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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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永生
琴酒在看到木之本楓身後跟著的金發男人後臉色瞬間不悅地沈了下去，只當沒看到他，對著一進門就奔過來打招呼的木之本楓點了點頭，讓她坐下。
“舅舅，你查到了什麽？”木之本楓皺著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琴酒指了指電腦，讓他們自己看，瞪了一眼試圖做到木之本楓身邊的降谷零，用眼神逼著他坐到了和木之本楓隔了一個身位的位置之後才沈聲說：“有些出入，我是自願進組織的。”
琴酒說得言簡意賅，卻驚得木之本楓瞪大了雙眼：“啊咧？舅舅你說什麽？”
黑澤陣的確是自願進的組織，他那個時候正值中二的叛逆期，很渴望能夠擁有力量。其實這點倒是和木之本楓很像，他們兩個人骨子裏都有點不服輸的叛逆在身上，只是木之本楓因為性格原因更加在乎家庭，更加聽話一點，只是在不過分的情況下偷偷叛逆。但黑澤陣並非如此。
資料中看，黑澤陣是在一次街頭鬥毆中被黑衣組織的人發現的，他們認為他是棵好苗子，問他願不願意加入，黑澤陣同意了。這時候距離他失蹤還有一段時間，他只是瞞著父母和姐姐去參觀黑衣組織的人訓練，直到後來他真的感受到了經過指點之後瞄準人的致命弱點拳拳到肉的感覺之後，黑澤陣仿佛點燃了人生的目標一樣。
有的人或許天生就適合當殺手，就適合過沒有束縛的刀尖舔血的日子。
在得知組織有新研發的藥物可以讓人擁有更為突出的能力，改造人的身體之後，黑澤陣在吸納他進組織的人的含笑註視下主動請纓成為了實驗體。同批參與人體改造的人有很多，最後活下來的只有黑澤陣一個人。而因為他的能力太過突出，BOSS對他很看好，於是在發現藥物對他的副作用是令他失去過去的記憶之後，在BOSS的授意下組織對他進行了深層次的催眠，讓他效忠的對象只有BOSS一個，並且不再追究自己過去空白的記憶。
從此，黑澤陣消失，世界上多了一個黑衣組織的成員，代號“琴酒”。
這個說法，木之本楓難以相信，但降谷零卻早有預料。他在對查到的資料進行推斷時就懷疑過以琴酒如今的性格來推知他過去的性格，這個人完全就不像是會黑衣組織擄去的人，也不像是會老老實實接受違背自己意願的人體改造的人，盡管那個時候的琴酒才十五歲，但降谷零本能的感覺不管是幾歲的琴酒都不會是甘願任人擺布的人。
意料之中，只是，如果琴酒真的是這樣的話……倒也難辦了。
琴酒沒有註意到降谷零的沈思，或者說他並不在意降谷零會怎麽想，他只是看著木之本楓，一向冰冷的細長的墨綠色眼中帶了幾分愧疚：“對不起，小楓，是我沒有考慮過家人。”
琴酒依舊還是沒有過去的記憶，對於木之本楓描述中的他的親生父母與姐姐姐夫沒有絲毫印象，也沒有多大感情。他的情感很匱乏，除了因為組織的廢物會有憤怒之外，所有的波動幾乎都是在木之本楓身上。木之本楓很在乎家人，他雖然還是摸不到自己與家人的連接線，但是在得知分離是自己的選擇之後，也會有些許的愧疚。在知道自己的選擇讓親人至死都有遺憾之後，不論是從不記得自己殺過多少人的琴酒，還是過去的那個黑澤陣，他想，都是一樣的心情覆雜。
木之本楓卻搖了搖頭：“舅舅，我們都是擔心你失蹤後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那就沒有什麽愧疚不愧疚的。因為我們是家人啊。”
