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影帝小百花(五)

關燈
《驚爆影帝夜宿酒店,美女相陪疑為肖白花》

《影帝醫院陪診掛號婦科,影帝將升級當爸爸》

《妹撬走影帝姐夫,娛樂圈塑料姐妹情》

於迢在屋子裏困獸般走來走去,偏偏一點辦法也想不出,壓,這麽大的新聞是壓不下去的,媒體就是啄食腐肉的禿鷲,哪裏有臭肉往哪裏鉆,於迢也算是娛樂圈知名人物,這麽重磅的新聞,關鍵還是真的,就算於迢有一點力量,也搞不定。

最讓他生氣的是,廣電發了文件明確表示要整肅娛樂圈風氣,他還拍了價值觀宣傳片,身為宣傳大使的他私下這麽搞,那就是自尋死路,想到即將開拍的玄幻大制作《夜游》,於迢頭都大了。

經紀人對著電腦屏幕,突然出聲:“是肖白花勾引的你。”

於迢不解:“什麽?”

“是肖白花勾引的你,你記住,你是受害者。”經紀人看他不解,又說道,“影帝和不知名小演員,輿論引導得好,那就是小演員為博上位抱大腿勾引大影帝。你出軌是事實,只有把臟水潑到肖白花身上,你才有脫身的可能。主流社會裏苛責女性是常態,只要引導一下,憑你的粉絲量,洗白不是問題。”

於迢還算有些良心,“那肖白花怎麽辦?”

經紀人冷淡地說:“我是你的經紀人,自然以你的利益優先。另外,肖白花是被強迫還是假裝被強迫,這裏面有很多疑點。但我有消息向狗仔爆料是她的手筆,你以為是你對不起她,實際上是人家弄了個仙人跳讓你往裏鉆。”

於迢像是受了莫大刺激,“不可能吧,她什麽都不懂,什麽都要我教的人會有這樣的心機?”

經紀人冷嘲:“真傻假傻一試就知道,你告訴她,為了消除醜聞,她必須打掉小孩,你看她會不會答應。”

於迢半信半疑地去了,肖白花在哭訴了一番自己如何愛孩子又如何愛於迢之後,糾結一番之後,被打擊到支撐不住地倒進了於迢懷裏,淚水漣漣地說:“於大哥,你最重要。”

於迢高興了,覺得肖白花是真心愛他的,絕不是那些貪圖名利的女人。

與此同時,江非嫣打了電話給他:“於迢,我看到各大媒體的推送新聞了,這樣吧,我出面做個澄清,就說在肖白花之前我們已經和平分手了,這樣就能把傷害降低到最小,你和經紀人商量看看。”

肖白花眼神連連閃爍,如果能不弄掉肚子裏的金疙瘩,她當然不會放棄,可這樣,好人又讓江非嫣做了,於迢的心又要偏向她了。一瞬間的猶豫過後,她下定決心,過了這一關還有的是機會,孩子可只有一個。

於迢覺得江非嫣的電話來得很及時,稱得上是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經紀人沒什麽太大反應,心裏卻在思索是否該辭職了,和這樣一個腦袋拎不清的明星合作,要處理的垃圾實在太多。

玄幻大制作電視劇《夜游》開機發布會當天,到場的媒體比預計的多來了一倍不止,江非嫣和於迢拜完香,站在一處答記者疑問。

“江老師,能說一下您和於老師的關系嗎?關於您被妹妹撬墻角的事您怎麽說?”

話筒幾乎快戳到了臉上,江非嫣笑著稍稍避了下,“不是的,我和於老師曾經是好朋友,現在也是,當然我們是交往過一段時間,不過因為聚少離多,感情變淡,所以很早之前就分手了,並沒有你說的那些事。”

“那請問於影帝和您妹妹一起看婦科的事您怎麽看呢?”

江非嫣笑了,“唔,絕對跟我沒關系。”

一語雙關,記者們哄堂大笑。

江非嫣和於迢在一起太過低調,記者們無從考證肖白花是不是插足其中,這個話題不了了之之後,問題重新集中到了於迢身上。

“於老師,請問您要升級當爸爸了嗎?”

於迢照著經紀人的指示,風度翩翩地回答,“有好消息一定會和大家分享,現在還是不要亂猜了,集中到我們的電視劇上面吧,謝謝合作。”

應付了記者,於迢十分感謝她的鼎力相助,江非嫣化身品行高潔白蓮花,可勁往自己身上貼金,“沒事,這麽多年感情,我早就把你當成家人一樣看待了,家人有事,哪有袖手旁觀的道理。對了,我聽說肖老師······”她低下頭抿了一下嘴,“我沒辦法叫她妹妹,被罵成小三,我也是擔心會影響到你的聲譽,做個婚前財產公正,營造一個不慕名利的形象,也許對她有好處。”

