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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章(番外在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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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章(番外在作話)

最後的結果並沒有讓白衡失望,失去了安德魯這個重要的籌碼,斯芬克斯那個老家夥對3S來者不拒。但是斯芬克斯對於讓白衡上星艦這件事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帶一批全新的研究員一起。因為上次被信任的“瓊斯”從背後捅一刀,斯芬克斯開始忌憚他那老一批的研究員。

這些白衡都能照辦。加藍的星艦也因此多在首都星停留了一天。

而這一天,也讓位於遠星的後遣部隊順利抵達了首都星,加上蟲民開始通過輿論看清真相,哪怕沒有了謝菲爾德和威特親自坐鎮,他們這些所謂的“叛蟲”軍隊也依舊勢如破竹。以蟲皇為代表的皇族和貴族索性也撕破了偽裝,一時之間戰火全面爆發。

等到白衡最後踏上星艦又在軍雌的指引下走到關著蟲質的房間後,謝菲爾德、莫裏斯和威特神色各異。尤其可以看出謝菲爾德心情差到了極點,他咬牙切齒地對白衡說道:“你簡直是胡鬧!”

白衡咧嘴笑了笑,接著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裏眼神已經和從前大不一樣的、早就已經換了芯子的“亞雌貝蒂”,被貝蒂示意他到那三個蟲在的地方坐好。白衡老老實實地走過去,最後還在謝菲爾德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頂著貝蒂臉的斯芬克斯面不改色,朝著白衡略一頷首就走了出去。

白衡等到斯芬克斯出去後就接上了謝菲爾德剛剛的話:“你還好意思說我胡鬧?我看你是腦子裏灌藥劑了,什麽事情都敢答應。”

他瞇起眼睛來來回回掃視威特和莫裏斯,又把謝菲爾德的臉扳過來:“生蟲崽,和他們倆?”

他這一句話簡直是火上澆油。三個蟲齊齊變了臉色,莫裏斯一臉菜色,威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惡寒,而謝菲爾德的反應最大,一張臉上風雲變幻欲吐不吐。

“還真是難為你們仨了。”白衡哼笑了一聲,放開了謝菲爾德的下巴,“明年感動蟲族年度頒獎典禮,沒有你們仨我都不看——可真是——牛到讓人無語。”

“你可得了。”莫裏斯受不了了,“到時候快點行動,把這個老蟲扳倒才好,我受不了一點兒了!”

“不行。”謝菲爾德和威特齊齊出聲否定了莫裏斯的話。

謝菲爾德頓了頓說道:“技術組通過對斯芬克斯宅邸智腦的修覆和解譯,找到了核心芯片在遠星方向,但是更進一步沒有辦法再確定。現在核心芯片的唯一線索就在這個老蟲身上,不能打草驚蛇。”

莫裏斯暴躁地抓了抓頭發:“那這中間,只要一天沒找到,你就一天負責生崽?”

謝菲爾德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想也沒想就低聲說道:“不可能。這個老蟲需要實驗數據和資料,Delta星的智腦裏的數據已經毀了,遠星不出意外只剩下主機了。在找到芯片之前他不會輕舉妄動。”

白衡環顧了一下四周,忽然想起了什麽:“加藍呢?”

莫裏斯冷笑一聲:“他?他半推半就地給老東西幹活呢,一副想幫又不想幫老東西的樣子,我看也沒蟲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說起來......”白衡沈吟了一下,“加藍當年到底為什麽會出來當星盜?他這個樣子怎麽這麽像揣著把柄被流放了?”

幾個蟲搖搖頭。這裏面權限最大也最有可能知道內情的威特臉色卻微微發沈:“當年加藍跑到星際去當星盜可以說是貴族圈的驚天醜聞,但是是斯芬克斯家的家醜別家當然不方便問了。”

莫裏斯費力地用原來的記憶思考了一下,最後誠實地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很好,思路又斷了。

不過留給他們的空閑時間並不多。飛船經過躍遷之後很快在遠星的一顆星球上降落了。白衡透過一旁的玻璃看到了茫茫的大海:“這是......Delta星?”

