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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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結束了一天的打工，拿了工錢照例還是去了趟古靈閣，這個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即使我現在心裏清楚現在的湯姆已經不需要我擔心錢的問題，但是，習慣啊~~~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在去往古靈閣的路上了，所以，還是，去吧~我安慰自己，萬一我以後看上什麽巫師界的東西也可以用這些錢支付。
出了古靈閣，我再次捏了捏鑰匙，一陣天旋地轉，還是免不了摔了個臉朝下，該死的！巫師界的交通方式沒一個是正常的！我恨恨的從地上爬起來。
“先生，主人已經在餐廳等您了，請跟我來。”家養小精靈在我整理完衣服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我身邊，我嚇了一跳，好半天才明白過來，感情它看著我摔下來啊。不過，至少它還知道在我整理完衣服才出現，免了我的尷尬。
我無語的跟著小精靈走向餐廳，雖然我看不見它的表情，但是我總覺得它很看不起我。雖然我也知道巫師界的純血家族裏都是這樣的，但是，還是很不爽啊~
“我回來了，湯姆。”我跟湯姆打招呼。
“恩”湯姆點點頭。
我坐到了湯姆旁邊，開始我們的晚餐，吃完了，湯姆照例跟我說了聲就上樓去了，而我在吃完晚飯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洗了澡，跑到窗下等月亮出來。今天晚上可是我修煉禦鬼術的開始。
【嗨~艾倫，你睡了嗎？我要進來咯~】納吉尼的聲音。
天啊~我正準備開始修煉呢！這家夥跑來做什麽？我連忙給自己施了個迷幻術，不知道能不能躲過這條蛇的眼睛。
我剛施完，納吉尼就施施然的游了進來，尾巴上卷著個東西，“那是什麽？”我好奇。
【哦~很高興你問我這個問題】納吉尼開心的說。【湯姆買下了個餐館，但是他不懂麻瓜的經營，所以想把這個交給你打理，你願意幫他嗎？】
呃，竟然有這麽巧的事？昨天我還說想自己做老板，今天就有人給了我一家店？“在哪的？”我問道。
【就是上次湯姆去接你的那家店】納吉尼說道。
“哎~就是說今天下午我看到的那輛車是真的是你們的？”我瞪大了眼睛，該不會是湯姆特地去買下那家店的吧？可是為什麽呢？如果不會經營，為什麽要買下呢？難道，是為了我？這怎麽可能！我甩甩頭把一廂情願的想法甩出了腦袋。
【艾倫，你怎麽了？那輛車是我們的，有什麽問題嗎？】納吉尼看著眼前時而甩頭時而發楞的人問道。
“納吉尼，湯姆為什麽會去買下那家店呢？”我問。
【唔~這就要讓湯姆自己跟你說了，我只是負責來傳話的，你要不要接這個工作啊？】納吉尼問道。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做老板的思想占了上風，“當然要接。”我接過遞過來的文件袋。
【好了，我的工作完成了，我要去睡了~】納吉尼二話不說的游向門口。哎？這樣就完了，真的只是來傳話的？我納悶。
【哦~對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納吉尼突然轉頭。我就說嘛，肯定有下文，【這個是我自己想問的，估計湯姆自己還沒有發現。】納吉尼說道。
“是什麽問題，你說吧。”我說道。
【艾倫，你為什麽要這麽防備和支持湯姆？這兩種行為截然不同，卻同時出現在你身上，讓我很奇怪。】納吉尼說道。
“防備？支持？從何說起？”我對這條蛇突然間甩出來的話有點措手不及。
【艾倫，湯姆用他的血孵化了我，他不知道因為這樣，我可以從他的頭腦中得到一部分的記憶】納吉尼看著我說道。我有點愕然，看來這條蛇是要給我下大招了。“繼續。”我點頭示意道。
【從湯姆的記憶裏，你跟他的第一次見面，你救了他，我以為你認識他，我可不認為麻瓜會這麽好心地去救個陌生人。】納吉尼停頓了下，繼續說道【所以我就從一些同類那知道了你的一些信息。你能跟蛇交談，卻不會說蛇語；你是孤兒院裏唯一一個知道湯姆很奇怪，卻可以在湯姆被欺負的時候堅定的站到他那邊的麻瓜；你身上沒有任何的魔法波動，卻能看到破斧酒吧；你一直以來每天都把錢存到古靈閣，卻從不問金錢的流向；更主要的是，在湯姆離開的那天，你的表情，讓我很好奇，我可以認為這些表現是對湯姆的關心嗎？】納吉尼說道。
我倒吸了一口氣，天啊，這是一條蛇的智慧嗎？我都快以為是白娘子的親戚什麽的了，成妖了都快！還要不要我活了！冷靜，冷靜，你可是仙，雖然還沒入門，但是，怎麽能被一條蛇給帶著走呢？我默默地對自己說。
“那個，我想，我可以回答的。”我裝做很平靜的說道。
【哦？是嗎？可是我話還沒說完】納吉尼有趣的看著我。我悶了，為什麽一條蛇竟然這麽能說！“那，您請說。”我已經開始用敬語了，這家夥，得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對付。
納吉尼晃了晃腦袋，把身子盤了起來，【如果說那些是關心，我可以認為你喜歡湯姆嗎？湯姆有他自己的魅力，可惜那個時候根本沒有發現，而你出現了，因為喜歡湯姆，所以你幫他，幫他也幫了自己，在我看來，你們的交際模式像朋友卻又不是朋友，或許有湯姆自己本身的問題，不過，依照湯姆的思維方式來看，他應該是認可你的。可是，你的行為也很奇怪，說是湯姆的朋友吧，卻有的時候表現的挺冷漠的，比如湯姆魔力失控的時候，你雖然提醒過他控制自己，不過，卻也到此為止了，我記得麻瓜的朋友行為不是應該挺身阻止的嗎？可是如果說不是吧，為什麽你當初會拉湯姆一起離開呢？而且從你後來的行為來看，你的這個計劃顯然是醞釀了很久了，而且，就像你自己說的，即使不帶湯姆，你也完全有能力自己離開，但是你還是帶上了他，不是把他作為累贅來看，而是一個真正可以並肩作戰的朋友。
