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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街離江大不遠，這家店隔壁是一家燒烤店。
冬天的燒烤店內客人爆滿，一群高高大大的男生站在店外等老板翻臺。
姜思宇跟在謝祁身後從炒年糕店出來，恰好看到了站在墻邊的文哲。
目光還沒接觸上，她便視若無睹地移開。
見謝祁朝停在路邊的SUV走，姜思宇想起什麽，追了上去，“等等。”
手剛摸到車門把手的謝祁回頭，“還有事？”
“我的裙子還在你車上。”姜思宇說完察覺到身側投來不少異樣的目光。
來自文哲和他那群籃球隊的朋友。
她不知道這句話有多令人浮想聯翩。
謝祁卻知道，他目光越過姜思宇，毫不意外地對上文哲夾雜著怒氣和嫉妒的目光。
他餘光掃過姜思宇臉上的坦然，緩緩開口：“自己過來拿。”
“哦。”姜思宇走上前，主動拉開後座車門。裝著她禮服的袋子原封不動放在座位上，姜思宇拎出來，關上門面向謝祁，“你的西裝呢？”
謝祁：“我買了。”
“……有錢。”
姜思宇今天接到造型館工作人員打來的電話，才記起裙子沒還。對方問她是不是要留下收藏，她了解完價格後，忙說會盡快送過去。
不是一般的貴。
謝祁坐上車離開。
姜思雨站在路邊等出租車。
沒一會，身後響起一個涼涼的聲音：“人謝祁都不搭理你，你就那麽賤，送上門給他睡？”
原來男生尖酸刻薄起來這麽惡心人。
“沒有給你垃圾分類，是我的錯。”姜思雨轉過身，面無表情地道，“你就不會自己找個下水道待著，非得出來汙染環境？”
一輛出租車適時停在面前，姜思宇拉開車門，彎腰鉆進去。
渣男帶來的糟糕心情，待她坐上車便被拋之腦後。
姜思宇內心還是有點不安，萬一那女孩把視頻發出來怎麽辦？
要是發到學校論壇，她免不了要接受輿論的壓力。
有驚無險地過了三天，她的名字果然出現在了論壇首頁。
今天是年末，12月31號。
姜思宇下午沒課，在食堂吃完飯便回到學校附近的公寓。
上次聽胡青青無意間提起，才知道這間公寓的存在。
原主應該很少過來，裏面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唯獨缺少煙火氣，像無人居住的樣板房。
姜思宇第一次來當天把衛生前前後後搞了一遍，並在網上買了一些裝飾品。
這兩天快遞陸續到貨，趁下午有空，可以好好布置一番。
下午四點半，姜思宇正在換床單被罩，來自胡青春的兩條微信消息打斷了她的忙碌：【真的嗎真的嗎？】
第二條是一張江城大學論壇截圖。
標題特別吸引眼球：驚！計算機系帥哥交換生也難逃隔壁舞院海王大小姐的魔爪！
一樓是照片：觥籌交錯的宴會廳，她和謝祁隔著一米遠的距離相視而立。
周圍的喧鬧成了虛化背景。
很有氛圍感的一張照片，多看幾秒，豪門大小姐和貴公子的傾城熱戀便躍然腦海。
下面還截了幾條跟帖：
——有一說一，姜思雨的顏真的抗打。她一淡顏系美女，以前怎麽老想不通畫濃妝？
——果然男人都喜歡主動且好看的女生，不在乎人品。
姜思宇輕扯了下嘴角，點開對話框，回過去一條消息：【這張照片能單我發嗎？】
胡青青：【……】
胡青青：【圖片jpg.】
胡青青：【你真泡到謝祁了？！】
姜思宇點開那張高清圖，認真欣賞兩人的盛世美顏。
難怪別人會誤會。
她看向謝祁的眼裏是全然的信賴，謝祁眼中沒有往常的淡漠疏離，借用論壇某同學的說法：裏面包含了千言萬語。
實際上只有兩個字：走吧。
拍攝者抓拍的是謝祁示意她往門口走的那一瞬間。
姜思宇長按照片點擊保存，然後回覆：【沒啊。】
她的意思是根本沒這回事。
而胡青青理解的是還沒追到手，於是給她創造機會：【來景園不？謝祁也在。】
姜思宇來到飄窗前，發現外面下雪了。
正想回“太冷了，我不去”，姜天一個電話打進來。
“晚上七點在惟楚有個應酬，你記得準時參加！”
他完全不給姜思宇反駁的機會，丟下這句便掛了電話。
那天她明確拒絕讓出股票後，姜天說以後公司的大小事他一概撒手不管，讓她自己看著辦。
這幾天她經常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被叫去公司。
姜思宇倒不認為他會真的放手，畢竟在他心裏，已經把公司歸為他的所有物。
他只不過想讓姜思宇為難而已。
姜思宇才不會為難。
她一個傀儡外加傳話筒，有什麽好為難的！
只希望他們大佬交鋒，不要傷及無辜就行。
姜思宇當即發揮傳話筒的作用給謝祁發微信：【晚上七點在惟楚有應酬，記得叫上席琛一起。】
等了幾秒沒等來對方回覆，姜思宇回到跟胡青青的聊天界面，如實告知：【晚點有工作去不了。】
胡青青：【謝祁不是你助理嗎？你工作不帶他？】
姜思宇抓住重點：【你怎麽知道謝祁是我助理？】
胡青青：【他自己說的。】
景園是江大附近一家私人會所，周文一幫人是這的常客。
今天他們下了課就聚集在這裏。
打桌球的時候，一妹子逛論壇發現那條帖子，笑著跟在場的當事人求證。
得到一個模糊又令人費解的答案：“她是我老板。”
姜思宇當掛名總經理的事，他們有所耳聞。
助理一事，還是頭一次聽說。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跟謝祁關系最好的周文問出了他們的疑惑：“你怎麽會去給她當助理？”
“她來找我，我答應了。”謝祁波瀾不驚的語氣，雲淡風輕的表情，很容易讓人產生自我懷疑：他們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
姜思宇對謝祁的坦白一點也不意外。
只是不知道別人在不了解內情的情況下會怎麽想他。
她還挺好奇。
姜思宇回了個“哦”，那邊便沒了回應。
等她把餐廳的照片墻貼好，胡青青又發來一段視頻。
燈光暧昧的包廂內，一群人圍坐在一張橢圓形茶幾前玩擲骰子游戲。
鏡頭對準的是坐在角落的謝祁，他左手捏著煙搭在膝蓋上，右手漫不經心地晃著色盅。
帥哥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帥而不自知，一種是知道自己帥，會在有異性的場合刻意散發魅力。
