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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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怎麽了？”
白井遙看到柯南的臉有些紅，不由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會是被風吹的吧？”
柯南不是沒有摸過警察的手，但他們都沒有像白井遙的手這樣。
軟軟的，摸上去的觸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般。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白井遙今晚在外面待太久了，有些涼。
今晚的溫度他穿著短褲都不覺得冷，白井遙穿著襯衫長褲竟然還會被凍得手發涼，實在是太虛弱了。
怎麽會變成這樣……
柯南下意識地用雙手摟住白井遙擱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我沒事的，大哥哥你的手好冰喔。”
“……”下一秒，柯南就在內心瘋狂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他都幹了些什麽啊！
再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他會變成精神分裂的！
柯南小小一只，但身體卻像個火爐一樣，手心裏面熱乎乎的，仿佛一個不燙手的暖寶寶，讓白井遙不舍得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目暮十三看著這一大一小抱團取暖的樣子，小胡子動了動：“這邊沒你們什麽事了，快回去吧。”
白井遙點了點頭，準備帶著柯南回去。剛站起來準備要走，卻沒想到被自己牽著的小學生拉住了沒走成。
現在連小學生的力氣都比他大了嗎？
如此直觀地感受到了自己現在的弱雞程度，白井遙不由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然後又蹲了下去，“柯南，怎麽了？”
“大哥哥，我有點好奇呢，我們先不回去好不好？”
“那好吧，我們去那邊找個幹凈的椅子坐下。”
“好！”
死者的頭被完整地從脖子上分離出來，創口平整，足以證明兇手的手法相當專業。穿著的外套兜裏還有一本駕駛證，上面清晰地印出了死者的身份。
「平田雄大，男，67年生人」
連照片也核對無誤。
不知道是否是兇手對於自己的犯案手法過於自信，覺得警方不會發現是誰作的案，竟然還允許屍體上攜帶著身份信息。
不過，這個小公園絕對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但這裏靠近居民區，人多口雜，又是犯罪手段過於兇殘的斷頭案，如果警方不加快辦案速度，社會影響會非常惡劣。
要有多深的仇恨才會選擇這樣兇殘的手段啊……
白井遙陷入了沈思。
死者的那顆頭被警員撿了起來，想重新放回屍體上，但因為屍體已經形成了屍僵，怎麽摞都摞不上去，只能放到旁邊。
白井遙不由嘆了口氣，這也太慘了吧？
“你不怕嗎？”白井遙看向柯南。
小公園裏本來有很多家長帶著小孩玩，但看到發生了兇殺案，都火速帶著孩子跑了。
因此這裏什麽人都沒有，只剩下了警員們和柯南白井遙。
“哈哈。”柯南尷尬地笑了笑，“跟著毛利叔叔到處走，習慣了嘛。”
“毛利叔叔？”
“嗯嗯，就是小蘭姐姐的爸爸。”
“哦，原來你們兩個不是親姐弟呀？”
柯南：“……”
什麽親姐弟啊，那是他未來老婆，可惡！
“？”
怎麽表情變了。
感受到柯南的不爽，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但白井遙果斷換了話題，“不過我們柯南小朋友很厲害呀，很勇敢呢。”
警視廳的人也知道這次的案子有些棘手，所以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死者的背景調查清楚，連嫌疑人也抓到直接帶了過來。
“目暮警官，死者名叫平田雄大，是這附近海鮮市場賣三文魚的。”
“海鮮市場離這裏直線距離三百米，附近一公裏之內的居民都會選擇光顧這裏。平田雄大旁邊的兩家也都是賣海鮮水產的，一個是賣螃蟹的，叫三島誠司。另一個是專門賣各種刺身的，叫二宮春鬥。這個時候兩個人都還在攤位上做收尾工作，我直接把他們都帶了過來。”
“據海鮮市場的商販們稱，平田雄大今天淩晨和他們一起進貨，一上午就將所有東西都賣了出去，中午一點左右閉門歇業，隨後就不知去向。”
“這個公園在平田雄大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商販們經常能看到他坐在這邊，有時還能看到他坐在這看別人下圍棋。”