所以，我的問題來了，如果你把湯姆當作你的朋友，那麽你為什麽這麽防備湯姆？你們離開孤兒院，來到破斧酒吧，打工賺錢，湯姆選擇了麗痕，你卻堅持選擇麻瓜。如果說你是因為自己是個麻瓜而選擇麻瓜，那為什麽你可以每次都準確的找到入口？破斧酒吧的迷幻術是每天換的，是煉金術士的產品，只有帶有巫師血統的人才可以每次都找到入口。所以我一度認為你是啞炮。我假設你是啞炮所以喜歡麻瓜，這點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是，湯姆邀請你來跟他一起住的時候，你卻拒絕了他，而理由則是你認為巫師和麻瓜這兩個世界應該共存？】納吉尼有趣的看著我。
【我覺得你的理由太牽強了，至少不適合那個時候說。因為湯姆雖然厭惡麻瓜，卻沒有產生過殺掉麻瓜的想法。而你，似乎很執著地認為湯姆會殺掉麻瓜，雖然你沒有說出來，但是我從你的那套麻瓜會為巫師提供資金，物質等等這套理論裏卻感覺出來你擔心湯姆對麻瓜的怨恨太深。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嗎？你也許不知道，我知道你，而你不知道我，我經常出入你們在破斧酒吧的房間。而我在正式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排除了你是麻瓜這個可能。但是也不肯定你是否真的是啞炮，也許你也不是啞炮，從你身上我覺得，你和我是同類，而不是和湯姆是同類。】納吉尼看著變了臉色的艾倫停了下來。
“還有嗎？”我僵硬著問。
【有，你還要聽嗎？】納吉尼問。
“全部說出來吧。”我僵硬的說道。
納吉尼極為人性化的歪了下腦袋，【好吧，那我繼續說了。你一直堅持住在麻瓜界，在我看來是想讓湯姆重新接受麻瓜，但是，效果卻並不怎麽好，你看似跟湯姆離的很遠，卻總是遠遠的關註著他，只是你一直人為的排斥巫師界，你喜歡巫師，我看的出來，可是你卻堅持不肯住在巫師界。只是因為喜歡麻瓜，所以不肯住在巫師界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有足夠的份量讓湯姆不會殺掉麻瓜呢？在巫師界，喜歡麻瓜的巫師並不是沒有，至少我知道，韋斯萊一家就是純血巫師裏的異類，他們很喜歡麻瓜。所以第一個理由我覺得不會是你的理由。所以，我更偏向第二個。當然，讓我覺得你有秘密的，是因為，你在聽到我說岡特家以後有一瞬間心跳加速。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你是蛇？”我反問。
【這毫無疑問】納吉尼奇怪道。
“那你怎麽會知道我心跳加速？”我問道。
【你忘了你背後的站的是誰嗎？家養小精靈啊，它們可是一種敏感的生物，妖精的遠親】納吉尼施施然地說道。
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看來今天晚上是不能善了了。難道要我說出實話嗎？告訴它我其實是一只鬼，東方的鬼卒，來這裏待百年，答應了斯萊特林照顧他的後代？除非我瘋了！我沒想到翻牌竟然會翻的這麽快，而且還是一條蛇翻的牌。而且這張牌鋒利的直接插入了我的胸口，就差一點就可以刺破我的心臟。這條蛇，真不好惹！
我糾結於該怎麽回答它的這麽多為什麽，它前面幾個問題我還比較好回答，比如用麻瓜的正義感拉，麻瓜的趨吉避兇的本能拉，什麽同在一條船上的兄弟要拉一把之類的可以回掉，但是後面幾個問題，我還真不好回答。難道我跟它說我會預言，你認為這條快成蛇精的蛇會相信嗎？至於他所說的倚重我自認為在湯姆心中的份量這個問題，我承認，我確實是這麽想的。我當時就是這麽想的。但是，要問我為什麽會這麽想，我回答不了，我只是片面的認為湯姆或許會。只是或許而已。
【你不需要回答我，艾倫】納吉尼突然說道。哎？轉性了？大赦天下？有這麽好的事兒？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只想告訴你，湯姆現在只是個孩子。】納吉尼說完不再看我游出了房間。留下我像是遭了雷劈一樣楞楞地呆住了，傻傻地站在原地好久好久。
湯姆現在只是個孩子。我知道，可是，我卻忽略了。我一直以為湯姆就是以後的伏地魔，可是，那個伏地魔並不是現在的湯姆。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我問自己，卻沒有人回答。
我打開了文件袋，裏面的資料很全，還有政府的印章，看來完全是按照麻瓜的程序來的。我把文件塞回袋子裏，開始邊想事邊修煉，鬼卒就是有這麽個好處，不用六根清凈也可以修煉，只要學會了修煉口訣，就可以自己修煉。我不知道對戰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這樣，不過，現在不是我想那個問題的時候，還有個重要的問題困擾著我。
接下來，我該怎麽調整對待湯姆的方式。湯姆還是個孩子，沒錯，對我而言，這個很有利，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見到湯姆最後變成那個腦殘的伏地魔。可是，突然的轉變會讓湯姆起疑心的吧？而且，我現在的還要學禦鬼術，早點學好心裏也有點底氣。我看著被我放在手邊的文件袋開始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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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湯姆看著無聲無息爬進來的納吉尼問道。
