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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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在意
想清楚了自己如今的處境，孟芷嵐悄悄的松了口氣，坐回桌邊開始思考著解決的法子。
畢竟，她總不可能一直待在大相國寺裏不出去吧！
……
京城裏，沈肅剛出錦衣衛所，便被人攔住了。
一輛華貴馬車擋在前方，見沈肅出來，馬車的簾子被人掀開，露出一張蒼白憔悴，惹人憐愛的容顏。
“七爺，我究竟哪裏不好？你為何不願娶我？”程姑娘淚水漣漣的看著俊美無雙的男子，只覺得一顆心都要碎了。
沈肅看著女子瞇了瞇眼，聽到女子的哭訴，突然笑了，剎那間驚艷了世間萬物。
然而下一刻，沈肅忽然拔刀，砍向程姑娘的腦袋。
“啊！啊啊啊！”
淚水漣漣，哭的仿佛被負心漢拋棄了的程姑娘抱著腦袋尖叫出來，死亡來臨的驚恐在腦海炸開。
然而預想中的腦袋與脖子分家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反而聽到了一聲輕蔑的笑聲。
程姑娘擡起頭，那個讓她一眼就愛上的藏在心裏的男子已經將刀放了回去，俊美的讓她午夜夢回都是他的那張臉上滿滿的都是冷漠與厭惡。
“七爺，你為何……為何要這麽做？是不是因為我父親？”程姑娘臉頰火辣辣的疼，心裏又羞又惱，偏偏看著那張朝思暮想的俊臉，心裏的愛意再也止不住。她咬了咬嘴唇，淚眼朦朧的看著沈肅：“七爺，我與我父親是不一樣的，他們都說七爺你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可是我不信，七爺定然不是如此的……”
錦衣衛所裏，藏在門後偷聽的眾人頓時瞪大眼，這程閣老家的姑娘……怕是個傻子吧？
沈肅心裏已經很不耐煩了，他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眼裏滿是戾氣，擡手一掌，直接轟碎了程家的馬車。
眨眼間，就只剩光禿禿的車板。
程姑娘的哭聲噎住了，隨即湧起來的就是無盡的喜悅，七爺只是打碎了馬車，卻沒有傷到她分毫……是不是，是不是七爺並不是對她無情？
想到這裏，淚流滿面的程姑娘忽然笑了，正準備說些什麽，卻發現沈七爺已經不見了。
可縱使如此，也不能影響程姑娘分毫，她滿心的歡喜，原來七爺並不是對她沒有一絲光亮情意的。
沈肅裹著一身寒氣離開，拇指摩挲著刀柄，眉眼冷戾。
回了沈府，謝十九便迎上來：“七爺，十八傳信，孟姑娘在大相國寺遇見了華陽郡主與大少爺。華陽郡主回去後便派人去了大相國寺外等著，看樣子是準備對孟姑娘出手。”
沈肅聞言摩挲著刀柄的拇指頓了頓，心下覺得這位孟姑娘可真是倒黴。家族落敗，未婚夫悔婚另娶，好不容易退了婚又被外祖家盯上了家財，就連躲到寺裏也能碰到前未婚夫，還被誤會了！
嘖，這般的倒黴，可真是……
“十四那裏可有消息？”沈肅脫了官服卸了佩刀，在銅盆裏凈了手，淡淡問道。
“十四去晚了一步，人已經搬走了，目前還在追查，可能還要在桐城滯留一段時間。”謝十九垂首道。十四還真是倒黴，這件事他們已經查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結果還是晚了一步！他幾乎都能想到十四知道消息後暴跳如雷的樣子。
“晚了一步沒關系，只要人還在桐城，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沒有找到人，這個結果早在沈肅的預料之中，但是桐城的確有那人的蹤跡，這就讓沈肅不得不重視了。
為了怕自己弄錯，賞梅宴過後，他已經派人去調查孟芷嵐和她接觸過的人，最終逐一排除，這才確定了往一品閣送信的人就是孟芷嵐。
然而，讓沈肅不解的是，孟芷嵐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事都被錦衣衛查了個一清二楚，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所以她到底為什麽會知道他在查這件事？
還有一點，她一個被嬌養在閨中的姑娘，是怎麽知道一品閣是他的產業？
沈肅越琢磨就越覺得這位孟姑娘渾身都是謎。
你要說這位孟姑娘無所不知，可她明顯對孟家的處境一無所知，甚至還在千方百計想法子要救出孟父；可你要說她什麽都不知道，她卻能通過一品閣來聯系他。
沈肅很久都沒有遇到過這麽有意思的人了，就連這幾日被程家父女隔應的不耐煩都一掃而空。
他在書案後坐著，拇指轉動著手上的扳指，忽然笑了笑道：“派人盯著大相國寺，若是孟姑娘要回京城，立刻傳信。”
