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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疼要怎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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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疼要怎麽安慰

帶著一點點指甲的指尖緩緩劃過易清灼的腰身,見她郁悶不已,寵溺一笑“不是都沒說怎麽閃的腰嗎?怎麽還是生氣了。”

易清灼被她撩得渾身酥麻,雙手捏緊被子,沒有吭聲。

真是一次令人記憶深刻的體驗。

愛情片,看到最後成了動作片。

“易清灼?你別把自己悶壞了。”沈朝意坐在床邊,拿下蓋過易清灼頭的毯子,目光落在易清灼微微上下浮動的蝴蝶骨。

骨相極美,潔白的肌膚上面橫過一條傷疤。

沈朝意原本以為就是在監獄裏弄的或者是出獄之後被周游他們找麻煩弄的,但其實不是。

她也是在很久之後和易清灼互相抱著睡覺之前聊天才知道,那些傷疤是她父親喝醉了之後給她打的。

其實他不僅家暴易常歡,也打易清灼。

尤其是易清灼還要護著易常歡,所以被打就成了家常便飯。

沈朝意一點點劃過那些傷疤,引起易清灼更強烈的戰栗。

這些傷疤一直都在,哪怕易清灼絕口不提,它都一直在。

無論沈朝意如何想撫平這些傷疤,都無濟於事。

這是沈朝意無論看多少遍都心疼不已的痕跡。

早就應該猜到的不是嗎?

一個家暴自己老婆的人,又怎會放過他的女兒。

安靜許久,感到訝異的易清灼撐起身子,看到沈朝意柔情似水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隨手蓋上毯子,易清灼又把自己埋進被子裏。

沈朝意總是心疼,心疼那些她自己都已經釋懷的東西。

其實輕舟已過萬重山。

“你餓不餓?”沈朝意溫聲問道。

下午兩點了,她們還沒來得及吃午飯。

易清灼伸長了手,鉆進沈朝意毛衣裏,在她腰間取暖。

“我不餓,你要是餓的話我讓我媽給你弄點吃的墊墊,我們晚飯吃的挺早的。”

沈朝意腰間一涼,或許也是看見了她身上的痕跡心軟,便縱容了她這種明目張膽占便宜行徑。

沈朝意總是暖的,易清灼拿她當暖手寶。

每次一靠近,穿得稍微少了,就感覺一塊冒著寒氣的冰籠罩著自己。

多弄幾次,易清灼取暖就取的理所當然了。

沈朝意強忍著腰間不斷傳來的癢,“我也不太餓,我先給你冰敷吧,你忍著點。”

“不疼。”易清灼悶聲回答。

嘴上這麽說,當沈朝意放上去的時候。

易清灼的腰還是忍不住縮了縮,借機易清灼往沈朝意那邊拱了拱,“下次不看電影了,在家看。”

太憋屈了。

“在家看就沒有那個感覺了。”沈朝意捏了捏易清灼的下巴,看她在懷裏拱了拱去。“癢!”

“你好香啊老婆。”易清灼鉆進沈朝意毛衣,壞心眼兒的朝她的腰腹吐熱氣。

沈朝意被她弄得癢了,不由得往後縮了縮。

不縮還好,這一縮沈朝意原本就只坐了個邊緣,往後一縮就要掉下床。

沈朝意反應不及,眼看著就要掉下去了。

易清灼翻身站下床,強忍著劇痛把沈朝意公主抱起來,扔進床上。“一會兒你腰也閃了更解釋不清了。”

沈朝意一陣天旋地轉,躺床上的就從易清灼變成了自己。

甚至臉頰擦過的被子都還有易清灼的餘溫。

易清灼只穿了一件運動內衣,站在床邊看著她。

“怪誰?”沈朝意坐起來,“趴下來,等會兒更嚴重了怎麽辦。”

易清灼似笑非笑的在床邊趴下。“不怪我。”

只想和老婆貼貼有什麽錯。

此時的門外,夏欽榆佯裝路過走了好幾圈了。

豎起耳朵也沒聽清裏面有什麽動靜,又不好貿然敲門進去打擾她們。

就這麽一會兒,她來來回回都倒了四五杯水了。

只恨自己沒有一雙千裏耳。

“小夏!過來。”易婉君一看就知道夏欽榆這是在做什麽。

“我關心我姐,都閃到腰了,這麽不小心。”夏欽榆振振有詞。

恐怖片能閃到腰?

難不成看到嚇人的地方易清灼跳進沈朝意懷裏?