【恩，事情很順利】納吉尼說道。
【你跟他說了什麽？你似乎很高興】湯姆疑惑的放下了手中的書。
【是的，湯姆，你要感謝我，我給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納吉尼驕傲的仰起了腦袋。
湯姆皺了下眉毛，【麻煩？什麽意思】
【我去給你做了回說客，湯姆。】納吉尼得意的說。
【哦？就為了那個店？】湯姆挑了挑眉毛。
【不，不，不，湯姆，不僅僅是那個店的問題，是你和艾倫之間的問題】納吉尼說道。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麽問題】湯姆說，【他喜歡麻瓜，而我討厭麻瓜，就這麽簡單。】
【哦~可是，湯姆，你卻買下了那家店】納吉尼有點頭疼的看著湯姆。
【因為你說那家店的下面有我要的東西】湯姆說。
【湯姆，你是巫師，巫師要瞞著麻瓜做事有的是辦法，並不需要買下那家店】納吉尼毫不留情的拆穿湯姆的借口。
湯姆語塞。
【湯姆】納吉尼盤起了身子，【你看過那本斯萊特林的筆記吧？你看到他在第一
頁寫的話了吧？你其實希望艾倫和你一起住在巫師界的吧？】
【他喜歡麻瓜，他不會去的】湯姆平靜的說道。
【湯姆，你可以向斯萊特林學學，他當初可是和格蘭芬多交上朋友的呢】納吉尼說。
【是啊，然後再被那些所謂的朋友背叛】湯姆諷刺地說道。
【那不是背叛！湯姆，你心裏清楚，斯萊特林並不是被他們逼走的，沒有誰可以逼迫一個斯萊特林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納吉尼憤怒的反駁道。
【你到底想對我說什麽？】湯姆果斷的單刀直入。
【湯姆，艾倫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人選】納吉尼說道。
【朋友？】湯姆反問。
【湯姆，你不是一直不清楚該怎麽擺放艾倫的位置嗎，那我告訴你，你現在和當初的斯萊特林面對格蘭芬多一樣，不知道該怎麽走下一步，不過斯萊特林成功了。那可以說是斯萊特林一生中最值得驕傲的瘋狂，你也會成功的，湯姆，只要你想。】納吉尼說道。【艾倫可以幫助你，而且，你自己很清楚，你無法舍棄艾倫，現在不能，以後也未必能】納吉尼有點受不了這個跟斯萊特林一樣別扭的小孩。
【好了好了，我聽到艾倫的腳步聲往這裏過來了。你和艾倫是同一類人，湯姆，你可以考慮下~晚安，湯姆。】
納吉尼說完，瀟灑的游走了，留下湯姆被納吉尼的說教雷的腦袋發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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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無法靜下心去看鬼術。我總覺得發現了錯誤應該及時改正，可是，我卻不知道該如何改正，湯姆是個很敏銳的人，如果我突然要求去那個房子看看，估計他會認為我吃錯藥了。該怎麽做呢？怎麽做才能慢慢靠近湯姆呢？我需要個理由，而且是一個不會讓人覺得突兀的理由。
我翻身下床，拿起那個文件袋，我不知道湯姆是否睡了，不過，還是應該試一下，如果睡了就算了，如果沒睡，也許，我的心結可以打開了。
我走在走廊上，我不知道湯姆住哪個房間，不過二樓就四個房間，我旁邊的那個房間是浴室，我剛打開了，才發現那裏竟然有個獨立的浴室。我關上門繼續往下個房間走，突然發現納吉尼從那個房間出來了。
【嘿，晚上好，艾倫，找湯姆嗎？他在裏面，還沒睡哦~】納吉尼一口氣把話說完，連個停頓都不給我，然後就這麽走了。我才知道這條蛇竟然有一個自己的房間。
我敲了敲門，“進來。”湯姆的聲音。
“嘿，湯姆。”我有點尷尬的打著招呼。
“坐。”湯姆指了指桌子對面的椅子。
我感覺像是跟人談判似的，有點緊張。
“有什麽事？”湯姆問。
“那個，關於那家店的問題。”我把自己的理由扯了出來。
湯姆挑了下眉毛，他突然想起納吉尼說的那些話，還有筆記本第一頁斯萊特林寫下的話。他決定這一輩子就做這麽一次如此瘋狂的事。
“艾倫，我希望在我們討論這個問題前，先聽我說一個故事，關於我離開的那一個月的事。”湯姆靜靜的說道。
“是一個月零七天。”我糾正道。
湯姆揚起嘴角，或許自己的那個決定也不是那麽瘋狂。
“我是斯萊特林的後代。”湯姆說，我心裏狂跳，雖然我有感覺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告訴我，這一個炸彈，真的是要把我炸暈了。湯姆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艾倫，心想，呼~看來艾倫不看巫師的書也是有一點好處的。不過，他今天晚上可不是來解釋斯萊特林所代表的意義的。
“我的母親是巫師，她是岡特家的小女兒。岡特家是斯萊特林在巫師界的唯一最後的傳人。我的母親愛上了一個麻瓜，可是，她太天真了，覺得自己的愛會感動這個麻瓜，可是麻瓜是不會愛上一個那麽醜陋的女人的。所以，她被拋棄了。她身上沒有錢，一個納特都沒有。而她在那個時候，懷上了我。她把從家裏帶出來的一個掛墜給賣了。換了點錢，可是這點錢根本養不活她自己，更別說是懷了孩子的她。她在一個孤兒院門口生下了我，然後去世了。”湯姆停了下來。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我瞪大了眼睛，難道他在那個時候就完成了換血？湯姆看到我盯著他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微微地瞇了下眼睛，“這個，就是斯萊特林家族家主的標志。”湯姆指了指眼睛。
