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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有一處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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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有一處宅邸

“謝菲爾德!”白衡感覺自己心臟驟停,撲上去捉住謝菲爾德的手臂。

但是太遲了,謝菲爾德註射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藍色的鎮靜劑一滴不剩地被謝菲爾德註射進手臂上的靜脈裏。

【檢測到宿主心率過快,9420已自動為您調節。】

他何止是心率過快,他感覺自己簡直是有進氣沒出氣了!

“謝、謝菲爾德?”他打量著謝菲爾德沒有什麽波瀾的表情,拿手小心翼翼地在謝菲爾德的眼前揮了揮。

在註射完鎮靜劑後,謝菲爾德深紅的瞳眸沒有聚焦,直楞楞地盯著自己的手臂。

“你有沒有哪裏難受?”白衡放棄了靠揮手吸引謝菲爾德的註意的方法,自顧自地嘟囔了一句。

謝菲爾德當然不會回答他——白衡嘆了一口氣,伸手將謝菲爾德身後的床鋪好,接著想把謝菲爾德小心地放倒。

然而下一秒他整個蟲天旋地轉地躺倒在了床上!

“嘶——”

白衡的身體砸在了床上,發出了一聲悶響,緊接著他整個蟲被謝菲爾德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可有點危險。

9420自動調節心率的功能並沒有什麽卵用,白衡的心臟還是咚咚咚跳的厲害。

“你......感覺怎麽樣?能聽清我說話嗎?”白衡用還能活動的手拍了拍謝菲爾德的肩膀。

這個鎮靜劑怎麽回事,說好的只是做個春夢呢?謝菲爾德這個樣子怎麽比情熱期剛剛揍洲長的時候看著還可怕!

【宿主小心,謝菲爾德體內的雌蟲素異常飆升,目前具有極強的攻擊性。】

“什、什麽意思?”

【未知。謝菲爾德體內的雌蟲素水平遠遠高於情熱期雌蟲的雌蟲素水平,通過外溢的雌蟲素粗略估計,至少高出1000倍。】

多少倍???

【1000倍。如需具體數據,需要采集血液進行具體的化驗分析。】

白衡喃喃道:“怎麽會這樣呢......難道這個就是希爾瞞著我的......鎮靜劑的副作用?”

“難道說,這個洲長給我的是什麽假.藥?”

【經過9420初步掃描,這個針管裏的液體確實具有鎮靜和致幻的作用,符合雌蟲希爾的描述,但是具體藥劑成分需要到專業機構進行仔細檢查。】

“這麽說這是鎮靜劑。”白衡迷茫了,“那謝菲爾德怎麽會變成這樣?”

【謝菲爾德自從進入情熱期以後,所有的反應都很異常,雌蟲素濃度與等級都在不斷飆升。】

“謝菲爾德再這樣下去豈不是會有危險。”白衡再次試著動了一下被壓制住的身體,在謝菲爾德楞神的時候,往外挪動了幾寸。

下一秒,白衡的脖子被謝菲爾德死死扼住!

“唔!”

“不、許、動。”謝菲爾德的聲音沈悶又壓抑,尾音發顫,帶著顯而易見的暴怒。

“......操!”白衡終於體會到什麽叫伴君如伴虎了,這上一秒還好端端的,下一秒小命就要沒了!

白衡的視線變得微微模糊了起來,但是他看到了謝菲爾德原本沒有聚焦的眼神在一點點凝實,紅瞳變得深邃又駭人——就像他第一次見到他的那樣。

謝菲爾德宛如一個冷漠無情的煞神,一點一點地向他靠近。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再不反抗真的要死了!

白衡的腦袋因為缺氧和血液難以流通而漲到發懵,他鉚足了力氣揪住謝菲爾德胸前的衣服,“哐”地一聲沖著謝菲爾德的頭撞了過去。

兩頭相撞,白衡借力把謝菲爾德狠狠地推開。

“咳咳咳咳咳!”猛地掙開謝菲爾德的鉗制後,白衡大口大口地呼氣,腦袋因為剛剛劇烈的撞擊而嗡嗡作響。

他在床上癱了足足十幾分後,忽然緩過勁兒來,一個起身,看向被他推下床的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坐在地上,一只手撐著地板,一只手抵著曲起的膝關節、捂著自己被撞痛的頭。一瞬間,白衡看到謝菲爾德幽深的眸光透過他指尖的縫隙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白衡與謝菲爾德一對視,登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謝菲爾德剛剛就這麽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

跑。

一股寒意竄上了白衡的心間,求生的本能讓他必須快點離開這裏。

他雙腳虛虛地踩住地面,在走過謝菲爾德身側的時候,猛然被捉住左腿。

臥槽!白衡單腳被謝菲爾德拎了起來。

“騙我。”謝菲爾德在白衡就要失重倒下去的時候,把蟲撈到懷裏,“你果然在騙我。”

謝菲爾德的體溫甚至比註射藥劑之前還要燙很多,白衡重新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被謝菲爾德抱在懷裏,額頭和後背直接落下了汗。

“沒有,”白衡歪歪斜斜地被謝菲爾德抱著,感覺一口大鍋就直直地朝他砸過來了,“我怎麽騙你了?”

