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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醫生的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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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醫生的撩撥

“嗯,沒有撕裂,也沒有滲血。傷口恢覆的不錯,可能是你堅持臥床靜養的緣故。”沈朝意看著那條蜈蚣似的傷口橫在她腰上,心都揪起來了。

指尖撫過那條自己親手縫上的傷口,一指長,從頭到尾,每一刀沈朝意都縫得小心翼翼。

明明自己的縫合技術已經算是爐火純青,至少可以是在任何情況下游刃有餘的縫合,且愈合效果也很好。

但是易清灼,讓沈朝意不止一次調整自己的呼吸,像對待無價珍寶一般。

不想有瑕疵。

“嘶……”

當沈朝意的指尖點上傷口之時,那絲絲涼意,似乎侵蝕易清灼全身每一個細胞。

盡管易清灼已經足夠忍耐,肌肉一縮,被沈朝意觸碰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著火了一樣。

偏偏沈朝意還細致的從上往下的撫摸,易清灼咬緊牙關,卻還是被沈朝意敲開牙關,悶哼一聲。

“疼?”一聽見易清灼的聲音,沈朝意便觸電一樣收回指尖。

指關節根根蜷縮,沈朝意驚愕的擡眸望去,

眼前近在咫尺美秀入骨的容顏,讓易清灼有了一瞬間的怔然。

舌尖舔了一下幹涸的雙唇,眼波流轉,“不疼,癢。”

“你怕癢啊。”沈朝意垂著眼瞼,淺笑。

於是沈朝意又探下指尖,精準的按住那條人魚線。

毫無意外,易清灼原本那沒什麽表情的臉頓時一變。

上半身往後縮了縮,易清灼猛得伸手按住沈朝意放在她腰上的手。

眸中有團火暗中浮沈,低聲呵斥“拿開。”

不同於呵斥夏欽榆的感覺,雖然是一樣的語氣,其中卻摻雜了一些惱羞成怒。

是羞意,是惱怒,所以用呵斥的語氣阻止沈朝意的動作。

易清灼,在十八歲少女時代就進了那座牢籠裏,雖然再出來已經年近三十,但歸根結底,她沒經受過這種若有似無的撩撥。

尤其是在她有些心動的人面前。

她是沈默寡言,看起來成熟穩重,但感情經歷還是一片空白。

易清灼突然的眼神沈朝意也沒了逗她的心思,只是手腕被握住,沈朝意試著往後抽了抽。

但易清灼不松手,沈朝意抿唇,“那你先松手,你手勁兒好大。”

沈朝意溫熱的吐息不斷呼向易清灼耳廓,她又猛地松開手。

撇開頭,“沈醫生,出了醫院,也要發揮你的專業性。”

趁著查看傷口的時候,撩撥病人。

不專業。

沈朝意看了一眼紅了一圈的手腕,擡手撐在桌沿邊,指尖敲了敲桌面。

傾身向前壓了壓,沒說話。

易清灼因為她的動作而不得不被迫仰頭,緊繃的下顎線隨著易清灼咽口水的動作顫了顫。“你幹什麽?”

沈朝意一臉笑意,讓易清灼後背發涼。

不說話就看著人笑,這很讓人緊張。

沈朝意隱晦的掃了一眼她鎖骨淩亂的項鏈,左手穿過易清灼的腰。

易清灼反射性的想推開眼前這個壓迫她的人。

但下一秒,沈朝意手退回來,另一手接過紗布卷。

“如你所願,發揮我專業性。”沈朝意嘴角蕩漾著盈盈笑意。

易清灼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謝謝。”

“不客氣。”沈朝意仔細的系上一個蝴蝶結,笑了笑,把剩下的紗布卷放回醫藥箱。

易清灼快速套好衣服,把外套拉鏈一下拉到底。

欲蓋彌彰似的,又戴上帽子,帽檐壓得很低。轉頭慢條斯理的收拾醫藥箱,最後合上。

沈朝意臉上的輕柔凝結在眼底,看了一眼她淡若清風的側顏。

轉身去把反鎖的門打開。

夏欽榆趴在門上,耳朵貼在門邊,就是想聽清裏面的聲音。

但是聽了這麽久,一點動靜都沒有。

正郁悶著,沈朝意打開門。

夏欽榆第一時間探過頭,差點正面撞上沈朝意。

對上沈朝意探尋的目光,“醫生姐姐,你們在裏面幹什麽啊?有什麽我不能聽的嗎?還避著我。”