“我在翻倒巷裏得到了納吉尼，不得不說這是梅林的恩賜，它就像是我的老師，雖然它的年紀很小，但是它的智慧確是，可以說，堪比斯萊特林本人。我在它的指導下學習做一個貴族，因為我的母親是貴族，即使沒落了，依舊有著貴族的稱號。而我，已經知道現在的岡特家是多麽的腐朽，根本不配稱為斯萊特林的後代。斯萊特林的後代，只有我！”湯姆堅定地說道。我看著他，小小的個子卻已經擁有這麽成熟的思想，未來的伏地魔又會差到哪呢？
“我取代了他們，用了一點小計謀。然後，正大光明的取代了他們，而那些人，曾經虐待過我的母親的人，包括我的父親。都得到了他們自己應有的懲罰。我得到了他們的全部財產，我的父親愛錢，我就奪走他所有的錢，全部都奪走。我沒有殺他，雖然我想殺了他們，可是我沒有。”湯姆嘆了一口氣。
“艾倫，我知道你喜歡麻瓜，可是我無法喜歡麻瓜。我待在這裏只是希望有天可以讓你認清這個骯臟的麻瓜世界，然後帶你離開。去我們應該存在的地方。而且，我來這裏，是為了找尋我的祖先，斯萊特林的遺跡。艾倫，我希望你接受那家店。即使你不願意去巫師界，至少可以有個依靠。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無論是你在麻瓜界打工賺錢也好，還是你不肯跟我住一塊也好，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拋棄你。”湯姆看著我說道。
我在聽到湯姆最後的一句話的時候，清楚的感覺到，我身體裏，有什麽東西破碎了。我可以相信這麽煽情的話是出自湯姆的口中嗎？可以嗎？一字一句就像烙印一樣敲在了我的心上，是事實，我可以很堅定的確定。
湯姆的這些話就像把自己給剖開了一半，那些血肉都能讓我肉眼看見。如此坦誠的湯姆，我從來沒有見過，無論是書裏還是現實。我要怎麽面對他呢？自問，如果我是湯姆，我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的，無論我要實現什麽樣的目的，我都不會說。我，不是個會向別人透露自己秘密的人，即使這個人再怎麽親近也一樣。
我原本以為湯姆是和我一樣的人，可是，今天晚上的湯姆很不尋常，和平時完全不一樣，那種感情的流露，絕對不是做出來的。那麽，接下來，我該怎麽做？坦誠嗎？不可能。我馬上否認。那麽，我該怎麽做呢？我看著湯姆，我需要給湯姆一副定心劑。而我自己，也同樣需要一副。也許，歃血為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願巫師界有這類咒語。我已經把那個店的問題甩到九霄雲外了。現在，我只想讓湯姆覺得，我是可以被信賴的。
我們在一起這麽久，湯姆雖然對我保密了一些事，可是對於從書中知道湯姆的事的我來說，那些秘密早已不是秘密。說到底，應該是誰該對誰防備呢？我對書中的伏地魔唯一的不滿就是他虐待麻瓜，如果這一點他不做了，鄧不利多又該拿什麽樣的借口打擊他呢？我開始覺得身體裏的邪惡因子出來了，也許鬼卒本身就屬陰暗面的，呵呵，巫師界看來還是挺好玩的，我開始期待了。不過，眼下，還是等讓我們都服下一副定心劑最要緊。我的秘密明顯比湯姆的多啊~
“湯姆，巫師界有對天盟誓，或者是發誓為盟的咒語？”我問道。
湯姆有點跟不上艾倫的思維，“如果是要考驗兩方的忠誠度的話，倒是有一個，不過對這兩個盟誓人的要求很高，具體有什麽要求也沒有明說，只是說如果不是對對方絕對忠誠，最好不要用這個咒，而且鮮少有人能完成，即使是夫妻也不一定能成功。而它的反噬作用也非常強烈，巫師一般為了保密都用赤膽忠心咒，很少人用到這個咒，你問這個做什麽？”湯姆難得地納悶道。
“那就用這個咒吧。嘿，兄弟，就像我曾經說的，我們可是從同一個房間裏出來的，一起對抗老女人的兄弟，即使我不是巫師，可是，就沖你今晚的話，我就認定你是我兄弟拉~”我拍著湯姆的肩膀咧著嘴說道。
湯姆有點意外地看著我。
“而且，湯姆，你知道，我極度缺乏安全感，你突然告訴我你這麽多事，我有點擔心我保不住秘密，而且，湯姆，我也知道你也缺乏安全感，所以我挑這麽一個苛刻的咒語，我不是巫師，你知道的，湯姆，我也不知道那些巫師是否有能力盜取我的記憶，所以，我需要一個保護。”我大方的坦誠我的想法。
湯姆沈默，我知道他會認同的，大腦封閉術，湯姆應該在學了。“可是艾倫，這個咒如果不成功，會被反噬的。”
我看著湯姆，說“湯姆，你覺得有什麽比那個咒語更能讓你我兩人安心嗎？按你的說法，那個咒造成的束縛應該是比那個赤膽忠心咒更強烈。而且，湯姆，今天晚上可能是你這一輩子最後一次瘋狂，而我也是一樣。”我停頓了下，學著湯姆的動作，一挑眉，“難道，你怕被反噬？”
湯姆一挑眉，“既然如此，那開始吧。”
湯姆讓家養小精靈準備了一個金碗，割開了自己手掌，我也學樣，兩只手交握在一起，血滴落在金色的碗裏，綻放著一朵朵血花，“血誓為盟，永不背棄。”湯姆說道，“血誓為盟，永不背棄。”我照著說道。
碗裏的鮮血開始跳動，竄起一股細流繞著我和湯姆相握的手360度轉圈，然後我就感覺一陣刺痛，手臂上留下了一條漂亮地小血蛇的印記，而湯姆亦是如此。只是湯姆手臂上的那條小血蛇要明顯比我的粗了點，而且我們的手臂上蛇頭的方向不一樣。湯姆有點意外，竟然成功了。而一旁的家養小精靈則同樣意外。“主…主人，成…成功了。”它結結巴巴地說道。哎？難道這個咒語的成功率真的這麽少？竟然可以讓家養小精靈都驚訝地說話結巴了？在我的印象裏，它們可是從來沒結巴過的啊。
