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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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屈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要這就是試煉的話，那倒簡單了。”
雲清風瞥了撇嘴，小聲嘟囔，“那是你們簡單。”
屈陽聽到了，嘿嘿笑了笑，飛快瞥了眼離得有些遠的楚心舒，給雲清風傳音，“如果明日早晨，你們起來看到我跟靜影離開了，就證明此法有效，倒不妨一試。”
“再說吧。”雲清風隨口應付道，他跟楚心舒的關系算是在兩人的默契中確認了。雲清風也不是各種規矩教條下長大的，從來沒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要等到結契後才能發生，但也絕不會以此來作為度過危險的手段。
“那現在我們要做什麽？”屈陽百無聊賴，“難道坐等天黑嗎？”
胡靜影白了他一眼道：“山頂這麽大，說不定別處也會有線索。”
“行吧，能找到別的線索更好，找不到也無所謂。”屈陽聳了聳肩，在他看來，除了這幾座木屋，別的地方有線索的可能性不大。
四人在山頂溜達了一圈，別說線索了，就是連個看起來像是修真界的東西都沒有，就算他們明確知道身處空間碎片，還是忍不住生出是不是誤入俗世農家的念頭。
屈陽很快就不願意走了，“我們還是回木屋等日落吧。”
雲清風沈吟了少頃，同意了。
他倒不是想等晚上來臨，而是覺得印楓跟祝晴是從木屋離開的。說不定木屋裏某些被他們忽略的器物，背後有隱藏意義，想回去仔細再找找。
雲清風跟楚心舒早上都是被屈陽叫醒的，兩人離開得匆忙。
回來後，他們幹脆又從院子裏仔細找起。
雲清風這裏摸摸，那裏看看，楚心舒就在旁邊看著。只是無論他怎麽檢查，杯碗桌椅這些就只是杯碗桌椅，變不成別的東西。
“不用著急，我們肯定會找到離開此處的方法。”楚心舒道。
若說著急的話，倒也還好，現在距離扶崖秘境關閉還有大半個月，小屋算上外面的院子，也才這麽點大，雲清風不信他們在這裏呆上大半個月，還找不到雙修之外的其他線索。
既然現在什麽都沒發現，再琢磨下去反而徒增焦慮。雲清風想了想便道：“也沒別的事要做，不如我們下棋吧？”
“好。”楚心舒點頭。
雲清風：“我去把棋盤擺上。”
昨晚他睡覺的那個羅漢榻上，本來是有一張小桌子的，放回去就能擺棋盤。位置又靠窗，下棋的間隙還能看到外面的風景。
雲清風昨晚把小桌子搬開，隨手就放到了角落裏的地上。今天他才靠近小桌子，腳步就頓了頓，轉頭用肯定的語氣問楚心舒：“昨日這張小桌子什麽都沒有吧。”
“是。”楚心舒也看到桌子上的東西了，一張空白的皮紙。
雲清風遲疑了一下，拿起皮紙摸了摸，又對著窗外的太陽照了照，“沒有字跡，也看不出是什麽材質的。”
楚心舒接過，查看過後同樣搖了搖頭，表示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
雲清風道：“不知道屈道友他們那邊有沒有。”
屈陽被雲清風從屋裏叫出來後，一臉茫然：“皮紙？我們那裏沒看到啊。”
說完他還特別積極地跑回去又飛快檢查過一遍。
“就這個，”雲清風把帶出來的那皮張紙遞給屈陽，“你看看是否能發現點什麽。”
屈陽結果皮紙，吊起來在眼前看了片刻，又用手摩挲了許久。緊接著眉頭跟著蹙起，“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種皮紙，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胡靜影道：“我看看。”
看完後，她露出跟屈陽如出一撤的表情，且看起來更加疑惑，“這應該是我有的東西，且很熟悉，卻被什麽蒙住了一樣，就是想不起，也說不出它叫什麽。”
“應該是空間試煉的限制，不讓你們想起來，就跟這皮紙沒有字一樣，”楚心舒問，“你有的上面是不是有字？”
“是，”胡靜影果斷應下，說完又有些不確定了，“我……我不記得它有沒有字了。”
果然如此，雲清風跟楚心舒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次換他毫無防備地問，“那你覺得這張皮紙有危險嗎？”
“沒有，我記得擁有那張皮紙的時候，我很開心。”胡靜影嘴角帶笑，似乎還能想起當時的快樂。只是說完後，又露出迷惑的眼神。
在旁邊看完全程的屈陽試探著下了結論，“這……會不會是一張寫著什麽修煉秘法的皮紙？”
“很可能。”雲清風點頭，胡靜影有類似的上面有字的東西，得到的時候又非常開心，所有的一切，無不指向這就是一張寫著什麽秘法的寶物。
