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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朱含枝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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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跟進來的鄭寒平向在座的都問了好。

文秀英打鄭寒平一進門就打量著他。

人長得確實是英俊,尤其深邃的眼睛讓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麽。

就連她這個活了幾十年老婆子看透人間世態,也看不透這個小夥子的本性。

就憑著這股氣勢,以後應該會有一番作為!

26歲的年紀就已經是營長了,以後肯定會步步高升的。

說起來也算是朱家高攀了!

不過這小夥子看著自己外孫女的眼神可是真真切切的寵溺。

文秀英最後對朱爸爸只說了一句。

“是個好小夥子,以後肯定會前程無量!”

朱爸爸頷首:“是個實在的小子。”

管他前途無不無量,對自己女兒好就行。

鄭寒平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前途無量,也許會。

朱含枝看了一眼鄭寒平,撇了撇嘴,肯定是前途無量,步步高升的,要不以後怎麽會成為京城名震四方的大人物呢?

吃飯的時間,鄭寒平和朱爸爸朱含林三人在酒桌上拼酒去了。

外婆文秀英去屋裏休息去了,畢竟年齡大了,快70歲的老人家,一會兒的時間就發困的不得了。

朱含枝記得空間那本書上面記錄著怎麽做養身丸。

她決定給外婆吃幾顆養身丸,具有抗衰老的作用,而且自己用空間裏的水做出來的效果肯定好。

朱含枝閑著無事幹就去廚房幫朱媽媽收拾的做飯菜去了。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林一秀,聽見這個自己許久不關註的名字後,朱含枝不可畏是心裏覆雜,對林一秀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原來,朱含枝出嫁的第二天,林一秀的母親大早上突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到現在說不出一句話來,癱瘓在床上動不了。

朱媽媽也挺同情林一秀那孩子的,家裏就她一個女孩子,啥事兒都要靠她,負擔挺重的,不過品行不好在同情也是沒用的。

朱媽媽對林一秀印象可是不好的很,以前自己的傻女兒被她可是一直忽悠的栽跟頭,旁人都看得清,她能看不清?就自己的傻女兒維護著,不過現在還好,自己閨女“改邪歸正”了。

朱含枝想畢竟是十幾年的鄰裏鄰家的,去看望一下林一秀的母親應該沒啥事兒吧!

朱含枝炒了一個酸辣土豆絲,青菜和一個豬肉炒粉條,又調了幾個涼菜,就端上桌了。

然後朱含枝坐在鄭寒平旁邊旁聽著,看著桌子的高粱酒,朱含枝上輩子的酒蟲瞬間都被勾了起來。

上輩子自己每晚可需要酒來助自己睡眠,時間長了就上了癮,喝一杯應該沒事兒吧!

這麽想著的朱含枝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端了一杯,停下移動一步,停下在移動一步,不知道在糾結什麽,小心的打量著三人!

突然鄭寒平的一個眼神,瞬間讓朱含枝心裏起來的賊膽滅了下去。

朱含枝睜圓大眼睛,討好的笑了笑,眼巴巴的瞅著酒杯,意思不言而渝。

殊不知她的樣子對鄭寒平來說就像一只小貓瞇。

向人求食得時候眼睛瞪的大大的圓圓的,可憐兮兮的看著主人。

女人要喝酒.....

鄭寒平把朱含枝面前酒杯裏的酒倒在了自己的酒杯裏。

朱含枝氣呼呼的看著鄭寒平一氣呵成的動作,眼睛骨碌碌的轉了轉。

小手快速的端走了朱含林面前的酒杯,然後倒進了嘴裏,然後砸吧砸吧著嘴,小臉上的表情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鄭寒平看著自家女人這模樣嘴角直接抽了抽。

朱含林楞楞的看著朱含枝,自己妹妹越來越刷新自己的三觀了。

朱爸爸呢瞪大眼睛,這像酒鬼似的女兒是自己的?是不是調包了。

朱含枝心裏正想著這酒果然是好東西。

醇馥幽郁!

醇厚、香醇、淡雅、香氣濃烈!說的就是高粱酒。

像後世外國的威士忌、白蘭地、朗姆酒、伏特加等烈性燒酒都講究的是清爽,不追求香味!

朱含枝眼前盯著自己的三個人,腦袋歪了歪,嬌憨態十足。

“你們看著我幹嘛!”

“你幾時會...會喝酒的啊!”朱含林結結巴巴的看著妹妹問道。

“人家可是千杯不倒呢。”朱含枝高傲的說道。

確實,自己上輩子可是練就了一手好酒量。

“切!我看你是一杯就倒,還千杯不倒呢!”朱爸爸嘀咕著。

鄭寒平看著自家小女人的小模樣。

無奈的扶了扶額,她醉了!

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睛此時也迷離飄渺著,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泉水,讓人看不透。

白皙的小臉蛋上微微染上了一抹紅暈,原本整整齊齊的發絲也零零散散的飄落。

反倒加上了些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讓鄭寒平更想靠近她。

“爸,我先抱小枝回屋去了。”

“去吧!”朱建章連忙擺手。

鄭寒平抱著自家小妻子走進了她的屋裏,放在炕上,卻看見朱含枝不自覺舔了舔唇的動作,卻讓男人眼裏的火熱後知後覺的升了起來。

這磨人的小妖精!

還有一點理智的朱含枝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

她微微擡起小腿使勁的蹭著男人,直到男人忍不住的時候,停了下來,身子一轉,腦袋一別,呼呼大睡過去了。

被撩撥的鄭寒平看著小女人使壞的樣子,心裏的火熱讓他馬上想辦了她。

可是時間不對,地點不對,想幹壞事的鄭寒平硬生生的憋了下去鄭小寒,暗自給女人記了一筆,要她知道男人不能隨便撩撥,撩起來的火,她必須得滅。

今天就放過你,壞丫頭......

鄭寒平惡狠狠的咬了朱含枝的唇,替朱含枝細心蓋好被子後轉身出去了。

**

睡了一覺起來的朱含枝有點懵,然後頭埋在被子裏,在炕上滾來滾來去,隔空踢了踢小腿。

一想起來自己幹的事兒,“沒臉見人了,沒臉見人了,我怎麽就知道幹蠢事兒啊!”

上輩子自己明明酒量很好的,一杯就是小意思了,這輩子怎麽回事兒啊!一杯就倒了,這具身體可是滴酒未沾過,喝醉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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