我看著手臂上的那條小血蛇，心想，也許，我比我自己想的更加堅定，也更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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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一天的打工，拿了工錢照例還是去了趟古靈閣，這個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即使我現在心裏清楚現在的湯姆已經不需要我擔心錢的問題，但是，習慣啊~~~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在去往古靈閣的路上了，所以，還是，去吧~我安慰自己，萬一我以後看上什麽巫師界的東西也可以用這些錢支付。
出了古靈閣，我再次捏了捏鑰匙，一陣天旋地轉，還是免不了摔了個臉朝下，該死的！巫師界的交通方式沒一個是正常的！我恨恨的從地上爬起來。
“先生，主人已經在餐廳等您了，請跟我來。”家養小精靈在我整理完衣服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我身邊，我嚇了一跳，好半天才明白過來，感情它看著我摔下來啊。不過，至少它還知道在我整理完衣服才出現，免了我的尷尬。
我無語的跟著小精靈走向餐廳，雖然我看不見它的表情，但是我總覺得它很看不起我。雖然我也知道巫師界的純血家族裏都是這樣的，但是，還是很不爽啊~
“我回來了，湯姆。”我跟湯姆打招呼。
“恩”湯姆點點頭。
我坐到了湯姆旁邊，開始我們的晚餐，吃完了，湯姆照例跟我說了聲就上樓去了，而我在吃完晚飯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洗了澡，跑到窗下等月亮出來。今天晚上可是我修煉禦鬼術的開始。
【嗨~艾倫，你睡了嗎？我要進來咯~】納吉尼的聲音。
天啊~我正準備開始修煉呢！這家夥跑來做什麽？我連忙給自己施了個迷幻術，不知道能不能躲過這條蛇的眼睛。
我剛施完，納吉尼就施施然的游了進來，尾巴上卷著個東西，“那是什麽？”我好奇。
【哦~很高興你問我這個問題】納吉尼開心的說。【湯姆買下了個餐館，但是他不懂麻瓜的經營，所以想把這個交給你打理，你願意幫他嗎？】
呃，竟然有這麽巧的事？昨天我還說想自己做老板，今天就有人給了我一家店？“在哪的？”我問道。
【就是上次湯姆去接你的那家店】納吉尼說道。
“哎~就是說今天下午我看到的那輛車是真的是你們的？”我瞪大了眼睛，該不會是湯姆特地去買下那家店的吧？可是為什麽呢？如果不會經營，為什麽要買下呢？難道，是為了我？這怎麽可能！我甩甩頭把一廂情願的想法甩出了腦袋。
【艾倫，你怎麽了？那輛車是我們的，有什麽問題嗎？】納吉尼看著眼前時而甩頭時而發楞的人問道。
“納吉尼，湯姆為什麽會去買下那家店呢？”我問。
【唔~這就要讓湯姆自己跟你說了，我只是負責來傳話的，你要不要接這個工作啊？】納吉尼問道。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做老板的思想占了上風，“當然要接。”我接過遞過來的文件袋。
【好了，我的工作完成了，我要去睡了~】納吉尼二話不說的游向門口。哎？這樣就完了，真的只是來傳話的？我納悶。
【哦~對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納吉尼突然轉頭。我就說嘛，肯定有下文，【這個是我自己想問的，估計湯姆自己還沒有發現。】納吉尼說道。
“是什麽問題，你說吧。”我說道。
【艾倫，你為什麽要這麽防備和支持湯姆？這兩種行為截然不同，卻同時出現在你身上，讓我很奇怪。】納吉尼說道。
“防備？支持？從何說起？”我對這條蛇突然間甩出來的話有點措手不及。
【艾倫，湯姆用他的血孵化了我，他不知道因為這樣，我可以從他的頭腦中得到一部分的記憶】納吉尼看著我說道。我有點愕然，看來這條蛇是要給我下大招了。“繼續。”我點頭示意道。
【從湯姆的記憶裏，你跟他的第一次見面，你救了他，我以為你認識他，我可不認為麻瓜會這麽好心地去救個陌生人。】納吉尼停頓了下，繼續說道【所以我就從一些同類那知道了你的一些信息。你能跟蛇交談，卻不會說蛇語；你是孤兒院裏唯一一個知道湯姆很奇怪，卻可以在湯姆被欺負的時候堅定的站到他那邊的麻瓜；你身上沒有任何的魔法波動，卻能看到破斧酒吧；你一直以來每天都把錢存到古靈閣，卻從不問金錢的流向；更主要的是，在湯姆離開的那天，你的表情，讓我很好奇，我可以認為這些表現是對湯姆的關心嗎？】納吉尼說道。
我倒吸了一口氣，天啊，這是一條蛇的智慧嗎？我都快以為是白娘子的親戚什麽的了，成妖了都快！還要不要我活了！冷靜，冷靜，你可是仙，雖然還沒入門，但是，怎麽能被一條蛇給帶著走呢？我默默地對自己說。
“那個，我想，我可以回答的。”我裝做很平靜的說道。
【哦？是嗎？可是我話還沒說完】納吉尼有趣的看著我。我悶了，為什麽一條蛇竟然這麽能說！“那，您請說。”我已經開始用敬語了，這家夥，得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對付。
納吉尼晃了晃腦袋，把身子盤了起來，【如果說那些是關心，我可以認為你喜歡湯姆嗎？湯姆有他自己的魅力，可惜那個時候根本沒有發現，而你出現了，因為喜歡湯姆，所以你幫他，幫他也幫了自己，在我看來，你們的交際模式像朋友卻又不是朋友，或許有湯姆自己本身的問題，不過，依照湯姆的思維方式來看，他應該是認可你的。可是，你的行為也很奇怪，說是湯姆的朋友吧，卻有的時候表現的挺冷漠的，比如湯姆魔力失控的時候，你雖然提醒過他控制自己，不過，卻也到此為止了，我記得麻瓜的朋友行為不是應該挺身阻止的嗎？可是如果說不是吧，為什麽你當初會拉湯姆一起離開呢？而且從你後來的行為來看，你的這個計劃顯然是醞釀了很久了，而且，就像你自己說的，即使不帶湯姆，你也完全有能力自己離開，但是你還是帶上了他，不是把他作為累贅來看，而是一個真正可以並肩作戰的朋友。
