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校園白蓮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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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裝死,我就弄死你。”

江非嫣看著被腐蝕的手臂,冷聲警告系統。

下一秒,手臂被修覆。

“絕對領域。”

空間應聲鎖定,幾個小混混呆滯地站在原地。

地下室裏,丁笑和她的一眾小妹和小混混們被關在一起,這個空間由四面不透光的不銹鋼搭成,頭頂是一盞高瓦度電燈,空間裏纖毫畢現無處遮擋。

他們哪裏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只知道一睜眼,自己就出現在了這個不知名的地方,求救無門,孤立無援。

一開始他們還有心思破口大罵,覺得這是江非嫣的惡作劇,大罵她卑鄙無恥冷血無情,沒人搭理後,他們又拍著墻壁呼救尋找機關,到最後,折騰累了,幾人只能癱坐在地上,互相安慰打氣。

到現在,他們滿心滿眼只剩下絕望。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誰最無辜誰出去,互相揭發吧。”

丁笑和一眾小妹開始七嘴八舌狗咬狗,丁笑最先撇清自己:“我什麽都沒有說,什麽都沒有做,快放我出去。”

依靠她的小妹們哪裏能想得到‘善良’的大姐不止沒有攬責不說,還一點義氣都沒有的把責任都推給了她們,於是,小妹們呼啦啦開始罵臟話,以前罵江非嫣的話改了個對象,一股腦向丁笑招呼過去。

小混混們也被扯了進來,隨即,一群人廝打在了一起。

“嗯,那就勝者為王吧。”那個聲音又說。

打成一團的人頃刻間內鬥得更激烈了。

江非嫣冷漠地註視著這一切,密閉的空間,求告無門的處境,沒有一絲活路的地步,原主,就是這樣死掉的。

如果拳頭落在自己身上,你還會覺得別人只是跟你玩玩,只是和你開玩笑嗎?

你不會,你會感到疼痛。

繼第一個小混混勝出之後,剩下幾個小混混在體力優勢下相繼脫穎而出。

滿懷期待出去的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不再是少管所,而是真正的監獄。

空間裏的打鬥已經停了下來,鼻青臉腫的幾人已經沒了力氣,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求饒,淒淒慘慘,好不可憐。

江非嫣冷漠一笑,求饒?原主被戲弄著在地上爬著學狗叫的時候,你們是怎樣取笑她沒尊嚴連玩笑話也當真的,玩弄人心,給了希望又摧毀,她才是個中翹楚。

空間裏憑空出現一個桶叔叔,江非嫣說:“既然累了,那就讓你們玩個游戲放松一下,拿著刀往裏插吧,運氣不好讓小人蹦出來的,就是輸家,其他人則可以離開。”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長嘆了一口氣。

“你可憐她們?”江非嫣問。

“······我不想原諒她們,可是·····夠了吧·······”

“可是你又覺得這樣做太壞了,與你所受的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教育理念相違背。”江非嫣替她補全。

原主沒有說話。

“那你想要我停止嗎?”

原主還是不說話。

於是江非嫣明白了,原主是想當不用負責任的大好人——壞事是江非嫣做的,她什麽都沒做,還在江非嫣過分的時候攔了攔,瞧她多善良。但她不能出主意啊,她現在叫停了那以後丁笑再欺負她怎麽辦啊。於是,攔一下就是盡了力,只要她不出聲,她就不用負責,若是江非嫣過分,她攔過了她良心上過得去,若是江非嫣沒處理好留有後患,那她可以正大光明地怪她。

總之,不主動,不拒絕,不做決定,不用負責。

江非嫣有些意興闌珊,身體上的疲乏讓她的耐心所剩無幾。

她最後又問:“你是不是想要我停止?”

