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9 章
小貓保持著呆滯.JPG的狀態，許久沒動。
困意襲來，塵楠也沒再深究小貓到底會不會搖頭這件事，隨手將弄皺了的被單鋪展，看著呆楞的小貓。
“想出去玩嗎？”塵楠問。
系統還在不斷地和慕眠啰嗦‘小貓是真的不會搖頭！’，慕眠不想聽，徑直屏蔽了系統的話。
塵楠好聽的嗓音穿過耳膜，小貓的耳朵尖動了動，隨即發出一聲嗲嗲的“喵~”作為回應。
慕眠：好哇好哇~
塵楠輕嘆了一聲。
養只活潑好動的小貓，好像確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除了吃飯喝水，小貓需要的東西好像還有很多。
更何況小貓的精力仿佛怎麽也用不完似的。
只需要睡兩三個小時，就可以亢奮很久。
尤其是小貓的陰間時差。
還有小貓……沒輕沒重的……擊打。
塵楠起身，單手撐著床邊，看起來似乎毫不費力的將自己挪放到輪椅上，下床去給小貓開門。
臥室門被留出來一條可以供小貓進出的縫隙。
“去玩吧。”
小貓：“喵~”
慕眠：好嘞~
小貓晃晃悠悠地走到床邊，在從床上向下跳躍時，還做出了一個準備動作似的，四只爪爪向後挪了挪，屁股微微翹起，大大的尾巴在空中揚著，仿佛自己在心裏默念著‘3、2、1、跳’一般。
小貓不會真的在心裏默念三二一吧。
塵楠想。
小貓：“喵阿~”
慕眠：“三、二、一、嘿！”
系統：……
塵楠看著小貓的動作，還有落地時發出的‘噸’的一聲，不自覺勾了勾嘴角。
我家的小貓，好像和別人家的小貓不太一樣。
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靈活、輕盈。
反而動作總是……有些笨拙。
天色微亮，一整晚，塵楠幾乎沒有怎麽休息，見小貓大搖大擺的往門外走，塵楠便折回床上，想再補一些睡眠。
盡管可能再無法入睡，哪怕是閉目養神也好。
塵楠平躺在床，輕輕閉上眼睛，醞釀著深沈的睡意。
十分鐘後，門外傳來‘啪嗒’的清脆響聲。
塵楠沒動。
二十分鐘後，門外傳來‘撕拉撕拉’的聲音。
塵楠還是沒動。
三十分鐘後，門外傳來‘轟轟隆隆’的聲音。
塵楠：……
算了，哪有小貓不搗亂的呢。
塵楠依舊沒動。
雙手相疊，平放在身上，莫名的困意襲來，塵楠的意識漸漸關停。
‘噸、噸、噸、duang~咚！’
塵楠：……
痛。
小貓不知道突然興奮什麽，它開始飛檐走壁的滿屋瘋跑。
一個箭步沖了進來‘噸~’——落腳點從房門口到房間中央‘噸~’——再到塵楠的床邊‘噸~’——原地起飛，一腳蹬上了塵楠的小腹下方‘duang~’……
再一個借力，直接跳上了塵楠床頭的墻壁上，緊接著空中旋轉180度——
把自己卡在了床頭的壁燈上。
‘咚！’
小貓上半個身子掛在壁燈的上方，小貓頭和兩只小貓爪卡在壁燈的頂端，其餘的所有部位懸掛在空中，因慣性原因還在空中輕輕搖擺著。
塵楠蹙了蹙眉心，仰頭看向小貓。
小貓：“喵……”
慕眠：救……救救我QAQ
我下不來啦！
小貓的身子看起來有些笨重，壁燈的頂端也沒有什麽可以著力的點，眼睜睜的看著小貓從上半個身子掛在上方、逐漸變成只有兩只爪爪卡在那裏，小貓正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滑落。
壁燈卡著小貓的頭，小貓頭從一個下巴枕著小貓爪的姿勢，慢慢變成了下巴抵在自己爪邊的角度。