所以，我的問題來了，如果你把湯姆當作你的朋友，那麽你為什麽這麽防備湯姆？你們離開孤兒院，來到破斧酒吧，打工賺錢，湯姆選擇了麗痕，你卻堅持選擇麻瓜。如果說你是因為自己是個麻瓜而選擇麻瓜，那為什麽你可以每次都準確的找到入口？破斧酒吧的迷幻術是每天換的，是煉金術士的產品，只有帶有巫師血統的人才可以每次都找到入口。所以我一度認為你是啞炮。我假設你是啞炮所以喜歡麻瓜，這點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是，湯姆邀請你來跟他一起住的時候，你卻拒絕了他，而理由則是你認為巫師和麻瓜這兩個世界應該共存？】納吉尼有趣的看著我。
【我覺得你的理由太牽強了，至少不適合那個時候說。因為湯姆雖然厭惡麻瓜，卻沒有產生過殺掉麻瓜的想法。而你，似乎很執著地認為湯姆會殺掉麻瓜，雖然你沒有說出來，但是我從你的那套麻瓜會為巫師提供資金，物質等等這套理論裏卻感覺出來你擔心湯姆對麻瓜的怨恨太深。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嗎？你也許不知道，我知道你，而你不知道我，我經常出入你們在破斧酒吧的房間。而我在正式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排除了你是麻瓜這個可能。但是也不肯定你是否真的是啞炮，也許你也不是啞炮，從你身上我覺得，你和我是同類，而不是和湯姆是同類。】納吉尼看著變了臉色的艾倫停了下來。
“還有嗎？”我僵硬著問。
【有，你還要聽嗎？】納吉尼問。
“全部說出來吧。”我僵硬的說道。
納吉尼極為人性化的歪了下腦袋，【好吧，那我繼續說了。你一直堅持住在麻瓜界，在我看來是想讓湯姆重新接受麻瓜，但是，效果卻並不怎麽好，你看似跟湯姆離的很遠，卻總是遠遠的關註著他，只是你一直人為的排斥巫師界，你喜歡巫師，我看的出來，可是你卻堅持不肯住在巫師界。只是因為喜歡麻瓜，所以不肯住在巫師界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有足夠的份量讓湯姆不會殺掉麻瓜呢？在巫師界，喜歡麻瓜的巫師並不是沒有，至少我知道，韋斯萊一家就是純血巫師裏的異類，他們很喜歡麻瓜。所以第一個理由我覺得不會是你的理由。所以，我更偏向第二個。當然，讓我覺得你有秘密的，是因為，你在聽到我說岡特家以後有一瞬間心跳加速。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你是蛇？”我反問。
【這毫無疑問】納吉尼奇怪道。
“那你怎麽會知道我心跳加速？”我問道。
【你忘了你背後的站的是誰嗎？家養小精靈啊，它們可是一種敏感的生物，妖精的遠親】納吉尼施施然地說道。
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看來今天晚上是不能善了了。難道要我說出實話嗎？告訴它我其實是一只鬼，東方的鬼卒，來這裏待百年，答應了斯萊特林照顧他的後代？除非我瘋了！我沒想到翻牌竟然會翻的這麽快，而且還是一條蛇翻的牌。而且這張牌鋒利的直接插入了我的胸口，就差一點就可以刺破我的心臟。這條蛇，真不好惹！
我糾結於該怎麽回答它的這麽多為什麽，它前面幾個問題我還比較好回答，比如用麻瓜的正義感拉，麻瓜的趨吉避兇的本能拉，什麽同在一條船上的兄弟要拉一把之類的可以回掉，但是後面幾個問題，我還真不好回答。難道我跟它說我會預言，你認為這條快成蛇精的蛇會相信嗎？至於他所說的倚重我自認為在湯姆心中的份量這個問題，我承認，我確實是這麽想的。我當時就是這麽想的。但是，要問我為什麽會這麽想，我回答不了，我只是片面的認為湯姆或許會。只是或許而已。
【你不需要回答我，艾倫】納吉尼突然說道。哎？轉性了？大赦天下？有這麽好的事兒？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只想告訴你，湯姆現在只是個孩子。】納吉尼說完不再看我游出了房間。留下我像是遭了雷劈一樣楞楞地呆住了，傻傻地站在原地好久好久。
湯姆現在只是個孩子。我知道，可是，我卻忽略了。我一直以為湯姆就是以後的伏地魔，可是，那個伏地魔並不是現在的湯姆。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我問自己，卻沒有人回答。
我打開了文件袋，裏面的資料很全，還有政府的印章，看來完全是按照麻瓜的程序來的。我把文件塞回袋子裏，開始邊想事邊修煉，鬼卒就是有這麽個好處，不用六根清凈也可以修煉，只要學會了修煉口訣，就可以自己修煉。我不知道對戰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這樣，不過，現在不是我想那個問題的時候，還有個重要的問題困擾著我。
接下來，我該怎麽調整對待湯姆的方式。湯姆還是個孩子，沒錯，對我而言，這個很有利，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見到湯姆最後變成那個腦殘的伏地魔。可是，突然的轉變會讓湯姆起疑心的吧？而且，我現在的還要學禦鬼術，早點學好心裏也有點底氣。我看著被我放在手邊的文件袋開始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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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湯姆看著無聲無息爬進來的納吉尼問道。
