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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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這怎麽可能。”佛像後的聲音不可置信。
雲清風嗤笑，“有什麽不可能的，不過是兩個傀儡而已。”
說著他手一揮，前面木然不動的‘雲清風’跟‘楚心舒’消失，地上只剩下兩個寸長的木偶。
“天雷劈過的柳木做的替身人偶？”佛像後的聲音問。
“是啊，”雲清風道，“柳木屬陰，用來在你這種陰邪的陣法裏瞞天過海，剛好合適。”
“這陣法可不是我弄的，只不過是為我所用而已。”佛像後的人笑了下，接著輕蔑道，“你們瞞天過海，沒踏入前面的陷阱又如何，只要進了這大殿，就別想活著出去。”
雲清風絲毫沒有被恐嚇到，他嘆了口氣，“為什麽非要躲在佛像後面說話，就不覺得難受嗎？”頓了一下，他緩緩吐出三個字，“董道友。”
他說了這句，佛像後面許久沒有聲音，雲清風跟楚心舒也不著急。
半響後佛緩緩從中間裂開，一人從縫隙裏走出來，正是嚷著不敢進來的董尚宇。
他上前一步，含笑看著雲清風問：“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說完不待雲清風回答，他飛快豎起一根手指阻止，“還是先別說，我猜猜看。”
雲清風不等他說完，就立即道：“我們從來就沒信任過你。”
“不是讓你先別說嗎？”董尚宇被雲清風故意的行為堵得高喊了一聲，他來回走了幾步，仍舊不解氣，手一揮，殿內的陣法發動。
雲清風只覺被壓迫感陡增，用真元幫他頂住大部分攻擊的楚心舒更是臉色一白，一絲殷紅自唇角滑落，在雪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跡。
董尚宇看到這一幕，終於平息了些怒氣，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我說姑娘這是何苦呢，你在幻境裏看到他的時候，他看到的是心心念念的天才地寶。如今陷入困境，他又要你一介女修幫他頂著，這種縮頭烏龜的行為，哪裏值得你喜歡？”
“幻境裏……看到我？”雲清風有些懵，想罵董尚宇幾句，卻看到楚心舒薄唇抿成一條線，視線下垂。明顯是默認了。
他怔了怔，想起在桃林裏楚心舒說見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不由心跳快了一拍，臉也有些熱。
董尚宇在前面把一切看得明白，忍不住‘呸’了一聲唾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
“餵，話不能這麽說啊。”雲清風反駁，他們什麽都還沒……
怎麽能稱之為狗男女。
董尚宇好不容易拉回來的一點氣氛，被他這一攪和，又是丁點不剩。這回他也不用陣法壓制了，冷笑一聲道：“且讓你得意片刻。”
“那不如再讓我多得意會兒，”雲清風打蛇隨棍上，“讓我告訴你，你是怎麽暴露了的？”
董尚宇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楞了一下才擡了擡下巴，“你說。”
“就很簡單啊。”雲清風道，“我們一開始沒有相信你，你的破綻就很明顯了。如果真不想來這裏，為什麽要在見到我們後，給我們透露那麽多信息。還有，過來這裏之後，你對宮殿上方的禁止，桃林裏的幻境都如數家珍。你比柳道友她們先到這裏，其他兩處都查探過了，為何偏偏沒進來這大殿，這根本不合常理。當然，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表現得太怕死了，雖然你在修真界把這一點演得很好，但在秘境裏，卻成了最大的破綻，因為真那麽怕死的人，是不會進來秘境的。”
“所以一句話總結，道友，你演過頭了！”
董尚宇聽完，靜靜回想了片刻，笑得更加真誠，也更加惡心，“多謝雲兄提醒我這麽多，之後再遇到其他修士，我會按照你的建議改進的。作為感謝，待會兒我讓你死在她後面如何？”
“你恐怕沒機會了。”雲清風面無表情道。
隨著他的話落，夕陽橙黃的光線自敞開的大門照入，落在董尚宇身前的蒲團上。於此同時，楚心舒蒼白灰敗的臉色恢覆正常血色。她迅速拔劍而起，朝董尚宇身後的佛像劈過去。
佛像被他一劍劈出指寬的裂痕，地上的四個蒲團更是被劍氣割成碎片，揚起又片片落下。
雲清風也沒閑著，他手裏的陣旗穩穩地飛向大殿各個方位。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眨眼間，董尚宇根本來不及阻止，回過神來暴跳如雷，“你剛才是在故意拖著我？”