謝祁哪種都不是。
他大概知道自己長得不錯，但他不在乎這些，壓根沒當回事。
就是那股不經意，最為勾人。
一位身穿黑色針織背心的女孩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緊身的背心勾勒出優美的身材曲線，她湊近跟謝祁說了句什麽。
謝祁笑了聲，身子往後意興闌珊地靠在沙發上玩手機。
在座的人基本上都是成雙成對，女生坐在男生邊上或者靠在懷裏，幫忙搖色子報大小。
輸了就由男生喝酒。
兩輪過後，謝祁邊上那女孩輸了，她側目看向謝祁，後者拿下煙，唇間溢出的煙霧擋住了女孩小心翼翼的期待。
女孩怕尷尬沒開口，見謝祁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伸手去夠面前的酒杯。
手還沒碰到杯壁就被謝祁俯身抽走。
女孩扭頭看著謝祁把酒杯湊到唇邊一飲而盡，亮晶晶的眼裏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視頻到這結束。
姜思宇可以肯定那杯酒是謝祁的，他沒有要幫人喝的意思，只是不想別人用自己用過的東西。
至於為什麽這麽肯定，她只能說是直覺以及對謝祁的那一點淺薄的了解。
姜思宇看了眼時間，正想給謝祁打個電話就收到了他遲來的回覆：【嗯，幾點出發？】
姜思宇盤腿坐在沙發上回覆：【六點吧，司機今天請假，你開車來接我，我現在住xx小區，離你那不遠。】
Lain：【嗯。】
謝祁回完拿起沙發上的黑色風衣起身往外走，“晚上有事，你們玩得開心。”
他走後，原本熱鬧的包廂安靜不少。
胡青青胸有成竹地開口：“他應該是去找姜思雨了。”
這話一出，困惑再一次出現在每個人臉上。
那次懸崖事件，雖說有目擊證人，但畢竟隔著一段距離。
當事人的說辭很容易推翻他們的“眼見為實”，現在流傳的版本是，謝祁欣賞夕陽時不慎踩空，姜思宇伸手去拉卻沒拉住。
前幾天謝祁當著他們的面被人叫走，他們以為謝祁是為了報伸手之恩。
沒曾想兩人成了工作夥伴。
姜思宇的這一行為沒人覺得奇怪，都默認她是想泡謝祁。
謝祁會答應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他怎麽會甘願去當助理？
謝祁並非沈迷聲色犬馬之人，他的格局跟他們不在一個層面上。
他們經常會看見社會上的人來找謝祁，那些人對他很敬重。
像是對待領導。
有人了解後得知謝祁在跟人合夥創業，小小年紀已經有了不止一家公司。
他的野心無關風月。
那圖的是什麽呢？
姜思雨這個人除了姿色還有什麽？
無非是年達集團！
周文幾個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迅速發酵。
他們一方面抱著落井下石的心態期待姜思雨踢鐵板，一方面慶幸自己沒得罪過謝祁。
胡青青從男朋友那聽完他們的分析，默默掏出手機給姜思宇提了個醒。
姜思宇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清理垃圾，一些快遞包裝還有床頭櫃內一盒拆過了的避孕套。
她上次搞衛生的時候沒丟，感覺丟別人東西不好。
可是一想到屋子裏有這東西，她就渾身別扭。
姜思宇丟完垃圾回來點開微信：【謝祁跟你那些前男友不一樣，最好別去招惹，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看到這句話，內心竟有些感動，替原主感動。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對她說真心話。
琉璃雨：【謝謝提醒，我們是正正經經的上下級關系。】
姜思宇才回完她就收到謝祁的消息。
他說還有十分鐘到樓下。
姜思宇進到房間，從原主的衣櫃裏選出一件某大牌杏色風衣換上，下身搭配九分牛仔褲。
她為了顯得正式，出門前還特意換上了高跟鞋。
雨夾雪的天氣，空氣又濕又冷。
從公寓到馬路邊這一小段路，姜思宇露在外面的腳背和手被凍得僵硬。
她拉開白色SUV副駕駛，發現司機不認識，謝祁坐在了後座。
停頓一秒，姜思宇關上門，轉而打開後座車門坐上去，“誒，論壇上照片你看了沒？”
謝祁正在回消息，頭也不擡地嗯了聲。
姜思宇繼續問：“什麽感想？”
謝祁語氣略顯敷衍：“拍得不錯。”
“我也覺得。”姜思宇說完，手機“叮”的一聲，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消息。
胡青青回了串省略號。
明顯不信她“正經上下屬”的說辭。
姜思宇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她，便放棄。
視線往上，停留在她上一條消息上。
姜思宇心思微動。
車子平穩駛入大馬路。
她稍作思慮，冷不丁問：“我招惹你了嗎？”
“嗯？”謝祁分神看過來一眼，“什麽意思？”
“就是……”姜思宇語氣莫名弱了下來，“剛剛有朋友提醒我，讓我別去招惹你，我在想我到底有沒有招惹你啊。”
謝祁默了一瞬，收起手機看過來，“你問的哪種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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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剛摸到車門把手的謝祁回頭，“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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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這句話有多令人浮想聯翩。
謝祁卻知道，他目光越過姜思宇，毫不意外地對上文哲夾雜著怒氣和嫉妒的目光。
