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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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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翌日,明亮的天光從窗間打進臥室,安德魯眼瞼微動,隨即整個蟲僵硬地睜開了眼睛。

溫熱的吐息打在他的耳畔,安德魯的耳廓再度傳來熱意。

他厭棄地掙紮了兩下,並沒有成功掙脫身後雄蟲寬大的懷抱。一晝夜在欲.海中翻騰,讓安德魯渾身上下都染上了濃烈的雄蟲素的味道,不光身體軟.爛得如同令蟲厭惡的汙泥,就連心理上都對身後的雄蟲產生了隱秘的依賴。

他昨天狠狠的激怒了威特,承受了千百倍欲來的山雨,整個衣櫃都被弄得散亂不堪。

他一出聲發現自己的嗓音啞得不像話:“你怎麽......還沒走。”

威特的聲音低沈暗啞,帶著不加掩飾的饜足:“當然陪著你更重要。”

懷裏的雌蟲並沒有對他的話做出反應,仿佛陷入了另一層安穩的淺眠。但威特知道他沒睡,他輕輕握住安德魯的手。(沒有,什麽都沒有,只是握了一個手!)

他們兩蟲的手因為常年累月的訓練和作戰,都沒有那麽光滑細膩,粗糲的大掌把安德魯稍小一些的手覆蓋住,輕輕搖晃,帶著幾許旖旎的溫情。

“滾開。”安德魯不耐煩地抽出了手臂,掙紮著想要爬起來。蟲絲織成的薄被從他的身上滑落,露出了被嚙咬的痕跡。

他想要起身,卻茫然地看著床下被撕成碎布的衣服。

威特勾了勾唇角,起身把安德魯抱住:“衣櫃那裏都是你的衣服,挑一件能穿的穿上吧——早上想吃什麽?”

安德魯再次把威特推開,顫顫巍巍地下床,從櫃子裏隨便挑了一件深色的襯衫就穿上了——這是他當年在孟勒斐樂軍事學院時候穿過的衣服。

他的手撫到左胸上銀質的徽章時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回過身,“我們什麽時候離開Gama星?”

威特把安德魯的反應盡收眼底,露著上半身,甚至稱得上有些散漫地坐著,與他平日裏緊繃的氣勢大相徑庭。

他道:“我是個守信用的蟲,你想什麽時候離開,我們就什麽時候離開。”

安德魯咬了咬嘴唇:“蟲皇不會問責你?”

“......”威特一瞬間外露的散漫驟然收斂,眼眸幽深地打量著安德魯,但下一瞬間,他又對著安德魯露出了微笑,“安迪,過來。”

安德魯猶豫間往前走了兩步,猛地被威特禁錮在懷裏。

“嗚。”安德魯吃痛地承受威特突如其來的親吻,琥珀色的眸子裏驟然間盈滿了水光,“你好端端地又發什麽瘋!”

“安迪,”威特陶醉地嗅著安德魯外溢的味道,但是再一擡眸,眼神卻冰冷無比,“你不想走?”

安德魯驟然一僵,他仿佛在威特這裏根本沒有秘密,任何的細枝末節都能被他輕而易舉地體察到:“......沒有。”

威特的嗓間滾出了一點不成型的笑音,聽起來冰冷又諷刺:“你真的會擔心我被蟲皇問責?”

安德魯紅腫的嘴唇微微抽動了一下,卻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

“你看,你連騙我都不願意騙我。”威特自嘲地笑了一聲,“怎麽?為什麽想留在這裏?”

威特從來不憚於在自己的領域內釋放雄蟲素,強悍的雄蟲素在經過一夜()的室內再度濃郁了起來。只是這次多了更多的憤怒與躁動。

安德魯死死抿著唇,不願意再多說一個字。

但是他的不言語,讓威特不虞的情緒再度達到了新的峰值,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兇獸,夜間繾綣的柔情全部被輕易碾碎:“為了那個利用你、算計你的謝菲爾德,你回到了我的身邊,那麽這次又是誰讓你不想走了?”

威特在安德魯面前永遠是一只失敗的雄蟲,被他丟盡了冷眼,無論用什麽手段都得不到愛意與臣服。安德魯對其他蟲,哪怕是一個微笑都讓他嫉妒的發狂。昨夜無論他使了什麽手段,都沒在他嘴裏聽到一句由衷的愛與喜歡。

這次又是為了誰,為了什麽事?!

威特震怒的頭腦瘋狂地搜索一切細節,接著又了悟了,眸中湧動著寒光:“是因為那只雄蟲?你真的這麽喜歡那只叫貝裏爾的雄蟲?為了他,連在首都星的那個原裝貨那個都不想要了?”

