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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極限燒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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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極限燒腦》7

在澀澤龍彥詢問四人的時候,看著實時轉播的觀眾,已經逐漸開始分派別了。

“我猜是那個馬車夫,他太可疑了!說什麽公爵要求他來接的,現在人都死了,公爵到底有沒有說過,還不是隨他瞎編嗎?而且,他的馬車真的非常適合運輸屍體!我押馬車夫!”

“我不同意,就不能允許選項裏有好人嗎?萬一馬車夫是無辜的呢?我倒是覺得廚師更有嫌疑。他自己都說他聽見女仆在尖叫了,但卻說他並沒有作出任何舉動,反正我是不信的。他在這家做了一輩子的廚師,肯定有些陰私!”

“也不能這麽說,這種人我見過,就是自掃門前雪。你不覺得園丁和男仆更可疑嗎?這倆就在花園裏,居然說自己沒聽到聲音,這撒謊也太低級了吧,這麽近哎!”

“也許他們真的就沒聽到呢?專心工作的時候,可是連雷聲都聽不見的,你能聽到說明你不夠專心。再說了,也沒說兇手就在這四人中間。”

“嘉賓剛才說了啊,這是樁陳年懸案,兇手就在當年做了筆錄的知情人當中。”

眾說紛紜。

因為沒有更深入的信息,所以他們也都不能說服對方。

只能等著選手繼續挖掘。

嘉賓席上的形勢倒是不太一樣。

毛利小五郎小聲問白鳥警官:“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白鳥警官搖頭:“不知道,知道也不能告訴你,這是給選手們的考驗。”

“不知道?”毛利小五郎不敢相信,“不知道怎麽定輸贏?”

“我是不知道,但有人知道,我讓渡邊導演直接去聯系對方了,節目組肯定知道答案。”

白鳥警官解釋:“剛才不是說了嗎?這個案件年代太久遠了,還有資料保存都是意外,警視廳已經無法追究了,只能當一個故事講出來,希望觀眾知道,他們也曾經鮮活過。”

白鳥神色深沈,微微嘆息一聲。

貝爾摩德轉眸看過來:“聽白鳥警官的意思,這是一個很悲慘的故事?”

白鳥不正面回答:“看節目組怎麽安排吧,渡邊導演是一位優秀的導演,肯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後臺。

渡邊抱臂,冷哼一聲:“這時候捧我也沒用,劇情早都安排完了。”

看著一個個屏幕上的演員,想起當初自己看到錄像時的心情,副導演眼神深遠:“人心啊,真是神奇的東西。”

渡邊翻白眼:“神奇什麽?有人真心對你好,你還能感覺不到嗎?五官沒了,頂多算個殘疾,心沒了,可就連人都不是了。你應該不會想和公爵一個下場吧?”

想到那刺目的房間,副導演打了個寒顫:“當然不想!”

“不過,這個案子還真是個奇案,這麽短的時間,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破。”

渡邊站在屏幕前,期待著後續。

確定這一波可能問不出什麽之後,澀澤龍彥帶著四人回到別墅內。

客廳裏,弗雷逐漸穩住了,他說著話,用破案的嚴謹氣氛沖淡入戲的難受,忘掉那個畫面。

“管家回來了。”費奧多爾看著澀澤帶回的四個人,“不介紹一下?”

其他人也期待地望過來。

澀澤龍彥:懶死你們算了!

就你們那腦子,不怕他只說一半的信息帶歪你們?

“這是廚師、園丁、男仆、馬車夫。”

澀澤龍彥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再具體的信息他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節目組後面應該還有需要觸發的關鍵劇情。

不過,他起碼知道了一條。

澀澤龍彥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

剛才這些人說話的時候,都有意無意提到了‘夫人的喜好’,情緒都非常正面。

像“夫人說花園白色的花不好看,想換個顏色”,“早上夫人待客,不需要我候在旁邊,我就來給園丁幫忙了”,“夫人有誇獎我今天做的早飯”,“夫人很少出門,要我接送的一般都是公爵或者少爺,但我知道夫人很溫柔”。

不難得出結論,在這個家庭裏,仆人們對公爵夫人的好感度應該是最高的。

澀澤龍彥問:“夫人知道今天早上公爵要出門嗎?”

太宰治挑眉。

他又不是真夫人,他能知道什麽?

“不知道,怎麽了?”

馬車夫見狀,趕緊解釋:“這是公爵一周之前就說好的,說是今天要去醫院。”

“去醫院?他生病了要看醫生?”

馬車夫看了太宰治好幾眼,結巴道:“啊、是,說是要和醫生商量什麽的……”

沒等他們繼續問話。

“叮!”

“關鍵信息確定:公爵一周前就約好今天讓馬車夫送他要去醫院,似乎是要找醫生商量什麽事情。”

眾人驚訝突然出現的天音。

原來是這麽玩的?

關鍵信息會節目組幫忙有固定,看起來簡單了很多。

隨便找了個借口拿到本子的安室透記下這條信息,擡頭看著眾人:其實不一定簡單,只說是關鍵信息,可沒說一定正確。

聽到這條天音,太宰治知道他們要做什麽了。

就是需要和正確的人物對話才能觸發劇情線索。

剛才要是白麒麟問的話,馬車夫肯定不會說出公爵是為了去醫院這個消息。

這個機制確實很有意思。

但是,這樣一來,他不就成了最辛苦的那一個了嗎?!