“法醫初步斷定平田雄大死於4小時前，死因是機械性窒息，頭是在死後被割掉的，結合死者生活環境看，初步推測是用切生魚片的刀操作的，手法也跟切生魚片的手法相似。”
“這個人是二宮春鬥，那個紅頭發的是三島誠司。”
警員對目暮十三匯報道，目暮十三轉頭看了看這兩人，反問道：“嫌疑人只有他們兩個嗎？”
“是的警官，我們對附近還在這兒的商販進行了走訪，都說他們三個的關系是整個海鮮市場裏面最不融洽的。”
目暮十三倒是來了興趣，“因為什麽？”
三島誠司染著一頭時髦的紅發，但偏偏眼球渾濁，蠟黃的膚色，兩個臉頰上泛著不太正常的紅色，整個人看起來和他自己賣的螃蟹沒什麽差別。
二宮春鬥則留著寸頭，皮膚黝黑，眼神非常不友善，嘴裏還叼著根煙，不過礙於警察還在這裏，沒有點著。
兩個人聞言都是不屑地哼了一聲，偏著頭，顯然對對方也沒什麽好臉色。
三島誠司先開口：“還能因為什麽，無非就是有些人太過不要臉罷了。”
二宮春鬥也不給他面子，把煙吐了出去，還呸了一聲，“什麽叫某些人？你把話說清楚。”
“我指名道姓地說你了嗎？我說的有些人已經死了。”三島誠司陰陽怪氣道，“你小心些吧，下一個就是你。”
二宮春鬥向前一步，氣道：“你！”
“好了。”目暮十三呵斥道，“在這裏吵架像什麽樣子？我們找你們過來是為了讓你們吵架的嗎？”
“都說說吧，下午三點到五點，你們都在哪裏？”目暮十三看向三島誠司，“你先來，別說那些沒用的。”
“三五點是各家各戶準備晚飯的時間，我在攤位上忙著呢。”三島誠司說，“大家都可以為我證明，包括他。”
“我也是，他的攤位都沒幾個人，我的攤位一直都離不開人，一般到晚上七點之後才會清閑一些。”二宮春鬥說，還不忘踩三島誠司一腳。
白井遙聽了幾句，就把頭轉了回去，“這兩個人問不出什麽來。”
“為什麽啊？”柯南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小學生問白井遙。
“你看，這位二宮春鬥先生，比目暮警官矮了約半個頭，目測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而這位死者，觀察他膝蓋和長椅之間的距離，大概得出他的身高在一米八。兩人身高和體型均相差過大，死者遇害時天還沒有黑，以二宮春鬥的身高，讓他把這具龐然大物般的屍體移動到這裏，無異於是在明目張膽地告訴大家他殺人了。”
“還有這位三島誠司先生，你看他的右手，幹幹凈凈，沒有一點繭的痕跡，這就說明他平時都用左手生活。再看他的左手，虎口和掌心都有不同程度的繭。死者死於機械性窒息，雖然頭顱被割下，但也可以辨認出死者是被扼死的。按照正常人雙手的結構來對比這些痕跡，可以看出，兇手是站在死者背後做出傷害性舉動的。我們以面對死者的方向來看，死者頸部左側的指壓痕比右側的要重兩個度。這就說明，扼死死者的人習慣用右手發力，與三島誠司的生活習慣不符。”
“如果他們兩個合作，倒是有幾分可能。”白井遙摸著下巴，“可是他們的關系惡劣，顯然不可能合作。”
柯南在旁邊聽著，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可以早點下班了。白井遙和自己所想的大差不差，不需要自己再隨機麻醉一個人了。
“大哥哥真厲害。”柯南發自肺腑地誇讚白井遙，但也沒有放棄給白井遙一些提示，“被你一說我就懂了呢。但是他們為什麽不會合作呢？萬一他們就是為了洗脫嫌疑而裝作不和呢？”
這個方面他倒是沒有細想。
白井遙眨了眨眼，腦袋裏飛速地運轉著，不得不承認柯南的疑問是合理的。
他又摸了摸柯南的頭頂，“你說得對，現在還只是他們兩個的一面之詞，我們還需要從其他方面多加調查。”
柯南放心地點了點頭：“嗯！”
“目暮警官。”一名警員帶著一個身穿黑色裙子的長卷發女人走了過來，“這位是死者的妻子，平田奈美。”
平田奈美長得很漂亮，眉眼彎彎，一看平時就很喜歡笑。梳著長到腰際的栗色卷發，穿著黑色的包臀半身裙，踩著華倫天奴尖頭綁帶涼鞋，黑色的絲襪下包裹著的腿又細又直，走在路上的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
此時此刻，聽聞自己老公死了，卻也沒有表現得過於悲傷，而是很平靜地踩著高跟鞋來了。
精致的像是電視臺的女記者，一點都不像被警察傳訊來的死者家屬。
“剛下班？”目暮十三註意到平田奈美身上穿的職業裝，“你在什麽地方工作？”
“這附近的KTV。”平田奈美毫不避諱地回答道，“我還沒有下班，被你們打電話叫過來的。確認他死了嗎？”
目暮十三指了指平田雄大的屍體，“節哀順變吧。”
平田奈美點了點頭，公式化地問：“需要我在哪裏簽字？”
白井遙和柯南在旁邊聽著，同時露出了饒有趣味的表情。
哦吼，陪酒女和海鮮販子的搭配。
