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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戲,一個都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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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戲,一個都接不住

智能門靜了有一會兒才被從裏面打開,謝菲爾德不耐煩的臉出現在了門口。

“老大!”安德魯一秒收斂了笑容,立正敬了一個禮。

謝菲爾德指著安德魯背後的紅色長條,濃密的眉毛擰在了一起:“什麽東西。”

“咳!”安德魯咳嗽了一聲,讓亞雌仆人把裹成春卷的白衡調了一個方向,露出了臉。

白衡看了一眼剎那間控制不住殺意的謝菲爾德,默默地又把頭轉了回去。只是他的身子止不住地在抖,看起來像一只扭動的大蛆。

謝菲爾德嘴角抽了抽:“誰讓你給他的嘴上戴那個東西的?”

“誒呦,老大,什麽‘那個東西’?”安德魯擠了擠眼睛,“不是您讓我把他嘴堵上的?”

“總之呢,蟲我是放下了,任務完成,不打擾你們啦。”安德魯又敬了一個禮,飛速指使兩個亞雌把蟲擡進屋裏,然後光速撤離了現場。

沈默。

死一樣的沈默。

謝菲爾德冷嗤一聲:“死了?”

士可殺,但是人設不能崩!

白衡一邊抖得像個蛆,一邊兇狠地瞪著謝菲爾德:“嗚嗚嗚嗚嗚嗚!”

“閉嘴。早知道我就不讓安德魯把你的嘴堵上,應該把你的聲帶抽出來。”謝菲爾德把撥弄了一下口木加,忽然按到了小球上的一個凸起。

“嗚嗚嗚嗚......”

這是什麽新時代的口木加,這個小球居然......

白衡被弄得有點想幹嘔,實在受不了了以後就開始劇烈地扭動。

謝菲爾德被口木加和白衡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震,另一只手直接照著白衡身上拍了一下:“老實點!”

然而他另一只手不知道又按到了哪裏,白衡的口木加停止了晉江不能播的運動後,同時也停止了深得他心的唾液回收功能。

嗯,或許也沒有那麽簡單。因為白衡聽到謝菲爾德低咒了一聲,然後快速起身往盥洗室走去。

白衡陷入了絕望,不是,大哥,知道您愛幹凈,那您能不能先把這個口木加取出來再洗手!

盥洗室裏的水聲停下來以後,謝菲爾德面色陰沈地按下了通訊器:“安德魯。”

“是,老大!”安德魯秒接。他在正事兒上從不含糊,在他的認知裏老大這麽晚了呼叫他,一定會有重要的事情。

謝菲爾德沈默了一會兒後,把通訊器掛了。

他重新坐在床前審視起了白衡:“把嘴張開。”

白衡瞪眼:“嗚嗚嗚!”你要幹什麽!

“張開,別讓我說第三次。”

好的,他是一個識時務者。這個口木加兼具多重功能,個頭也確實不小,因此白衡不算太大的嘴確實已經被撐到極限了。

白衡長到下巴要脫臼了也沒讓謝菲爾德滿意。謝菲爾德深吸了一口氣,像靠近什麽臟東西一樣,把自己的兩根手指伸了進去,握住了小球。

白衡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嘴漲到快要裂開了:“嗚嗚嗚!”

“別叫了。”謝菲爾德額頭上的青筋直跳,顯然這也為他帶來了不少的心理沖擊。

謝菲爾德原本是一只等級不高的雌奴,還未成年的時候就曾被他的前雄主莫裏斯扔去了雌蟲專門的鬥蟲場,靠著一路拼殺活了下來,後來又帶領受壓迫的雌蟲起義,一路走到了現在,因此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可怕的高度。

白衡一開始沒有搞明白謝菲爾德到底想要幹什麽,但是等他伸進去兩指捏住小球的時候,他就知道原來謝菲爾德搞了半天只是想把這個口木加摘下來!

沒什麽,白衡悟到真相以後只想兩眼一黑就地死去。口木加都不會摘,白衡看不起這個反派!

白衡停止了他“嗚嗚嗚”的鬼叫後,室內格外的空寂,是以金屬小球“哢嚓”一下被捏斷的聲音格外清脆。

白衡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感覺謝菲爾德捏爆他的狗頭也只需要這麽清脆的一瞬。

謝菲爾德把斷開的口木加扔進了垃圾桶,隨即從旁邊的桌子上抽了兩張紙巾,嫌棄地蓋在了白衡此刻並不太能被直視的臉上:“自己擦幹凈。”

白衡咳嗽了兩聲,把宛如送葬布的紙巾從他臉上弄掉,啞著嗓子道:“哥們兒,你要不要看看我他媽能動嗎?”

“你要麽給老子解開,要麽給老子擦幹凈!”

