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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口(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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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口(二合一)

“是啊,”司維大方承認了,“他要是死了,我的任務不就做不了了?”

基於這個原因,他一定要保住龍澤川。

“而且我只是說了事實,他那時候的確是在辦正事,沒辦法離開。發生那種事他也沒辦法。邪神也不是萬能的。”

那些來鬧事的人很快被鎮長帶走了,龍淵閣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司維回到房內,繼續守著龍澤川。

沒想到這家夥一睡不醒。天黑了都沒醒。一直平靜地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動靜。

他開始慌了,盯著龍澤川說:“我只是讓你躺一會兒,沒讓你一直躺下去啊,大哥!”

對方毫無反應。

司維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還是有氣的,熱乎乎的。

他難以置信:“這一次對他的打擊這麽大嗎?他還能醒嗎?”

系統:【當然,不至於幾個人埋怨幾句他就嗝兒屁的。要不你親他一口,說不定他就醒了。】

“滾,”司維說,“他又不是睡美人。”

就算是睡美人也不該由他來親。

晚上兔子精來喊他吃飯。

一個人吃飯忽然不香了,他沒什麽胃口,隨便吃了點,又去陪在龍澤川身邊。

沒多久他的微信收到了新的好友申請,點開一看,是倪詠春的頭像。

他很快通過了,主動喊了聲師父。雖然倪詠春沒教過他什麽,但是對他有救命之恩。

倪詠春:【聽說今天他們山上鬧事去了。你還好嗎,小維?】

司維回覆:【挺好的。】

倪詠春:【你沒事就好。[微笑][微笑]】

司維:【嗯嗯,謝謝關心。[可愛]】

倪詠春:【那邪神大人怎麽樣啦?他還好嗎?】

司維看了眼沈睡不醒的邪神大人,回覆說:【他也挺好的。】

然後他看到倪詠春那邊不斷顯示在輸入,卻半天沒發過來,不知道是信號不好,還是在反覆醞釀詞句。

過了十分鐘,倪詠春的消息才發過來:【小維啊,你……要是有機會的話,還是下來吧,跟我們在一起,安全一些。】

司維一看就知道,老先生可能是信了謠言,以為泥石流是龍澤川幹的,所以擔心他的安危。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山下傳成什麽樣了這是?很誇張嗎?”

系統說:【也還好,只是這麽多年,在邪神的庇護下,鎮上一直風調雨順,很少很少發生這麽嚴重的事故。本來這裏人就少,一下子死了太多人,,所以帶來的沖擊太大了吧……】

司維回覆倪詠春:【師父,泥石流不是他幹的。我要幫他找未婚妻,暫時沒法離開。等找到人了我就回去看您。不用擔心,我在這邊沒事的。】

過了三分鐘,倪詠春回覆:【是我害了你,那日我就不該帶你上去。你要是被他吃了,我該如何是好……】

司維趕緊說:【是我自己要上來的,不是您的錯。而且我的確是要查詢自己的身世。您不用自責。真的!】

倪詠春問:【那你查到什麽沒啊?想起來了嗎?】

司維說:【邪神大人也在用法力幫我恢覆記憶,我模模糊糊想到了一點,但是還不太多。等完全恢覆了告訴您。】

倪詠春見他執意留在龍澤川身邊,勸不住,只好就此作罷。

司維跟他說了晚安,然後結束了話題。

他放下手機,再看看面前的龍澤川,陷入了惆悵。

“這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醒?”

系統說:【其實有個法子,可以讓他快速恢覆。】

司維馬上問:“什麽辦法?快說。”

系統:【邪神需要的是信仰之力。你成為他的信徒,全身心地相信他,信仰他,他就能從你身上獲得力量,然後逐漸恢覆。】

司維有些茫然:“我要怎麽相信他?”

系統切換了一個低沈,自帶混響,蠱惑味兒十足的聲音:【深情地看著他,凝望著他,把他當做你的信仰,完完全全地相信他,臣服於他。】

司維:“你別這麽說話,不像你。”

他按照系統的引導,深深地看著龍澤川。

沒有深情。

他不知道怎樣把一個人當做信仰,畢竟自小接受義務教育,就不吃這一套,無法沈浸進去。

但是讓他信任龍澤川,他還是能做到的。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已經能看出,對方是一個好的邪神。

“好的‘邪神’”這種說法怎麽這麽別扭呢?

他也沒有預料到對方是這種畫風。

反正從龍澤川對待他的態度,以及他為小鎮做的一切,他能感覺到他其實本性並沒有多麽邪惡。

至於泥石流這件事,自己一直陪在他身邊,知道他在做什麽,也知道他的確沒辦法。所以他自然是站在他這邊,相信不是他故意降災懲罰山下的居民。

司維在床邊,雙手交叉,撐著下巴,看著龍澤川,低聲說:“我相信你。”

龍澤川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司維傻眼了,真的管用?立竿見影?自己只是隨便說了四個字而已啊!