【恩，事情很順利】納吉尼說道。
【你跟他說了什麽？你似乎很高興】湯姆疑惑的放下了手中的書。
【是的，湯姆，你要感謝我，我給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納吉尼驕傲的仰起了腦袋。
湯姆皺了下眉毛，【麻煩？什麽意思】
【我去給你做了回說客，湯姆。】納吉尼得意的說。
【哦？就為了那個店？】湯姆挑了挑眉毛。
【不，不，不，湯姆，不僅僅是那個店的問題，是你和艾倫之間的問題】納吉尼說道。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麽問題】湯姆說，【他喜歡麻瓜，而我討厭麻瓜，就這麽簡單。】
【哦~可是，湯姆，你卻買下了那家店】納吉尼有點頭疼的看著湯姆。
【因為你說那家店的下面有我要的東西】湯姆說。
【湯姆，你是巫師，巫師要瞞著麻瓜做事有的是辦法，並不需要買下那家店】納吉尼毫不留情的拆穿湯姆的借口。
湯姆語塞。
【湯姆】納吉尼盤起了身子，【你看過那本斯萊特林的筆記吧？你看到他在第一
頁寫的話了吧？你其實希望艾倫和你一起住在巫師界的吧？】
【他喜歡麻瓜，他不會去的】湯姆平靜的說道。
【湯姆，你可以向斯萊特林學學，他當初可是和格蘭芬多交上朋友的呢】納吉尼說。
【是啊，然後再被那些所謂的朋友背叛】湯姆諷刺地說道。
【那不是背叛！湯姆，你心裏清楚，斯萊特林並不是被他們逼走的，沒有誰可以逼迫一個斯萊特林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納吉尼憤怒的反駁道。
【你到底想對我說什麽？】湯姆果斷的單刀直入。
【湯姆，艾倫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人選】納吉尼說道。
【朋友？】湯姆反問。
【湯姆，你不是一直不清楚該怎麽擺放艾倫的位置嗎，那我告訴你，你現在和當初的斯萊特林面對格蘭芬多一樣，不知道該怎麽走下一步，不過斯萊特林成功了。那可以說是斯萊特林一生中最值得驕傲的瘋狂，你也會成功的，湯姆，只要你想。】納吉尼說道。【艾倫可以幫助你，而且，你自己很清楚，你無法舍棄艾倫，現在不能，以後也未必能】納吉尼有點受不了這個跟斯萊特林一樣別扭的小孩。
【好了好了，我聽到艾倫的腳步聲往這裏過來了。你和艾倫是同一類人，湯姆，你可以考慮下~晚安，湯姆。】
納吉尼說完，瀟灑的游走了，留下湯姆被納吉尼的說教雷的腦袋發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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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無法靜下心去看鬼術。我總覺得發現了錯誤應該及時改正，可是，我卻不知道該如何改正，湯姆是個很敏銳的人，如果我突然要求去那個房子看看，估計他會認為我吃錯藥了。該怎麽做呢？怎麽做才能慢慢靠近湯姆呢？我需要個理由，而且是一個不會讓人覺得突兀的理由。
我翻身下床，拿起那個文件袋，我不知道湯姆是否睡了，不過，還是應該試一下，如果睡了就算了，如果沒睡，也許，我的心結可以打開了。
我走在走廊上，我不知道湯姆住哪個房間，不過二樓就四個房間，我旁邊的那個房間是浴室，我剛打開了，才發現那裏竟然有個獨立的浴室。我關上門繼續往下個房間走，突然發現納吉尼從那個房間出來了。
【嘿，晚上好，艾倫，找湯姆嗎？他在裏面，還沒睡哦~】納吉尼一口氣把話說完，連個停頓都不給我，然後就這麽走了。我才知道這條蛇竟然有一個自己的房間。
我敲了敲門，“進來。”湯姆的聲音。
“嘿，湯姆。”我有點尷尬的打著招呼。
“坐。”湯姆指了指桌子對面的椅子。
我感覺像是跟人談判似的，有點緊張。
“有什麽事？”湯姆問。
“那個，關於那家店的問題。”我把自己的理由扯了出來。
湯姆挑了下眉毛，他突然想起納吉尼說的那些話，還有筆記本第一頁斯萊特林寫下的話。他決定這一輩子就做這麽一次如此瘋狂的事。
“艾倫，我希望在我們討論這個問題前，先聽我說一個故事，關於我離開的那一個月的事。”湯姆靜靜的說道。
“是一個月零七天。”我糾正道。
湯姆揚起嘴角，或許自己的那個決定也不是那麽瘋狂。
“我是斯萊特林的後代。”湯姆說，我心裏狂跳，雖然我有感覺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告訴我，這一個炸彈，真的是要把我炸暈了。湯姆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艾倫，心想，呼~看來艾倫不看巫師的書也是有一點好處的。不過，他今天晚上可不是來解釋斯萊特林所代表的意義的。
“我的母親是巫師，她是岡特家的小女兒。岡特家是斯萊特林在巫師界的唯一最後的傳人。我的母親愛上了一個麻瓜，可是，她太天真了，覺得自己的愛會感動這個麻瓜，可是麻瓜是不會愛上一個那麽醜陋的女人的。所以，她被拋棄了。她身上沒有錢，一個納特都沒有。而她在那個時候，懷上了我。她把從家裏帶出來的一個掛墜給賣了。換了點錢，可是這點錢根本養不活她自己，更別說是懷了孩子的她。她在一個孤兒院門口生下了我，然後去世了。”湯姆停了下來。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我瞪大了眼睛，難道他在那個時候就完成了換血？湯姆看到我盯著他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微微地瞇了下眼睛，“這個，就是斯萊特林家族家主的標志。”湯姆指了指眼睛。