謝十九一頭霧水的應下來，心裏卻沸騰著八卦，因為不僅僅是他，就連謝十三也說了，最近這段日子，他們七爺對孟姑娘的關註越來越多了。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七爺頭一遭這麽在意一個女人……呸，在意一個姑娘啊！難不成真的如謝十三說的那樣，七爺看上了那小姑娘嗎？
“胡德勇常年駐守西北，要想聯系程閣老，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錦衣衛至今還查不出胡德勇與程閣老之間的聯系，很有可能根本就是查錯了方向。”沈肅靠在椅背上瞇著眼，“胡德勇雖然是程閣老門下，可二人互通有無卻未必是直接聯系。胡德勇那裏先放下，直接從程老狗入手，給他找點事兒。”
雖然他已經放著皇上的面拒絕了賜婚的事，可是程閣老仍舊不死心，不僅在公務上給錦衣衛下絆子，還放縱程姑娘屢次出門偶遇。
此次西北大敗，牽扯眾多，在沒有徹底查清之前都不能露出丁點兒破綻。也是因此，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
沈肅瞇著眼，孟姑娘通過一品閣聯系他，肯定有什麽目的在裏面。最有可能的就是，她想通過他救出孟父
有了猜測，沈肅也不著急，既然孟芷嵐能夠想出迂回的法子接近他，證明自己的價值，那麽她遲早還會找上一品閣的。
不急，他等著好了。
吳家那邊兒，聽說孟芷嵐一早就去了大相國寺給亡母誦經祈佛。吳老太君的臉色有些難看，她算是看出來了，姓孟的這丫頭就和她那個短命的親娘一個德性，不識好歹的東西！
“母親，大姑太太去的早，嵐姐兒能記得去給她誦經祈福，可見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吳家大舅母給老太君捏著肩膀，輕聲細語的哄勸著：“母親即便是擔心嵐姐兒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也不要急壞了身子才是！過上兩日，媳婦帶著勝哥兒和瑞哥兒去大相國寺看看嵐姐兒，順便再找渡厄大師給大姑奶奶做場法事。”
吳家老太君閉著眼“嗯”了一聲道：“你有心了，還是你想的周到。”
二房媳婦撇了撇嘴，什麽有心了想的周到？說白了還不是惦記上了大姑爺的家財，瞧著嵐姐兒一個姑娘家好糊弄，指望著自己兩個兒子把嵐姐兒哄到手，好把孟家財產據為己有？她就看不上婆婆和大房的這種德性，連一個孤女的財產都要算計，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不過這家裏到底還是老太太當著家，輪不到她一個二房媳婦做主。頂多到時候嵐姐兒那丫頭進了府，她多照看兩分就是，旁的，便是她想再多也不能了。
吳家大舅媽從老太太房裏出來後，滿臉的喜氣毫不遮掩。她讓人叫來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先說了一番孟家的萬貫家財，又說了孟芷嵐的美貌，說的兩個兒子心花怒放，蠢蠢欲動。
吳家大少吳徳盛最愛美人，聽了母親的話，忍不住搓著手道：“娘啊，那孟家表妹有沈紹安那樣的未婚夫，還能看上我們嗎？”
吳家二少卻不以為意：“大哥多慮了，這種退了婚的女子，我們家有人願意娶她，她就該感恩戴德了，哪裏還有她挑三揀四的餘地？”
吳家大舅母瞪了兩個兒子一眼道：“都給我住嘴，旁人不知道內情也就罷了，賞梅宴的事我與你們兩個說過的。嵐姐兒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莫要大意，讓她察覺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吳家二少吳徳瑞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一個被退了婚的女子，能嫁的出去就該上香拜佛了！至於說不好相與？他還不好相與呢！一個臭丫頭片子，只要占了她的身子，她又能怎麽辦？到時候還不得乖乖的求著他娶？
吳家大房母子三人商量了一會兒，到了下午便備了車，去了大相國寺。
一路上，吳家大舅母不停的說著孟芷嵐如何美貌，如何有錢，要兩個兒子一定要好好的哄著，把人哄到手，就等於有了一個金娃娃。
不提吳家母子三人的心思，只說大相國寺裏，孟芷嵐帶著抄了一上午的往生經去尋渡厄大師。
“大師，這是我為母親抄的往生經。”孟芷嵐以往從未辦過這樣的事，只能請教渡厄大師。
出了渡厄大師的禪房，孟芷嵐便看到杜雄過來了。