原主不說話。

江非嫣徹底沒了耐性,但因為憐惜她爹不疼媽不愛逆來順受慣了的性子,她又多說了幾句:“你可以反抗的,只要別人欺負你,你就可以反抗,哪怕這個人是你爸媽。如果你不敢,那就好好學習增強自己的能力,早日從家裏脫離出去。如果你自己不從心底立起來,愛欺負人的人還是會挑你下手。”

說完,空間解除,丁笑和小太妹們憑空消失,江非嫣也離開了。

離開之前,江非嫣向有關部門舉報了丁笑的父親丁書記偷稅漏稅——丁笑可以說是真坑爹,她不敢明確宣稱自己的千金身份,原因是她是個小三之女,包二奶的丁書記被查到了頭上,丁笑也就從學校退學了。

做完了任務的江非嫣感到很疲憊,雖說原主有權決定原不原諒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但被原主隱晦地指責太殘忍,還是讓她有些難受,就好像是你視之為同一國的人突然背叛了你,而因為這些傷人之語出自朋友之口,它比敵人的惡語造成了更大的傷害。

不過她已經無暇舔舐自己的傷口了——於昭驗收成果的日子到了。

同樣脫離了肉身的於昭和同樣處於靈魂狀態的江非嫣相遇了,江非嫣突然覺得被治愈了,因為‘於昭’太符合她的理想型了:

光著上半身的他目測身高超過一米八,面孔立體而鋒利,眼睛銳利又幽深,肌肉緊實卻又不過分,八塊腹肌勻稱又漂亮,人魚線隱沒到了運動短褲下,真是性感得要命。

江非嫣克制不住地吞咽了一下,火焰點燃了她的晶亮的瞳孔,紅暈浮上了她美艷的面龐,她真的好喜歡他!

“收起你的眼神!”‘於昭’冷冷地說。

“如果你的耳朵沒有充血,我想這句話會比較有說服力。”

江非嫣走近他,伸手想要觸摸他的臉,‘於昭’偏頭一躲,她愉悅地笑了,捏過指間的一團毛絮放到他眼前,說:“怕我吃了你?”

黏膩的一字一頓的語氣和上揚的尾音,調情的意味十分明顯。

‘於昭’瞇著眼,銳利的視線刀一般刮過她的面龐。現在他才知道,那些似是而非的霸道總裁範的‘勾引’不過是她的偽裝。

在他的註視下,江非嫣臉上的紅暈更深了。‘於昭’有個猜測,不禁出聲試探:“女人,你跑不掉的!”

江非嫣全身都蜷縮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享受得不得了!

猜測被證實的‘於昭’:“你不是有病吧?這麽明顯的弱點暴露在我面前?”

江非嫣收了笑,“弱點算什麽?命都可以給你!”

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楞住了,她愛他愛到這麽深嗎?為什麽這句話會這樣自然地說出口?

‘於昭’皺眉,“我要做的事情很危險,你這樣我沒辦法放心把後背交給你!”

江非嫣收起笑容,直接對他出了拳。

於昭一躲,江非嫣的腿又到了。於昭節節後退,並不是真的想和她動手。

漸漸地,他明白了,她是在向他證明自己的實力。

於是於昭不再收斂,勾拳閃躲,和她打在了一起。

出拳格擋,你來我往,揮出去的每一拳都用盡全力,汗水從皮膚上滾落,荷爾蒙蒸散在呼吸中,每一次眼神接觸都是挑逗,每一次望向嘴唇的視線都是引誘,眼神越纏越緊,喘息越來越重。

鼻息溢出粗喘,喉結飛速滑動,汗珠沿著肌肉滾動,遺憾地消失在短褲邊沿,它會滾到哪裏?

江非嫣不禁咽下一口唾液,頭頂上他的下巴,兩手抓住他的胳膊,一腿插/進他的兩腿間,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身下那處。

因為運動,短褲下滑了一些,要落不落的掛在胯骨中間,凹下去的人魚線形成一條迷人的縫隙,分外惹人遐想。一顆好心的汗珠順著縫隙滾了進去,江非嫣眼神一緊,喘息更劇烈了。

他的胸膛是灼熱的呼吸,腿間被暗示性地插/進一條修長美腿,汗水的氣味像布下了一個結界,把兩人暧昧又黏膩地罩在了一處。

沒有人能抵抗。

於昭擡手將她的手臂按至頭頂,一手摟住她的腰,一腿向前一跨,立刻轉守為攻,深深地吻上了她。

迎合,吞咽。

撕咬,掠奪。

旗鼓相當,難舍難分。

直到一聲槍響,江非嫣被卷回系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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