“我在翻倒巷裏得到了納吉尼，不得不說這是梅林的恩賜，它就像是我的老師，雖然它的年紀很小，但是它的智慧確是，可以說，堪比斯萊特林本人。我在它的指導下學習做一個貴族，因為我的母親是貴族，即使沒落了，依舊有著貴族的稱號。而我，已經知道現在的岡特家是多麽的腐朽，根本不配稱為斯萊特林的後代。斯萊特林的後代，只有我！”湯姆堅定地說道。我看著他，小小的個子卻已經擁有這麽成熟的思想，未來的伏地魔又會差到哪呢？
“我取代了他們，用了一點小計謀。然後，正大光明的取代了他們，而那些人，曾經虐待過我的母親的人，包括我的父親。都得到了他們自己應有的懲罰。我得到了他們的全部財產，我的父親愛錢，我就奪走他所有的錢，全部都奪走。我沒有殺他，雖然我想殺了他們，可是我沒有。”湯姆嘆了一口氣。
“艾倫，我知道你喜歡麻瓜，可是我無法喜歡麻瓜。我待在這裏只是希望有天可以讓你認清這個骯臟的麻瓜世界，然後帶你離開。去我們應該存在的地方。而且，我來這裏，是為了找尋我的祖先，斯萊特林的遺跡。艾倫，我希望你接受那家店。即使你不願意去巫師界，至少可以有個依靠。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無論是你在麻瓜界打工賺錢也好，還是你不肯跟我住一塊也好，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拋棄你。”湯姆看著我說道。
我在聽到湯姆最後的一句話的時候，清楚的感覺到，我身體裏，有什麽東西破碎了。我可以相信這麽煽情的話是出自湯姆的口中嗎？可以嗎？一字一句就像烙印一樣敲在了我的心上，是事實，我可以很堅定的確定。
湯姆的這些話就像把自己給剖開了一半，那些血肉都能讓我肉眼看見。如此坦誠的湯姆，我從來沒有見過，無論是書裏還是現實。我要怎麽面對他呢？自問，如果我是湯姆，我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的，無論我要實現什麽樣的目的，我都不會說。我，不是個會向別人透露自己秘密的人，即使這個人再怎麽親近也一樣。
我原本以為湯姆是和我一樣的人，可是，今天晚上的湯姆很不尋常，和平時完全不一樣，那種感情的流露，絕對不是做出來的。那麽，接下來，我該怎麽做？坦誠嗎？不可能。我馬上否認。那麽，我該怎麽做呢？我看著湯姆，我需要給湯姆一副定心劑。而我自己，也同樣需要一副。也許，歃血為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願巫師界有這類咒語。我已經把那個店的問題甩到九霄雲外了。現在，我只想讓湯姆覺得，我是可以被信賴的。
我們在一起這麽久，湯姆雖然對我保密了一些事，可是對於從書中知道湯姆的事的我來說，那些秘密早已不是秘密。說到底，應該是誰該對誰防備呢？我對書中的伏地魔唯一的不滿就是他虐待麻瓜，如果這一點他不做了，鄧不利多又該拿什麽樣的借口打擊他呢？我開始覺得身體裏的邪惡因子出來了，也許鬼卒本身就屬陰暗面的，呵呵，巫師界看來還是挺好玩的，我開始期待了。不過，眼下，還是等讓我們都服下一副定心劑最要緊。我的秘密明顯比湯姆的多啊~
“湯姆，巫師界有對天盟誓，或者是發誓為盟的咒語？”我問道。
湯姆有點跟不上艾倫的思維，“如果是要考驗兩方的忠誠度的話，倒是有一個，不過對這兩個盟誓人的要求很高，具體有什麽要求也沒有明說，只是說如果不是對對方絕對忠誠，最好不要用這個咒，而且鮮少有人能完成，即使是夫妻也不一定能成功。而它的反噬作用也非常強烈，巫師一般為了保密都用赤膽忠心咒，很少人用到這個咒，你問這個做什麽？”湯姆難得地納悶道。
“那就用這個咒吧。嘿，兄弟，就像我曾經說的，我們可是從同一個房間裏出來的，一起對抗老女人的兄弟，即使我不是巫師，可是，就沖你今晚的話，我就認定你是我兄弟拉~”我拍著湯姆的肩膀咧著嘴說道。
湯姆有點意外地看著我。
“而且，湯姆，你知道，我極度缺乏安全感，你突然告訴我你這麽多事，我有點擔心我保不住秘密，而且，湯姆，我也知道你也缺乏安全感，所以我挑這麽一個苛刻的咒語，我不是巫師，你知道的，湯姆，我也不知道那些巫師是否有能力盜取我的記憶，所以，我需要一個保護。”我大方的坦誠我的想法。
湯姆沈默，我知道他會認同的，大腦封閉術，湯姆應該在學了。“可是艾倫，這個咒如果不成功，會被反噬的。”
我看著湯姆，說“湯姆，你覺得有什麽比那個咒語更能讓你我兩人安心嗎？按你的說法，那個咒造成的束縛應該是比那個赤膽忠心咒更強烈。而且，湯姆，今天晚上可能是你這一輩子最後一次瘋狂，而我也是一樣。”我停頓了下，學著湯姆的動作，一挑眉，“難道，你怕被反噬？”
湯姆一挑眉，“既然如此，那開始吧。”
湯姆讓家養小精靈準備了一個金碗，割開了自己手掌，我也學樣，兩只手交握在一起，血滴落在金色的碗裏，綻放著一朵朵血花，“血誓為盟，永不背棄。”湯姆說道，“血誓為盟，永不背棄。”我照著說道。
碗裏的鮮血開始跳動，竄起一股細流繞著我和湯姆相握的手360度轉圈，然後我就感覺一陣刺痛，手臂上留下了一條漂亮地小血蛇的印記，而湯姆亦是如此。只是湯姆手臂上的那條小血蛇要明顯比我的粗了點，而且我們的手臂上蛇頭的方向不一樣。湯姆有點意外，竟然成功了。而一旁的家養小精靈則同樣意外。“主…主人，成…成功了。”它結結巴巴地說道。哎？難道這個咒語的成功率真的這麽少？竟然可以讓家養小精靈都驚訝地說話結巴了？在我的印象裏，它們可是從來沒結巴過的啊。
我看著手臂上的那條小血蛇，心想，也許，我比我自己想的更加堅定，也更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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