易婉君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我怎麽教你的?偷聽別人講話,一點都不禮貌。”

易常歡也有點擔心易清灼的傷勢。

走到易清灼門口,“也不知道傷勢怎麽樣,要不去醫院拍個片看看,她受過那麽嚴重的傷,怕牽扯到以前的傷口。”

夏欽榆順勢摟住易常歡的手臂,這樣易婉君就不會訓斥她了。

指了指緊閉的房門,夏欽榆安慰道“放心吧大姨,朝意姐就是醫生,人家專業的,說不用去醫院那就不用去折騰了。有朝意姐在,你就不用擔心了。而且你要是再提去醫院,那就是不相信朝意姐,多傷她的心啊”

易常歡看了看夏欽榆活潑的樣子,有點被安慰到。

“我哪裏會不相信她。”

要不是有沈朝意,易常歡都不知道現在會是怎樣。

只要是沈朝意說沒事,她多少都能放下點心。

“對啊,既然相信就別操心了。她們說不定在裏面午睡呢,玩兒困了,休息會兒。”夏欽榆眨眨眼,“我們就當她們不存在,不然她們多不好意思啊。”

正說著,門把手被壓下。

夏欽榆眼疾手快拉著易常歡退了好幾步,嘴上還說著,“大姨多喝水,我剛倒的,溫度剛剛好。”

沈朝意打開門,身後跟著易清灼。

易清灼雙手抱臂,靜靜看著夏欽榆演。

一邊演餘光還總是不由自主的飄到她們身上。

“剛倒的,溫度能是剛剛好嗎?”易清灼漫不經心的說。

沈朝意臉一紅,低頭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

在長輩面前,還是有點不太好意思。

易清灼扶著腰越過夏欽榆,“其實我的門也沒有那麽隔音。”

輕飄飄一句,讓夏欽榆和易常歡都變了臉色。

也就是說她們剛才在外面的談話易清灼都聽到了。

而且她原本確實是打算就在房間裏和沈朝意一起休息會兒,但是沈朝意不願意。

說長輩在外面,她們在裏面睡覺不太好。

她又是第一次見易清灼小姨,自然是不能如此陪著易清灼任性。

所以就拉著她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小姨。”易清灼坐到沙發的邊緣,隨手拿了個抱枕塞在腰後。

“嗯,最近公司怎麽樣?”易婉君開始跟易清灼聊天。

招招手,示意沈朝意也過來,“朝意,過來坐啊,別那麽拘謹,都是家裏人。”

易清灼看了沈朝意一眼,拍了拍自己身側,便回答易婉君的話,“忙起來了,慢慢走上正軌,小姨不用擔心。”

易清灼都是報喜不報憂。

沈朝意只能硬著頭皮工工整整的在易清灼身邊坐下。

易清灼偏過頭,撐著一側臉頰,好整以暇的看著沈朝意。

她很確定,沈朝意坐在易婉君旁邊有些緊張。

濃密的睫毛一抖,不太自然。

而沈朝意坐下來之後,易婉君又開始把話題轉移到沈朝意身上。

“朝意是醫生啊,聽小夏說還是很厲害的醫生。”

沈朝意點點頭,“還好,也沒有很厲害,是年資到了,積累了一些經驗。”

“家裏還有沒有兄弟姐妹?”

“有一個弟弟,還在讀高中。”

“這麽小?”

“對,差的有點大。”

沈朝意臉長掛著笑,應付起來倒也沒有很艱難。

逐漸就和易婉君聊起來了。

易清灼靠在一邊,靜靜聽著,也插不上話。

隨手撈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易婉君和沈朝意聊了一會兒,看向沈朝意的眼裏欣賞更甚。

談吐得體,謙遜大方,性格和易清灼剛好互補。

聊著聊著,沈朝意回頭才發現她身邊睡著的易清灼。

她這幾天都很缺覺,不然也不會在陽臺那麽冷的地方都能睡著。

沈朝意起身給她拿了條毛毯蓋上,就挽起袖子去廚房幫忙準備晚餐。

見沈朝意走進來了,易常歡連忙說,“朝意你歇著就行,這裏我們弄就好。”

沈朝意把自己的長發挽起來,用一條發帶系好。“沒事的阿姨,多一個人速度也快些,我閑著也是閑著。”

和易常歡小夏待在一起,沈朝意更沒有那份拘謹。

很輕松的就融入她們。

看著她熟練切菜炒菜的動作,只能洗洗菜的夏欽榆瞪大眼睛,看著沈朝意的眼神裏充滿崇拜。“朝意姐,你做飯也這麽厲害啊?”