“不然呢？真當陪你閑聊啊？”雲清風手上的動作沒停，用董尚宇之前罵他們狗男女時一樣的語氣‘呸’了一聲，“你不配！”
董尚宇怒極反笑，也不阻止雲清風繼續布陣，“就算你們找到了生門又如何，就憑你現在的修為，你以為能出得去？”
雲清風手上的動作一滯，從遇到董尚宇開始，需要出手的時候，都是楚心舒搶了先，董尚宇是怎麽發現他修為出了問題的？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董尚宇看到他露出呆滯的表情，很是滿意，“看來你們的關系也就這樣，居然連這個都沒討論過。不過現在由我來告訴你也無妨。”
“但凡進入這個空間碎片裏的人，某一方面都會受到影響，之前鐘靈山那兩個女修一個比你更慘，修為直接沒了，另一人嘛。”說到這裏，他笑了下，樣子相當淫邪，“至於你，讓人家女修走在你前面，只能是修為受到了影響。”
雲清風反問：“那你呢？”
“我是你們誰都羨慕不來的，”董尚宇終於失去耐心，冷聲道，“別白費力氣了，只要我在這裏，你們出不去的。”
“好了。”楚心舒輕聲說，隨著她的話落，一道溪流緩緩從宮殿外的臺階上逆流而上，越過門檻，往她站立的方向流過來。
董尚宇雙目圓睜，“你竟能把前院池子裏的水引到這裏！”
說完他雙手向內轉了個半圓，大殿四周的窗戶開始交換位置，不斷有利器從四面八方朝雲清風跟楚心舒射過來。
雲清風見狀一直不驚不懼的表情終於變了。
威壓如天塌般壓下來，來自大殿裏的各種陣法，也來自董尚宇。楚心舒要擋住射向他們的利器，雲清風不防，沒了楚心舒幫忙抵擋，丹田被壓制得像是要爆炸一樣。
“再堅持一會兒，我們肯定會贏的。”楚心舒拋出一個防護法器，勉強抵擋住片刻。
雲清風趁機把手裏剩下的陣旗全都拋了出去，並在防護法器破碎前，拿出另一個補上。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有多少法器。”董尚宇冷冷道。
雲清風：“應該要讓你失望了。”
說完他手裏的各種法器像撒豆子一樣一把一把地往外拋，百疊鏡擋住從窗戶照進來的光，共飲杯把楚心舒從殿外引來的活泉一變十，十變百，灑滿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一炷香後，大殿內的陣法被他這些法器攪得七零八落，董尚宇再也說不出他們無法活著出去的話，難以置信道：“你哪來的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法器？”
“還有更多，你想體驗一番嗎？”雲清風說著往董尚宇的方向扔了一串母雞帶崽雷。
“你還是留著自己體驗吧。”一連串炸雷之下，董尚宇竟不躲不閃。
楚心舒察覺不對，拉起雲清風，運足了真元往外跑。
雲清風也發現董尚宇竟是想自爆，忙不斷往兩人身上疊加防護法陣。
奈何大殿內殘存的陣法仍拖著他們不讓離開，董尚宇自爆又果斷，兩人才掙脫陣法限制飛到前院，能把人撕碎的罡風已到了身後。
逃是已經來不及了，雲清風餘光看到不知危險來臨，仍在池中甩尾游蕩著的錦鯉，心中一動，拉著楚心舒直接潛入池底。
緊接著連聲的爆炸在身後響起，宮殿坍塌，火光沖天。
等一切都平靜下來，雲清風從水中浮出來，還沒站穩，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你哪裏難受？”楚心舒慌張道。
雲清風感受著丹田內所剩無幾的真元，以及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想說哪都難受。只是對上楚心舒那張慘白的臉後，這些都說不出來了，只道：“我們先上去吧。”
楚心舒比他也沒好多少，兩人攙扶著上岸的時候，還趔趄了一下。
原本巍峨的宮殿已經夷為平地，在金丹期修士自爆的威力下，一切都碎成了飛灰。只池塘邊的那座石碑仍穩穩立在原地，池塘裏的錦鯉死了大半，只有幸躲在雲清風他們身旁的那幾尾還勉強吐著泡泡。
“我們去石碑邊休息吧。”雲清風道。
兩人靠著石碑坐下，楚心舒從儲物戒裏拿了瓶丹藥出來，跟雲清風分食。
半個時辰後，雲清風身上的傷口開始恢覆，只是空蕩的丹田沒個幾天很難充盈。他深深嘆了口氣，“沒想到他居然會自爆。”
修士自爆，意味著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不會有，如非不得已，一般沒人會這麽做。
楚心舒說：“他以為他在這處空間碎片裏受到的影響，是神魂跟這處宮殿綁在了一起，殿內的每一處法陣都隨他心意操縱。”
雲清風問：“他宮殿綁在一處，只是因為他是第一個進入這裏的修士，其實是有辦法解除的？”
楚心舒點頭，“他真正受空間碎片影響的是心神，在這裏，他變得瘋狂跟嗜殺。”