小貓頭向後仰著，最終只剩下兩只小貓爪扒拉著壁燈，其餘部位全部滑落了下來。
小貓：“喵阿……”
慕眠：救救救救救啊！
打出溜滑啦！
你怎麽瞅不見呢！
塵楠無奈起身，擡手托起小貓的屁股，另一只手攬上小貓的腰，將掛在燈上的小貓拿了下來。
小貓：“喵嗚嗚…”
慕眠：哎呀呀太好了你終於來救我了呀我的胳膊都快要脫臼啦。
我怎麽就把自己掛上去了呢……
系統：……因為您是個大聰明。
塵楠將小貓放進懷裏，看見小貓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無比無辜的看著自己，一臉的無可奈何。
“怎麽跑這麽快？”
小貓：“喵！”
慕眠：我在運動！
塵楠輕輕摸著小貓頭：“嗯？跑什麽呢？”
小貓：“喵喵！”
慕眠：“因為生命在於運動！”
塵楠聽不懂，塵楠只知道小貓在外邊搗完亂，又在家裏瘋狂逃竄，跑的把自己掛在了燈上下不來。
塵楠無奈輕笑：“家裏是有什麽怪物在追你嗎？”
小貓：“喵？”
慕眠：啥？家裏有怪物？
塵楠看著小貓懵懂的臉，兀自搖了搖頭。
哎，算了。
誰能搞懂小貓的心思呢。
塵楠想。
慕眠看著塵楠起身，轉移到輪椅上，又將自己重新抱了起來，放在塵楠的腿上，控制著輪椅往客廳走去。
慕眠卡卡的腦袋瓜好想突然轉動了一下。
慕眠：統……統子！
系統：？你怎麽想起來叫我了？
慕眠：我可能要完啦！
系統：？怎麽的你就要完了？你又幹什麽了？
慕眠：我突然想起來……我剛剛……
系統：！你都幹了些什麽！！！
慕眠話還沒說完，跟隨著慕眠視角的系統，隨著塵楠的運動軌跡，看清了客廳的全貌之後，突然大吼出聲。
慕眠：……嚶嚶嚶。
系統：你還有臉嚶！他可是反派大佬啊你說你沒事兒幹你惹他幹嘛！你真不怕他把你從頂樓扔出去嗎？！
慕眠：那……那不是都說貓有九條命嗎……
我、我有嗎？
系統徹底無奈，直接爆了粗口：你有個P！！！
慕眠：那真的完啦！
待塵楠看清楚房間內的全貌時，也怔楞了一下。
客廳裏簡直可以說是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滿地的玻璃碎片、帶著水漬的瀕死的綠植、桌面上所擺放的所有物品盡數跌落在地……
厚重的窗簾被勾出一條條細絲，在風中蕩漾著，仿佛魯智深倒拔出來的垂楊柳……
沈重的實木餐椅不知怎麽倒在了地上、沒有上墻的電視也是面部著地，摔了個‘毀容’……
一整櫃的紅酒散落了一半，飄著滿屋的酒香，從餐廳淹沒到那張手工定制、價值六位數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地毯上……
還有……
塵楠不想再看。
塵楠閉了閉眼，輕輕吸了一口氣，再度睜開。
並沒有奇跡發生。
慕眠轉動了一下小貓頭，看了一眼剛剛自己在瘋狂跑酷之後留下來的爛攤子，只覺得背部一僵。
小貓的腰顫了顫。
慕眠默默地挪動身子，將小貓屁股朝外，小貓頭面對著塵楠，仿佛在面壁思過一般。
慕眠：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只要我看不見……
那就不是我做的！
系統：……？你說什麽？
塵楠沈默了許久，這才開口，語氣很輕，仿佛帶著十分的震驚和疑問。
“……眠眠？”
慕眠：別、別叫我……
小貓的腰更顫了。
小貓縮了縮自己的爪子，連平日裏高高揚起的大尾巴都垂了下來，小貓頭耷拉地低低的，輕輕杵在塵楠的腹肌之上。
