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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個世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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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個世界2

那三個人是大家族旁系的分支,就算不是嫡出,但也會被家族分到許多天材地寶可以提升實力,只不過他們依舊謹記家中長輩的話,需要討好那些大家族嫡出的子弟。

為了討好那些大家族子弟,他們要教訓璃清,但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被一陣風扇到了墻上,還嵌入其中,扣都扣不下來。

他們看著璃清逐漸遠離的背影,張著嘴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在場看到的人都會猜測,璃清去一個煉氣期的人怎麽會有有如此能耐把築基期的弟子給打傷,一定是有高人幫助璃清,就是不知是誰。

於是有人開始告知那些無常宗的那些教習弟子。

教習弟子是專門教授和管理那些低修為弟子學習的大弟子,一般是各個峰上修為比較高的大弟子任命。

有人告知教習弟子璃清勾結門派外人去打傷本門弟子,冰魄峰的教習弟子是寒煙仙子的大徒弟,也是大師兄。身為冰魄峰的大弟子,肯定會管理此事。

大師兄喜歡名望大家族趙家的一個嫡次女趙婉,而這個趙家是修仙界大家族之一。

趙婉正好是欺淩連璃清的人之一,所以大師兄為了討好趙婉而對連璃清十分看不起。

問都不問璃清是否勾結外宗的人打傷同門弟子,就開始給璃清定罪,要懲罰璃清。

大師兄二話不說就要出手把她送往宗門教戒堂做懲罰,璃清輕巧躲開,指責大師兄心有偏頗,不配為冰魄峰的教習弟子,直接當眾提出要和大師兄決鬥的事情。

無常宗有弟子之間的決鬥比賽,偶爾會簽署生死契約,畢竟刀劍不長眼,簽署生死契約後,在決鬥後出個萬一,另一邊會不用負責。

而大多數決鬥都會點到為止,畢竟無常宗門以弟子之間互相愛戴聞名。

璃清直接提出和大師兄的挑戰,還是生死契決鬥。

冰魄峰的大師兄為金丹期,而連璃清才煉氣期,二人之間的修為差了十幾境界。

當璃清提出這一要求時,在場所有人都嗤笑出聲,認為璃清不自量力。

大師兄看了看周圍的人,特別是自己愛慕的人,挺了挺胸膛,他認為璃清是找死,正好可以給她一個教訓,直接朗聲回應,答應了璃清的要求。

璃清並沒有在意周圍人的嘲諷,只是點頭,二人發出靈力催動擂臺法陣,約好明日進行比拼。

這件事在無常宗弟子中傳播甚廣,畢竟築基的修士都不敢和金丹期的修士叫板,連璃清一個煉氣期的竟然大言不慚的要和金丹期的修士比拼,這無異於扶搖撼大樹。

所有人聽說了此事,都在笑話璃清的不自量力。

每一次的比拼,無常宗的弟子們私下裏都會賭一下誰會贏,拿出自己僅有的靈石寶物去壓誰贏,這也算是漫長枯燥的修煉中唯一的一個樂趣了。

“這一次的,這還用賭嗎?”有弟子說。

“就是,不用想都知道師兄贏!”另一個弟子回答。

做賭局的這個弟子可不想失去這次賺錢的好機會,於是開始吆喝著說賭璃清是重傷還是直接被殺。

所有人看這個賭局都哈哈笑了起來,都認為璃清會很慘,都要壓璃清會被大師兄直接殺掉。

璃清聽青鳶鳥說了賭局的事,於是特意來看看,發現許多弟子都在壓自己輸,還有許多用的是寶物來壓她死,璃清勾了勾唇,從宗門發的儲物袋中扒拉出一顆下品靈石,“壓連璃清會贏。”

聽了這話,眾人沈默一瞬,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嘲諷笑聲。

這麽多嘲笑和指指點點,換成其他人早羞惱傷心的跑開了,但璃清根本不受影響,面不改色的往自己住處走。

因為為了給無常宗擴大人口,每個峰的峰主座下收許多普通弟子,還有許多外門弟子分在峰主名下。

其實每個峰主都會選有兩三名親傳弟子,親自來教導修煉,以此來培養下一代的峰主。

但因為冰魄峰的寒煙仙子為人太過於清冷,一心追求大道,始終沒有選擇親傳弟子,所以冰魄峰只有一眾普通弟子和分來的外門弟子。

於是寒煙仙子第一個收的弟子且修為最高的成為了冰魄峰的大師兄。

大師兄才成為冰魄峰的教習弟子,專門教導峰中弟子修煉,但是是人難免會有偏心。

也因為大師兄對連璃清的不喜,許多看眼色行事的弟子開始打壓連璃清,讓她這個內門弟子去和外門弟子住一起了。

外門弟子住處待遇不太好,住的都是大通鋪。

外門弟子看許多大家族子弟對連璃清不喜,大多數對璃清躲避,有些為了討好那些有家族的內門弟子,還開始欺負連璃清。

所以等璃清到達自己住處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被褥已經被人潑上水濕透了,她擡頭看向同屋的人,那些人都看著璃清,眼裏帶著戲謔的目光。

璃清不用詢問都知道應該是同一屋子的幾個弟子弄出來的,她可以直接一揮手,被子立馬幹透恢覆幹凈嶄新,但是她現在頂著連璃清的皮,一個煉氣期的弟子,根本不會用這種法術,而且還需要每日睡眠吃食。

在場的人都在準備看璃清發怒甚至難過的神情,結果璃清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反而抱著被子出了門。