“看不出來,那只雄蟲還挺有手段。”威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沸騰的殺意,把安德魯抱得吃痛。

威特的眸光一暗。如果他的安迪敢從嘴裏說出一個“是”字,那麽他的一切計劃都可以就此終止,貝裏爾的命不留也罷。

“不是!我不喜歡那只雄蟲!”安德魯知道事情要鬧大了,威特這個瘋子真的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威特抱著安德魯的手臂驟然一松,熱意蒸騰的室內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安德魯的額角緩緩流下了一滴汗。

“很熱嗎?”威特的嗓音平直而冷漠,輕撫安德魯的脊背,引起了安德魯的戰栗。

“......熱。”安德魯艱難地出聲回答著,因為威特的撫摸而輕微地發抖。

“那要怎麽辦,還要我教你?”威特淡聲說道,隨即擡眸看著安德魯因為心虛閃爍的眼眸,滔天的憤怒與嫉妒已經將他徹底淹沒,他需要看到安德魯做出他想要的舉動。

安德魯的手一點一點地覆上他剛剛從衣櫃裏拿出換好的衣服,但在他的手接觸到衣服下擺的一瞬間就被威特狠狠揮開!

“啪!”

威特幾乎沒有對他下過任何重手。

此刻安德魯保持著手被揮開的姿勢,懵了一瞬,呆楞楞地看著威特。他的手後知後覺地爬上了紅痕,熱辣辣地疼,而威特原本淡漠的臉色冷得嚇蟲。

威特深吸了一口氣,拉過安德魯被他打得紅腫的手,輕輕覆蓋住,帶著不屑的冷笑:“你為了那個蟲,甚至願意討好我?”

“這麽想保護那只蟲,嗯?”炙熱的吐息噴灑在安德魯的面頰上,讓安德魯心中的恐懼一點一點的加深。

“沒有,真的沒有。”安德魯感受到了語言的蒼白無力,於是又在其中加重了自己的籌碼,“謝菲爾德很重視貝裏爾,我不希望你傷他。我和貝裏爾只見過幾面,他在我心中的地位甚至比不上你。”

他回頭向威特展示自己因為啃咬而變得更加靡.艷的蟲紋:“雄、主。”

威特發狠地吻住了安德魯的唇。巨大的快感在他心中升騰,同時更深的懼怕一時之間在他的心中潛滋暗長。

***綠色拉燈***

安德魯感到疲倦至極,眼睛一開一合卻始終不敢徹底睡去。威特這次沒有摟抱著他溫存,巨大的失控感讓他如同水中的浮萍。

安德魯掙紮著拉住準備離開的威特,頂著困意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說過,只要我過來,你願意停戰,放過謝菲爾德。”

“我不否認。”威特淡聲說道。

安德魯閉了閉眼:“但是,我要你繼續跟謝菲爾德開戰。”

這是為了要那只雄蟲。雄蟲雄蟲雄蟲!!!他的寶寶身邊總是有一些垃圾在。

威特驟然間加重的一聲喘息,讓攝入過多雄蟲素而昏昏沈沈的安德魯一個激靈,露出了痛苦又迷茫的神情:“答應我。”

威特面色黑沈,神色冰冷,輕輕拿開了安德魯放在他衣擺上的手:“睡吧——我答應你。”

緊閉了一天的上將休息處的大門緩緩打開,沒有蟲知道上將為什麽不去統兵布陣,而和那個新來的“貴客”在房間裏一天一夜。

然而上將出來以後得神色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差。

下屬們戰戰兢兢地聽著上將布陣,氣壓低得大氣也不敢喘。而會議終了,埃伊思中將被單獨留了下來,眾軍雌登時如釋重負。

埃伊思在軍雌們光速撤離現場後,忐忑地對威特行了一個禮:“上將。”

“埃伊思,我命令你去死亡沙漠給我殺一只叫作貝裏爾的蟲。”威特碧綠的眸光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沈聲吩咐道。

蜿蜒山脈深處。

隊長多林帶著哈克和帕爾在山谷深處汗流浹背地搜尋著他們那苦命的老大。

然而並沒有什麽結果。

“要死了要死了!”哈克哀嚎一聲,“老大受傷了也這麽能藏!倒是給點提示啊!”

多林擦了擦額角的汗,沒忍住抽了抽嘴角:“當心待會兒迎面撞上老大,有你好果子吃!”

然而饒是多林這麽說,他的心裏也止不住地打鼓,他們在這一帶搜尋太久了,怎麽可能找不到老大一點蹤跡呢?

這裏雖然離當時交戰的高地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如果威特派蟲來搜尋,勢必會比他們提前找到老大。

那樣的話事情就要糟了。

現在已經是他們繞的第三圈了,哈克邊嚎叫,邊打量著周圍單調得出奇一致的風化巖石和枯草。

“等等!”哈克猛然止住了步伐,瞇著眼打量著跟前的一處山洞:“不對!”

“這個山洞,我剛剛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這裏被蟲動過手腳!”

威特是雄蟲嗷!雄的雄的雄的~因為億些原因雄扮雌裝,從小被當做雌蟲養大,還打過一些藥劑,只有極少數的蟲知道他是雄蟲。

審核大大求放過,拉燈了,不當詞匯我也改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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