“你要離開我。”謝菲爾德把白衡丟回了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什麽玩意兒?

“啊,”白衡覺得自己現在的反應能力奇快,他突然間悟了,“你是不是把我當成莫裏斯了?”

他撐起了被砸到發麻的身體,生的希望迫使他努力向謝菲爾德展示自己臉上的特征:“你看,我不是莫裏斯!”

“我知道。”謝菲爾德平淡地接了話。仿佛經過白衡頭對頭的一下狠砸,他已經完全脫離了迷茫的狀態,只是接下來說出口的話讓白衡兩眼一黑。

“你是我房間裏關著的一只雄蟲。”

咦,居然沒有認錯。

“但是——你叫什麽來著?”

白衡一口氣猛地沒喘過來。

行,天大地大,現在變成傻子的謝菲爾德最大。

白衡宛如附和上司的員工,老老實實地配合道:“我叫貝裏爾。”

“貝裏爾,”謝菲爾德淡聲重覆道,“我愛你,遠遠超過了我的生命。”

“什......你、你說什麽?”

白衡徹底傻眼了,他很難形容這一刻的感覺。總而言之,他一時間羞恥心爆炸,甚至有點上臉——這突然的表白是怎麽回事!但是用這張冷淡的臉說出這種表白的話居然看起來意外的性感。

謝菲爾德木著臉接著說道:“我想跟你長長久久,愛到地老天荒。我太在乎你了,我離不開你。”

等等。

白衡突然反應過來了點什麽——這些話,拼在一起,聽起來,怎麽那麽像他當初為了保命“精心”設計的那些糟糕的臺詞。

他慢慢將向下的視線上移,重新與謝菲爾德對上視線。

謝菲爾德毫不留情地說道:“騙子。”

【宿主,謝菲爾德的記憶或許出現了一定的錯亂,現在他的記憶回到了和您剛見面的時候。】

“廢話,你看我像個傻的嗎?”白衡在心裏回懟9420,同時眼睛心虛地四下亂瞟,是,他是當時口不擇言,可是他不是當場說謊,當場就被謝菲爾德識破了嗎!

現在算舊賬,讓他很難辦啊。

“那,”白衡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我給您道個歉?”

“騙子。”謝菲爾德重覆這兩個字,接著上了床。

“你、有話好好說啊!”白衡充滿了自己貞操不保的恐懼,腦海裏儲存的一堆黃色廢料一齊往外湧。

謝菲爾德看著縮成一團的白衡,停頓了兩秒,冷笑一聲,徑直躺下睡了。

是的,睡了。

謝菲爾德就像一個受氣的雌君,自己蒙著被子,留給了自家的雄主一個倔強的背影。

白衡聽著謝菲爾德均勻的呼吸聲,徹底地陷入了懵逼之中。

9420發現自己跟不上這個世界生物的腦回路。

【宿主......您有什麽想法嗎?】

“這,”白衡真心實意道,“很難評。”

首都星。

恢弘壯麗的星球在富麗堂皇的建築之上聳立著發達文明的科技筋骨。一處一脈相承的古老貴族宅邸前有一座巨大而潔白的雕像。

雕像的翅膀用特殊的晶石制造而成,在陽光的照耀下完美地模擬了昆蟲透明的翅膀。透明的晶石蜿蜒到脊骨與祂纖白而又有力量的後背相連,蜿蜒而下,一側披有堅硬的蟲甲,一側是完美肉體的化身。向上,是祂聖潔而不可玷汙的面容,雙眼微闔,靜聽蟲世的低語。

祂修長的手臂拋灑下泉水,象征洗去當年大汙染給蟲族基因帶來難以逆轉的災難。

這是蟲族所信奉的蟲神雕塑,最大的一尊保留在首都星最古老的一脈貴族——斯芬克斯家族的宅邸。

此刻在蟲神拋灑下的“聖泉”之下,有一只白皙的雙手在裏面百無聊賴地撥弄沈底的錢幣——每名到斯芬克斯家族拜訪的貴族蟲子都會拋下一枚錢幣以示敬意。

手的主人有著淡棕色的眼眸,配上白凈的臉,紅嫩的嘴唇微微抿起,坐在蟲神旁邊,美得像一幅畫。直讓在遠處的雌侍們看呆了眼。

他玩膩了,收回了手,對著虛空輕輕道——

“9420,謝菲爾德攻打到哪裏了?”

……我是個不會沙雕但又寫沙雕的菜雞。但是小謝打了鎮靜反應奇怪是有原因的(發誓不是故意沙雕)

啊啊啊以及我終於寫到9420了啊啊啊啊,好激動(搓手),有無印象前面9420消失過一段時間——它搞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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