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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小百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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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非嫣參加的真人秀節目是一檔帶有慈善性質的節目,參加的明星會到一些偏遠但風景旖旎的地方去,通過一些任務全方位展示當地的風土人情,利用明星的影響力帶動當地旅游經濟的發展。

也許是她的錯覺,江非嫣總覺得有一個人在透過攝像頭窺探她。

拋開疑惑,江非嫣戴上麥克風和她的搭檔王倫一起出去做任務,為了制造爆點和噱頭,節目編劇有意設計了江非嫣和王倫的人設,王倫是一個因劇大爆出道的新人,他是一個略有調皮的壞小子形象,江非嫣則是管教調皮弟弟的厲害姐姐形象。

兩人剛一見面,王倫就以手護頭,嘴裏嚷嚷著:“別打我別打我,你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江非嫣擠出一個假笑回應他:“那我可真謝謝你的稱讚啊,弟弟!”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這才握上了手。

握完了手,王倫對著他的攝像機擠眉弄眼的,甩著手比了個口型:“暴力女。”

“嗯?”江非嫣回頭瞪他。

王倫一哆嗦,苦著臉走了。

江非嫣要一起去做任務,走出房間之前,她摸了摸後腦勺,覺得有人在瞪視她。她掃視一圈,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人物,不著痕跡地看了一圈監控室,任然一無所獲。

找不到原因江非嫣也就放下了,準備專心做任務,這個真人秀有地方政府支持,又有慈善的好名聲,她要好好做下去,積累觀眾緣和好名聲。

任務是抓雞,當地的散養走地雞是地方特產,雞在山頭林間散養,吃蟲吃草,養得膘肥體壯,肉質緊實,吃起來格外鮮嫩美味。

王倫一進入山頭,就呼嘯著向前沖去,意欲滿滿想要最先抓住雞獲得第一名,只可惜,雞不是吃素的,狠狠啄了一下他的手掌。

調皮男孩一秒變慫貨,哭唧唧躲到姐姐身後尋求保護。

厲害姐姐江非嫣摸摸他的頭,戴上手套,氣勢如虹地沖了進去,兇狠地瞪住一只雞,把它逼到網邊,出手如電抓住了它。

在雞的慘叫聲和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江非嫣找補似的溫柔地摸了摸雞的腦袋。

吃過晚飯準備洗漱的江非嫣,覺得那道窺視的視線越來越明顯了,她瞄一眼被遮住的攝像頭,假作不知,慢慢脫下外套,有什麽東西呼吸一緊,她動作如風,飛快拉開門追了上去。

就在她要抓到他衣領的那一秒,那人一轉身把她推到了墻上,架住雙手,長腿插/進她腿間,兇狠地吻住了她。

氣息熟悉又灼熱,是他沒錯。

江非嫣忘情地投入到這一吻中,唇舌交纏,互不相讓。就在江非嫣被吻得暈暈乎乎忘記今夕何夕的時候,他一個手刀劈暈了她,抱著她回到了房間,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醒來後的江非嫣抹抹嘴,察覺到那道窺視的視線還在,不禁罵了一句,死變態,喜歡躲在後面監視人的死變態。

真人秀照舊在拍,可江非嫣通過系統,已經知道肖白花作的妖——她對於迢說有導演要潛規則她。

肖白花哭得梨花帶雨,傷心欲絕,在於迢的再三追問下,她咬著唇吞吞吐吐地說:“於大哥,你別為了我去得罪人了,我不值得,他沒有,我跑了,算了吧,你還要在圈子裏工作,你就別去找他了,如果你因為而受到傷害,我怎麽舍得······”

說到這裏,她像自知失言一般,著急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躲躲閃閃地不再說話,只顧著抽泣。

於迢沒有立即說話。他的內心受到了沖擊,原來,原來她喜歡他。

肖白花又眨下一串淚珠,說道:“我不該把秘密說出來的,對不起於大哥,但我不會破壞你和姐姐的關系的,我這就走。”

於迢立刻變身英雄,一把將她攬在懷裏,“你要去哪裏?你哪裏也不許去,只能留在我身邊。”

“可是於大哥,我······我······”

“一切都有我,就這樣!”