木之本楓自己有記憶，也曾經聽叔叔木之本藤隆說過，長輩們也懷疑過黑澤陣是不是為了追求自由離家出走，畢竟那段時間黑澤陣的確因為家人的管束和父母有過沖突。她的長輩們從來都沒有怪過黑澤陣，一直以來的尋找也只是擔憂他的安全，而並不是責備。
木之本家是這樣，黑澤家也是這樣，他們都是會尊重家人選擇的人。木之本楓相信去世的長輩們在知道黑澤陣不是違背了自己的意願，而且平平安安之後，也不會怪他，而是會放心。
只是……木之本楓墨綠色的大眼睛中含著淚，滿是心疼地說：“舅舅，你真的受了很多苦吧？”
藥物實驗，人體改造，催眠，還有不間斷的任務……
琴酒擦了擦木之本楓的眼角，擦槍的手在碰到她細嫩的皮膚時格外輕柔：“我沒事。”
他收回手，繼續說：“你父母的事情我也查了，和波本查到的一樣，確實是組織所為。小楓，你放心，我會報仇的。”
他語氣淡淡，木之本楓卻瞬間明亮了眼睛：“舅舅你……”
降谷零卻在心中默默搖了搖頭，他知道木之本楓的願望不會成真。
果不其然，琴酒搖頭道：“我不會加入公安，我有我自己的安排。”
“什麽？”木之本楓懵了。
琴酒只解釋了一句“我不信任條子”之後便盯著降谷零繼續說：“我不會和你們合作，但可以提供給你們一些信息。”
降谷零立即嚴陣以待。他的確在黑衣組織當中臥底很久，但是和進入組織多年且深受BOSS信賴的高層幹部琴酒不同，他目前掌握的信息還遠遠不夠覆滅整個組織，不要說組織底下根深基厚的各類產業和藏在政府中的眼線及後臺，單論黑衣組織BOSS的真實身份，他都還沒有查到。可是琴酒，他一定知道得更為全面，而且既然曾被黑衣組織派人催眠過，就沒準連BOSS是誰都一清二楚。
琴酒讀懂了降谷零眼中的信息，又掃了眼一臉懵懂的自家外甥女，只覺得心累，他煩躁地敲了敲桌面：“我不會吧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日本公安，總不需要我一個組織的人餵飯吧？”
琴酒冷嘲一聲，眼神中充滿鄙夷地看著降谷零，但降谷零毫不在意地點點頭：“這是自然，我們也有我們的信息。”
“BOSS想要得到永生，我看你們已經查出來了，那就給你們一個更準確的定位。”
因為想要永生，所以需要擁有極大勢力，所以大力研發能夠永葆青春的藥物，降谷零他們的確查到了這個，只是還不夠，渴望永生的人太多了，其中身份不凡的也不在少數，這的確是他們一直都沒能找到的突破口。降谷零點了點頭，隱隱約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兒時聽過的人名。
然而木之本楓卻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之前在魔法部和小林千穗理聊天時，小林千穗理曾經說過的話。
——“……但看資料就知道是為了延長人的生命，沒準還想返老還童。呵，長生不死？怎麽可能不做人體試驗？”
木之本楓喃喃道：“烏丸……”
“小楓你說什麽？”降谷零一楞。
琴酒也是一楞，他眼神覆雜地看著木之本楓，才意識到自己的外甥女或許真的早就卷進了組織當中，不然她又怎麽知道的組織的事會和烏丸有關。
“我有一個朋友，曾經被烏丸財團招攬過，想讓她去做科研人員，但是我朋友看了資料發現會涉及到人體試驗便拒絕了，她跟我說過，可能是背後的金主想要研究長生不老……”
她輕聲說著，降谷零也終於回憶起了兒時宮野艾蓮娜醫生曾經也說過聘請她和她丈夫過去的財團也正是烏丸財團。是了，被烏丸財團聘請去做研究宮野夫婦最後成了黑衣組織的成員，那不就是……
曾經面對組織讓他和仁王雅治處理木村太郎的任務的疑點也終於解開，木之本楓曾經無意說過，他也事後讓風見裕也調查過只是沒有建立起聯系的，烏丸家的旁支……
烏丸財團，日本的第一大財團……降谷零的眼睛暗了暗。