慕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只要看不見我……
那就不是我幹的！
系統：？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塵楠垂眸，看著在自己懷裏縮成一團的小貓，耳朵和尾巴盡數耷拉下來，小貓頭也埋了下去，仿佛是在害怕。
塵楠又試探著喚了一聲：“眠眠。”
慕眠：QAQ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控制不住我寄幾啊！
塵楠感受到在自己懷裏的小貓，四只爪爪糾結似的全部握地緊了起來。
小貓的頭埋的太深，塵楠摸不到小貓頭，只得將手搭在了小貓的後頸上。
慕眠：嗷！
完啦……
要被殺頭啦！
系統：？
塵楠輕聲問：“眠眠是在害怕嗎？”
慕眠：嗚嗚嗚……
我現在喊一句‘刀下留人’還有沒有用啊！
系統：你之前都看了點亂七八糟的？
慕眠：或者……
破喉嚨啊破喉嚨！
系統：？？？
慕眠：我喊破喉嚨有沒有人來救我啊！
系統：……真是夠了！
你不要在講狗血的冷笑話了！
塵楠感覺到小貓好像整只貓都在微微顫抖。
小貓……是在認錯嗎。
看到自己搗亂的現場，小貓居然會怕成這個樣子？
塵楠想。
塵楠的手在小貓的後頸上揉了揉，“別怕，眠眠。”
慕眠：嗚嗚嗚……
這麽可愛的小貓咪你真的忍心動手嗎。
塵楠見小貓頭也不肯擡，輕笑道：“我又不會吃了你，怎麽怕成這樣？”
慕眠：？
你還要吃小貓？！
你、你是魔鬼嘛！
塵楠輕輕捏著小貓的後頸，另一只手從小貓身前穿過，指尖扶著小貓下巴，將小貓一直埋著的頭擡了起來。
慕眠：嚶……
擡起頭來叫朕瞧瞧？
系統：？你又在亂說什麽臺詞！
慕眠：給你瞧瞧你可以不要吃掉我嘛QAQ
系統：你腦子瓦特了吧？！
塵楠看著小貓濕漉漉的一雙眼，滿臉寫著‘我好怕怕’幾個大字，捏著小貓後頸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好可愛。
有點想rua。
塵楠將小貓往自己身上托了托，捏著小貓的兩只爪爪尖，讓小貓扒在了自己的胸口。
慕眠看著塵楠突然放大的一張臉，小貓爪不自覺地握了起來。
塵楠輕笑：“幹壞事是要被打屁股的。”
“不過……這是眠眠第一次幹壞事，也不是不可以原諒。”
慕眠：真、真的嘛？
還有這種好事？
塵楠笑意更深：“只要眠眠讓我吸一口。”
慕眠：？
什麽口？
系統：？
你在想什麽！
小貓呆了呆：“阿-？”
塵楠托著小貓的腰，將小貓舉了起來，輕輕在小貓頭上親了一口。
小貓好香。
塵楠想。
小貓：OWO
慕眠：OWO
慕眠：嗷！
他親我腦殼！
塵楠拉開與小貓的距離，將小貓舉在自己的臉前，看著小貓面部表情的變化，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
原來小貓真的是有表情的。
原來通過小貓的表情，是真的可以知道小貓在想些什麽的。
“眠眠幹壞事的時候，有沒有傷到自己？”
慕眠：沒、沒有呢……
系統：……這真的是反派大佬嗎。
塵楠輕笑一聲：“眠眠好香。”
慕眠：！
麻……麻了……
小貓被人擁在懷裏，兩只小貓爪下意識地環上了塵楠的脖頸，小貓頭枕在塵楠的肩上，將整只小貓臉盡數埋進塵楠的鎖骨。
慕眠：嗚嗚嗚……
塵楠真的……
好好抱啊嘿嘿嘿嘿嘿~
系統：？？？
