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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空間 再見鄭寒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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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含枝取下繡花針,用針狠了狠心紮破食指,等冒出紅色的血液,鏈子自動消失不見。

可是心裏,一句“我要進去”閃了出來,一轉眼,朱含枝就出現在了混濁的空間裏。

朱含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這裏只覺得身心舒暢,面前有三間茅草屋,屋前皆有一扇木門,朱含枝不由自主的叩響了門上那光滑的銅環,欲要敲響沈睡的江南,

三間茅草屋,都散發幽靜古老的氣息,讓人覺得置身在幾百年前的古代之中,可以坐在屋前飲一壺香茶,與人笑談琴棋書畫。

走大門,有一個天井,右手邊就是一個兩米多大的小池,池子裏裏散發著熱氣,透著古怪詭異。

草屋裏,建設非常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朱含枝向前走去,只看見桌子上有一本陳舊的百類書,還有幾個白色和大瓶罐子。

朱含枝翻開那本書,上面記錄的各種練藥方法和治疑難雜癥的方法。

翻了翻,就放下了書,走出屋裏,來到池邊,遵在旁邊,朱含枝看著池子裏的水漸清漸明,忍不住用小手捧起來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她站起來打量這周圍的一切。

前方有一大片空地,向遠望去,一眼望不到邊,遠方散發著白霧,什麽也看不清,低頭,地上的泥土都是黑色松壤的,她向後方走去,後方一大片種值,她心裏拼發了驚喜,因為那是一片草藥,全部種類,都是一般普通老百姓不常見的人參,何首烏,雪蓮花,靈芝,冬蟲夏草,益母草,白勺,金銀花,雷公藤,決明子……等各種的藥材。

朱含枝高興的不知東南西北,使勁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傳來真真實實的疼,她才確定這都不是一個美夢,朱含枝看著周圍的一切,真是激動興奮難耐吶,從這一刻,這裏的主人是自己了,她的心裏美得冒了泡泡。

她的大眼睛不舍看了看

在心裏默念一句出去,閃電一般的回到了外面,自己的姿勢和剛進去前的姿勢一模一樣。

現在有了這個隨身攜帶空間,這也許是老天給她的厚待。

可是沒等過多久,她的肚子傳來一陣劇痛,跑去茅房一趟又一趟,排了洩,才覺得舒暢許多。

回屋的時候,她才聞到自己的身上好臭,黑色和汙垢滿身都是,實在忍受不了,跑去竈房燒了水,去洗了澡,才覺得身和心不那麽難受。

應該是喝了池子水的原因。

重生剛回來,她很累,躺在炕頭上,不一會兒就閉著眼睛就進入睡眠。

噩夢卻是連連,夢裏她的頂頂,兒子和哭聲,好像還有鄭寒平那雙冰冷的眼目不停的圍繞著自己。

“不要,……我錯了,不要離開我。”朱含枝一直不停的呢喃著。

朱含枝睜開眼睛,額頭上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喘著氣,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刷刷往下流,這副樣子,一整晚明顯都是在噩夢中渡過。

收拾好自己崩潰的情緒,朱含枝這才頂著一雙通紅的眼睛起來洗漱,

正照著鏡子梳頭發,她發現今天的她比昨天的還要好看,臉蛋的皮膚像出生嬰兒皮膚的一樣稚嫩,好像越來越精致可人。

這種變化太大了,為了不讓自己身上的變化,被人發現異常,朱含枝用雪花膏抹在了臉上,撲了撲胭脂粉,才看的讓人覺得自然。

早飯過後,朱含枝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頭發還是早上梳的兩只小辮子,光潔白嫩的額頭留了出來,看起來非常的嬌嫩可愛,打扮好自己,朱含枝站在了院子裏的大榆樹底下。

夏天的天氣炎熱,大榆樹底也是乘涼的好地方。

沒過多久,朱建章身旁跟著一位和他年齡相仿的男人,跟他樂呵呵的說著話。

後面一名身穿軍裝身高挺拔的男人,朱含枝一眼望去,就認出了他是誰。

還是記憶中的那個男人,那個英俊細心的男人。

朱含枝眼裏的情緒交織,在見竟然是在百般過後,她回到了最初。

此時的鄭寒平,他看到榆樹底站著的女孩兒,漆黑水汪汪的大眼回頭望過來,看著自己的時候,未經波瀾的心臟一直在跳個不停,他漂泊的心裏有一個聲音,他終於找到了,就是她了。

女孩兒的鳳明眸,尤其是顧盼流離間皆是一片勾魂攝魄,簡直活脫脫一個從錦畫中走出來的人間仙子,好像這個人是他的夢,讓他觸摸不到。

.....

鄭寒平突然之間眉頭緊皺,女孩兒長的這麽嬌嫩,她會看上自己這個大老粗嗎?

鄭老頭看著鄭寒平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看,直楞楞的站著,眼睛珠子都沒舍得轉一下,看的讓人好笑不己,鄭老頭忍不住開口叫道:“寒平,叫人,楞著幹嘛。”

被叫回神來的鄭寒平,此刻卻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

鄭寒平擡頭看著朱建章,“朱叔好。”

朱建章點了點頭,對朱含枝的喊道:“小枝,你過來。”

朱含枝邁著步子,走到朱建章的身旁站著不說話。

“這是我的女兒,今年剛十八歲了。”朱建章轉頭對著鄭老頭說道。

隨後又回頭對朱含枝說道:“這是你鄭叔,隔壁村鄭家,旁邊的那個是你鄭叔的大兒子,你叫寒平哥就成。”

朱含枝翹著腦袋,張嘴叫了一聲“鄭叔”又看著鄭寒平,抿了抿嘴,才叫了一句“寒平哥哥,你好,我叫朱含枝。”

你好,我叫朱含枝,她又回來了。

鄭寒平微微有些不自在,耳邊微微有些泛紅,“你好,鄭寒平。”

這副樣子,讓朱含枝好笑不己,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變。

朱建章和鄭老頭往屋子裏走,鄭寒平手裏提了一堆東西,朱媽媽覺得客人來,還提了禮物,真是太客氣了,跟著寒暄了幾句,就喊著朱含枝和她一起,幫忙去燒飯做菜去。

朱含枝卻是樂意至此,做飯嗎?

男人這輩子第一次上門,不去露一手表現表現,真是對不起習噠噠。

現在是毛爺爺的時代,估計噠噠現在應該在農村裏當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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