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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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白井遙看到柯南的臉有些紅，不由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會是被風吹的吧？”
柯南不是沒有摸過警察的手，但他們都沒有像白井遙的手這樣。
軟軟的，摸上去的觸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般。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白井遙今晚在外面待太久了，有些涼。
今晚的溫度他穿著短褲都不覺得冷，白井遙穿著襯衫長褲竟然還會被凍得手發涼，實在是太虛弱了。
怎麽會變成這樣……
柯南下意識地用雙手摟住白井遙擱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我沒事的，大哥哥你的手好冰喔。”
“……”下一秒，柯南就在內心瘋狂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他都幹了些什麽啊！
再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他會變成精神分裂的！
柯南小小一只，但身體卻像個火爐一樣，手心裏面熱乎乎的，仿佛一個不燙手的暖寶寶，讓白井遙不舍得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目暮十三看著這一大一小抱團取暖的樣子，小胡子動了動：“這邊沒你們什麽事了，快回去吧。”
白井遙點了點頭，準備帶著柯南回去。剛站起來準備要走，卻沒想到被自己牽著的小學生拉住了沒走成。
現在連小學生的力氣都比他大了嗎？
如此直觀地感受到了自己現在的弱雞程度，白井遙不由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然後又蹲了下去，“柯南，怎麽了？”
“大哥哥，我有點好奇呢，我們先不回去好不好？”
“那好吧，我們去那邊找個幹凈的椅子坐下。”
“好！”
死者的頭被完整地從脖子上分離出來，創口平整，足以證明兇手的手法相當專業。穿著的外套兜裏還有一本駕駛證，上面清晰地印出了死者的身份。
「平田雄大，男，67年生人」
連照片也核對無誤。
不知道是否是兇手對於自己的犯案手法過於自信，覺得警方不會發現是誰作的案，竟然還允許屍體上攜帶著身份信息。
不過，這個小公園絕對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但這裏靠近居民區，人多口雜，又是犯罪手段過於兇殘的斷頭案，如果警方不加快辦案速度，社會影響會非常惡劣。
要有多深的仇恨才會選擇這樣兇殘的手段啊……
白井遙陷入了沈思。
死者的那顆頭被警員撿了起來，想重新放回屍體上，但因為屍體已經形成了屍僵，怎麽摞都摞不上去，只能放到旁邊。
白井遙不由嘆了口氣，這也太慘了吧？
“你不怕嗎？”白井遙看向柯南。
小公園裏本來有很多家長帶著小孩玩，但看到發生了兇殺案，都火速帶著孩子跑了。
因此這裏什麽人都沒有，只剩下了警員們和柯南白井遙。
“哈哈。”柯南尷尬地笑了笑，“跟著毛利叔叔到處走，習慣了嘛。”
“毛利叔叔？”
“嗯嗯，就是小蘭姐姐的爸爸。”
“哦，原來你們兩個不是親姐弟呀？”
柯南：“……”
什麽親姐弟啊，那是他未來老婆，可惡！
“？”
怎麽表情變了。
感受到柯南的不爽，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但白井遙果斷換了話題，“不過我們柯南小朋友很厲害呀，很勇敢呢。”
警視廳的人也知道這次的案子有些棘手，所以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死者的背景調查清楚，連嫌疑人也抓到直接帶了過來。
“目暮警官，死者名叫平田雄大，是這附近海鮮市場賣三文魚的。”
“海鮮市場離這裏直線距離三百米，附近一公裏之內的居民都會選擇光顧這裏。平田雄大旁邊的兩家也都是賣海鮮水產的，一個是賣螃蟹的，叫三島誠司。另一個是專門賣各種刺身的，叫二宮春鬥。這個時候兩個人都還在攤位上做收尾工作，我直接把他們都帶了過來。”
“據海鮮市場的商販們稱，平田雄大今天淩晨和他們一起進貨，一上午就將所有東西都賣了出去，中午一點左右閉門歇業，隨後就不知去向。”
“這個公園在平田雄大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商販們經常能看到他坐在這邊，有時還能看到他坐在這看別人下圍棋。”