“啊…”沈朝意一聽,腦海中浮現剛才她指尖按在易清灼馬甲線上的場景。

頓時心頭一片滾燙,就連下樓梯的腳都停頓一秒。

沈朝意莫名的心虛,總感覺剛才她和易清灼在裏面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餘光掃到正在刪監控的易清灼,沈朝意隨口說“沒有說什麽,就是換藥。”

夏欽榆狐疑的喃語,“都是女的,有什麽不能看的。”

這句話雖然音量不大,但還是一字不落的落入了沈朝意的耳朵裏。

沈朝意還沒想好該怎麽應付過去,刪好一切證據的的易清灼直接轉過椅子,沈聲道“什麽都不能看,小孩子,一天天好奇心那麽重。”

“我二十二,姐啊。”夏欽榆氣結。

這個年齡,成年人的風華正茂。

到易清灼嘴裏竟然成了小孩子。

夏欽榆覺得一口郁氣堵在胸口,被氣得面紅耳赤。

易清灼神色不變,“你在我這裏,一直都是小孩子。”

“你…”夏欽榆一時語塞。

還沒想好應該怎麽懟回去。

易清灼已經起身,“回家去。”

擺明了不帶夏欽榆玩兒。

夏欽榆是停不下來的活躍分子,跟在易清灼身後,順勢把鑰匙塞回易清灼的外套兜裏“不,我就要跟著你。你還受著傷,我照顧你。”

易清灼眉頭微蹙,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往事。

停下腳步,完全不加掩飾的質疑“你照顧我?”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夏欽榆拍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樣子。

轉頭對沈朝意笑了笑,“醫生姐姐放心吧,我爭取讓我姐早日康覆出院。”

沈朝意笑盈盈的應了一聲,疑惑的看著易清灼的反應。

她怎麽如臨大敵的樣子?

易清灼臉上半點笑意都沒有,幾乎是咬著牙說“那恐怕我這輩子都不用康覆出院了。”

小時候她初三,但是只有幾歲的夏欽榆非要帶著她去爬樹掏鳥窩。

美名其曰,給鳥兒平移一個坐標。

易清灼拗不過她,便站在樹下,一臉擔心的看著夏欽榆明明穿著公主裙一副小女孩模樣,硬生生三兩下不借助工具爬上了那一根大的槐樹。

夏欽榆人小鬼大,不肯過了癮就下來。

而是直接把人家一窩鳥蛋都給端了,抱在懷裏不撒手了。

只靠一只手,夏欽榆趴了一會兒就有些吃力。

易清灼站在樹下,時刻張望著,想讓她下來。

她非不。

爬到一半,還剩三米左右的地方,她沒力氣了。

這個時候還不肯把手裏的鳥窩放開,於是整個人連人帶窩都栽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中易清灼。

那個時候易清灼也是想護著夏欽榆,於是兩人撞了個滿懷。

夏欽榆一點事都沒有,就是膝蓋擦傷了。

但易清灼倒在地上的時候,整條右手由於前面力道太重,於是直接骨折。

那一整晚,易清灼接骨疼得撕心裂肺,夏欽榆屁股開花喊得撕心裂肺。

這還只是開始,第二天,為了彌補自己的錯誤。

夏欽榆屁顛屁顛兒跟在易清灼身後,說要照顧她,讓她早一點好起來。

易清灼避之不及,於是只能讓她跟在身後。

沒想到當天中午,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午睡。

睡著的夏欽榆翻身,直接壓在易清灼受傷的手上。

自此,給易清灼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現在至少聽到夏欽榆嘴裏說出照顧兩個字,她都覺得右臂隱隱發痛。

“姐,你對我的信任呢。”夏欽榆對那些事沒什麽印象,但也知道自己小時候沒少折騰易清灼。

易清灼斬釘截鐵,“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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