琴酒收回了目光，再次敲了敲桌面：“沒錯，組織背後的真正勢力是烏丸，BOSS也是烏丸家的人。”
降谷零皺眉問：“烏丸家的掌權人？”
琴酒不可置否：“算是。”
本就認為很難辦了的降谷零沒有想過會從琴酒口中聽到更為令人震驚的消息，琴酒語氣淡淡地說：“是烏丸家曾經的家主，烏丸蓮耶。”
“烏丸蓮耶？他不是四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嗎？”
“信與不信，你們可以自己去查。”
木之本楓還在發懵，只是聽過烏丸財團這個名字並沒有接觸過的她在聽到降谷零說烏丸蓮耶早就去世之後也楞了，但她反應很快地眨了眨眼：“所以他並沒有真的去世，或者說以另一種方式活下來了，想要永生，就很說得過去了啊！”
木之本楓下意識看向了琴酒：“舅舅……”
“我不會對你們插手太多，我們各自行動。但是，波本。”琴酒站起來，顯然是想要送客，他冰冷的眼珠緊緊鎖著面前的金發男人，“記得你跟我保證過什麽，也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
降谷零也站了起來，單手插兜，面對琴酒半是警告威脅半是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的眼神，冷靜地點了點頭：“我自然記得，只是……還要看小楓的選擇不是嗎？”
“看我的選擇？”木之本楓皺起眉，“你們兩個背著我幹什麽了？還當著我的面打啞謎？能不能對我這個當事人尊重一點？”
降谷零失笑，剛要解釋，就感受到手機振動，他掏出手機，發現是來自朗姆的郵件。
降谷零臉色立刻變沈，他一臉嚴肅地對著琴酒說：“朗姆要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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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在看到木之本楓身後跟著的金發男人後臉色瞬間不悅地沈了下去，只當沒看到他，對著一進門就奔過來打招呼的木之本楓點了點頭，讓她坐下。
“舅舅，你查到了什麽？”木之本楓皺著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琴酒指了指電腦，讓他們自己看，瞪了一眼試圖做到木之本楓身邊的降谷零，用眼神逼著他坐到了和木之本楓隔了一個身位的位置之後才沈聲說：“有些出入，我是自願進組織的。”
琴酒說得言簡意賅，卻驚得木之本楓瞪大了雙眼：“啊咧？舅舅你說什麽？”
黑澤陣的確是自願進的組織，他那個時候正值中二的叛逆期，很渴望能夠擁有力量。其實這點倒是和木之本楓很像，他們兩個人骨子裏都有點不服輸的叛逆在身上，只是木之本楓因為性格原因更加在乎家庭，更加聽話一點，只是在不過分的情況下偷偷叛逆。但黑澤陣並非如此。
資料中看，黑澤陣是在一次街頭鬥毆中被黑衣組織的人發現的，他們認為他是棵好苗子，問他願不願意加入，黑澤陣同意了。這時候距離他失蹤還有一段時間，他只是瞞著父母和姐姐去參觀黑衣組織的人訓練，直到後來他真的感受到了經過指點之後瞄準人的致命弱點拳拳到肉的感覺之後，黑澤陣仿佛點燃了人生的目標一樣。
有的人或許天生就適合當殺手，就適合過沒有束縛的刀尖舔血的日子。
在得知組織有新研發的藥物可以讓人擁有更為突出的能力，改造人的身體之後，黑澤陣在吸納他進組織的人的含笑註視下主動請纓成為了實驗體。同批參與人體改造的人有很多，最後活下來的只有黑澤陣一個人。而因為他的能力太過突出，BOSS對他很看好，於是在發現藥物對他的副作用是令他失去過去的記憶之後，在BOSS的授意下組織對他進行了深層次的催眠，讓他效忠的對象只有BOSS一個，並且不再追究自己過去空白的記憶。