一盤玉米蝦仁出鍋,夏欽榆嗅了嗅。“感覺還不錯哎。”

進了廚房的沈朝意一舉一動都透著溫婉,夏欽榆越看越在心裏感嘆,人.妻感太美了。

和顧彥甯侵略性十足的禦姐風不一樣,沈朝意是溫婉居家風。

適合娶回家的美。

“對我姐,我是有點羨慕嫉妒在裏面的。”夏欽榆緊隨其來的就是吐槽。“那麽冷的一個人,脾氣也不好,福氣倒是挺好。”

沈朝意被她逗笑,很是謙虛的回答“我其實也只是家常菜會一點,覆雜的也不會了。”

說完,沈朝意回眸看向沙發上的易清灼。

睡得很沈。

“但是她也沒有那麽差吧?”沈朝意笑著說。

易清灼的好好像只有沈朝意能發現。

“我姐最拿得出手的就是她泡面技術。”夏欽榆搖搖頭,嫌棄的十分明顯。

能和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人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易清灼一個燒得一手好開水的人莫名收獲了這麽一個完美女友。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只恨自己沒有得到這樣的人青睞的能力。

“還有煮速凍餃子。”易常歡突然補刀。

一句話逗笑了廚房裏的所有人。

沈朝意也跟著笑。

確實是,好像易清灼特別怕麻煩,做飯是什麽方便就弄什麽。

每天都在對付一口。

也不知道她是會做飯怕麻煩不想做還是真的不會。

“我上班的話也沒時間下廚,她就會自己…”

點外賣。

沈朝意原本想為易清灼挽回點形象。

但是確實沒辦法昧著良心說話,所以沈朝意只能默默停下。

易常歡離沈朝意最近,聽到沈朝意說一半就不說了。

笑聲更大,替沈朝意補充“她就會自己點外賣。”

自己的女兒,她還能不知道嗎?

在家吃她做的,搬出去住就吃沈朝意做的,沒人給她做就熟練運用外賣app。

也就是沈朝意給她留點面子,不然一定會說易清灼其實可能都分不清鹽和糖。

“我姐其實也會做蛋炒飯。”夏欽榆為易清灼發聲。“有幸吃過一次。”

做飯的氛圍還算輕松,幾人有說有笑的很快就做好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看了一眼時間,夏欽榆解下圍裙,“爸快到家了吧?”

“嗯,差不多了。”易婉君跟著附和。

而沈朝意站在桌前擺好碗筷,目光再次看向那個做飯期間餘光看了無數遍的人。

她還在睡。

沈朝意不自覺的放輕腳步,湊到易清灼面前。

易清灼均勻的呼吸著,睡了三個小時,連動作都沒變一下。

沈朝意戳了戳易清灼鼻尖,“今天生日啊,就這麽睡過去了?晚上是不打算睡了嗎?”

易清灼被戳醒,熟悉的氣息裹著煙火氣縈繞在她鼻息間。

易清灼下意識伸手要勾住沈朝意的脖子。

不料沈朝意雙手握住她的手腕,強制性阻止了她的動作。

“咳咳,收斂一點。”

不是在她們公寓裏,家裏還有長輩。

“沈醫生啊,腰好疼。”易清灼聲音淺淺的哼出來。

顯然是還沒完全清醒,在向沈朝意討要關註。

沈朝意站直身子,正色道“一會兒再冰敷一下就好了,起床了,清醒清醒。”

說完這話,沈朝意都不敢回頭去看易常歡她們的眼神。

沒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寵溺,易清灼雙眸恢覆清明。

一擡眼,三雙看戲一樣的眼睛站成一拍看著她們。

易清灼渾身一震,裹著毯子就站了起來。

“咳咳。”

兩人如出一轍的用輕咳掩飾尷尬。

夏欽榆打趣道,“姐,腰不是好疼嗎?需要怎麽安慰呢?”

易清灼瞪了她一眼,耳根子悄悄紅了。

走路雖然還是有點晃,但是易清灼忍著疼走向衛生間。

嘴上特別硬,“不疼了。”

面面相覷,都是尷尬,

“朝意姐,一般腰疼怎麽治呢?”夏欽榆靠著易婉君,故意加大音量,讓洗手間的易清灼也能聽到。

“小夏!”易婉君強忍著笑意,警告的眼神看看向夏欽榆,“兩位都是你姐,沒大沒小!”

再怎麽也不能讓沈朝意尷尬啊。

易婉君訓完夏欽榆,回頭笑著對沈朝意說,“朝意你別跟她計較,都是她姐平時太慣著她了,才讓她這麽沒有規矩。”

沈朝意臉頰浮選一抹紅暈,“沒關系。”

“我姐才不會慣著我,她只會無視我。”夏欽榆不滿的為自己辯解。

她不知道,這也是另一種慣,無論她說什麽,易清灼都不和她計較,權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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