這攻略目標的黑化值怎麽又下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小貓保持著呆滯.JPG的狀態，許久沒動。
困意襲來，塵楠也沒再深究小貓到底會不會搖頭這件事，隨手將弄皺了的被單鋪展，看著呆楞的小貓。
“想出去玩嗎？”塵楠問。
系統還在不斷地和慕眠啰嗦‘小貓是真的不會搖頭！’，慕眠不想聽，徑直屏蔽了系統的話。
塵楠好聽的嗓音穿過耳膜，小貓的耳朵尖動了動，隨即發出一聲嗲嗲的“喵~”作為回應。
慕眠：好哇好哇~
塵楠輕嘆了一聲。
養只活潑好動的小貓，好像確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除了吃飯喝水，小貓需要的東西好像還有很多。
更何況小貓的精力仿佛怎麽也用不完似的。
只需要睡兩三個小時，就可以亢奮很久。
尤其是小貓的陰間時差。
還有小貓……沒輕沒重的……擊打。
塵楠起身，單手撐著床邊，看起來似乎毫不費力的將自己挪放到輪椅上，下床去給小貓開門。
臥室門被留出來一條可以供小貓進出的縫隙。
“去玩吧。”
小貓：“喵~”
慕眠：好嘞~
小貓晃晃悠悠地走到床邊，在從床上向下跳躍時，還做出了一個準備動作似的，四只爪爪向後挪了挪，屁股微微翹起，大大的尾巴在空中揚著，仿佛自己在心裏默念著‘3、2、1、跳’一般。
小貓不會真的在心裏默念三二一吧。
塵楠想。
小貓：“喵阿~”
慕眠：“三、二、一、嘿！”
系統：……
塵楠看著小貓的動作，還有落地時發出的‘噸’的一聲，不自覺勾了勾嘴角。
我家的小貓，好像和別人家的小貓不太一樣。
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靈活、輕盈。
反而動作總是……有些笨拙。
天色微亮，一整晚，塵楠幾乎沒有怎麽休息，見小貓大搖大擺的往門外走，塵楠便折回床上，想再補一些睡眠。
盡管可能再無法入睡，哪怕是閉目養神也好。
塵楠平躺在床，輕輕閉上眼睛，醞釀著深沈的睡意。
十分鐘後，門外傳來‘啪嗒’的清脆響聲。
塵楠沒動。
二十分鐘後，門外傳來‘撕拉撕拉’的聲音。
塵楠還是沒動。
三十分鐘後，門外傳來‘轟轟隆隆’的聲音。
塵楠：……
算了，哪有小貓不搗亂的呢。
塵楠依舊沒動。
雙手相疊，平放在身上，莫名的困意襲來，塵楠的意識漸漸關停。
‘噸、噸、噸、duang~咚！’
塵楠：……
痛。
小貓不知道突然興奮什麽，它開始飛檐走壁的滿屋瘋跑。
一個箭步沖了進來‘噸~’——落腳點從房門口到房間中央‘噸~’——再到塵楠的床邊‘噸~’——原地起飛，一腳蹬上了塵楠的小腹下方‘duang~’……
再一個借力，直接跳上了塵楠床頭的墻壁上，緊接著空中旋轉180度——
把自己卡在了床頭的壁燈上。
‘咚！’
小貓上半個身子掛在壁燈的上方，小貓頭和兩只小貓爪卡在壁燈的頂端，其餘的所有部位懸掛在空中，因慣性原因還在空中輕輕搖擺著。
塵楠蹙了蹙眉心，仰頭看向小貓。
小貓：“喵……”
慕眠：救……救救我QAQ
我下不來啦！
小貓的身子看起來有些笨重，壁燈的頂端也沒有什麽可以著力的點，眼睜睜的看著小貓從上半個身子掛在上方、逐漸變成只有兩只爪爪卡在那裏，小貓正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滑落。
壁燈卡著小貓的頭，小貓頭從一個下巴枕著小貓爪的姿勢，慢慢變成了下巴抵在自己爪邊的角度。
小貓頭向後仰著，最終只剩下兩只小貓爪扒拉著壁燈，其餘部位全部滑落了下來。