從此，黑澤陣消失，世界上多了一個黑衣組織的成員，代號“琴酒”。
這個說法，木之本楓難以相信，但降谷零卻早有預料。他在對查到的資料進行推斷時就懷疑過以琴酒如今的性格來推知他過去的性格，這個人完全就不像是會黑衣組織擄去的人，也不像是會老老實實接受違背自己意願的人體改造的人，盡管那個時候的琴酒才十五歲，但降谷零本能的感覺不管是幾歲的琴酒都不會是甘願任人擺布的人。
意料之中，只是，如果琴酒真的是這樣的話……倒也難辦了。
琴酒沒有註意到降谷零的沈思，或者說他並不在意降谷零會怎麽想，他只是看著木之本楓，一向冰冷的細長的墨綠色眼中帶了幾分愧疚：“對不起，小楓，是我沒有考慮過家人。”
琴酒依舊還是沒有過去的記憶，對於木之本楓描述中的他的親生父母與姐姐姐夫沒有絲毫印象，也沒有多大感情。他的情感很匱乏，除了因為組織的廢物會有憤怒之外，所有的波動幾乎都是在木之本楓身上。木之本楓很在乎家人，他雖然還是摸不到自己與家人的連接線，但是在得知分離是自己的選擇之後，也會有些許的愧疚。在知道自己的選擇讓親人至死都有遺憾之後，不論是從不記得自己殺過多少人的琴酒，還是過去的那個黑澤陣，他想，都是一樣的心情覆雜。
木之本楓卻搖了搖頭：“舅舅，我們都是擔心你失蹤後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那就沒有什麽愧疚不愧疚的。因為我們是家人啊。”
木之本楓自己有記憶，也曾經聽叔叔木之本藤隆說過，長輩們也懷疑過黑澤陣是不是為了追求自由離家出走，畢竟那段時間黑澤陣的確因為家人的管束和父母有過沖突。她的長輩們從來都沒有怪過黑澤陣，一直以來的尋找也只是擔憂他的安全，而並不是責備。
木之本家是這樣，黑澤家也是這樣，他們都是會尊重家人選擇的人。木之本楓相信去世的長輩們在知道黑澤陣不是違背了自己的意願，而且平平安安之後，也不會怪他，而是會放心。
只是……木之本楓墨綠色的大眼睛中含著淚，滿是心疼地說：“舅舅，你真的受了很多苦吧？”
藥物實驗，人體改造，催眠，還有不間斷的任務……
琴酒擦了擦木之本楓的眼角，擦槍的手在碰到她細嫩的皮膚時格外輕柔：“我沒事。”
他收回手，繼續說：“你父母的事情我也查了，和波本查到的一樣，確實是組織所為。小楓，你放心，我會報仇的。”
他語氣淡淡，木之本楓卻瞬間明亮了眼睛：“舅舅你……”
降谷零卻在心中默默搖了搖頭，他知道木之本楓的願望不會成真。
果不其然，琴酒搖頭道：“我不會加入公安，我有我自己的安排。”
“什麽？”木之本楓懵了。
琴酒只解釋了一句“我不信任條子”之後便盯著降谷零繼續說：“我不會和你們合作，但可以提供給你們一些信息。”
降谷零立即嚴陣以待。他的確在黑衣組織當中臥底很久，但是和進入組織多年且深受BOSS信賴的高層幹部琴酒不同，他目前掌握的信息還遠遠不夠覆滅整個組織，不要說組織底下根深基厚的各類產業和藏在政府中的眼線及後臺，單論黑衣組織BOSS的真實身份，他都還沒有查到。可是琴酒，他一定知道得更為全面，而且既然曾被黑衣組織派人催眠過，就沒準連BOSS是誰都一清二楚。
琴酒讀懂了降谷零眼中的信息，又掃了眼一臉懵懂的自家外甥女，只覺得心累，他煩躁地敲了敲桌面：“我不會吧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日本公安，總不需要我一個組織的人餵飯吧？”
琴酒冷嘲一聲，眼神中充滿鄙夷地看著降谷零，但降谷零毫不在意地點點頭：“這是自然，我們也有我們的信息。”