“姑娘，今日又有香客前來進香，照這樣下去，人越多，我們混進去離開的可能越大。”杜雄語氣裏帶著點喜色，只要人多，姑娘喬裝改扮一番，未必不能夠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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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自己如今的處境，孟芷嵐悄悄的松了口氣，坐回桌邊開始思考著解決的法子。
畢竟，她總不可能一直待在大相國寺裏不出去吧！
……
京城裏，沈肅剛出錦衣衛所，便被人攔住了。
一輛華貴馬車擋在前方，見沈肅出來，馬車的簾子被人掀開，露出一張蒼白憔悴，惹人憐愛的容顏。
“七爺，我究竟哪裏不好？你為何不願娶我？”程姑娘淚水漣漣的看著俊美無雙的男子，只覺得一顆心都要碎了。
沈肅看著女子瞇了瞇眼，聽到女子的哭訴，突然笑了，剎那間驚艷了世間萬物。
然而下一刻，沈肅忽然拔刀，砍向程姑娘的腦袋。
“啊！啊啊啊！”
淚水漣漣，哭的仿佛被負心漢拋棄了的程姑娘抱著腦袋尖叫出來，死亡來臨的驚恐在腦海炸開。
然而預想中的腦袋與脖子分家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反而聽到了一聲輕蔑的笑聲。
程姑娘擡起頭，那個讓她一眼就愛上的藏在心裏的男子已經將刀放了回去，俊美的讓她午夜夢回都是他的那張臉上滿滿的都是冷漠與厭惡。
“七爺，你為何……為何要這麽做？是不是因為我父親？”程姑娘臉頰火辣辣的疼，心裏又羞又惱，偏偏看著那張朝思暮想的俊臉，心裏的愛意再也止不住。她咬了咬嘴唇，淚眼朦朧的看著沈肅：“七爺，我與我父親是不一樣的，他們都說七爺你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可是我不信，七爺定然不是如此的……”
錦衣衛所裏，藏在門後偷聽的眾人頓時瞪大眼，這程閣老家的姑娘……怕是個傻子吧？
沈肅心裏已經很不耐煩了，他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眼裏滿是戾氣，擡手一掌，直接轟碎了程家的馬車。
眨眼間，就只剩光禿禿的車板。
程姑娘的哭聲噎住了，隨即湧起來的就是無盡的喜悅，七爺只是打碎了馬車，卻沒有傷到她分毫……是不是，是不是七爺並不是對她無情？
想到這裏，淚流滿面的程姑娘忽然笑了，正準備說些什麽，卻發現沈七爺已經不見了。
可縱使如此，也不能影響程姑娘分毫，她滿心的歡喜，原來七爺並不是對她沒有一絲光亮情意的。
沈肅裹著一身寒氣離開，拇指摩挲著刀柄，眉眼冷戾。
回了沈府，謝十九便迎上來：“七爺，十八傳信，孟姑娘在大相國寺遇見了華陽郡主與大少爺。華陽郡主回去後便派人去了大相國寺外等著，看樣子是準備對孟姑娘出手。”
沈肅聞言摩挲著刀柄的拇指頓了頓，心下覺得這位孟姑娘可真是倒黴。家族落敗，未婚夫悔婚另娶，好不容易退了婚又被外祖家盯上了家財，就連躲到寺裏也能碰到前未婚夫，還被誤會了！
嘖，這般的倒黴，可真是……
“十四那裏可有消息？”沈肅脫了官服卸了佩刀，在銅盆裏凈了手，淡淡問道。
“十四去晚了一步，人已經搬走了，目前還在追查，可能還要在桐城滯留一段時間。”謝十九垂首道。十四還真是倒黴，這件事他們已經查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結果還是晚了一步！他幾乎都能想到十四知道消息後暴跳如雷的樣子。
“晚了一步沒關系，只要人還在桐城，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沒有找到人，這個結果早在沈肅的預料之中，但是桐城的確有那人的蹤跡，這就讓沈肅不得不重視了。
為了怕自己弄錯，賞梅宴過後，他已經派人去調查孟芷嵐和她接觸過的人，最終逐一排除，這才確定了往一品閣送信的人就是孟芷嵐。
然而，讓沈肅不解的是，孟芷嵐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事都被錦衣衛查了個一清二楚，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所以她到底為什麽會知道他在查這件事？
還有一點，她一個被嬌養在閨中的姑娘，是怎麽知道一品閣是他的產業？
沈肅越琢磨就越覺得這位孟姑娘渾身都是謎。
你要說這位孟姑娘無所不知，可她明顯對孟家的處境一無所知，甚至還在千方百計想法子要救出孟父；可你要說她什麽都不知道，她卻能通過一品閣來聯系他。
沈肅很久都沒有遇到過這麽有意思的人了，就連這幾日被程家父女隔應的不耐煩都一掃而空。
他在書案後坐著，拇指轉動著手上的扳指，忽然笑了笑道：“派人盯著大相國寺，若是孟姑娘要回京城，立刻傳信。”