雲清風轉頭看著楚心舒，頓了頓問：“那你呢？你在這裏受到的影響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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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可能。”佛像後的聲音不可置信。
雲清風嗤笑，“有什麽不可能的，不過是兩個傀儡而已。”
說著他手一揮，前面木然不動的‘雲清風’跟‘楚心舒’消失，地上只剩下兩個寸長的木偶。
“天雷劈過的柳木做的替身人偶？”佛像後的聲音問。
“是啊，”雲清風道，“柳木屬陰，用來在你這種陰邪的陣法裏瞞天過海，剛好合適。”
“這陣法可不是我弄的，只不過是為我所用而已。”佛像後的人笑了下，接著輕蔑道，“你們瞞天過海，沒踏入前面的陷阱又如何，只要進了這大殿，就別想活著出去。”
雲清風絲毫沒有被恐嚇到，他嘆了口氣，“為什麽非要躲在佛像後面說話，就不覺得難受嗎？”頓了一下，他緩緩吐出三個字，“董道友。”
他說了這句，佛像後面許久沒有聲音，雲清風跟楚心舒也不著急。
半響後佛緩緩從中間裂開，一人從縫隙裏走出來，正是嚷著不敢進來的董尚宇。
他上前一步，含笑看著雲清風問：“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說完不待雲清風回答，他飛快豎起一根手指阻止，“還是先別說，我猜猜看。”
雲清風不等他說完，就立即道：“我們從來就沒信任過你。”
“不是讓你先別說嗎？”董尚宇被雲清風故意的行為堵得高喊了一聲，他來回走了幾步，仍舊不解氣，手一揮，殿內的陣法發動。
雲清風只覺被壓迫感陡增，用真元幫他頂住大部分攻擊的楚心舒更是臉色一白，一絲殷紅自唇角滑落，在雪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跡。
董尚宇看到這一幕，終於平息了些怒氣，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我說姑娘這是何苦呢，你在幻境裏看到他的時候，他看到的是心心念念的天才地寶。如今陷入困境，他又要你一介女修幫他頂著，這種縮頭烏龜的行為，哪裏值得你喜歡？”
“幻境裏……看到我？”雲清風有些懵，想罵董尚宇幾句，卻看到楚心舒薄唇抿成一條線，視線下垂。明顯是默認了。
他怔了怔，想起在桃林裏楚心舒說見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不由心跳快了一拍，臉也有些熱。
董尚宇在前面把一切看得明白，忍不住‘呸’了一聲唾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
“餵，話不能這麽說啊。”雲清風反駁，他們什麽都還沒……
怎麽能稱之為狗男女。
董尚宇好不容易拉回來的一點氣氛，被他這一攪和，又是丁點不剩。這回他也不用陣法壓制了，冷笑一聲道：“且讓你得意片刻。”
“那不如再讓我多得意會兒，”雲清風打蛇隨棍上，“讓我告訴你，你是怎麽暴露了的？”
董尚宇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楞了一下才擡了擡下巴，“你說。”
“就很簡單啊。”雲清風道，“我們一開始沒有相信你，你的破綻就很明顯了。如果真不想來這裏，為什麽要在見到我們後，給我們透露那麽多信息。還有，過來這裏之後，你對宮殿上方的禁止，桃林裏的幻境都如數家珍。你比柳道友她們先到這裏，其他兩處都查探過了，為何偏偏沒進來這大殿，這根本不合常理。當然，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表現得太怕死了，雖然你在修真界把這一點演得很好，但在秘境裏，卻成了最大的破綻，因為真那麽怕死的人，是不會進來秘境的。”
“所以一句話總結，道友，你演過頭了！”
董尚宇聽完，靜靜回想了片刻，笑得更加真誠，也更加惡心，“多謝雲兄提醒我這麽多，之後再遇到其他修士，我會按照你的建議改進的。作為感謝，待會兒我讓你死在她後面如何？”
“你恐怕沒機會了。”雲清風面無表情道。
隨著他的話落，夕陽橙黃的光線自敞開的大門照入，落在董尚宇身前的蒲團上。於此同時，楚心舒蒼白灰敗的臉色恢覆正常血色。她迅速拔劍而起，朝董尚宇身後的佛像劈過去。
佛像被他一劍劈出指寬的裂痕，地上的四個蒲團更是被劍氣割成碎片，揚起又片片落下。
雲清風也沒閑著，他手裏的陣旗穩穩地飛向大殿各個方位。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眨眼間，董尚宇根本來不及阻止，回過神來暴跳如雷，“你剛才是在故意拖著我？”
“不然呢？真當陪你閑聊啊？”雲清風手上的動作沒停，用董尚宇之前罵他們狗男女時一樣的語氣‘呸’了一聲，“你不配！”