這番話細想起來並沒有什麽邏輯,可誰讓江非嫣營造的癡情人設太深入人心,於迢篤定她不會害他呢,所以,他很快就聯系了律師商量婚前公正事宜。

江非嫣換上戲服化好妝,搖身一變成為白蓮教高潔端莊的聖女,她對著鏡子一笑,聖女可要去虐渣了。

於迢飾演的男主是一個名門之後的落魄小子,他仰慕聖女的風采,總是癡癡地凝望著她。

江非嫣瞧不上他自戀的做派,一分鄙視演出十分的效果,目不斜視,置若罔聞,聖潔的眉眼中空無一絲情緒,真真正正地連一絲註意力都沒有施舍給他。

於迢憋屈了,做慣了萬眾矚目的男主,頭一次飾演這樣不起眼的角色,實在讓他演不下去。

他當紅時,無論是經紀公司還是制作方,都是捧著他的,出演的都是容易出彩容易博得觀眾好感的角色,編劇照著他本身的形象寫,不需要什麽演技就能發揮出十成效果,被捧慣了就以為自己真是了不起的影帝了,自命非凡的人哪裏能揣摩得出低微人物的心理。

他這一憋屈,導演就喊了‘NG’。

於迢當慣了大明星,被‘NG’後就有些拉驢臉,以往,只要他有不順,江非嫣就會去安撫他的情緒,可現在,她可不會這樣全心全意地對他好了,如果嘴上的關心關心就能博來好名聲,她又何苦去做實際的事情呢。

當天的拍攝內容自然沒能完成,於影帝演技差脾氣大的印象已經留在了眾人心底。

留在醫院的肖白花還在做著馬上會和於迢結婚的美夢,可疲於應付拍戲的於迢哪裏有精力關心她,對於她要結婚的要求,只用‘沒空’兩個字就把她打發了。

肖白花心慌慌的,醫院也待不下去了,直接跑回了於迢家裏,想要當面問個明白。

於迢不耐煩和她糾纏,靈光一閃,他問:“醫院的狗仔是你叫的?”

肖白花不提防間被問了個正著,眨了兩下眼她泫然欲泣,“於大哥,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我沒有啊。”

於迢盯住她,“那好啊,可以結婚,先把婚前財產公證和婚前協議簽了,你別想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

肖白花這下是真的慌神了,沒有錢那她為什麽要嫁給他啊,她可不想像江非嫣一樣當免費保姆啊。

於迢譏諷一笑,走出了家門。

隔天,於昭叫了一輛燒烤車送到了劇組,開始正大光明地追求江非嫣。

江非嫣見到他就像見到了一塊香噴噴的紅燒肉,忍不住就想把他吞下去。趁著拍戲休息的時間,立刻把他拉到演員休息室,踮腳親了上去。

一吻之後,江非嫣靠著他的肩膀喘息,他們之間的電流實在太明顯,就像鐵塊靠近了磁石,不由自主就會被吸引,沈迷。

於昭也不是那麽自在,牛仔褲沒有彈性,他不上不下的,被吊得難受。

江非嫣抵在他肩膀上,一睜眼就看到精神抖擻的某處,壞心眼一起,她湊到他耳邊,喃喃吐出一個詞:“freedom!”

呼出的氣全吹進了他耳朵眼,酥酥癢癢,勾人心魄。

比那更勾人心魄的,是她的手插/進了他的牛仔褲口袋,輕輕地向外扯了扯,騰出了一些空間。

於昭抓住她作怪的手,想要把她抽出來,可她像是和口袋較上了勁,挑著眼尾看他就是不放。

她的手一收一放,那處也就跟著一松一緊,幾次松緊下來,他再也把持不住,奔向了freedom的懷抱。

於昭的額頭有青筋在跳,恨不得把她抓起來好好教訓一頓,可終究舍不得在她的工作場合造次,讓別人看輕她。

一腔火氣沒處發,只好暧昧地抱住她的腰壓向某處,要她也跟著難為情。

江非嫣全沒在怕的,一個用力把他抵到墻邊,抓著他的手向下,用他自己握住了他自己,帶著他移動了兩三次。

於昭呼吸一緊,額頭開始冒汗,這妖女,生來就是克他的!

那邊工作人員的腳步聲近了,下一場戲就要開始了,江非嫣施施然走到鏡子前,選了一只口紅開始為自己補妝。

視線在鏡子裏交匯,江非嫣沖他挑挑眉,拍一拍身上的著裝,紋絲不亂的衣裳對比著他的狼狽,她笑,“二比零。”

走到他身前,她伸手,他躲避,她又是一笑,拇指抹上他的嘴唇,伸到嘴裏舔了一遭。

於昭的臉,騰地紅了,太刺激,太誘人,她是生來克他的!

一出房門,江非嫣就收了臉上的笑,這笑是專給於昭的,旁人誰都得不到。

趕巧了,探班集中到了一天,肖白花也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