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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世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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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世界10

煙凝伸出手摟住了璃清的脖頸,唇湊了上去,因為受了內傷吐過血,唇瓣上還殘留一些血跡,而煙凝沒有第一時間找到璃清的唇,胡亂的親在璃清的臉頰脖頸處,染紅了一片白皙的肌膚,使得璃清更加妖冶。

“你,你是誰?”洪星身受重傷,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因為武功高強的他並沒有昏迷,他驚恐的看著璃清,能突然憑空從天而降,行事如此鬼魅,讓人不得不懷疑對方還是不是人。

璃清聞聲看了過去,一雙看著煙凝柔和目光的眸子變得冰冷刺骨,如同雪山之巔的寒風,讓洪星覺得骨頭縫隙中都結了冰。

“你竟然打傷我的寶貝。”璃清面容無悲無喜,可盯著洪星,讓他有種被強大猛獸盯上的感覺,壓的他喘不上氣來。

洪星心慌不已,他不知道玉煙凝何時遇到了一個這麽強大的人做後盾,早知道他就不這麽貿然出手了。

可惜,這個世上沒有早知道。

青鳶鳥在一旁瑟瑟發抖,它能感受得到,神君這一次是真的發怒了,過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神君發怒的。

璃清並不是聖母,她也會殺人,只不過有時候不屑與這些人計較,但是不代表她不會動怒。煙凝如今是她心間上的人,誰敢傷害,她絕不饒恕。

一揮手,神力從體內湧出,迸發出強大力量,周圍所有人瞬間停止了心跳。

“阿清…”煙凝感覺身體不僅僅又熱又冷,還因為內傷緣故體內火辣辣的痛。

煙凝身體蜷縮在璃清懷裏,小手緊緊抓著璃清的衣衫微微顫抖,“阿清,幫幫我…”

“凝凝,你再忍耐會兒!”璃清安撫的吻了吻煙凝的額頭,準備尋找一處稍微幹凈點的地方。

可是煙凝忍耐了許久,根本堅持不住,喘息著用雙手再次攀上璃清的脖頸,唇瓣胡亂在白皙肌膚上蹭著親著。

一裏路外有個河流,河水長年流動,幹凈清澈,又沒有現代世界重工業汙染,四周是茂密樹林,可謂是風景宜人,璃清準備去那裏。

主要是煙凝身上泥土和血汙,臟亂不堪,秉著負責,需要清潔。

青鳶鳥可不想吃什麽狗糧,自發的要留下來收拾殘局。

煙凝越來越粘人,甚至開始撕扯著璃清身上的衣衫,璃清不得不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

盡管現在已是深夜,但距離城市太近,為了防止外人誤來,璃清適用神力把四周設置了結界。

此處景色怡人,涓涓水流聲,樹葉沙沙作響,半遮蓋住天上奪目的銀河。

河水清澈,水中游魚十分調皮,甩動著尾巴游走。魚兒吐著泡泡,在水中一口吃下白玉石頂掉落的紅色果實。果實紅潤可口,甜美多汁,魚兒一口吞下,根本不夠吃!

也幸好成熟的果實掉落了兩顆,那尾頑皮的小魚來回吞食。

忽而傳來水滴聲,嚇得小魚躲進一處石縫中,石縫上嵌著寶石,微微露頭,隱藏其中,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小魚十分開心,妄圖把寶石占為己有,游過去親了親寶石,又貪心不足,想要更多寶物,開始沿著石縫尋找。

夜間起風,河水流動更快,魚兒被沖刷的穩不住身行,鉆進寶石下的石縫之中躲避。越鉆越深,時不時探頭出來看一看這強風是否停止可以出去,又怕寶石丟失偶爾觸碰一下給個心理安慰,反覆多次,帶出縫隙之間許多黏膩。

風變得更大,吹的河水中石頭也顫抖,導致石頭縫隙逐漸狹窄縮小,擠的小魚緊緊的快要出不來了。

石縫之間可以躲避嬉戲,魚兒玩了一晚上,也聽了樂曲一晚上。

整個晚上,璃清在手中勾弄的過程中,都使用一絲神力縈繞在指尖,加速煙凝內傷恢覆。

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煙凝在河水中擦洗幹凈,煙凝的衣衫已經淩亂臟汙不堪,璃清用自己外衫包裹住煙凝,把她抱在懷裏,一雙眼看著水面,眼中神色閃爍不定。

水面倒影著天上點點繁星,波光粼粼,看著如同仙境。

璃清嘆了一口氣,她突然有些不想讓煙凝解了情毒,在品嘗過一次後,就貪心的想要徹底擁有。奈何這一世的煙凝似乎有些…木,就把她當成妹妹。解了情毒後,她們難不成真的做姐妹?

