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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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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個

可是白衡還是沒有絲毫讓飛機停下來或者離開丘巒的打算。

一句模糊又破碎的喜歡在謝菲爾德口中輕吟而出,剎那間就讓控制著操縱桿的白衡把飛機的翼展擴大了一倍,整體直徑的擴大讓飛機變得更難操縱了幾分,也讓飛機本身在丘巒狹小的谷地內運動更加艱難了許多。他不管不顧地放縱飛機在丘巒處亂扌童,混合著早就被擾亂的沖積扇流水,飛濺出失控的泥濘。

白衡盯著此刻格外讓他心動的臉,覺得哪裏都貼合他的心意,他弓著身子湊近謝菲爾德柔軟而單薄的唇瓣,輕輕咬了咬:“再說一遍你喜歡。”

謝菲爾德深紅的瞳眸倒映著與平常截然不同的貝裏爾,莫名其妙的委屈如同潮水漫上來,他把頭偏過去,不想接受他的逗.弄。但是對方卻又不依不饒地湊了上來,於是他又恨起了自己欲拒還迎的順從。

因為軀體的緊密配合,白衡成功駛入了丘巒秘密的暗洞,他心滿意足地喟嘆了一聲。尤其是他寬大機翼的一側攆到了丘巒深處隱隱突起的一處厚壁。厚壁是丘巒某種隱藏的閘門,只要輕輕一觸碰深洞就會驟然緊縮,這差點讓操縱飛機的白衡失去對飛機的控制。

饒是謝菲爾德再佯裝平淡,也沒有辦法板著臉應對此情此景,他緊張卻又失神地盯著不斷前進的飛機。那塊被觸碰到的厚壁是他的軟肋,而更深處的地方絕對不能讓飛機進去!失控的情緒就如同剛剛飛濺的浪潮,他甚至罕見地生出了想要逃跑的欲望——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不行!”謝菲爾德艱難地從副駕駛上直起身子,用腿使力推開白衡的肩膀,妄圖阻止他繼續駕駛。可是他此刻因為糾纏的信息素和晴動而變得虛弱,沒想到白衡反握住他的腳,把他又拉近了幾分。

開飛機的時候被副駕駛這麽打擾,讓此刻順從著本能的白衡生出了幾分不虞,就連眸色都暗了下來,他低聲喝到:“不許動。”

幾番扌爭紮之下,它們駕駛的座位上有一本深色的刊物從縫隙中掉到了地上。

兩蟲齊齊一頓,謝菲爾德的臉色唰的一下爆紅。

幾秒後,白衡慢悠悠地牽引著飛機退出了洞口,甚至因為壓力而發出了“啵”的一聲。被飛機強行擴大的洞口保持著原狀,可憐兮兮地吐露著被飛機帶進去的臟水。

白衡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在黑刊和謝菲爾德之間來回掃視,接著舔了舔唇:“這麽寶貝地藏起來,原來是喜歡這個嗎?”

“那我們就照著這個飛機操作手冊來好不好?”

謝菲爾德極力維持的冷靜表象終於徹底崩裂,露出了徹徹底底的恐慌。如果按照這個上面的來,這個山洞最後絕對會被貝裏爾毀掉的。

謝菲爾德的這間休息室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白衡抱著謝菲爾德沈入溫水中,他拿頭抵著謝菲爾德的肩膀。他最後到底也沒舍得讓謝菲爾德按照黑刊上寫的來,這種東西真正付出實踐爽了也會給謝菲爾德附加了點折磨,更何況缺乏作案工具。所以他就變開邊纏著謝菲爾德一句一句地念了出來。

他此刻滿足地揉撚著快被他吮出血來的耳垂,接著側過頭看著謝菲爾德的臉。

可愛。

謝菲爾德的臉紅透了,被水蒸氣又覆蓋出了氤氳且潤澤的光,因為昏睡後被他叫醒清洗,懨懨地顯得迷離和勾蟲。白衡喜歡這種反差。

他“啵”地一下親上了謝菲爾德的側臉,並沒有完全消停的石更熱令謝菲爾德的瞌睡都去了一大半。他戒備往浴缸的邊緣蹭去,重新恢覆了別扭的模樣:“離我遠點。”

行。白衡無奈地看著警惕性極強的謝菲爾德,算是知道了什麽叫拔掉無情。可是他根本不受謝菲爾德臭臉攻擊的影響,接著親親熱熱地湊了上去:“不來了,我都來帶著你清洗了。”

謝菲爾德半僵著臉被白衡重新抱住,聽著這個一點都不害臊的雄蟲在他耳邊說著在晉江並不能寫出來的話。

不過盡管白衡前面說了多不正經的話,最後的落點卻極為認真。他扳正謝菲爾德的臉,直視著這張令他沈迷的臉和沈迷的靈魂:“謝菲爾德,要不要和我試試?我喜歡你。”

謝菲爾德發現自己緊繃的外殼在遇到貝裏爾之後往往會極速地崩裂,就比如現在。他嘴唇動了動,露出了比之前還要茫然幾倍的神色。

他被白衡的視線燙到了一般別過了臉,聲音發緊:“我不知道。”