“法醫初步斷定平田雄大死於4小時前，死因是機械性窒息，頭是在死後被割掉的，結合死者生活環境看，初步推測是用切生魚片的刀操作的，手法也跟切生魚片的手法相似。”
“這個人是二宮春鬥，那個紅頭發的是三島誠司。”
警員對目暮十三匯報道，目暮十三轉頭看了看這兩人，反問道：“嫌疑人只有他們兩個嗎？”
“是的警官，我們對附近還在這兒的商販進行了走訪，都說他們三個的關系是整個海鮮市場裏面最不融洽的。”
目暮十三倒是來了興趣，“因為什麽？”
三島誠司染著一頭時髦的紅發，但偏偏眼球渾濁，蠟黃的膚色，兩個臉頰上泛著不太正常的紅色，整個人看起來和他自己賣的螃蟹沒什麽差別。
二宮春鬥則留著寸頭，皮膚黝黑，眼神非常不友善，嘴裏還叼著根煙，不過礙於警察還在這裏，沒有點著。
兩個人聞言都是不屑地哼了一聲，偏著頭，顯然對對方也沒什麽好臉色。
三島誠司先開口：“還能因為什麽，無非就是有些人太過不要臉罷了。”
二宮春鬥也不給他面子，把煙吐了出去，還呸了一聲，“什麽叫某些人？你把話說清楚。”
“我指名道姓地說你了嗎？我說的有些人已經死了。”三島誠司陰陽怪氣道，“你小心些吧，下一個就是你。”
二宮春鬥向前一步，氣道：“你！”
“好了。”目暮十三呵斥道，“在這裏吵架像什麽樣子？我們找你們過來是為了讓你們吵架的嗎？”
“都說說吧，下午三點到五點，你們都在哪裏？”目暮十三看向三島誠司，“你先來，別說那些沒用的。”
“三五點是各家各戶準備晚飯的時間，我在攤位上忙著呢。”三島誠司說，“大家都可以為我證明，包括他。”
“我也是，他的攤位都沒幾個人，我的攤位一直都離不開人，一般到晚上七點之後才會清閑一些。”二宮春鬥說，還不忘踩三島誠司一腳。
白井遙聽了幾句，就把頭轉了回去，“這兩個人問不出什麽來。”
“為什麽啊？”柯南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小學生問白井遙。
“你看，這位二宮春鬥先生，比目暮警官矮了約半個頭，目測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而這位死者，觀察他膝蓋和長椅之間的距離，大概得出他的身高在一米八。兩人身高和體型均相差過大，死者遇害時天還沒有黑，以二宮春鬥的身高，讓他把這具龐然大物般的屍體移動到這裏，無異於是在明目張膽地告訴大家他殺人了。”
“還有這位三島誠司先生，你看他的右手，幹幹凈凈，沒有一點繭的痕跡，這就說明他平時都用左手生活。再看他的左手，虎口和掌心都有不同程度的繭。死者死於機械性窒息，雖然頭顱被割下，但也可以辨認出死者是被扼死的。按照正常人雙手的結構來對比這些痕跡，可以看出，兇手是站在死者背後做出傷害性舉動的。我們以面對死者的方向來看，死者頸部左側的指壓痕比右側的要重兩個度。這就說明，扼死死者的人習慣用右手發力，與三島誠司的生活習慣不符。”
“如果他們兩個合作，倒是有幾分可能。”白井遙摸著下巴，“可是他們的關系惡劣，顯然不可能合作。”
柯南在旁邊聽著，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可以早點下班了。白井遙和自己所想的大差不差，不需要自己再隨機麻醉一個人了。
“大哥哥真厲害。”柯南發自肺腑地誇讚白井遙，但也沒有放棄給白井遙一些提示，“被你一說我就懂了呢。但是他們為什麽不會合作呢？萬一他們就是為了洗脫嫌疑而裝作不和呢？”
這個方面他倒是沒有細想。
白井遙眨了眨眼，腦袋裏飛速地運轉著，不得不承認柯南的疑問是合理的。
他又摸了摸柯南的頭頂，“你說得對，現在還只是他們兩個的一面之詞，我們還需要從其他方面多加調查。”
柯南放心地點了點頭：“嗯！”
“目暮警官。”一名警員帶著一個身穿黑色裙子的長卷發女人走了過來，“這位是死者的妻子，平田奈美。”
平田奈美長得很漂亮，眉眼彎彎，一看平時就很喜歡笑。梳著長到腰際的栗色卷發，穿著黑色的包臀半身裙，踩著華倫天奴尖頭綁帶涼鞋，黑色的絲襪下包裹著的腿又細又直，走在路上的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
此時此刻，聽聞自己老公死了，卻也沒有表現得過於悲傷，而是很平靜地踩著高跟鞋來了。
精致的像是電視臺的女記者，一點都不像被警察傳訊來的死者家屬。
“剛下班？”目暮十三註意到平田奈美身上穿的職業裝，“你在什麽地方工作？”
“這附近的KTV。”平田奈美毫不避諱地回答道，“我還沒有下班，被你們打電話叫過來的。確認他死了嗎？”
目暮十三指了指平田雄大的屍體，“節哀順變吧。”
平田奈美點了點頭，公式化地問：“需要我在哪裏簽字？”
白井遙和柯南在旁邊聽著，同時露出了饒有趣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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