“BOSS想要得到永生，我看你們已經查出來了，那就給你們一個更準確的定位。”
因為想要永生，所以需要擁有極大勢力，所以大力研發能夠永葆青春的藥物，降谷零他們的確查到了這個，只是還不夠，渴望永生的人太多了，其中身份不凡的也不在少數，這的確是他們一直都沒能找到的突破口。降谷零點了點頭，隱隱約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兒時聽過的人名。
然而木之本楓卻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之前在魔法部和小林千穗理聊天時，小林千穗理曾經說過的話。
——“……但看資料就知道是為了延長人的生命，沒準還想返老還童。呵，長生不死？怎麽可能不做人體試驗？”
木之本楓喃喃道：“烏丸……”
“小楓你說什麽？”降谷零一楞。
琴酒也是一楞，他眼神覆雜地看著木之本楓，才意識到自己的外甥女或許真的早就卷進了組織當中，不然她又怎麽知道的組織的事會和烏丸有關。
“我有一個朋友，曾經被烏丸財團招攬過，想讓她去做科研人員，但是我朋友看了資料發現會涉及到人體試驗便拒絕了，她跟我說過，可能是背後的金主想要研究長生不老……”
她輕聲說著，降谷零也終於回憶起了兒時宮野艾蓮娜醫生曾經也說過聘請她和她丈夫過去的財團也正是烏丸財團。是了，被烏丸財團聘請去做研究宮野夫婦最後成了黑衣組織的成員，那不就是……
曾經面對組織讓他和仁王雅治處理木村太郎的任務的疑點也終於解開，木之本楓曾經無意說過，他也事後讓風見裕也調查過只是沒有建立起聯系的，烏丸家的旁支……
烏丸財團，日本的第一大財團……降谷零的眼睛暗了暗。
琴酒收回了目光，再次敲了敲桌面：“沒錯，組織背後的真正勢力是烏丸，BOSS也是烏丸家的人。”
降谷零皺眉問：“烏丸家的掌權人？”
琴酒不可置否：“算是。”
本就認為很難辦了的降谷零沒有想過會從琴酒口中聽到更為令人震驚的消息，琴酒語氣淡淡地說：“是烏丸家曾經的家主，烏丸蓮耶。”
“烏丸蓮耶？他不是四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嗎？”
“信與不信，你們可以自己去查。”
木之本楓還在發懵，只是聽過烏丸財團這個名字並沒有接觸過的她在聽到降谷零說烏丸蓮耶早就去世之後也楞了，但她反應很快地眨了眨眼：“所以他並沒有真的去世，或者說以另一種方式活下來了，想要永生，就很說得過去了啊！”
木之本楓下意識看向了琴酒：“舅舅……”
“我不會對你們插手太多，我們各自行動。但是，波本。”琴酒站起來，顯然是想要送客，他冰冷的眼珠緊緊鎖著面前的金發男人，“記得你跟我保證過什麽，也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
降谷零也站了起來，單手插兜，面對琴酒半是警告威脅半是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的眼神，冷靜地點了點頭：“我自然記得，只是……還要看小楓的選擇不是嗎？”
“看我的選擇？”木之本楓皺起眉，“你們兩個背著我幹什麽了？還當著我的面打啞謎？能不能對我這個當事人尊重一點？”
降谷零失笑，剛要解釋，就感受到手機振動，他掏出手機，發現是來自朗姆的郵件。
降谷零臉色立刻變沈，他一臉嚴肅地對著琴酒說：“朗姆要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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