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坦白愛意

關燈
坦白愛意

這就很尷尬了,陽天晴先是與戚雲舒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然後又一本正經地說:“以後少聽她,額,夢裏的我胡說八道。”

經過這樣一番鬧劇,陽天晴的心也平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是從未見過的嚴肅:“竟然你知道我在想什麽,那我們就坦白聊聊吧。”

戚雲舒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對於她來說,陽天晴願意和她商討就已是極大的進步。

地下陰涼,這石桌子自然也是非一般的冷,陽天晴的手指微微顫抖,不過當主意打定,她也不會再過於糾結。

稍微整理語言,她說:“從現在來看,你應當是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我的未來和現在在你面前無所遁形。”

陽天晴停頓一會兒,老實說這種類似於裸/奔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她嘆息一聲又繼續說:“未來無法確定,我們的人生只是一場實驗,若是到了最後我反抗失敗被清除,再次重來的你會。”

陽天晴不說話了,她也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愛自己愛得死去活來的,或許這一切都沒想象中那麽難,畢竟時間會消磨一切。

這麽一想就覺得輕松很多,陽天晴決定和自己暫時和解。

陽天晴的嘀咕都被戚雲舒聽了去,她微微垂眼掩蓋自己的情緒,她決定當一個騙子。

她和她母親一樣骨子裏都帶著一股倔強,要不怎麽會輪回這麽多次還在堅持往前走,所以愛也是一樣的。

可是她不能這麽說,這樣說的話陽天晴估計會將自己藏在一個她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那就擬定一份新的合作條約吧。”

陽天晴笑著伸出手:“在不可知的未來到來之前,我同意你愛我。”

少女明眸皓齒,酒窩淺淺,明明是這麽美的模樣,可戚雲舒只覺得眼睛很熱,她提醒自己不要露出過於難看的表情,那樣就太出醜了。

戚雲舒伸出自己的手握了上去,聲音如常:“那你呢,你可不可以愛我。”

掌心相對,陽天晴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如擂鼓一般,她愛戚雲舒嗎?毫無疑問是愛的。

從剛來到這個世界時起,她就覺得戚雲舒的結局不該是原著中的那個樣子,那時還只是所謂的同情,以及為了讓自己有價值地死去所以想要拯救她。

後來的一切都變了,所謂的同情加上朝夕相處真的能轉化為愛,可她不敢踏出那一步,她害怕自己會成為對方的阻力,也覺得自己過於不堪。

於是她咬死也不松口,但早就陷進去了吧。

陽天晴沒有回答,她只是上前抱住了戚雲舒,鼻尖纏繞著戚雲舒的發香,她好像被這香氣熏醉了開始說起胡話:“這種事情不需要說得太清楚,你應該知道的。”

可戚雲舒不想被這樣搪塞過去,她執拗地想要問出一個結果:“我不知道,你說給我聽。”

高貴冷艷的大boss誘惑起人來倒是一套一套的,可戚雲舒有戚雲舒的執拗,陽天晴有陽天晴的別扭。

調戲別人的時候陽天晴可以拋棄所謂的面子,因為在她心裏不在乎,可這件事一旦變成真的,她就是說不出口。

她支支吾吾的樣子讓戚雲舒有些不滿,於是抵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重覆:“我想聽你說出來。”

真是離大譜了!她陽天晴可不能在這地方翻了車。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陽天晴被她念叨煩了直接坐在對方的腿上,然後捏著反派大人的下巴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角度吻了下去。

和想象中的一樣軟軟的很好親,果然再冷的人唇都是溫熱的。

敏銳察覺到對方身體一僵,陽天晴有點扳回一局的成就感,她笑得眉眼彎彎,可惜這惡劣的模樣戚雲舒看不到。

剛才不斷追問的嘴已經吐不出任何話語,因為過於緊張,戚雲舒索性把眼睛也閉上了。

本以為看不到就會放松一些,可視覺的缺失被其他感覺填補,她能感受到陽天晴坐在她的感覺,還有對方濕熱的呼吸與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握緊拳頭,總覺得自己的肚子也開始抽疼。

這樣子要是被別人看了去那可真是有損威名,可輪回這麽多次,她確實沒有談過戀愛。

正胡思亂想間,唇上一冷,那個惡劣的家夥沿著脖子向上咬住了耳垂,又用溫柔到極致的語氣說:“還需要我說嗎?”