璃清頭一次覺得人的貪心會隨著時間而增長膨脹,她在品嘗過情愛滋味後,以為這一世她可以拿的起放得下,卻再一次獲得後發現,她想要徹底的擁有煙凝這個人的身心。

罷了罷了,這一世開局就發生意外,她需要負責,大不了這一世她也會陪伴煙凝一生。

璃清看著天邊開始泛白,打橫抱起煙凝。

回到城內購買的房屋中,天光已經大亮,璃清讓翠竹燒水準備徹底沐浴,畢竟外面河水雖清澈,但有些涼。

每次這個時候,璃清不得不感嘆現代小世界的方便,去浴室直接一開熱水器就有熱水,不用這麽麻煩的燒熱水沐浴。

翠竹呆楞了半響,忍不住抽動嘴角,唉呀媽呀,小姐怎麽玩的這麽開,都開始野.戰了…

煙凝也是累極了,和璃清一同沐浴的時候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醒過來。

輕柔的把人兒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璃清撫摸著煙凝面頰,知曉煙凝解情毒一事刻不容緩了。若不是因為情毒,煙凝可能也不會受傷,可能不會這麽狼狽。

這具身體承受了巨大神力的撕裂,又一夜未睡,璃清先是吃了少於東西,睡了兩個時辰,準備白天也去皇宮。

白日侍衛比較警惕,宮中太監宮女來往眾多,為了不讓人發現引起麻煩,璃清小心行事。

在差點被一宮女發現,璃清快速打暈宮女放在一處偏僻角落,然後又轉了一圈,總算找到了禦藥房。

禦藥房處於皇宮東側南三以東側,前方似乎是太醫院,白日禦醫進進出出抓藥配藥,要想進入比較困難,不過索性皇宮貴人生病不多,禦醫並不是很忙碌,午後有段時間也許因為貴人們都在午休,沒人看病,禦醫也用餐去了。

一些珍貴藥材都有,可是有三種稀有藥材缺失。

璃清生怕看漏了再次重覆尋找了一遍,發現雪蓮子,雪骨參以及火心七夜花並沒有。

這三種已經不是稀有了,而是稀缺。

思索半響,璃清決定去皇帝私庫碰碰運氣。

古往今來,皇帝都有自己的私庫,一些珍貴物品藥材全部存放在私庫中。

但也不知司國皇帝過於擔憂還是什麽,私庫建立的十分隱蔽,也沒有牌子設立,璃清一時半會找不到。

一時找不到也不能總在皇宮中呆著,璃清只好回去。

煙凝已經醒過來,穿好衣服正坐在床邊發呆。

璃清一進門就看到煙凝發呆時候靜靜地模樣,很乖,也讓心疼。

“凝…”璃清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煙凝卻看都不看她,慢吞吞站起身,擦肩而過的離開了。

璃清知曉自己這一次真的OOC太厲害了,讓煙凝徹底發現。

從進入這個世界以來,璃清察覺出煙凝不對勁後,一直在努力扮演原身,一直努力不崩人設,可是不是這個人依舊不是這個人,有些事有些下意識行為,始終不同,會被有心人發現。

原先煙凝只是有所懷疑,還在觀察,生怕這萬一是自己錯覺呢。

可是如今發生這件事,又怎麽解釋璃清突然趕到,突然輕而易舉解決洪星那些人把她救走?

在煙凝印象中,司璃清根本就是一個普普通通花魁,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只會彈琴吟詩,根本不會武功沒有內力。

前世,煙凝把司璃清當成姐妹,朋友,可是今生,面對璃清,這根本不是司璃清擁有的睿智冷靜,超凡的武力,煙凝也發現她逐漸不能把對方當成妹妹來看待。

煙凝心裏很亂,亂到她大腦一片空白,只想逃離,所以她幹脆不再理會璃清,當她不存在的離開了。

一連好幾天,煙凝都漠視璃清,甚至躲在房間裏不出門,這讓璃清無能為力的同時,又很惱火,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憋屈。