謝菲爾德的耳邊傳來一聲輕輕地嘆息,他猶豫著側頭,卻發現白衡其實是在笑。他一時間有點惱羞成怒:“你笑什麽?不要以為剛剛在飛機上的話能當真,我根本沒有那麽喜歡你。”

“哦,沒有那麽喜歡不就是有一點喜歡?”白衡親住了謝菲爾德已經紅腫的嘴唇。他們親吻的次數不多,但只要唇舌相觸就好像生出了天然的默契。

謝菲爾德的腦子被勾得越發亂了起來,這個蟲說什麽幫他理清楚,都是騙他的。

牽連出來的水色被白衡拿手抹掉,看著謝菲爾德怔楞的眼神,白衡喜歡得發緊:“你看,你不光不討厭,你甚至很樂意接受,謝菲爾德。”

“我想了想,你沒有那麽喜歡我也無所謂。就用你這只有一點的喜歡當作我們在一起的籌碼,等籌碼一點一點地被時間消磨光了,或者你不再需要我了,我們就分開好不好?我之後不會再糾纏你的。”白衡低低地說著,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最後會回到地球這件事,一時之間神色也有點飄忽——等到他能回到地球的那一刻,謝菲爾德擁有了圓滿的一切,確實也不會再需要他了。

可沒想到謝菲爾德原本還算柔軟的眼神在白衡說完這番話後,突然之間冷硬了起來,眸光沈沈地盯著白衡看。

“怎、怎麽了?”

白衡被這突然的反應弄得一怔,不知道他又踩到了謝菲爾德的哪個神經。下一秒他的唇舌就被謝菲爾德暴力地舔shi,一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模樣。白衡在短暫的怔楞過後,重新勾住謝菲爾德的脖子,予取予求地回應。

等到兩蟲吻得氣喘籲籲,拉開了一點距離,白衡才發現他被謝菲爾德主動攬在了懷裏。

浴缸裏不著寸縷,皮膚貼著皮膚,所有愛妹的細節都被無限地放大。

貝裏爾的勸解直接而有效——謝菲爾德本來還想不明白自己和貝裏爾在一起的理由,可是他完全不能接受他有一天會離開自己的身邊。只要一想到貝裏爾有一天會和別的蟲走到一起,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要暴戾到沸騰。“分開”“不會再糾纏他”?想都不要想!

謝菲爾德的聲音沈而緩,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答應你了。”

白衡在一瞬間屏住了呼吸,腦海中仿佛炸開了煙花,讓他有些暈頭轉向。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謝菲爾德,事實上並沒有想明白幸福怎麽來得這麽快。

謝菲爾德捏住他的手:“你說的,在我還需要你的時候,你不會離開我的身邊?”

“當然。”白衡控制不住臉上在逐漸擴大的笑意,雖然他實際上對他打敗帝國的大業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幫助,但是他不吝於給出這種承諾——大不了,他是一塊磚哪裏需要往哪搬,是金磚總會發光的!

“好,”謝菲爾德緩緩吐息,他很少擁有什麽東西,也很少會主動想要什麽東西,可是在他領地範圍的東西,此後誰都不能搶走。他在貝裏爾答應的那一聲話落,徹底把貝裏爾徹底劃作了他的所有物。

就算是貝裏爾自己要走也不行——如果真要分先後,也是貝裏爾先說喜歡他的。

白衡看著謝菲爾德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和並不愉快的神色,不滿意地道:“怎麽了,和我在一起就這麽勉強?笑一個。”

他拿手掰了掰謝菲爾德的嘴角,換來了後者一個扭曲的微笑。

“噗!”

Delta星是一顆名副其實的“水星”,也正因為有水而充滿了豐富的資源,是整個遠星最宜居的一顆星球。如果不是地理位置太過於偏僻,Delta星將會擁有更多的發展空間。

莫裏斯穿成了一個普通而且瘦弱的雌蟲的模樣,跟在喬伊斯的身後。這一路上他們甩掉了許多來捉他回去的蟲,因而感到疲憊不堪。

好在到了Delta星以後,首都星的那幫老家夥鞭長莫及了。

喬伊斯糾結地看著雄主的側臉,雖然雄主願意和他一起私奔這件事讓他感覺中了幾個億的大獎,可是他還是有理智的——雄主怎麽可能為了拋下一切和他在一起呢?

莫裏斯註意到了喬伊斯的側臉,溫和地勾唇笑了笑:“怎麽了嗎?”

喬伊斯飛快地搖頭,決定換一個迂回的方式來問雄主:“沒、沒有。我就是想問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啊?”

莫裏斯聞言,暗暗捏了捏衣兜裏的東西。他直到喬伊斯意有所指,可是那又怎麽樣,他毫不避諱地說道:“我要去面見Delta星的星長。”

如正文,白謝答應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是錯頻的,輕而易舉的在一起後期也是有隱患的,不過安啦,問題不大!

下一章小情侶的日常弄懵基地眾蟲,之後就逐步進入D星正題啦!寫日常的時候每天都腳趾扣地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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