謝十九一頭霧水的應下來，心裏卻沸騰著八卦，因為不僅僅是他，就連謝十三也說了，最近這段日子，他們七爺對孟姑娘的關註越來越多了。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七爺頭一遭這麽在意一個女人……呸，在意一個姑娘啊！難不成真的如謝十三說的那樣，七爺看上了那小姑娘嗎？
“胡德勇常年駐守西北，要想聯系程閣老，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錦衣衛至今還查不出胡德勇與程閣老之間的聯系，很有可能根本就是查錯了方向。”沈肅靠在椅背上瞇著眼，“胡德勇雖然是程閣老門下，可二人互通有無卻未必是直接聯系。胡德勇那裏先放下，直接從程老狗入手，給他找點事兒。”
雖然他已經放著皇上的面拒絕了賜婚的事，可是程閣老仍舊不死心，不僅在公務上給錦衣衛下絆子，還放縱程姑娘屢次出門偶遇。
此次西北大敗，牽扯眾多，在沒有徹底查清之前都不能露出丁點兒破綻。也是因此，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
沈肅瞇著眼，孟姑娘通過一品閣聯系他，肯定有什麽目的在裏面。最有可能的就是，她想通過他救出孟父
有了猜測，沈肅也不著急，既然孟芷嵐能夠想出迂回的法子接近他，證明自己的價值，那麽她遲早還會找上一品閣的。
不急，他等著好了。
吳家那邊兒，聽說孟芷嵐一早就去了大相國寺給亡母誦經祈佛。吳老太君的臉色有些難看，她算是看出來了，姓孟的這丫頭就和她那個短命的親娘一個德性，不識好歹的東西！
“母親，大姑太太去的早，嵐姐兒能記得去給她誦經祈福，可見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吳家大舅母給老太君捏著肩膀，輕聲細語的哄勸著：“母親即便是擔心嵐姐兒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也不要急壞了身子才是！過上兩日，媳婦帶著勝哥兒和瑞哥兒去大相國寺看看嵐姐兒，順便再找渡厄大師給大姑奶奶做場法事。”
吳家老太君閉著眼“嗯”了一聲道：“你有心了，還是你想的周到。”
二房媳婦撇了撇嘴，什麽有心了想的周到？說白了還不是惦記上了大姑爺的家財，瞧著嵐姐兒一個姑娘家好糊弄，指望著自己兩個兒子把嵐姐兒哄到手，好把孟家財產據為己有？她就看不上婆婆和大房的這種德性，連一個孤女的財產都要算計，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不過這家裏到底還是老太太當著家，輪不到她一個二房媳婦做主。頂多到時候嵐姐兒那丫頭進了府，她多照看兩分就是，旁的，便是她想再多也不能了。
吳家大舅媽從老太太房裏出來後，滿臉的喜氣毫不遮掩。她讓人叫來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先說了一番孟家的萬貫家財，又說了孟芷嵐的美貌，說的兩個兒子心花怒放，蠢蠢欲動。
吳家大少吳徳盛最愛美人，聽了母親的話，忍不住搓著手道：“娘啊，那孟家表妹有沈紹安那樣的未婚夫，還能看上我們嗎？”
吳家二少卻不以為意：“大哥多慮了，這種退了婚的女子，我們家有人願意娶她，她就該感恩戴德了，哪裏還有她挑三揀四的餘地？”
吳家大舅母瞪了兩個兒子一眼道：“都給我住嘴，旁人不知道內情也就罷了，賞梅宴的事我與你們兩個說過的。嵐姐兒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莫要大意，讓她察覺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吳家二少吳徳瑞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一個被退了婚的女子，能嫁的出去就該上香拜佛了！至於說不好相與？他還不好相與呢！一個臭丫頭片子，只要占了她的身子，她又能怎麽辦？到時候還不得乖乖的求著他娶？
吳家大房母子三人商量了一會兒，到了下午便備了車，去了大相國寺。
一路上，吳家大舅母不停的說著孟芷嵐如何美貌，如何有錢，要兩個兒子一定要好好的哄著，把人哄到手，就等於有了一個金娃娃。
不提吳家母子三人的心思，只說大相國寺裏，孟芷嵐帶著抄了一上午的往生經去尋渡厄大師。
“大師，這是我為母親抄的往生經。”孟芷嵐以往從未辦過這樣的事，只能請教渡厄大師。
出了渡厄大師的禪房，孟芷嵐便看到杜雄過來了。
“姑娘，今日又有香客前來進香，照這樣下去，人越多，我們混進去離開的可能越大。”杜雄語氣裏帶著點喜色，只要人多，姑娘喬裝改扮一番，未必不能夠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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