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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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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銀子操縱著洞爺湖將那一片銀光給打了下來,細如發絲的銀針在墻壁上插成了一排,未沒入墻壁的那一半仿佛還泛著幽幽的光。

女人驚詫的看著面前所發生的這一切,原本慵懶半瞇的眼睛睜大了幾分,“比前面那些只知道開槍的蠢貨強多了嘛。”

前面的蠢貨統指的是誰已經不用再另外說明了,女人的話也算是側面證明了石田一雄他們都已經被打敗的這一事實。

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銀子看了眼被女人抱在懷裏掙脫不止的堪七郎,又看了看身後已經被嚇傻的5個小孩。

銀子:“太宰君,能請你幫忙把他們先帶出去嗎?”

雖然太宰治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是能跟對事認真的國木田獨步做搭檔的話,應該不會是沒有能力的人。

對於銀子的實力已經有所了解的太宰治倒也不覺得對方讓他帶著孩子先撤退有什麽不對的,將人全部攏到自己身邊後,他對著背向自己的銀子說道:“那你們小心,我把人送出去就回來。”

等到房間內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之後(外加一個被挾持的堪七郎),三人互相對峙著,似乎誰也無法打破僵局。

銀子突然出聲,道:“你打算就這麽繼續看下去嗎?”

在場的人除了她只有兩個,這句話自然不會是說給女人聽的,剩下的就只有西索了。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西索不緊不慢的說道。

明知道對方在乘火打劫,但是銀子暫時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西索想要的不外乎就那一件事情。

銀子一臉鄭重的說道:“等這件事情過後,我會跟你打一架,就我們兩個。”

然後就見西索用一種難以描述的眼神看著她,“你上次也是這樣說的,然後就連夜搬來了橫濱。”

“咳咳。”銀子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有這種事???”

西索點了點頭,非常確定。

銀子保證,“這次肯定不會了。”

西索:“我不信。”

銀子自知自己的可信度為0,可是被西索這樣指出來難免還是會有點難為情的,“那你究竟想怎麽樣。”反正債多不愁,至於之後要怎麽辦……到時候再說吧。

西索顯然是早有預謀了,甚至不用思考就已經將條件說出了口,“跟我結婚吧~”

銀子:“可以……”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銀子:“啊???”

被銀子懵逼的表情愉悅到的西索非常有耐心的重覆了一遍,道:“跟我結婚。”

“不是。”銀子開始慌了,“你看你,英俊多金,有大把的姑娘喜歡你。可我呢,單親媽媽感情史還賊混亂,你跟我結婚除了能獲得綠帽並不能獲得其他的。”

“不如你再好好想想?”

如果不是情況緊急銀子甚至能在瞬間羅列出來自己的100個缺點來讓西索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

只可惜西索顯然不是那種會輕言放棄的人,“沒關系啊,人家對銀醬的愛很多,足夠去原諒這些事情。”

銀子垂死掙紮,“我怕我傷害你。”

西索油鹽不進,“沒關系,你傷害不了我。”

銀子:“……”早晚鯊了你!

女人早已經看不下去這兩人的“打情罵俏”了,只可惜她的幾次攻擊都被銀子和西索輕松的躲開。最後忍無可忍,她單手將堪七郎聚過頭頂,威脅道:“不想他死的話就乖乖呆著別動。”

僵局被打破只發生在一瞬間,被女人高高舉起的堪七郎整個人突然像是被什麽東西拉扯住一樣往西索的方向飛了過去。

女人幾乎是下意識就想操縱著用穿有細線的銀針將堪七郎給拉回去,就如同她之前將堪七郎搶過去的時候一樣。

因為兩股往不同方向拉扯的力而導致在懸浮在半空中停滯不前的堪七郎:我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了壓力·jpg

被針線提起的衣領隱隱有也要破裂的痕跡,就在女人想要放出更多的細線來達到搶奪堪七郎的目的的時候,銀子就這麽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裏。