小貓：“喵阿……”
慕眠：救救救救救啊！
打出溜滑啦！
你怎麽瞅不見呢！
塵楠無奈起身，擡手托起小貓的屁股，另一只手攬上小貓的腰，將掛在燈上的小貓拿了下來。
小貓：“喵嗚嗚…”
慕眠：哎呀呀太好了你終於來救我了呀我的胳膊都快要脫臼啦。
我怎麽就把自己掛上去了呢……
系統：……因為您是個大聰明。
塵楠將小貓放進懷裏，看見小貓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無比無辜的看著自己，一臉的無可奈何。
“怎麽跑這麽快？”
小貓：“喵！”
慕眠：我在運動！
塵楠輕輕摸著小貓頭：“嗯？跑什麽呢？”
小貓：“喵喵！”
慕眠：“因為生命在於運動！”
塵楠聽不懂，塵楠只知道小貓在外邊搗完亂，又在家裏瘋狂逃竄，跑的把自己掛在了燈上下不來。
塵楠無奈輕笑：“家裏是有什麽怪物在追你嗎？”
小貓：“喵？”
慕眠：啥？家裏有怪物？
塵楠看著小貓懵懂的臉，兀自搖了搖頭。
哎，算了。
誰能搞懂小貓的心思呢。
塵楠想。
慕眠看著塵楠起身，轉移到輪椅上，又將自己重新抱了起來，放在塵楠的腿上，控制著輪椅往客廳走去。
慕眠卡卡的腦袋瓜好想突然轉動了一下。
慕眠：統……統子！
系統：？你怎麽想起來叫我了？
慕眠：我可能要完啦！
系統：？怎麽的你就要完了？你又幹什麽了？
慕眠：我突然想起來……我剛剛……
系統：！你都幹了些什麽！！！
慕眠話還沒說完，跟隨著慕眠視角的系統，隨著塵楠的運動軌跡，看清了客廳的全貌之後，突然大吼出聲。
慕眠：……嚶嚶嚶。
系統：你還有臉嚶！他可是反派大佬啊你說你沒事兒幹你惹他幹嘛！你真不怕他把你從頂樓扔出去嗎？！
慕眠：那……那不是都說貓有九條命嗎……
我、我有嗎？
系統徹底無奈，直接爆了粗口：你有個P！！！
慕眠：那真的完啦！
待塵楠看清楚房間內的全貌時，也怔楞了一下。
客廳裏簡直可以說是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滿地的玻璃碎片、帶著水漬的瀕死的綠植、桌面上所擺放的所有物品盡數跌落在地……
厚重的窗簾被勾出一條條細絲，在風中蕩漾著，仿佛魯智深倒拔出來的垂楊柳……
沈重的實木餐椅不知怎麽倒在了地上、沒有上墻的電視也是面部著地，摔了個‘毀容’……
一整櫃的紅酒散落了一半，飄著滿屋的酒香，從餐廳淹沒到那張手工定制、價值六位數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地毯上……
還有……
塵楠不想再看。
塵楠閉了閉眼，輕輕吸了一口氣，再度睜開。
並沒有奇跡發生。
慕眠轉動了一下小貓頭，看了一眼剛剛自己在瘋狂跑酷之後留下來的爛攤子，只覺得背部一僵。
小貓的腰顫了顫。
慕眠默默地挪動身子，將小貓屁股朝外，小貓頭面對著塵楠，仿佛在面壁思過一般。
慕眠：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只要我看不見……
那就不是我做的！
系統：……？你說什麽？
塵楠沈默了許久，這才開口，語氣很輕，仿佛帶著十分的震驚和疑問。
“……眠眠？”
慕眠：別、別叫我……
小貓的腰更顫了。
小貓縮了縮自己的爪子，連平日裏高高揚起的大尾巴都垂了下來，小貓頭耷拉地低低的，輕輕杵在塵楠的腹肌之上。
慕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只要看不見我……