才不要!

他之所以選身份最高的那個,是為了摸魚,而不是為了工作的啊!

太宰治看了澀澤龍彥一眼:可以授權給你嗎?

澀澤龍彥無視。

給他好好上班!

“花園裏新種的是什麽花?夫人很喜歡。”

園丁眼睛一亮,雙手攥起,瘦小的女孩專註地看著主座的青年:“真的嗎?夫人喜歡嗎?”

太宰治瞪了澀澤一眼,轉過來,柔下表情:“嗯,很喜歡。”

雖然他壓根不知道花園裏種的是什麽。

但這不妨礙他安撫小園丁。

園丁笑了出來,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是秋水仙,我覺得特別配夫人的氣質。”

“叮!”

“關鍵信息確認:花園裏種植的新植物是秋水仙。”

在記錄的安室透動作一頓:這也是關鍵信息?

太宰治也有點疑惑。

怎麽又是有毒的?

種花都不考慮一下萬一誤食怎麽辦嗎?

就不能種些正常的觀賞植物嗎?

不過,和他般配……真的不是在隱喻什麽嗎?

觀眾席上的鈴木園子第一時間查了網絡,然後靠著毛利蘭笑。

“秋水仙的花語居然是單純,哈哈哈哈哈,確實很適合。”

嘉賓席上的貝爾摩德托著腮,眼神比剛才還認真。

這個案件一看就有無數內情。

不知道公爵到底是死在誰手裏。

初聽上去,好像誰都不可能是兇手。

“你剛才聽到聲音後真的沒出門?”

澀澤龍彥看著廚師,想知道他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回答。

女仆抿了下唇,低著頭不說話。

太宰治兩邊看了看,勸道:“剛才發生了不太好的事情,在警察到來之前,我希望我們能保持冷靜和真誠。”

“發生了什麽事??跟我肯定沒關系!”明明身材高大,但廚師卻像只老鼠一樣緊張了一下,“夫人,我從早上到剛才,真的就一直在廚房!”

他生怕有人不信,環視一圈找證人。

“早上我進廚房的時候,他們都看到的!”

廚師指著【LIFE】的三人,弗雷,以利亞,以賽亞。

這三人的身份也是這家的仆人。

三人趕緊點頭。

但似乎是覺得他們的分量不夠,廚師又突然移動手指,指向坐著的路易斯道:“中途小少爺進來要吃的,我還給了他根雞腿。”

路易斯:?!

這裏面居然還單獨有他的劇情?

好幾個人的眼神都看了過來,路易斯只得硬著頭皮點頭:“啊、嗯……是的,我、我去過廚房。”

“叮!”

“關鍵信息確定:小少爺在早上九點二十去過廚房,廚師迫於無奈,給了他一個雞腿。”

路易斯:這個人設怎麽那麽像熊孩子?

“管家和子爵閣下沒去過嗎?”太宰治覺得這人還是指認少了。

廚師楞了一下:“這個……好像沒來過?”

“哦,那女仆應該去過廚房吧?”

太宰治忽然問。

女仆可是說過,她要上去給公爵送早餐的,難道不是去廚房拿的?

廚師連忙擺手:“她不用進來!公爵從來不吃剛出鍋的飯餐,他嫌燙,我每次都是放在外面晾著,女仆看情況拿過去就行。”

“叮!”

“關鍵信息確定:女仆在早上九點五十拿到早餐,送到二樓書房給公爵,隨後發出了尖叫。”

九點五十,這也能算早餐?

再晚一點都能直接吃午飯了。

記錄的安室透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和太宰治對視了一眼。

“就是九點五十。”太宰治很確定自己耳朵沒問題。

那這個公爵的生活過得還真是不錯呢。

安室透低頭在紙上標註時間。

那也就是說,他們現在的時間是十點左右?

這個時間有點奇怪啊。

安室透擡頭看了眼站在那裏不說話的馬車夫。

如果公爵打算去醫院找醫生,不應該一大早就出發嗎?

為什麽會選這麽一個快到中午的時間?

到醫院,醫生可能都要吃午飯了,哪來的時間接待你?

不對!

不是看病!

剛才的用詞是‘商量’。

安室透覺得這裏面應該有玄機,用筆圈了一下,準備等下在別墅裏搜索一下。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棟別墅裏肯定有和藥品相關的線索。

廚師這邊差不多問完了。

一直在認真旁聽的沖矢昴看向男仆,冷不丁地問道:“你喜歡園丁?”

園丁立即埋下腦袋,像只鴕鳥。

男仆則是咬了下嘴唇,回道:“大少爺,我們男未婚女未嫁,不可以嗎?”

“沒說不可以。”

沖矢昴推了下眼鏡,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這些NPC演戲好認真啊。

他差點都不好意思問下去了。

費奧多爾順著問道:“那公爵也喜歡園丁嗎?”

聽到這話,低著頭的園丁頓時渾身一抖,臉色發白。

“叮!”

“關鍵信息確定:公爵對園丁有企圖。”

沖矢昴眉頭一挑。

好像問到關鍵了。

是殺人動機出來了?

還是有人替天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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