他又立刻加大力度,心中加強對他的信任,嘴上也更大聲更堅定地說:“我相信你,我相信不是你降災害死那些人。”

龍澤川的眉毛皺起,眼珠也開始滾動。

司維繼續說:“邪神大人,我相信你!我最最相信你了!”

他用飽含深情,抑揚頓挫的語調喊出那句:“你!是我的神!”

喊完龍澤川瞬間睜眼。

“醒了!”司維眼睛一亮,立刻湊過去,“怎麽樣?”

龍澤川眨眨眼,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好像還沒接收到這個世界的信號。

稍微緩了緩之後,他才開口,忽然問了句:“今天食堂裏吃什麽?”

“食堂?”司維一楞,“哪裏有食堂?你這裏沒有食堂。你……是餓了嗎?想吃什麽?我讓廚子給你做。”

龍澤川扭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眼神,好像兩個人隔了一輩子才見面似的。

司維被看得有些別扭,一時間也不知道他怎麽了。

過了一會兒,龍澤川才說:“你去給我做。”

“我給你做飯嗎?”司維指著自己,“可是我不太會做……我只能做點簡單的。”

龍澤川輕輕“嗯”了一聲。

“好的,”司維站起來,“我去做,你等會兒。”

他找到兔子精,讓他帶自己去廚房。

時間不早了,廚房的菜也不剩多少,他打算簡單煮個面。

哪知沒幾分鐘,龍澤川進來了,一看他打算煮面,來了句:“你就做這?炒點菜吧。”

司維:???

要求竟然這麽多?!

他完全搞不懂,之前不食人間煙火的邪神為什麽醒來就讓他做飯吃,還炒幾個菜……也不知道是需要補充營養還是腦子躺壞了。

人家提出要求了,他也只能照做,免得邪神吃不飽飯,直接把他吃了。

炒之前他提前說:“我炒菜不是很好吃……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龍澤川靠在流理臺邊:“我清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司維穿著圍裙,在深夜的廚房忙碌著。炒了三個菜,端上桌,龍澤川吃得很香。

他一邊吃著,司維就聽到餓意值不斷+1+1+1……

等對方吃完,足足加了15分!!

司維震驚了。一頓飯竟然漲這麽多?沒搞錯吧?

系統:【沒搞錯,他吃得很開心,很享受。你要不啥也別幹了,天天給他做飯吧。說不定三天過去,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司維:“可以試試。不過我懷疑只是第一次吃我做的飯,他圖個新鮮,所以漲分快,可能後面就不會這麽猛漲了。”

飯後龍澤川沒有再提出奇怪的要求。

他朝司維問:“下去嗎?”

“不不,”司維說,“還是先在山上吧。”

他尋思著山上空氣清新,應該更有助於邪神的恢覆。

還是等龍澤川恢覆過來了再下去找他未婚妻。

免得到時候未婚妻找到了,龍澤川死了,同樣無法操辦婚宴。

新郎的命也是命啊!

龍澤川聽他的,留在了山上。

這兩天司維就不斷地作法。

龍澤川在池塘邊釣魚,他在後面握拳,口型念著:“我相信你!”

龍澤川在書房畫符,他幫忙研磨,心裏想著:“我永遠相信你,你是最好的神!”

龍澤川給閣中的妖怪治傷,他在旁邊搭手,心裏想著:“你好溫,我哭死,我最最相信你啦!”

這麽下來,他都感覺自己像是魔怔了。

但是龍澤川的確是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漸漸變得紅光滿面的,又和之前一樣了。

司維忍不住驚訝,信仰之力這麽強嗎?

隨便喊幾句相信相信再相信,就紅光滿面了,那龍澤川有這麽多信徒,他在鎮上待了這麽多年,他獲得了無數的信仰之力,他本身豈不是難以想象的厲害?

系統:【沒有哦,信任是很難建立起來來的,信仰之力也非常非常難以積攢。之所以他現在恢覆得這麽快,單純是因為你的力量跟別人不一樣。】

司維:“怎麽講?我有什麽特別的?”

系統發出壞笑:【還不明白嗎,因為他對你有意思,所以你給予他的信仰之力就特別有效,對他來說大補藥一樣。】

司維:“……”

系統:【你倆雙向的,所以效果很好。反正一般來說是不會這麽立竿見影。而且,前面說了,信任是很難建立的,但是呢,它又是非常容易崩塌的。一點小事就會毀滅人們之間的信任。】

這倒是的,司維表示讚同。

如此一來,龍澤川不就如履薄冰?