這張皮紙憑空出現在他們屋裏，看樣子是給他們的，只是為什麽又沒有字。雲清風不解，難道說還要通過什麽試煉才能看到上面的內容嗎？
“你們這麽急是要去做什麽？”雲清風思考完，擡頭就見屈陽拉著胡靜影飛快地往屋裏走。
屈陽頭也不回：“我要再去找找，看屋裏有沒有什麽空間送給我們的寶物。”
雲清風啞然失笑，回頭問楚心舒，“那我們現在是？”
楚心舒：“回去下棋。”
雲清風：……
雲清風被她的淡定熏染，好吧，既然看不出什麽，那暫時就不要鉆牛角尖了。
那張憑空出現的皮紙，也被他們隨手墊在了棋盤下面。
第二天一早，雲清風才想起來屈陽昨晚會嘗試雙修的辦法。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楚心舒，“我去看看屈道友他們離開了沒，回來告訴你結果。”
之所以沒讓楚心舒一起去，是他覺得不管屈陽和胡靜影有沒有離開，在知道兩人用了雙修的方法後，他們去看，會有些尷尬。
不是怕屈陽和胡靜影尷尬，是雲清風覺得他跟楚心舒尷尬。
雲清風走到院子裏，就立即往旁邊看了眼。那座跟他們這邊一模一樣的小院子依舊好好地坐落在那裏。屈陽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一臉頹唐。
雲清風走到籬笆邊問：“屈道友，你這是？”
“沒用，昨晚天一黑我們就試過了，到現在還在這裏，”屈陽耷拉著腦袋，“印楓他們估計不是用這種方法離開的，是我們猜錯了。”
“哦，”雲清風點了下頭，看到胡靜影從屋裏出來，跟他打了聲招呼後，就坐在屈陽的對面。於是他就道，“我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楚姑娘。”
“屈道友他們還沒離開，他猜測的那個方法沒用。”雲清風疾步進屋把得到的消息告訴楚心舒，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楚心舒遲疑了一瞬問：“他們沒離開，你很開心。”
“不是，”雲清風解釋道，“我開心不是因為他們沒離開，而是那種方法沒用。”
“是我誤會了。”楚心舒低著頭，看不出情緒。
雲清風咂摸了一下，還是沒明白自己剛才的話有哪裏不妥，或許是他不該表現得那麽開心？於是道：“沒關系，也是我說話不當。”
楚心舒搖了搖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們出去走走吧。”
出門之後，兩人都下意識看向屈陽他們院子那邊。
結果空蕩蕩一片讓一向冷靜的楚心舒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雲清風更是目瞪口呆，“剛才都還在啊，我進屋的時候，屈道友還跟胡道友在院子裏說話呢。”
這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們就這樣通過試練了？
雲清風想說是不是雙修的效果現在才出來，只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回去。印楓跟祝晴做了同樣的事情，一大早去看的時候，連人帶院子就已經消失了。
屈陽跟胡靜影這裏更像是觸發了其他的東西。
雲清風思慮良久，想起唯有自己這裏出現了那張沒有內容的紙，於是道：“我們再去檢查一下那張紙？”
只是再怎麽看，怎麽揉搓，甚至是往紙上註入真元，紙還依舊是那張紙，沒有絲毫變化。
一日，兩日，三日……
五日過後，除了多出來的那張紙，屋裏的一切跟他們進來時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雲清風耐心耗盡，盯著那張紙道；“既然胡道友說得到這張紙的時候很開心，要不我嘗試著往這紙上滴一滴血試試？”
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這幾天看著那張空白的紙，他腦海裏又總是忍不住想起以前看過的，各種滴血認主的劇情。
“我來吧。”楚心舒道。如果真要有人來做這件事，她希望這個人是她。
雖然都猜測這紙上是寫著什麽秘法，她直覺也沒什麽危險，但也怕萬一。
她一點也不想讓雲清風承受未知的危險。
由她來嘗試，沒危險且得到秘法的話，那再好不過，她會跟雲清風分享。
有危險的話，她本身也比雲清風更能抵抗。
“我來。”雲清風抱著同樣的心思，說完不待楚心舒回答，便從中指擠出一滴心血。
同時，一滴心血也出現在楚心舒的指尖。
兩人還沒來得及動作，他們指尖的心血就不受控制地同時朝白紙飛了過去。
血滴在紙上，瞬間消失不見。接著怎麽都檢查不出異樣的紙上開始浮現字跡。