放到一半的細線被銀子斬斷,連帶著那根已經連接在堪七郎身上的針線一起。

沒有了阻力的堪七郎終於順利的落入了西索的懷裏,堪七郎脫離危險的結果就是,銀子沒必要再畏手畏腳了。

銀子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在瞬間就出現在了女人的身邊。之前有堪七郎在手上都拿銀子沒有辦法的她事到如今也只有節節告退的份。

銀針要不就是打空,要不就是被對方擊落。女人眼底漸漸浮上了忌憚的情緒,尤其是一旁還有那個紅發男人在緊盯著她。

想要暫時逃跑的她被銀子一刀砍在了肩頭,雖然處境不妙,但是她卻也沒有太慌亂,甚至還出言譏諷道:“就憑一把木刀也想打敗我嗎?你這個無知的蠢……”

貨字還沒說出口,肩膀處陡然迸發出來的劇烈疼痛吞噬了她的所有理智。

“啊啊啊啊!!!!!”

和在屋外的時候聽到的尖叫聲如出一轍,銀子勾唇笑了笑,“怎麽?這可跟你說的不一樣啊。”說完這句,她便奮力的將卡在女人肩窩處的洞爺湖往下拖動,巨大的傷口橫跨了女人的整個上半身。

與預想中鮮血橫流的場面不一樣,女人扯過自己碎裂的衣物擋住了那一大片寫了就會被晉江鎖文的地方,而那道恐怖的傷口幾乎在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愈合著。

見此情景銀子不由的開始轉動著手裏還滴著血的洞爺湖,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嘖,這是什麽東西。”

已經恢覆了傷勢的女人驚恐的看著被銀子拿在手裏的那把木刀,心裏早已經沒有再繼續的想法。逃跑的念頭一經想起便再也揮之不去了,

她伸手在墻壁某處按了一下,一個與她等身高的通道在墻壁上顯現了出來。不過女人並沒有立刻走進去,而是立在一側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屋外的走廊適時響起來淩亂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張張泛著青色毫無血色的臉撞進了銀子的眼底,這些人雖然都是站立著的,但是不管是從哪方面來看,他們都已經不是活人了。

不……或許說,他們已經不能再稱之為人了。

除了一張張能看的出來他們本來面目的臉之外,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著拼裝的痕跡。

雖然這麽說好像有點不太好,但是確實只有拼裝這兩個字比較符合他們的情況。

他們裸露在外的四肢互不對稱,互不協調,就好像是這個人的手被接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銀子甚至還看到一個人的下半身變成了動物的四肢。

被拼接的地方滿是橫七豎八的傷痕,最後則是被一根根細線給仔細縫補了起來。

這種詭異的場面即便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素有食屍鬼之稱的銀子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女人卻是對自己面前所看到的一切非常滿意,“我可愛的孩子們啊~為媽媽奉獻生命吧。”說完這句她便轉身鉆進了墻壁裏,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她的離開仿佛按下了這群“人”開關的按鈕,他們瘋了似的朝銀子和西索撲了過來。只不過他們還沒有靠近西索就被他手中的紙牌削掉了腦袋,他毫不留情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真惡心。”

被削掉了腦袋的身體搖搖晃晃,最後轟然倒地。

顯然腦袋就是這些“人”的弱點。

銀子有樣學樣,很快,房間內還站著的就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然後她順著女人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穿過暗門,他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這間房間只有一個內窗,視線昏暗,觸目到處都是一灘灘暗色的痕跡,地上,墻壁上到處都有。刺鼻的腐臭味幾乎是在瞬間將銀子給包裹在了其中。她下意識都想要原路返回了。

不過好在最後強大的意志力將她成功給留了下來。

雖然因為環境的原因而導致視線有些受阻,但是習慣下來之後銀子不說能夠夜視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個房間除了那扇內窗之外再沒有看到其他通道,但是顯然那扇內窗並不足以讓一個成年女性逃脫。那麽顯然,女人應該是還在這個房間內的,而且是躲在在她看不見地方。