莫裏斯也皺眉:“核心芯片在這裏?”

星艦最終停在了一處沒有一點開發痕跡的小島上,島的周圍是一片汪洋——怎麽看怎麽詭異。

他們幾個蟲的行動並沒由被限制,可能他們心裏都明白,四個3S蟲——甚至其中還是兩個星際最強戰力——是關不住的。因此他們走出房間並沒有花什麽力氣。

海島上,斯芬克斯站在加藍的旁邊和他一起遠眺一望無際的大海,見到四個蟲從星艦上下來的時候,在一瞬間露出了忌憚又嫌惡的表情。

“你們阻止不了任何東西的。”斯芬克斯收回視線,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核心芯片很快就會握在我的手裏,你們唯一能制衡我的籌碼也將不覆存在。”

出海的星盜和軍雌手下很快就乘著船只返航,斯芬克斯看著躺在甲板上一動不動的蟲形軀體,對著手下露出了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找到了?”

軍雌回答道:“是的大人。”

而威特在看到甲板上的那個一動不動的軀體時,整個蟲就緊繃到了極致,他一個健步想要沖上靠岸的船只,卻被加藍一把攔下。

“放開!”威特的目光緊縮著蟲軀,聲音像浸了寒冰。

不等加藍和威特僵持出一個結果,幾個軍雌就把蟲軀從甲板上擡了下來,也讓岸上的所有蟲都看清了他的臉——

溫格·貝倫。

他渾身都濕淋淋的,身體甚至被海水泡到發白腫脹,卻完完全全不像一具死屍。

白衡壓下心中的驚駭,和謝菲爾德彼此對視了一眼。

莫裏斯默默爆了一句粗,顯然也很難接受他眼睛所看到的。

“他一直被泡在海裏?”白衡望著斯芬克斯,“溫格·貝倫是核心芯片?”

“算是吧。”斯芬克斯上前打量了一下還處在昏迷狀態的蟲,“被海水泡太久了,不過核心芯片經過叛徒改造以後藏在了他同樣改造過的蟲軀上,倒是為他留下了源源不絕的能源,帶動了他蟲體的運轉。”

“走運,一直沒死。”斯芬克斯感嘆了一聲,“不過現在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斯芬克斯眉目一凝,讓幾個手下把他拖回星艦上去。

然而驚變就在一瞬間發生!

在經過斯芬克斯家主的一瞬間,原本昏迷的溫格驟然之間起身,一雙白而腫的手變成利爪直直地朝著斯芬克斯的脖頸而去!

“攔住他!”斯芬克斯操縱著貝蒂的軀體蟲化,狼狽地擋下了溫格的一擊,顯然沒料到他竟然能這麽快恢覆正常。

在一旁等待時機的威特趁亂將制住他的加藍掀翻,和湊近的軍雌與星盜打了起來。

“你們兩個退後。”謝菲爾德沈聲吩咐白衡和莫裏斯,在一瞬間也趁亂加入了這場纏鬥。

兩個頂級戰力名不虛傳,這些蟲漸漸不敵威特和謝菲爾德,遲早都會被他們兩個蟲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然而白衡眉頭一凝,看到了斯芬克斯趁亂直沖溫格而去,招招沖著他的心臟而去。

白衡警鈴大作,在大腦做出正確預判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向前伸手護住了溫格的心臟處。

一大塊皮肉被斯芬克斯的骨爪聲聲削掉後白衡悶哼一聲,朝著斯芬克斯飛踢一腳,拉住了溫格。

而一旁的謝菲爾德瞳孔皺縮,震蕩的精神力讓周身的蟲紛紛推開。

“沒事吧!”