“切,太沒意思了。”身後傳來其中一個弟子的聲音。

“行了行了,我們睡吧,聽說明天她還得挑戰大師兄的比賽,到時候有熱鬧可看嘍。”另一個嘲諷說道。

“哈哈,不自量力,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璃清走遠了後,並沒有晾曬,反而直接把被褥丟棄,以後她並不需要這些東西,因為明日決鬥,她就不再窩居在這外門弟子這裏了。

但是璃清又不是什麽大度的人,欺負過她的,她都會報覆回去。

等同屋的幾名弟子睡下後,她們身上蓋著的被子立馬著起火來,滾燙的溫度嚇得她們連忙甩開被子跳下床,但還是被火焰燙傷一片,起了不少水泡。

她們嗷嗷直叫,這才發現門口站著璃清正在悠閑的看著她們狼狽的模樣。

“連璃清!”其中一個弟子氣憤的就要沖過去打璃清。

璃清不躲不閃,眼神卻透露出冰冷刺骨的殺意,嚇得那個想要沖過來的弟子僵硬在原地。

這裏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外面巡查弟子,“怎麽回事?”兩名巡查弟子走了進來。

這時候被褥上的火已經撲滅,而同屋的幾名弟子都有不同程度的燒傷燙傷,看到了巡查弟子的進來,立馬開始告狀。

“師姐,連璃清竟然放火燒我們!”

“師姐,連璃清企圖殘害同門!”

璃清依舊悠閑靠在一旁,慢悠悠開口,“我可是一直被你們趕出屋了在外面樹下休息,聽到了動靜才進來,沒想到你們惡犬胡亂咬人啊。”

兩個巡查弟子看了看璃清,又看了看幾名外門弟子,那都是煉氣期的弟子,沒有這麽大本事把所有被子都點了火。

她們本就覺得巡查麻煩,瞧不上這些外門弟子,特別是她們知曉璃清明日要和冰魄峰大師兄決鬥的事,更覺得沒必要去為難一個將死之人,所以就開始和稀泥。

看著巡查弟子打算就這麽不了了之,甚至面色有幾分不耐,幾名外門弟子只能恨恨的看著璃清,忍下了這一口氣。

璃清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轉身出了門。

她不用睡覺,尋了一處幹凈地方閉眼修煉。

第二日,在比拼的時辰到了,璃清來到了無常宗弟子比拼的擂臺上。

擂臺上有法陣,可以讓臺下弟子不受臺上打鬥影響。

面對看著意氣風發的大師兄和周圍所有人嘲笑憐憫的目光,璃清開口要求尋宗門管事長老來見證,若她贏了,那麽她來當冰魄峰的大師姐。

聽了這話,許多人都哈哈大笑起來,覺得璃清沒有自知之明,還有一些人因為璃清口出狂言憤怒不已,大叫著讓大師兄殺了她,給她顏色瞧瞧。

大師兄陰沈一張臉看著璃清,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你可真有自信。”

璃清唇角微微上揚,眼底卻是淡漠,“謝謝誇獎。”

大師兄,“……”老子這是誇你嗎?給你臉了!!

大師兄臉色難看了幾分,璃清這麽說無非就是挑釁他打他的臉,他心裏升起了殺意,決定殺了璃清,日後師尊問起,他會說是比拼中不小心誤殺,這是常態,師尊不會怪罪他的。

想到了璃清馬上命不久矣,大師兄立馬笑了起來,很是高傲的回答,“好啊,不過找長老就不必了。”他可不會認為他會敗了。

他雖然答應了,但是在場的人,除了璃清之外,所有人都以為璃清會輸,因為沒有人會認為一個煉氣期的弟子能打敗高十幾境界的金丹初期弟子。

璃清點頭,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宗門發的普通小破劍。

連璃清是真的窮,用的是宗門發的最低等的儲物袋和劍,身上穿著宗門普通的弟子服。

那些高修為的弟子都是家中天材地寶精心堆起來的,修為提升很快,家族因此更加興盛,所以在大宗門裏那些能進來的弟子大多是大士族和名門望族的人,貧困有天賦的根本沒有他們修為升的快。他們因為利益私下拉幫結派,打壓那些貧困無背景的天賦之人。

這算是修仙界最大的惡性循環。

在大師兄拿出了本命劍的時候,劍身流光四溢,一看就是一把好劍,所有人都覺得璃清肯定輸慘了,運氣好的可能會重傷保住性命。

璃清對於周圍人的嗤笑和譏諷都沒有放在心上,她瀟灑的挽了個劍花,“那你可得說到做到,在場的人都是見證。”

大師兄覺得璃清還真是以卵擊石,他傲然的擡起了下巴,“自然。”既然璃清話這麽多想拖時間,他可以給她這個掙紮的時間。

璃清點了點頭,拿出劍後,隨手把儲物袋丟在擂臺下了。

周圍人一片嘩然,這璃清真的是不要命了,儲物袋留著還能拿出什麽法寶抵擋攻擊,結果璃清就拿一把劍,身上一身弟子服沒有任何寶物攜帶,這真的是嫌命長!

大師兄冷笑一聲,放出了金丹期的威壓,企圖把璃清壓趴在地上,可是當他看到璃清依舊面色淡然的站在原地,心裏開始打鼓,他上前一步釋放出更多的威壓。

璃清像是感覺不到一樣,檢查著手中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劍,神態怡然。

臺下弟子奇怪的交頭接耳,他們因為擂臺法陣保護,感受不到大師兄的威壓,他們尋思怎麽還不打起來,這兩個人站在臺上在幹嘛。

大師兄額頭流出冷汗,心裏開始一陣恐慌,覺得有點不對,他想起了有人說璃清聯合宗門外人殘害弟子的事,心想難不成璃清身上真偷偷藏著什麽人送她的寶物保護著她?

想到此,大師兄心裏不屑,握緊劍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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