只是任憑銀子小心翼翼的將整個房間都搜尋完畢,都沒有看到有人的蹤影,腳下的木板隨著銀子的走動吱呀作響——

咚咚~

銀子後退幾步,隨後盯著面前發出奇怪聲響的地板。一個念頭逐漸在他腦海裏面形成,只是還不等她做出行動,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的女人幹脆先下手為強,數不清的銀針穿著細線從四面八方朝著銀子沖了過來。

攻擊過於密集再加上這個房間可閃避的空間也比較小,不少銀針從銀子的四肢和身體上紮了進去。

“嘶~”銀子倒吸一個冷氣,這些銀針紮進肉裏之後尖端便自動形成了一道彎鉤防止後續脫落,隨著女人那頭拉扯的越發用力,銀子的疼痛感也愈加的強烈。

女人推開地板從下面的地窖爬了出來,她此時的樣子分外狼狽,一點都沒有剛見面時的溫婉優雅。她眼神陰狠的盯著渾身滲血的銀子,與此同時操縱著越來越多的細線纏繞在銀子的身上,細線越纏越緊,深深的陷進肉裏,仿佛只要再一用力就能夠將銀子切成幾節一般。

“放心,等殺了你之後,我再把你兒子送去給你一起作伴。”女子的話仿佛淬了毒,一寸一寸拉扯著銀子渾身上下所有的肌肉。

“我會把你們做成漂亮的娃娃,天吶我已經等不及了,你們一定會是我最滿意的作品!”

這個房間女人顯然十分熟悉,她從案板上一堆腐爛的臭肉堆裏面翻找出來一把斷骨刀,“啊哈~光是想想把你們縫在一起的畫面,我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銀子垂首看著自己被格外照顧的右手,握刀的力氣仿佛都在時刻流失著。

女人操縱著細線將銀子吊了起來然後固定在了墻壁上,斷骨刀被她雙手高舉的胸前,竟成了昏暗房間內唯一的那抹亮光。

洞爺湖被銀子松松垮垮的握在手上,一旦她冒出想要握緊的念頭,手臂上鼓起來的肌肉就會將那些纏繞在她手臂上的細線弄的更緊,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的整個手臂斬斷一般。

鮮血仿佛不要錢似的從那一道道線痕裏面冒了出來,從女人的視線只能看到銀子低垂的眼眸,順從的模樣像是已經放棄抵抗了一般。

女人恢覆了之前高高在上的模樣,仿佛之前慌亂逃跑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她拿著斷骨刀在銀子身上比劃著,一臉苦惱的似乎是在考慮要從哪裏開始下手比較好。

“果然還是從手開始比較好,剛剛你就是用這只手砍的我是嗎?很痛啊賤人!”

“不過我原諒你了哦~”

“不乖的小孩到最後都會被原諒,因為我是個好媽媽。”

女人說著說著笑出了聲,隨後又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一樣,“外面那個紅頭發的男人是你的未婚夫嗎真帥吶~”

“不如這樣好了,等我殺了你之後再殺了他,然後讓你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好嗎”

一聽這話銀子終於有反應了,她睜開眼睛看向站在自己下方的女人。

女人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提議受到了肯定,越說越激動了,“你也覺得這個主意很棒是嗎我就知道,我果然是最棒的……”

——刺啦。

一陣天旋地轉,女人只覺得自己的世界都顛倒了過來,她張張嘴想說些什麽,可是卻只有大片的鮮血冒了出來。

銀子整個人依舊被細線固定在墻上,但是唯一從細線當中掙脫的右手手臂鮮血淋漓,已經沒有了一塊好肉。

但是即便是這樣洞爺湖依舊被銀子緊緊的撰在手中,只聽她一臉冷漠的說道:“別讓我死了都跟那個變態糾纏不休啊。”

這是女人消失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她想不明白為什麽。

他們不是要結婚的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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