戚雲舒覺得自己要融化了,耳朵癢癢的,她擡手想打斷陽天晴的胡作非為,可是手也被擒住。

臉跟火燒一樣,戚雲舒突然後悔了,不是後悔表白,也不是後悔追問陽天晴,她後悔當初教了陽天晴武功,現在她完全比不過。

戚雲舒睜開眼就看見陽天晴那張笑臉,她有些難為情:“你先放開我,有點癢。”

可陽天晴也耍起賴來,她依舊保持著那個暧昧無比的姿勢笑著說:“嗯?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的回答讓我滿意就放開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戚雲舒從來沒覺得這麽憋屈,可她心底又有隱藏不住的高興,只是面上還是一樣冷靜:“什麽問題?”

陽天晴本是抓住戚雲舒的手腕,她突然松開,趁著戚雲舒沒反應過來的空隙與她五指相扣,如此才滿意。

她低頭看著戚雲舒精致的眉眼,那雙好看的淡藍色的眼睛就這樣默默地看著自己,一瞬間陽天晴想起了前世看過的海。

那陽光下的海水也是這個模樣,澄澈,人類在它眼裏是那樣渺小。

用另一只手挑起戚雲舒耳側一縷頭發,她將頭發繞在自己的食指上,突然輕聲笑了:“公主殿下到底喜歡我什麽呢?”

事到如今,陽天晴還是覺得這樣不堪的自己無法得到愛,那太熾熱,會灼傷她的手。

戚雲舒不能動彈,但是她看到了陽天晴那雙總是笑著的眼睛裏又出現那種讓人恐懼的自毀情緒。

她用另一只手攬住陽天晴的腰想要將這個懷疑自身厭惡自身甚至想要毀滅自我的人摟進懷裏。

或許是真的迷茫,陽天晴沒有反抗,她聞著戚雲舒身上的梅花香氣心思卻飄到了遠方。

為什麽喜歡?這個問題要是說起來就太長了,一開始的時候因為夢境的原因知道對方過往,她發現對方真的很堅強。

可是世道如此不公,她卻沒有失去自己的善良,戚雲舒覺得她和自己很像。

某種情況下來說,她們兩個人都是小怪物,能理解小怪物的也只有另一個小怪物了。

戚雲舒抱得更緊了些:“我不知道,這些東西不需要理由,只是漸漸的,我發現我想要自己的人生中有你的存在,我想你好。”

陽天晴沒有說話,她待在這個人懷裏,那人攬著她腰的手都不敢太過用力,就像她不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而是珍貴無比的寶物。

她不明白自己喜不喜歡這個答案,但是心中確實開闊很多,於是松開了戚雲舒的手笑道:“答案馬馬虎虎吧。”

陽天晴從戚雲舒的腿上下來往前走了兩步又轉過身笑:“雲舒,我想放風箏了。”

戚雲舒見她心情好了才放松下來,她起身安撫好母親,然後對陽天晴說:“走吧,放風箏。”

出了密道,又來到了那道觀的後院,道長不常在這觀裏待,於是這裏就陽天琴她們二人。

讓陽天晴想不到的是這道觀裏還真有風箏,眼瞧著戚雲舒在某間房裏拿出兩只老鷹風箏,陽天晴忍不住問:“這是?”

那風箏上沒有灰塵,想來是常用的。

戚雲舒將其中一只丟給陽天晴:“這裏的道長也是我的屬下,他玩心挺大,放風箏只是他的愛好之一。”

陽天晴哦了一聲,這山上風雖大,可惜地不太寬敞,因此兩人下了山。

到了寬敞的地方,陽天晴十分熟練地將風箏放了起來,看著兩只老鷹風箏在天上飛著,有種成雙成對的幸福感。

陽天晴笑了,她很少這樣真心的笑。

她想自己已經找到攥緊自己風箏線的人了,如果媽媽看到了應該會很驚訝的吧。

淅淅索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放風箏的兩人被打擾,她們一齊看向來人的地方。

錦衣華服,面色卻有些憔悴,這個都城有名的紈絝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朝氣。

眼看著來人是文淇宥,陽天晴兩人放松下來,只是在新皇登基的敏感時刻,他不好好在家待著跑這來幹什麽。

文淇宥也看見了她倆,在看到戚雲舒的時候他忍不住抖了抖,緊接著他又安慰自己別怕。

他伸手和兩人打招呼,那笑容很是勉強:“長公主,楊小姐。”

戚雲舒點點頭,又問:“你不去處理家事來這做什麽?”

沒錯,文淇宥家裏正在鬧合離呢,不過他不是很在意,換個說法來說他樂見其成。

可是人總有煩心事,文淇宥苦笑著:“就是為此事來此詢問公主。”

文淇宥鼓起最大的勇氣對戚雲舒說:“最近遇上了些麻煩事想請長公主殿下幫忙。”

痛經抓住了我(抓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