睡前司維收到了葉濱的消息,對方問他啥時候下去。

司維說:【應該明天就下山了,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葉濱那邊也是顯示一直在輸入,但是半天沒發過來。

司維困了,不想等了。

這時候葉濱的消息終於發來了:【要不,你別下來了吧……】

司維困倦地打字:【為什麽?】

葉濱:【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忽然就有很多人開始說你是妖孽,擅長狐媚之術,說你魅惑了邪神大人,蒙蔽了他,讓他不再庇護我們。】

司維扣了三個問號。

關他什麽事啊?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裏來的狐媚術?

葉濱說:【我怕你下來,會有危險[難過]。你要不就跟他在山上吧。山上清靜很多。】

司維要被氣死了,明明是他們跟龍澤川之間的事,明明是龍澤川的責任,怎麽會怪到他一個無辜的人身上,還說他魅惑了他們的邪神大人,簡直不要太離譜。

等等,不對!

這件事也不是龍澤川的責任,自己不能因為有人無腦誣陷自己,就把矛頭對準同樣無辜的龍澤川。

冷靜。

他對葉濱道了謝,說了晚安,然後放下手機。

“我拿的是什麽奇怪的劇本,怎麽變成了這樣?”

系統:【他們不願意動搖對邪神的信仰,也可能是不太敢公然質疑邪神,所以就只好拿你開刀找你撒氣咯。】

司維很無語,自己這簡直是無妄之災,平白背鍋了這是。

但他很快又想通了。

“我只是來蹭飯的,我只在乎我的任務目標,無所謂別人怎麽看我。妖孽就妖孽吧,如果他們覺得都是我的錯,然後不去動搖對龍澤川的信仰的話也行。”

系統:【你這麽快就接受了妖妃人設?】

司維嘆了口氣:“沒辦法啊,還不是為了任務?算了,都沖我來吧。龍澤川是好人。”

系統:【好感人哦。】

司維又有些許顧慮:“可是這樣的話,如果他未婚夫回來了,產生誤解,醋性大發,不願意跟他結婚了怎麽辦?那我不就吃不上飯了?換位思考一下,是我的話,也會生氣,不願結這個婚了。”

系統:【這的確是個問題。那……你直接跟他結婚不就行了。】

司維眉頭一皺:“你在說什麽啊,大哥?我是來幫忙找未婚妻的,你讓我跟他結婚?我說,你早就準備著這一手了是吧?”

這真的,是他從未設想過的思路。

系統:【規則上來說,你在自己和邪神的婚宴上蹭飯也是可以完成任務的。我只要你完成任務就行,無所謂你怎麽完成。】

司維懨懨道:“如果他單身,為了任務,我可以接受這個方案,但是人家有對象,我不可能知三當三的。我沒這麽下作。”

系統:【你好有原則啊宿主,我哭死。】

“成天就知道給我出一些餿主意,”司維把被子一卷,“睡覺,明天下山,繼續找他未婚妻,早點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第二天司維和龍澤川離開龍井山,回到了在鎮上買的房子。

司維要出門去找未婚妻,龍澤川說:“不用找了。該回來的時候他會回來的。”

“怎麽能這樣呢?”司維說,“前幾天下了那麽大的雨,他一個人流落在外,也不知道躲在哪裏,說不定生病了呢。肯定要盡快找的他。”

“他沒事,”龍澤川說,“我能感覺到他現在很安全。別找了,等他自己想通了就行了。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為了任務,司維堅持要找。

龍澤川也沒勉強,他站了起來:“那我跟你一起。”

司維可不敢讓他跟,再跟下去,讓人看到了,自己真的成了妖妃了。

但是他走一步,對方動一步,完全就甩不掉,最終他只能作罷。

既然龍澤川說了那人快回來了,應該就是有把握。他之前陣仗那麽大,不可能突然放棄自己的未婚妻。而且如果天天找啊找,把人逼急了,說不定那人更不敢出來。現在龍澤川已經讓所有人都停止搜尋,可能也是想給自己的未婚妻一些喘息的空間。

“那留在家裏做什麽?”司維有點閑不住,朝龍澤川問,“有什麽要做的嗎?”

龍澤川看著他,想了想,又改口說:“還是出去找吧。”

司維:“……”

哪怕是面對強大的邪神,他也忍不住罵了句:“你沒事吧?”