最先清晰顯現出來的，是頂端明晃晃的三個大字——結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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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要這就是試煉的話，那倒簡單了。”
雲清風瞥了撇嘴，小聲嘟囔，“那是你們簡單。”
屈陽聽到了，嘿嘿笑了笑，飛快瞥了眼離得有些遠的楚心舒，給雲清風傳音，“如果明日早晨，你們起來看到我跟靜影離開了，就證明此法有效，倒不妨一試。”
“再說吧。”雲清風隨口應付道，他跟楚心舒的關系算是在兩人的默契中確認了。雲清風也不是各種規矩教條下長大的，從來沒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要等到結契後才能發生，但也絕不會以此來作為度過危險的手段。
“那現在我們要做什麽？”屈陽百無聊賴，“難道坐等天黑嗎？”
胡靜影白了他一眼道：“山頂這麽大，說不定別處也會有線索。”
“行吧，能找到別的線索更好，找不到也無所謂。”屈陽聳了聳肩，在他看來，除了這幾座木屋，別的地方有線索的可能性不大。
四人在山頂溜達了一圈，別說線索了，就是連個看起來像是修真界的東西都沒有，就算他們明確知道身處空間碎片，還是忍不住生出是不是誤入俗世農家的念頭。
屈陽很快就不願意走了，“我們還是回木屋等日落吧。”
雲清風沈吟了少頃，同意了。
他倒不是想等晚上來臨，而是覺得印楓跟祝晴是從木屋離開的。說不定木屋裏某些被他們忽略的器物，背後有隱藏意義，想回去仔細再找找。
雲清風跟楚心舒早上都是被屈陽叫醒的，兩人離開得匆忙。
回來後，他們幹脆又從院子裏仔細找起。
雲清風這裏摸摸，那裏看看，楚心舒就在旁邊看著。只是無論他怎麽檢查，杯碗桌椅這些就只是杯碗桌椅，變不成別的東西。
“不用著急，我們肯定會找到離開此處的方法。”楚心舒道。
若說著急的話，倒也還好，現在距離扶崖秘境關閉還有大半個月，小屋算上外面的院子，也才這麽點大，雲清風不信他們在這裏呆上大半個月，還找不到雙修之外的其他線索。
既然現在什麽都沒發現，再琢磨下去反而徒增焦慮。雲清風想了想便道：“也沒別的事要做，不如我們下棋吧？”
“好。”楚心舒點頭。
雲清風：“我去把棋盤擺上。”
昨晚他睡覺的那個羅漢榻上，本來是有一張小桌子的，放回去就能擺棋盤。位置又靠窗，下棋的間隙還能看到外面的風景。
雲清風昨晚把小桌子搬開，隨手就放到了角落裏的地上。今天他才靠近小桌子，腳步就頓了頓，轉頭用肯定的語氣問楚心舒：“昨日這張小桌子什麽都沒有吧。”
“是。”楚心舒也看到桌子上的東西了，一張空白的皮紙。
雲清風遲疑了一下，拿起皮紙摸了摸，又對著窗外的太陽照了照，“沒有字跡，也看不出是什麽材質的。”
楚心舒接過，查看過後同樣搖了搖頭，表示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
雲清風道：“不知道屈道友他們那邊有沒有。”
屈陽被雲清風從屋裏叫出來後，一臉茫然：“皮紙？我們那裏沒看到啊。”
說完他還特別積極地跑回去又飛快檢查過一遍。
“就這個，”雲清風把帶出來的那皮張紙遞給屈陽，“你看看是否能發現點什麽。”
屈陽結果皮紙，吊起來在眼前看了片刻，又用手摩挲了許久。緊接著眉頭跟著蹙起，“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種皮紙，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胡靜影道：“我看看。”
看完後，她露出跟屈陽如出一撤的表情，且看起來更加疑惑，“這應該是我有的東西，且很熟悉，卻被什麽蒙住了一樣，就是想不起，也說不出它叫什麽。”
“應該是空間試煉的限制，不讓你們想起來，就跟這皮紙沒有字一樣，”楚心舒問，“你有的上面是不是有字？”
“是，”胡靜影果斷應下，說完又有些不確定了，“我……我不記得它有沒有字了。”
果然如此，雲清風跟楚心舒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次換他毫無防備地問，“那你覺得這張皮紙有危險嗎？”
“沒有，我記得擁有那張皮紙的時候，我很開心。”胡靜影嘴角帶笑，似乎還能想起當時的快樂。只是說完後，又露出迷惑的眼神。
在旁邊看完全程的屈陽試探著下了結論，“這……會不會是一張寫著什麽修煉秘法的皮紙？”
“很可能。”雲清風點頭，胡靜影有類似的上面有字的東西，得到的時候又非常開心，所有的一切，無不指向這就是一張寫著什麽秘法的寶物。
這張皮紙憑空出現在他們屋裏，看樣子是給他們的，只是為什麽又沒有字。雲清風不解，難道說還要通過什麽試煉才能看到上面的內容嗎？