這個小世界讓璃清有種憋悶的感覺,煙凝是李國人,而司璃清卻是司國人在李國臥底,還是個不會武功的臥底花魁,為了不讓人發現,不讓和資料完全不同甚至黑化的煙凝不引起懷疑,她不得不努力扮演司璃清。

可是璃清隨心所欲慣了,如何能徹底扮演別人,再怎麽也會有露餡了一天。

這不,現在徹底崩人設了,讓煙凝開始躲著她了。

璃清懊惱中又覺得內心好幾頭羊駝奔跑而過,心中火氣越來越大。

甚至晚上司國皇帝派來的黑衣人突然的到來,要給璃清任務甚至催促璃清趕緊去李國,都讓璃清看的極其不順眼。

幹脆不裝了,她一巴掌把黑衣人拍飛到墻邊。

還裝什麽裝,沒看到煙凝都發現她OOC了嘛!

黑衣人驚恐的瞪大了雙眼,捂著胸口爬了半天都沒爬起來。

這幾天璃清也沒閑著,從皇帝私庫中找到了雪蓮子和火心七夜花,唯獨雪骨參沒能找到。

她在偶然間打探到,皇宮中並非沒有雪骨參,而且雪骨參極為名貴,甚至可以讓重傷的人吊著命,所以司國皇帝都是自己放著。

璃清繃著一張臉走到黑衣人面前,拽著黑衣人的衣領開口,“我要見你主上。”

黑衣人雖然恐懼璃清現在這模樣,但還是開口威脅,“您不想完成您母親遺願了?”

璃清都氣笑了,“威脅本君?”說著她用手掐住黑衣人的脖頸輕而易舉的提起。

黑衣人逐漸喘不過氣,雙眼突出,臉色逐漸發紫。

就在黑衣人感受到瀕臨死亡的時候,璃清松開了手,“回去告訴你主上,我要見他。”

大量空氣湧入,黑衣人不斷的咳嗽,顧不得還沒緩過來氣,連忙起身離開。

“這司國皇帝真是煩!”璃清皺眉,“青鳶,你說,要不把這皇帝解決了,換成碧樺得了。”

司璃清做臥底都是這司國皇帝一手造成的,不解決這個麻煩,她始終不能安寧。司國氣運正在強盛階段,為了不影響這個國家氣運,還得找個有能力的人為皇。

璃清想了一圈,司國皇帝有五個兒子,老大善文,喜好吟詩作對,老二善武,在邊境善於用兵打仗,老三也許覺得和皇位無緣,整日吃喝玩樂,老四體弱,是個病癆,老五心胸狹隘難成大事。

都不怎麽適合皇位,這讓璃清想到了碧樺,碧樺好歹做過女帝。

青鳶鳥一陣無語,原來在璃清眼中,碧樺仙子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嗎?“神君,碧樺仙子不是司國人,讓她管理司國名不正言不順,而且碧樺仙子在這個世界上只是一個武林人士。”再說,人家碧樺仙子恐怕也不願意接手這一攤子呢。

璃清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偏僻宮殿那個黑瘦又眼眸明亮帶著不屈的小孩。

哎嘿,這車開的多含蓄

璃清:碧樺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哪裏漏風哪裏頂,哪裏漏水哪裏堵,哪裏破洞哪裏補…

碧樺:我謝謝你全家哦!

看評論區小夥伴有人問,這個小世界為什麽璃清不告訴煙凝自己有武力值的事,在這裏統一解釋一下:

一是璃清在這個世界上的身份是臥底,和煙凝算是敵對身份,特別是兩個國家還處於緊張關系的時候,之前也說明江湖人士都認為李國是正統國家,江湖人雖然打打鬥鬥,但一旦國難當頭,會全力抵抗外族入侵。璃清不確保煙凝知曉她臥底身份會不會成為她對立面。

二璃清表面身份一個柔弱不會武功的花魁,只會彈個琴唱個小曲,她身份很有名,幾乎整個城甚至周邊城鎮都知曉,她也不能突然裝成會武功,沒辦法解釋她怎麽學會的,師承何處。

三璃清從一開始就察覺煙凝不對勁,整個人陰沈,滿心仇恨,對誰都是不信任狀態,在一個易燃易爆的人面前,沒有感情基礎情況下,璃清不敢突然改變,否則煙凝肯定懷疑璃清有何企圖,以防萬一極有可能成為敵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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