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雙人賽馬

關燈
雙人賽馬

次日,陽天晴扒拉著身上的衣服然後又轉了一圈笑道:“這是北原的服飾,你早就準備好了吧。”

戚雲舒給不安分的她戴好面紗只留下那雙滿含笑意的眼睛。

北原的服飾相比楓國來說更加開放一些,或許是為了方便騎馬,服飾沒有那麽束縛。

這確實是戚雲舒蓄謀已久的事,她一直想帶著陽天晴到處走走,也許對這世界的留戀多了就不會再想著離開了。

拋去北原與楓國的沖突不說,北原也是個十分有魅力的國家,風土人情與楓國十分不同,或者說更加粗狂一些。

第三幅壁畫在離封地最近的北原部落中,戚雲舒此前就有過查探,這個部落很是看不起楓國人,時常在邊境處燒殺搶掠。

戚雲舒的眼神暗了暗,她並不準備大張旗鼓地行動,於是將其餘人都留在城中,只帶上青竹文竹以及陽天晴。

雖然清楚陽天晴為人,但戚雲舒還是有些忐忑,她猶豫一會兒便問:“你會因為北原人不好討厭我嗎?”

正在擺弄頭上帽子的陽天晴停下動作看她,那眼神分明在說:“不會吧!你神經病啊!這玩意還興連坐?”

事實上陽天晴在心裏也說了,所以戚雲舒明白她的意思。

戚雲舒:“知道了,出發吧。”

不過戚雲舒的反應還是讓陽天晴有些好奇,她看著戚雲舒的背影問了一聲:“很不好嗎?”

想起之前在北原的所見所聞,戚雲舒的眼神更加危險:“對你來說,他們非常醜惡。”

陽天晴哦了一聲,她又笑著說:“可你和母親都很好,以部分來定義群體是很不公平的做法。”

戚雲舒微微低頭,她沈默著什麽話也沒說。

一路上沒有遇到太多阻礙,若說實在受不了的地方也就是文竹那張巴啦不停的嘴巴,太久沒見,這丫頭堆積了許多想念。

“表小姐你不知道,青竹她有多煩人,不準我這樣也不準我那樣,嗚嗚嗚。”

“表小姐,這地方好平坦啊,楓國全是山,還是楓國好看。”

“表小姐!天上有鷹!”

“表小!”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陽天晴一把捂住她的嘴,笑得陰惻惻:“文竹啊,說話太多舌頭會打結的。”

文竹看著自家小姐滲出了一身冷汗,她懷疑自己再說一句,表小姐就要親自上手給她的舌頭打結了。

興奮的小鳥準備不再鳴叫,陽天晴終於笑得和藹些:“文竹真乖。”

一路上也碰到過零散的北原人,他們騎著馬在放飛自己的鷹,放飛出去後又吹響口哨,鷹就會自己飛回來。

陽天晴看得新奇,不由得也想試試,而她眼中的躍躍欲試已經被戚雲舒察覺。

看著天空中翺翔的老鷹,戚雲舒有些惆悵:“你想玩嗎?”

陽天晴策馬到她身旁,笑道:“你不是會讀心嗎?”

見戚雲舒不回答,陽天晴慢悠悠道:“說說,為什麽不開心?”

雖然陽天晴無法讀心,可她畢竟細致,這份細致用在戚雲舒身上便同讀心術差不太多。

因戚雲舒不說話,陽天晴便自顧自替她答了:“你覺得這鷹不自由是嗎?”

戚雲舒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說:“是,總覺得這鷹就像我一樣。”

陽天晴擡頭看著天上的鷹,它飛得那樣高,可是只需要一個口哨,鷹就會重新回到主人的肩膀上。

世間萬物都是不自由的,陽天晴從來都是這麽覺得,大多數人獲得的自由是相對的自由。

如若是自己想不通,那便是自己束縛自己。

陽天晴笑著搖搖頭,她可沒有立場去指責戚雲舒,於是深吸一口氣對戚雲舒發出邀請:“地方寬敞,我們來比賽吧,就比誰先到達壁畫所在之處。”

說完後陽天晴馬鞭一揮便沖了出去,只剩俏皮的聲音隨著風聲傳來:“我先走一步啦~”

戚雲舒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出比賽,也沒想到她會耍賴先走一步,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嘴角上揚,一個並不明顯的笑容出現在戚雲舒臉上,她控制著馬兒沖了出去,只留下文竹和青竹兩人面面相覷。

耳邊風聲呼嘯,周遭景色後撤,戚雲舒腦子裏的雜念都在此刻消失,她不斷加速著,直到那身影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裏。