董尚宇怒極反笑，也不阻止雲清風繼續布陣，“就算你們找到了生門又如何，就憑你現在的修為，你以為能出得去？”
雲清風手上的動作一滯，從遇到董尚宇開始，需要出手的時候，都是楚心舒搶了先，董尚宇是怎麽發現他修為出了問題的？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董尚宇看到他露出呆滯的表情，很是滿意，“看來你們的關系也就這樣，居然連這個都沒討論過。不過現在由我來告訴你也無妨。”
“但凡進入這個空間碎片裏的人，某一方面都會受到影響，之前鐘靈山那兩個女修一個比你更慘，修為直接沒了，另一人嘛。”說到這裏，他笑了下，樣子相當淫邪，“至於你，讓人家女修走在你前面，只能是修為受到了影響。”
雲清風反問：“那你呢？”
“我是你們誰都羨慕不來的，”董尚宇終於失去耐心，冷聲道，“別白費力氣了，只要我在這裏，你們出不去的。”
“好了。”楚心舒輕聲說，隨著她的話落，一道溪流緩緩從宮殿外的臺階上逆流而上，越過門檻，往她站立的方向流過來。
董尚宇雙目圓睜，“你竟能把前院池子裏的水引到這裏！”
說完他雙手向內轉了個半圓，大殿四周的窗戶開始交換位置，不斷有利器從四面八方朝雲清風跟楚心舒射過來。
雲清風見狀一直不驚不懼的表情終於變了。
威壓如天塌般壓下來，來自大殿裏的各種陣法，也來自董尚宇。楚心舒要擋住射向他們的利器，雲清風不防，沒了楚心舒幫忙抵擋，丹田被壓制得像是要爆炸一樣。
“再堅持一會兒，我們肯定會贏的。”楚心舒拋出一個防護法器，勉強抵擋住片刻。
雲清風趁機把手裏剩下的陣旗全都拋了出去，並在防護法器破碎前，拿出另一個補上。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有多少法器。”董尚宇冷冷道。
雲清風：“應該要讓你失望了。”
說完他手裏的各種法器像撒豆子一樣一把一把地往外拋，百疊鏡擋住從窗戶照進來的光，共飲杯把楚心舒從殿外引來的活泉一變十，十變百，灑滿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一炷香後，大殿內的陣法被他這些法器攪得七零八落，董尚宇再也說不出他們無法活著出去的話，難以置信道：“你哪來的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法器？”
“還有更多，你想體驗一番嗎？”雲清風說著往董尚宇的方向扔了一串母雞帶崽雷。
“你還是留著自己體驗吧。”一連串炸雷之下，董尚宇竟不躲不閃。
楚心舒察覺不對，拉起雲清風，運足了真元往外跑。
雲清風也發現董尚宇竟是想自爆，忙不斷往兩人身上疊加防護法陣。
奈何大殿內殘存的陣法仍拖著他們不讓離開，董尚宇自爆又果斷，兩人才掙脫陣法限制飛到前院，能把人撕碎的罡風已到了身後。
逃是已經來不及了，雲清風餘光看到不知危險來臨，仍在池中甩尾游蕩著的錦鯉，心中一動，拉著楚心舒直接潛入池底。
緊接著連聲的爆炸在身後響起，宮殿坍塌，火光沖天。
等一切都平靜下來，雲清風從水中浮出來，還沒站穩，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你哪裏難受？”楚心舒慌張道。
雲清風感受著丹田內所剩無幾的真元，以及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想說哪都難受。只是對上楚心舒那張慘白的臉後，這些都說不出來了，只道：“我們先上去吧。”
楚心舒比他也沒好多少，兩人攙扶著上岸的時候，還趔趄了一下。
原本巍峨的宮殿已經夷為平地，在金丹期修士自爆的威力下，一切都碎成了飛灰。只池塘邊的那座石碑仍穩穩立在原地，池塘裏的錦鯉死了大半，只有幸躲在雲清風他們身旁的那幾尾還勉強吐著泡泡。
“我們去石碑邊休息吧。”雲清風道。
兩人靠著石碑坐下，楚心舒從儲物戒裏拿了瓶丹藥出來，跟雲清風分食。
半個時辰後，雲清風身上的傷口開始恢覆，只是空蕩的丹田沒個幾天很難充盈。他深深嘆了口氣，“沒想到他居然會自爆。”
修士自爆，意味著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不會有，如非不得已，一般沒人會這麽做。
楚心舒說：“他以為他在這處空間碎片裏受到的影響，是神魂跟這處宮殿綁在了一起，殿內的每一處法陣都隨他心意操縱。”
雲清風問：“他宮殿綁在一處，只是因為他是第一個進入這裏的修士，其實是有辦法解除的？”
楚心舒點頭，“他真正受空間碎片影響的是心神，在這裏，他變得瘋狂跟嗜殺。”
雲清風轉頭看著楚心舒，頓了頓問：“那你呢？你在這裏受到的影響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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