“你們這麽急是要去做什麽？”雲清風思考完，擡頭就見屈陽拉著胡靜影飛快地往屋裏走。
屈陽頭也不回：“我要再去找找，看屋裏有沒有什麽空間送給我們的寶物。”
雲清風啞然失笑，回頭問楚心舒，“那我們現在是？”
楚心舒：“回去下棋。”
雲清風：……
雲清風被她的淡定熏染，好吧，既然看不出什麽，那暫時就不要鉆牛角尖了。
那張憑空出現的皮紙，也被他們隨手墊在了棋盤下面。
第二天一早，雲清風才想起來屈陽昨晚會嘗試雙修的辦法。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楚心舒，“我去看看屈道友他們離開了沒，回來告訴你結果。”
之所以沒讓楚心舒一起去，是他覺得不管屈陽和胡靜影有沒有離開，在知道兩人用了雙修的方法後，他們去看，會有些尷尬。
不是怕屈陽和胡靜影尷尬，是雲清風覺得他跟楚心舒尷尬。
雲清風走到院子裏，就立即往旁邊看了眼。那座跟他們這邊一模一樣的小院子依舊好好地坐落在那裏。屈陽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一臉頹唐。
雲清風走到籬笆邊問：“屈道友，你這是？”
“沒用，昨晚天一黑我們就試過了，到現在還在這裏，”屈陽耷拉著腦袋，“印楓他們估計不是用這種方法離開的，是我們猜錯了。”
“哦，”雲清風點了下頭，看到胡靜影從屋裏出來，跟他打了聲招呼後，就坐在屈陽的對面。於是他就道，“我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楚姑娘。”
“屈道友他們還沒離開，他猜測的那個方法沒用。”雲清風疾步進屋把得到的消息告訴楚心舒，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楚心舒遲疑了一瞬問：“他們沒離開，你很開心。”
“不是，”雲清風解釋道，“我開心不是因為他們沒離開，而是那種方法沒用。”
“是我誤會了。”楚心舒低著頭，看不出情緒。
雲清風咂摸了一下，還是沒明白自己剛才的話有哪裏不妥，或許是他不該表現得那麽開心？於是道：“沒關系，也是我說話不當。”
楚心舒搖了搖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們出去走走吧。”
出門之後，兩人都下意識看向屈陽他們院子那邊。
結果空蕩蕩一片讓一向冷靜的楚心舒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雲清風更是目瞪口呆，“剛才都還在啊，我進屋的時候，屈道友還跟胡道友在院子裏說話呢。”
這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們就這樣通過試練了？
雲清風想說是不是雙修的效果現在才出來，只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回去。印楓跟祝晴做了同樣的事情，一大早去看的時候，連人帶院子就已經消失了。
屈陽跟胡靜影這裏更像是觸發了其他的東西。
雲清風思慮良久，想起唯有自己這裏出現了那張沒有內容的紙，於是道：“我們再去檢查一下那張紙？”
只是再怎麽看，怎麽揉搓，甚至是往紙上註入真元，紙還依舊是那張紙，沒有絲毫變化。
一日，兩日，三日……
五日過後，除了多出來的那張紙，屋裏的一切跟他們進來時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雲清風耐心耗盡，盯著那張紙道；“既然胡道友說得到這張紙的時候很開心，要不我嘗試著往這紙上滴一滴血試試？”
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這幾天看著那張空白的紙，他腦海裏又總是忍不住想起以前看過的，各種滴血認主的劇情。
“我來吧。”楚心舒道。如果真要有人來做這件事，她希望這個人是她。
雖然都猜測這紙上是寫著什麽秘法，她直覺也沒什麽危險，但也怕萬一。
她一點也不想讓雲清風承受未知的危險。
由她來嘗試，沒危險且得到秘法的話，那再好不過，她會跟雲清風分享。
有危險的話，她本身也比雲清風更能抵抗。
“我來。”雲清風抱著同樣的心思，說完不待楚心舒回答，便從中指擠出一滴心血。
同時，一滴心血也出現在楚心舒的指尖。
兩人還沒來得及動作，他們指尖的心血就不受控制地同時朝白紙飛了過去。
血滴在紙上，瞬間消失不見。接著怎麽都檢查不出異樣的紙上開始浮現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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