“沒事,”龍澤川說,“還是早點找到他比較好,走吧,去東邊的燕潭看看。”

他直接拉著司維,一轉眼的功夫就到了野外,這裏有一個天然瀑布,下方形成了一個水潭。水清澈見底,能看到魚。

“在哪兒呢?”司維轉頭四處看。

根本沒有人影。

龍澤川說:“你在這裏坐,我去看看。”

周圍是幽深的樹林,司維不敢貿然闖入,聽話地在水潭邊坐下,靜靜地等著他。

龍澤川也沒走遠,就在附近朝著遠處張望,這路站站,那裏蹲蹲,似乎在感應。

司維看著水潭:“鎮上吃的水不是這裏的吧?”

系統告訴他不是。

於是他起身往下走,放心地把手伸進小溪流裏,搬開石頭,看有沒有螃蟹。結果,還真找到一只。

司維掏出手拍了一張,又看看附近,撿到了一個不知道誰扔在這裏的小盆子。

他把盆子洗幹凈,接了點水,將螃蟹放進去,繼續找。要是多的話,晚上可以炒一盤了。

沒多久,龍澤川回到他身邊,跟他一起抓螃蟹。

司維擡頭:“你在幹什麽?人呢?”

龍澤川說:“好像就在這裏,但是不願意出來,我們等等吧。”

司維有些猶豫:“是不是因為我在?我要不先躲起來?你把他哄好了我再出來?”

“不用,”龍澤川反問,“你能躲到哪裏去?”

這話也有道理,司維一想,鎮上的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了,他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早晚是要面對面把話說清楚的。他必須直面龍澤川的未婚妻,將一些問題解釋清楚,打消他的顧慮。

畢竟想拿到他們婚宴的邀請函,也是需要新娘子答應的。

如果新娘對他不滿,這飯他也照樣吃不上。

而且也很好說清吧,因為本身他跟龍澤川本來就沒有什麽……

系統:【龍澤川幫你解過迷藥哦。】

“你閉嘴啊!”司維猝不及防,沒忍住喊出了聲。

龍澤川原本蹲在溪中的石頭上,突然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挨罵。

他楞楞地看著司維,臉上是清澈的無辜。

司維也傻了,他看看龍澤川,又看看自己手裏的螃蟹,連忙說:“啊,我是讓它……讓這只螃蟹閉嘴,它剛剛差點咬到我的手。”

龍澤川馬上說:“小心點,遇到不好抓的就讓我來抓。”

“好的好的。”司維面紅耳赤,瘋狂點頭,將背鍋的螃蟹扔進盆中,往下戳了戳。

回過頭來,他把系統罵個半死,真的恨不得用螃蟹的鉗子夾住它那張瘋狂叭叭的破嘴!!

但是夾不住。

系統很委屈:【我說的是事實啊。你就說到底發生沒有?發生了,對吧。那未婚妻要是出現了,你和龍澤川不打算對他坦白這件事嗎?還是你們打算一起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

司維哽住:“說的話,他肯定很膈應,估計這婚就結不成了吧……不說的話,的確很不道德。很惡心。我自己都感覺惡心。”

他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的男朋友跟其他人發生這種事,他絕對是不能忍的。

系統:【所以,就由你就跟龍澤川結婚吧。】

圖窮匕見了屬於是。

司維懶得理它。

他想明白了,成年人,要勇於面對現實。要有承擔一切的勇氣。

於是他直接扭頭問龍澤川:“等他出現了。咱倆的事怎麽跟他說?”

龍澤川將一只很大的螃蟹扔進他旁邊的盆裏:“咱倆什麽事?”

司維說:“就那件事啊……”

龍澤川小心翼翼搬開一個大石頭:“哪件事?”

司維皺起眉頭,這是裝傻還是真的忘了?

他心一橫:“就是那晚,我遭人暗算,然後你……你幫我……”

“噢,”龍澤川顯得很平靜,“直接說。”

他倒是挺坦蕩的。

司維對他的好感+1,坦誠對待自己的愛人,這才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擔當。

不對!

自己怎麽能對別人的未婚夫好感+1呢!

司維搖搖頭,甩掉自己腦子裏的水,光速將那一分扣掉,然後對龍澤川說:“好,我和你一起面對。但是如果他生氣怎麽辦?他生氣很正常……生氣了,我們如何挽救?”

“別擔心,”龍澤川說,“他不會生氣的。”

司維:“什麽?這……”

這都不生氣?什麽意思?他對象到底什麽癖好啊?

系統:【哇,這都不介意,太大方了,搞不好下一步就是邀請你加入他們的play哦,宿主。】

司維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人有點暈了……感覺超出了他一介凡人的理解範圍。

他們神靈的世界玩得這麽大嗎?太刺激了。

他開始懷疑人生了,到底是他們太開放了,還是自己太封建?

救命啊!

大家都是play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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