他餘光掃過姜思宇臉上的坦然，緩緩開口：“自己過來拿。”
“哦。”姜思宇走上前，主動拉開後座車門。裝著她禮服的袋子原封不動放在座位上，姜思宇拎出來，關上門面向謝祁，“你的西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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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雨站在路邊等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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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宇內心還是有點不安，萬一那女孩把視頻發出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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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年末，12月31號。
姜思宇下午沒課，在食堂吃完飯便回到學校附近的公寓。
上次聽胡青青無意間提起，才知道這間公寓的存在。
原主應該很少過來，裏面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唯獨缺少煙火氣，像無人居住的樣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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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是照片：觥籌交錯的宴會廳，她和謝祁隔著一米遠的距離相視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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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氛圍感的一張照片，多看幾秒，豪門大小姐和貴公子的傾城熱戀便躍然腦海。
下面還截了幾條跟帖：
——有一說一，姜思雨的顏真的抗打。她一淡顏系美女，以前怎麽老想不通畫濃妝？
——果然男人都喜歡主動且好看的女生，不在乎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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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不過想讓姜思宇為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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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宇當掛名總經理的事，他們有所耳聞。
助理一事，還是頭一次聽說。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跟謝祁關系最好的周文問出了他們的疑惑：“你怎麽會去給她當助理？”
“她來找我，我答應了。”謝祁波瀾不驚的語氣，雲淡風輕的表情，很容易讓人產生自我懷疑：他們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
姜思宇對謝祁的坦白一點也不意外。
只是不知道別人在不了解內情的情況下會怎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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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宇回了個“哦”，那邊便沒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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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知道自己長得不錯，但他不在乎這些，壓根沒當回事。
就是那股不經意，最為勾人。
一位身穿黑色針織背心的女孩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緊身的背心勾勒出優美的身材曲線，她湊近跟謝祁說了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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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怕尷尬沒開口，見謝祁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伸手去夠面前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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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扭頭看著謝祁把酒杯湊到唇邊一飲而盡，亮晶晶的眼裏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視頻到這結束。