說是比賽,可陽天晴似乎不在乎輸贏,明明靠耍詐先跑了那麽遠,可卻放慢速度等著戚雲舒的到來。

兩人最終靠近以同樣的速度向前。

那是一條小河邊,河邊有羊群,像是草地上長出一片又一片的白雲。

放牧的北原人見到有陌生女子到來一溜煙就跑了很遠。

壁畫就在這河邊的某處,與之前兩幅畫不同,第三幅畫是刻在石板上然後被埋於地下某處,相比於前兩幅的所在環境,第三幅畫最容易被損毀。

陽天晴勒馬下背,安撫馬兒後牽著它看著河對岸的羊群。

她笑著對身邊剛下馬的戚雲舒說:“好啦,這次就算是平手。”

戚雲舒突然想起了什麽:“所以說這就是你所說的直播嗎?我懂了。”

沒想到反派大人還記得這個奇妙的比喻,陽天晴一時不知說些什麽好,最後只能搖搖頭表示自己的無語。

陸玲坐到陽天晴的肩膀上,她最近的精力稍微好了些,這會兒也是非常活躍的,甚至於有些吵鬧。

“宿主宿主,找到壁畫了嗎?”

陽天晴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河流瞅了陸玲一眼:“你真沒有具體位置?”

陸玲還真沒有,在她找回的記憶裏,只有這一條河還有草地,但具體位置她定位不出來。

小蒲公英團子慫了,她不敢看陽天晴的眼睛。

“公主殿下!”

“表小姐!”

青竹和文竹也跟了過來,不過在這異國他鄉用楓國語言喊人真的沒問題?

答案顯然是有問題,因為她們已經被包圍了。

陽天晴看著那一堆身穿北原的男人,忍不住嘖了一聲,她習慣性地想去抽腰上的鞭子,手卻被人按住。

掌心溫暖,而沿著手臂往上看能看到戚雲舒那張美得過分的臉。

看樣子是不能動武了,陽天晴將手放了下來,任由那些北原人將她們綁了起來。

因為眼睛被蒙了起來,陽天晴不知道他們將自己帶去了什麽地方,但想著是戚雲舒的決定應當不會出現什麽差錯。

“宿主放心,若是情況不妙,我可以跳躍出去占據另一人的身體,助你出逃。”

陽天晴反問:“那你呢?會有什麽代價?”

“我,可能會昏睡一段時間。”

陽天晴試了試,發現這繩子的質量並不好,她努力一掙就可以掙開,於是她當場駁回了陸玲的提議:“那就別逞英雄,我可不希望朋友為我受傷。”

陸玲沈默許久,最後說:“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重獲光明,陽天晴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畫,它的命運較為悲慘,做了北原部落首領的踏腳石。

押送幾人過來的北原人一臉興奮地說著陽天晴聽不懂的話。

其實陽天晴在來封地前也惡補了北原的語言,只是真正到了實戰的時候她又聽不懂了,原因是因為對方說話的速度實在太快。

“他們在說抓了幾個楓國的女人獻給首領,哦,也就是你們。”

陸玲貼心地為陽天晴翻譯了對方的談話內容,這成功讓陽天晴本就不太美好的心情更加差勁。

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學習完全白費了,她可是最討厭學習的人了啊。

“玲啊,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呢~”

陸玲這才覺得大事不妙,其實這事也不怪她,畢竟它算身體虛弱,而且接受記憶之後又迷茫了很久。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陸玲咻的一聲消失了。

戚雲舒倒是能聽懂他們的對話,只是這樣她的眼神便更加森然起來。

這是一個小部落,部落首領名叫阿塔,他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著下面四個美麗的女人滿意點頭。

阿塔年事已高,如今也到了讓位的時候,他有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都非常有能力,一山不容二虎,阿塔正想著該給最後的決鬥加上些什麽獎勵。

如今看來,他不需要再思索這個問題。

只是這個淺棕色卷發藍眼睛的女孩,怎麽像是北原那個大部族的特征。

阿塔心有忌憚,他瞇著眼睛與戚雲舒對視,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膽子都被嚇破。

這哪是那些嬌滴滴的楓國姑娘,這明明是一頭狼的眼神,她讓阿塔懷疑,若是有機會,這女孩一定會上前將他撕成碎片。

平常時候戚雲舒的眼神都像是一潭死水,她這麽有攻擊性只是因為阿塔多看了陽天晴兩眼。

雖知道這個小部落沒有太多危害性,可戚雲舒在有關陽天晴的問題上就會失去理智。

阿塔被嚇得咳嗽起來,他腿肚子一直抽抽,嘴唇幹澀得說不出話來。

陽天晴也沒管這半截都要入土的小老頭,她盯著老頭腳下的石板一直看。

石板上刻了畫,陽天晴發現畫的風格與前面出現過的兩幅壁畫一致,不過內容不同。

陽天晴瞇了眼睛,這次的內容倒是比前兩次清楚很多。

在被睡覺惡魔抓走之前,我( ̄o ̄). z Z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