白衡一手攬著虛脫的溫格,額角泛起了冷汗:“沒事。”

謝菲爾德轉而和斯芬克斯打鬥在一處。系統能量源源不絕為亞雌的身軀強化著筋骨,加上斯芬克斯幾百年內練就的詭譎身法,竟然讓謝菲爾德一時之間和他僵持不下。

莫裏斯盯著混亂的場面,咬了咬牙扶著受傷的白衡:“這樣下去不是辦——”

“噗嗤”。

莫裏斯驚駭地瞪大了眼睛。

纏鬥的蟲一時之間僵在了當場。

正在和謝菲爾德打鬥的斯芬克斯發直的目光逐漸下移,看到了穿透他喉嚨的蟲甲。

他的嘴角迸出鮮血,癲狂地笑了笑,回頭看到了面無表情把他捅了的加藍:“哈哈哈哈哈...你竟敢——!!!!”

兩次被蟲捅穿喉嚨,兩次突如其來的背叛,讓斯芬克斯暴怒。他撕裂的啞音有點像蟲子某一個器官發出的嗡鳴,不在用聲帶發聲:“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殺得死我吧!!!所有蟲,只要是9420接入過的蟲腦,我都能寄生,我無處不在!!!”

“可是切換到不同蟲腦是需要時間的。”加藍僵著臉看著倒在地上的斯芬克斯,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亞雌柔嫩的臉上,“我是你失敗的實驗體,當初要是沒有出逃,早就被你殺死了。這麽多年一直被你要挾,你真的以為我會坐以待斃,永遠當斯芬克斯家,當你的一條狗?”

斯芬克斯沒有馬上死,一雙眼睛神經質地轉動:“9420,給我殺了加藍!9420,給我殺了加藍!!!殺,殺了貝裏爾和莫裏斯!!!”

“沒用的。”加藍一腳把斯芬克斯的頭踢開,“我和上次那個殺了你的‘瓊斯’聯絡過,早就用Delta星的智腦和終端互聯,把系統斷開了。”

“驚喜嗎?”加藍輕蔑地看著不停咯血的斯芬克斯。

“你就是為了和我周旋,找出芯片?”斯芬克斯笑了笑,“那你們大可以試試,溫格·貝倫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上有芯片,十幾年了,他為什麽不早點從暗無天日的深洞裏逃出來?”

“是不能嗎?”斯芬克斯張狂地大笑,“他,是不敢死!!!”

斯芬克斯望著面色蒼白的溫格,逐漸咽了氣,但是眼眸中興味和野心的光芒始終沒有滅寂,等待著他下一次重生。

加藍冷漠地將蟲化的骨刃甩了甩,朝著溫格走來,一臉的殺意再明顯不過了。

溫格縮在白衡的懷裏,畏縮地朝著一旁退去。

威特和謝菲爾德也朝著溫格走來。威特一臉覆雜地凝視著溫格,終歸叫了一聲:“雌父。”

“......”溫格眼睫輕顫,朝著他素未謀面的親子看了過來,但只是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並沒有任何留戀。

半晌,他對加藍輕聲說:“那就動手吧。”

“我很怕死,但是被做了那麽多年實驗,被改造,被藏到深洞,被淹入深海...我也早就活夠了。”溫格慘淡地笑了笑,蒼白的臉頰上流下了兩行淚,“我知道我死了就會天下太平,可是我不會主動結束我的生命,我總覺得會有誰給我帶來活著的轉機...可是現在,算了。”

“動手吧。”溫格閉上了眼睛。

骨刃揮出的一瞬間,白衡冷不丁道:“等等。”

“要不先做個檢查呢?芯片到底長心臟哪了?”白衡露出一雙真誠的眼睛,“要是手術能取出來咋辦?”

-END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怪我荒謬~我覺得這是白衡能想出來的詭異招數!

親親抱抱舉高高!

以下是番外:

最近帝國發生了不少大事。

第一件大事當屬改朝換代。原來的蟲皇放任和支持貴族做這種慘無蟲道的基因實驗,引起眾怒,最後歷時一年,被成功推翻。新任蟲皇是出身貴族的威特·塞爾溫,一個瞞了帝國上下二十多年性別的雄蟲。他一上任在蟲臣謝菲爾德的幫助下就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而他的蟲後竟然是一個下等星來的蟲,甚至還是叛蟲。

內閣和議會要員堅決反對這件事,但是看著新皇涼涼的眼神,他們又想起了這位在軍隊裏的鐵血手腕,最後紛紛噤聲了——笑話,為這種事搭進去不值得。

而他們通過用藥已經徹底清醒的安德魯蟲後知道了最近發生了什麽大事以後唏噓不已,等知道自己是蟲後以後卻驚掉了下巴。在一個月平均一天逃跑三次以後,甚至獲得了大臣們的暗中打氣——牛牛牛,您快跑啊!