謝菲爾德還沒緩和下來的臉色被白衡說的更黑了幾分,他一把掀開了安德魯特供的大紅被子。

“看不出來吧,您下屬可不像您那麽純情。”白衡自己擡脖子看清楚自己的下半身以後,也要被氣瘋了,這是打了多少個結?啊?這是打了多少個結?看不出來謝菲爾德的手底下真是臥虎藏龍,一個個的有想法又有能力,這個打龜甲結的亞雌怎麽不去星際申請個非遺啊?!

白衡感覺自己一激動又要背過氣去,在心裏瘋狂呼叫9420:“9420,塊幫我調節一下心率!”

謝菲爾德的眉頭在看到白衡這一身均勻整齊的結繩以後狠狠抽動了一下,接著上手就把這個結三兩下給撕爛了。

白衡本來皮肉就細,加上剛剛掙紮了很久,白皙的皮膚上此刻布滿了紅色的痕跡。他三兩下地爬起來,撿起紙巾把自己留到脖子上的口水擦幹凈,又不客氣地多抽了幾張紙,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在那裏擤。

等擤到盡興了,終於回頭對上了謝菲爾德幽深的視線。

白衡整個蟲就像慢動作一般,把鼻涕紙扔進了紙簍裏,接著飛速鉆回了大紅被子裏,一臉戒備地盯著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看著白衡一副明明受驚了又要強撐著的模樣,哼笑了一聲:“你倒是挺多變。”

“誰、誰多變了,我勸你不要亂來啊!”白衡簡直想和他的紅被子永遠的融為一體。

“怎麽,不是你說的,讓我折磨你到求死不能?現在怕了?”謝菲爾德一點一點地朝白衡靠近。

“怕,那是不可能的。”白衡咬牙切齒地說著違心話,“你別過來,你一個雌奴也配碰我。”

不行,他要裝不下去了,他果然不能扮演這麽缺德的雄蟲,嗚嗚嗚嗚嗚嗚。之前他是為了活命才扮黑月光替身羞辱了謝菲爾德,但是現在到底要怎麽做才能不被打斷腿啊!要知道,現在可不能再走黑月光替身的路線了,不然原著被不停折磨到死那位就是他的下場。

謝菲爾德聽完白衡的話果然頓住了,神色晦暗不明,不過他很快就又靠近了幾分:“我是個雌奴又怎麽樣?也不看看現在誰是階下囚。”

“不讓我靠近,那你就是很厭惡我啊。”謝菲爾德粗糙的手毫不留情地攥住白衡的下半張臉,讓他臉上的肉都擠在一起,仿佛他只是一個任蟲捏圓搓扁的玩具。

“我確實仔細思考了一下怎麽能讓你求死不能,怎麽能讓你受盡羞辱。”謝菲爾德放開了白衡的臉,又把手放到了白衡的脖頸處,反覆的摩挲,細細地體味這層皮囊之下恐懼的靈魂。

“不如——就把你的腿打斷,讓你日日夜夜都只能困在這裏?你不是最討厭我這種卑賤的雌奴,那我就讓你做一個天底下最卑賤的蟲會做的事情——在你所說的‘卑賤的雌奴’身.下.承.歡,怎麽樣?”謝菲爾德感受著手掌之下白衡劇烈跳動的脈搏,終於在對方懼怕的情緒中感到了扳回一城的快意。

白衡在謝菲爾德說出“打斷腿”這三個字以後,內心堪比火山噴發。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不是,害,你怎麽聽話只聽一半兒呢?”白衡的聲音有點發虛,“你仔細想想,我今天逃出去是為啥?還不是因為你把我一個人關在屋子裏太久了嗎!我、我.......”

我草。

他只是一個演員,又不是一個導演,咋編啊這。

白衡兩眼一閉:“我這,我這破嘴!我這不是太在乎你了嗎!我離不開你!你,你每次出門都出那麽久,你要是遇到別的更像你前任的蟲怎麽辦!”

白衡睜眼,這次他終於讀懂了這個慣常冷臉的主角的情緒,這一副“關愛智障”的表情能不能不要太明顯!

“總之,你只能有我一個蟲!”

救命啊,看看他在說什麽。

良久,謝菲爾德終於一臉覆雜地開了金口,他生平第一次反思了自己:“去攻打Seita星之前,你摔破腦袋......我沒有帶你看醫生是我不對,我沒想過後果會這麽嚴重。”

白衡:......

謝菲爾德重新拿起了通訊器,接通了安德魯的電話:“餵?”

“是,老大!”安德魯再次秒接。

“給我把荒星最好的醫生找來,不要醫療艙,也不要治療機器人。”

“我沒病!”白衡不想讓這丟蟲臉的事情鬧大,在謝菲爾德一個蟲面前表演已經快花光他這輩子的勇氣了。

白衡再次讀懂了謝菲爾德的表情。

只見謝菲爾德用和他那憐憫的表情一樣憐憫的口吻說道:“精神病的表征之一確實是說自己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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