肖白花不止向於迢哭訴她被潛規則的事,她還向媒體舉報了,於是,替她出頭的於迢吸引了大批媒體的註意力,記者們聞風而動,追問於迢和肖白花的關系。

看到這裏,江非嫣撇撇嘴,不想繼續看下去了,看渣男哪有調戲他來得有趣。她收了手機,站在浴室前解襯衫,紐扣一顆又一顆被解開,襯衫越來越寬松,透過光,幾乎可以描摹出她的身體曲線,她微微仰起頭,準備解開最上面的那顆紐扣。

她一頓,有道呼吸聲跟著一停。

江非嫣妖孽一笑,拉開浴室磨砂玻璃門,走了進去。

某人從喉嚨裏咕噥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江非嫣得意一笑,死變態,折磨死你。

沒錯,經過她火眼金睛的鑒定,她從工作人員中找到了他,節目讚助商,霸道總裁於昭是也。

短短兩天錄制時間,某人幾乎要發瘋了,江非嫣總是在他眼前亂晃,時不時在他面前用眼睛吃他豆腐,用手指戳他硬邦邦的胸肌,搞得他又享受又痛苦,個中滋味,難以言表。

似乎知道了他不能暴露身份,她的調戲舉動一再升級,已經發展到在他面前舔冰激淩的地步了。

於昭很火大,偏偏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早晚兩次沖冷水。

江非嫣是很想繼續調戲他的,可再不舍,節目仍然錄制完了。

一拿到手機,江非嫣就接到了於迢的電話,短短兩天時間,肖白花和於迢的關系突飛猛進,肖白花懷孕了。

肖白花哭哭啼啼地說不能影響他和江非嫣的關系,不能給於迢惹麻煩,要去醫院打胎,英雄上身的於迢又一次當了英雄,他說要和她結婚。

江非嫣還有什麽好說的,她對著電話沈默許久,萬分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好。”

她沒有要於昭送,而是自己趁黑夜進了別墅,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每收拾一樣,她都要停下來想一想,想那些和於迢一起度過的日子。

直到最後一個小木箱子,江非嫣知道於迢來了,門是虛掩著的,可以保證她的聲音會傳出去,她說:“你一開始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楞頭青,一晃眼,你已經是個大明星了。”

“那天我當替身跳進水裏,是你最先向我遞出了手,拉我上岸,我永遠忘不了你掌心的溫度。我多希望你能一直牽著我向前走啊,可我們走著走著,走散了。你找到了新的方向,有了新的想要一起走下去的夥伴,我是過去式了。”

“我一如既往地祝福你,祝你幸福,即使那個能讓你幸福的人不是我。再見,我的男神。”

門外的於迢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相見的那個時刻,她狼狽地站在水裏,驚喜地望著他遞過來的手,遲疑了好久才握上來。

江非嫣走到門口,吃驚地發現他在門外,她一笑,“結婚就不要給我發帖子了。”

於迢拉住她。

她看了看他的手,嘆息了一聲:“松開吧。”

於迢目送她走出了別墅,赤紅著眼睛走進了她的房間,房間裏空蕩蕩的,她一走,帶走了她全部的痕跡,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除了桌子上的小木箱。

他像發現了某種寶藏一樣走過去,輕輕地打開來,一箱子都是他,剛出道的,現在的,青澀的,成熟的,落魄憔悴的,光芒萬丈的,一個少年成為明星的所有腳印都在這。

於迢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非嫣!”

江非嫣知道自己會成功,她會成為他胸口的朱砂痣,眼前的白月光,她真正的永遠的得到了他,成為他生命裏抹不掉的印記,隨著時間流逝,回憶會不斷美化她的存在,她會被於迢鍍上一層又一層的神光,成為永恒。

果然,在隔天,經紀人就通知她玄幻大制作的女主角選定了她,要她立即去影視城拍戲。

做戲做全,江非嫣打電話給於迢,嘶啞著嗓子說:“暫時我沒辦法和你見面。”

於迢心痛如刀絞,“沒事,可以等你恢覆。”

“你別這樣,於迢,我不能,”江非嫣大力地抽泣一聲,“我不能這樣。”

這是什麽意思,是她還愛著他所以不敢和他見面,一定是這樣,於迢血液沸騰,越發放柔聲音安慰她:“你別擔心,我等你。”

“這樣不行,對肖白花不公平,我不能這樣。”說完,江非嫣掛斷了電話。

果然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嗎?

當晚,肖白花就殺到了她家門外,江非嫣知道這她的手段,為防止她再次作妖,江非嫣幹脆來了個視而不見。

然後,她給於迢打電話,要他把肖白花接走。

肖白花急了,她見不了江非嫣,就沒辦法制造意外喚起於迢的保護欲,尤其是現在,不知道江非嫣使了什麽手段挖走了於迢的心,再這樣下去煮熟的鴨子就要跑了。

肖白花一急,江非嫣就高興,這樣,她的計策才好實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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