姜思宇可以肯定那杯酒是謝祁的，他沒有要幫人喝的意思，只是不想別人用自己用過的東西。
至於為什麽這麽肯定，她只能說是直覺以及對謝祁的那一點淺薄的了解。
姜思宇看了眼時間，正想給謝祁打個電話就收到了他遲來的回覆：【嗯，幾點出發？】
姜思宇盤腿坐在沙發上回覆：【六點吧，司機今天請假，你開車來接我，我現在住xx小區，離你那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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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青青胸有成竹地開口：“他應該是去找姜思雨了。”
這話一出，困惑再一次出現在每個人臉上。
那次懸崖事件，雖說有目擊證人，但畢竟隔著一段距離。
當事人的說辭很容易推翻他們的“眼見為實”，現在流傳的版本是，謝祁欣賞夕陽時不慎踩空，姜思宇伸手去拉卻沒拉住。
前幾天謝祁當著他們的面被人叫走，他們以為謝祁是為了報伸手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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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宇的這一行為沒人覺得奇怪，都默認她是想泡謝祁。
謝祁會答應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他怎麽會甘願去當助理？
謝祁並非沈迷聲色犬馬之人，他的格局跟他們不在一個層面上。
他們經常會看見社會上的人來找謝祁，那些人對他很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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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了解後得知謝祁在跟人合夥創業，小小年紀已經有了不止一家公司。
他的野心無關風月。
那圖的是什麽呢？
姜思雨這個人除了姿色還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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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幾個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迅速發酵。
他們一方面抱著落井下石的心態期待姜思雨踢鐵板，一方面慶幸自己沒得罪過謝祁。
胡青青從男朋友那聽完他們的分析，默默掏出手機給姜思宇提了個醒。
姜思宇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清理垃圾，一些快遞包裝還有床頭櫃內一盒拆過了的避孕套。
她上次搞衛生的時候沒丟，感覺丟別人東西不好。
可是一想到屋子裏有這東西，她就渾身別扭。
姜思宇丟完垃圾回來點開微信：【謝祁跟你那些前男友不一樣，最好別去招惹，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看到這句話，內心竟有些感動，替原主感動。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對她說真心話。
琉璃雨：【謝謝提醒，我們是正正經經的上下級關系。】
姜思宇才回完她就收到謝祁的消息。
他說還有十分鐘到樓下。
姜思宇進到房間，從原主的衣櫃裏選出一件某大牌杏色風衣換上，下身搭配九分牛仔褲。
她為了顯得正式，出門前還特意換上了高跟鞋。
雨夾雪的天氣，空氣又濕又冷。
從公寓到馬路邊這一小段路，姜思宇露在外面的腳背和手被凍得僵硬。
她拉開白色SUV副駕駛，發現司機不認識，謝祁坐在了後座。
停頓一秒，姜思宇關上門，轉而打開後座車門坐上去，“誒，論壇上照片你看了沒？”
謝祁正在回消息，頭也不擡地嗯了聲。
姜思宇繼續問：“什麽感想？”
謝祁語氣略顯敷衍：“拍得不錯。”
“我也覺得。”姜思宇說完，手機“叮”的一聲，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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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宇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她，便放棄。
視線往上，停留在她上一條消息上。
姜思宇心思微動。
車子平穩駛入大馬路。
她稍作思慮，冷不丁問：“我招惹你了嗎？”
“嗯？”謝祁分神看過來一眼，“什麽意思？”
“就是……”姜思宇語氣莫名弱了下來，“剛剛有朋友提醒我，讓我別去招惹你，我在想我到底有沒有招惹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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