那就不是我幹的！
系統：？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塵楠垂眸，看著在自己懷裏縮成一團的小貓，耳朵和尾巴盡數耷拉下來，小貓頭也埋了下去，仿佛是在害怕。
塵楠又試探著喚了一聲：“眠眠。”
慕眠：QAQ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控制不住我寄幾啊！
塵楠感受到在自己懷裏的小貓，四只爪爪糾結似的全部握地緊了起來。
小貓的頭埋的太深，塵楠摸不到小貓頭，只得將手搭在了小貓的後頸上。
慕眠：嗷！
完啦……
要被殺頭啦！
系統：？
塵楠輕聲問：“眠眠是在害怕嗎？”
慕眠：嗚嗚嗚……
我現在喊一句‘刀下留人’還有沒有用啊！
系統：你之前都看了點亂七八糟的？
慕眠：或者……
破喉嚨啊破喉嚨！
系統：？？？
慕眠：我喊破喉嚨有沒有人來救我啊！
系統：……真是夠了！
你不要在講狗血的冷笑話了！
塵楠感覺到小貓好像整只貓都在微微顫抖。
小貓……是在認錯嗎。
看到自己搗亂的現場，小貓居然會怕成這個樣子？
塵楠想。
塵楠的手在小貓的後頸上揉了揉，“別怕，眠眠。”
慕眠：嗚嗚嗚……
這麽可愛的小貓咪你真的忍心動手嗎。
塵楠見小貓頭也不肯擡，輕笑道：“我又不會吃了你，怎麽怕成這樣？”
慕眠：？
你還要吃小貓？！
你、你是魔鬼嘛！
塵楠輕輕捏著小貓的後頸，另一只手從小貓身前穿過，指尖扶著小貓下巴，將小貓一直埋著的頭擡了起來。
慕眠：嚶……
擡起頭來叫朕瞧瞧？
系統：？你又在亂說什麽臺詞！
慕眠：給你瞧瞧你可以不要吃掉我嘛QAQ
系統：你腦子瓦特了吧？！
塵楠看著小貓濕漉漉的一雙眼，滿臉寫著‘我好怕怕’幾個大字，捏著小貓後頸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好可愛。
有點想rua。
塵楠將小貓往自己身上托了托，捏著小貓的兩只爪爪尖，讓小貓扒在了自己的胸口。
慕眠看著塵楠突然放大的一張臉，小貓爪不自覺地握了起來。
塵楠輕笑：“幹壞事是要被打屁股的。”
“不過……這是眠眠第一次幹壞事，也不是不可以原諒。”
慕眠：真、真的嘛？
還有這種好事？
塵楠笑意更深：“只要眠眠讓我吸一口。”
慕眠：？
什麽口？
系統：？
你在想什麽！
小貓呆了呆：“阿-？”
塵楠托著小貓的腰，將小貓舉了起來，輕輕在小貓頭上親了一口。
小貓好香。
塵楠想。
小貓：OWO
慕眠：OWO
慕眠：嗷！
他親我腦殼！
塵楠拉開與小貓的距離，將小貓舉在自己的臉前，看著小貓面部表情的變化，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
原來小貓真的是有表情的。
原來通過小貓的表情，是真的可以知道小貓在想些什麽的。
“眠眠幹壞事的時候，有沒有傷到自己？”
慕眠：沒、沒有呢……
系統：……這真的是反派大佬嗎。
塵楠輕笑一聲：“眠眠好香。”
慕眠：！
麻……麻了……
小貓被人擁在懷裏，兩只小貓爪下意識地環上了塵楠的脖頸，小貓頭枕在塵楠的肩上，將整只小貓臉盡數埋進塵楠的鎖骨。
慕眠：嗚嗚嗚……
塵楠真的……
好好抱啊嘿嘿嘿嘿嘿~
系統：？？？
這攻略目標的黑化值怎麽又下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