一個人的孤獨寂寞。

到這的第一天,我就愛上了這個地方。

沒有霧霾的空氣真是新鮮,實則是個養胎的好地方。

在這個小鎮上到處都充滿著浪漫,每一天都過的特別的新鮮和舒服,到了傍晚夕陽西下的時候,嚴慕然就會帶著我漫步在科茲沃爾德那蜿蜒曲折、高低錯落的鄉間公路上。

說是要提前散步,有助於生產,我心想,這還有點早吧,才五個月,怎麽也得到八九個月的時候再走都來得及。

可是嚴慕然卻一臉認真的表情,非拉著我將這條公路走的通透,每次都是伴隨著夕陽散步,回來的時候天早已黑透。

他除了每天帶我來回的走公路,還會帶我在埃文河邊上沒事釣釣魚,過的都是老年夫妻會過的生活,每次我說他的時候,他都一副不理會的狀態。

等待魚兒上鉤的時候,他就會貼到我的肚皮上靜靜的聽著裏面的聲音,有次聽到裏面有噗噗的聲音,便挑著眉問我:“這是什麽動靜?”

“你女兒放屁的聲音”。

當我說完這話的時候,很明顯看到他要憋出內傷的表情,隨後自言自語道:“即使放屁,那我女兒放的也是優雅的屁。”

屁還分優雅不優雅之分?

嚴慕然這個人簡直是女兒奴,女兒的什麽都是好的,我看以後即使出生了,他女兒的屁在他鼻孔中都是留香的。

由於肚子越來越大,有時候我倆情到濃時根本無法阻擋,於是他每次都是小心翼翼,而後都會問我有沒有戳到她?

有時會到最關鍵的時候,我的肚皮刷刷動了幾下,嚴慕然立刻停下來,就那麽靜靜的盯著肚子看了半天,然後問我:“你說她在幹嘛?不會是我戳到她的頭了吧。要不然我們停下來吧。”

“戳你個大頭鬼了”,把別人撩的不行不行,自己卻在那裏看女兒。

做為一個孕婦,本來就敏感的要命,於是我才不管,最後將嚴慕然榨的一滴都不剩,才心滿意足的去睡覺。

結果當我醒來的時候,他竟然用手輕輕的戳著我的肚子,笑著跟我說:“我在和angle玩游戲呢,是不是吵醒你了。”

…………

換做是誰被戳肚子,還能睡得著嗎?

我怎麽覺得他自從覺得自己有了女兒之後,智商直線下降呢,不過我特別喜歡他這個樣子,喜歡到我連女兒的醋都要打飯了一大壇。

他是個十足的女兒控,從來不提肚子裏的孩子是男孩。

如果我問他,生出來的真的是個男孩怎麽辦?

“塞回去,重新生。”

說的真簡單,他還真當做生孩子是從口袋裏拿東西那麽簡單嗎,說塞就能塞回去的嗎?

這麽大的人簡直幼稚的不要不要的。

在馬姆斯伯裏鎮的這段時間,嚴慕然絕對控制著我玩手機,看電視的這些行為,為了讓我能夠安心的養胎,他連自己的手機都收了起來,除非韓朗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才會遠程上線對工作進行指導。

若非必要的事情,他連管都不管。

我經常說他:“嚴先生,難道有了個女兒,連工作都不要了,你可是掌管著兩個大企業的大總裁呀,你得給你的女兒做榜樣,現在你這麽不思進取的樣子可不好。”

結果他若有似無的說:“工作這種身外之物,哪有你和女兒重要。”

“嚴太太,你不要總是這麽不解風情,簡直大煞風景。”說著就把剝好的一大碗石榴籽推到我面前。

他說吃石榴對我們娘倆的皮膚特別好,抗氧化,防衰老,省的angle出生的時候皮膚皺巴巴的難看。

我當即就反駁他:“你女兒出生的話那麽小,用的著防衰老嗎?再說了她媽這麽漂亮,能難看的了嗎?”

他就好像對我的話選擇性的聽,就譬如我剛才說的這句話,他便假裝沒聽到,一臉認真的將餐桌上的10個大石榴一一剝開,放到保鮮盒裏存在冰箱裏,最後吃到我此後的日子裏再看到石榴就習慣性的嘔吐,我發誓以後絕不再碰石榴這種水果。

能讓嚴慕然安安靜靜的在屋子裏靜心的剝著石榴,是因為馬姆斯伯裏鎮近期遇上了陰雨季。整整下了三天才變得晴朗。

雨後空氣特別的清新,也不知道嚴慕然從哪裏變出了大活人,說是他找來的攝影師,硬要拍些旅拍婚紗照。

我當即就揮手表示拒絕,之前肚子不大的時候不拍,偏偏穿什麽都露的跟個鍋似的,擋都擋不住,他這是誠心給我添堵。

於是我就各種搖頭晃腦,最後看他一臉無奈的坐在草地上,看著遠方。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只好躡手躡腳的走到他身邊,蹭蹭他的肩膀問道:“慕哥,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懷孕的時候是另外一種美,顧暖時,這麽美好的瞬間,你都不打算記錄下來嗎?”

我承認,女人對這種糖衣炮彈似的誇獎根本沒有抵抗力,所以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就地投降了,讓攝影師對著我狂拍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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