更讓所有蟲都沒想到的是,他們的蟲皇陛下竟然最後幹脆把辦公地點改在了蟲後最喜歡逃跑的那個通風管道附近,每天就等著抓現行。

看著蟲後被抓包以後哀怨的眼神,蟲皇總是笑笑刮了刮他的鼻子,竟然也不計較。

只是後來蟲後換了一片墻頭逃跑。

總而言之,蟲後是上房揭瓦,蟲皇是一點不管,美其名曰,跑一跑身體更健康(?)

終於在某年某月某日,蟲後最後一次翻墻直接跌進了蟲皇陛下的懷裏,蟲皇陛下親了親他的臉:“到底要跑到什麽時候才能讓你試探清楚我對你的真心和耐心?我之前都錯了,不可理喻,以後都不讓你受一點傷,好不好?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玩物,也沒有不想要蟲崽,安迪,我愛你。”

聽墻角的沒聽清史官蟲沒聽清蟲後是怎麽說的,但是後來蟲後沒再跑了。

第二件大事是全星際遠近聞名的大反派謝菲爾德竟然和陛下握手言和,當起了他手下的全能大臣,一年來把戰火中的蟲星重新治理地井然有序,全面禁止了基因改進藥劑的研發和濫用。

這樣的蟲受到了不少家世不錯的雄蟲的追求,但沒想到他沒過幾個月就宣布要舉行婚禮,和他最愛的雄主在帝國的一處海島步入婚姻的殿堂。這場婚禮是不對外公開的,但是好事蟲總是不少,其中一個還真就偷偷潛入了進去,但是最後他大跌眼鏡地發現謝菲爾德的結婚對象竟然是帝國發生的第三件大事的核心蟲物!

看著他們在眾蟲的祝福下熱情地擁吻,好事蟲感覺這個世界很玄妙。

那麽接下來就說說這帝國發生的第三件大事。荒!謬!至!極!

本來這件事不應該和前兩件事的重要程度並列,但是因為太過荒謬,所以榜上有名。當時在幹掉最終BOSS時,遠星海島上有不少正方反方的蟲都在場。

就在他們以為最後終於要把關鍵蟲物溫格·貝倫殺死,一切都能有一個結局的時候,幾句令蟲生草的話發生了——

“要不先做個檢查呢?芯片到底長心臟哪了?”白衡露出一雙真誠的眼睛,“要是手術能取出來咋辦?”

什麽東西!幹就完了!捅啊!快捅啊!

最令蟲生草的是,在場的幾個管事的蟲竟然最後一致同意做個檢查。

荒謬的是,還真就手術取出來了,他挽救了一條無辜的蟲命!

但真是一條令速戰速決的星際蟲民萬萬沒想到的發展方向。

最後這位叫白衡的雄蟲被各大媒體競相采訪,問他究竟為什麽能在這種關頭還能具有如此的蟲道主義精神,太偉大了,拜托!

白先生謙遜地回答道:“不太知道,可能是因為睿智吧,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到別的理由。”

最終,白先生獲得了星際代表和平的最高獎項——甲殼蟲和平獎!

鼓掌,撒花!

兩年後,蟲星步入正軌,有了繁榮之相。

第一大臣謝菲爾德和慈善家兼著名霸蟲小說作家白衡請辭離開首都星,周游星際。

星海璀璨,他們用餘生來共同見證。

就到這裏啦~要幸福~完結啦!撒花~其實本來沒想斷在正文結局那裏,但是我就是覺得那是小白會做出來的事情,荒謬之餘,情理之中,哈哈,所以這就是結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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