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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墨鏡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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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墨鏡辣妹

木之本楓的眼睛其實已經緩和得差不多了,安室透的冰敷很及時,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她曾經哭過的。可是跡部立花是什麽人,女性本就天生體貼,更何況跡部立花和木之本楓認識太久,也了解她太多。

木之本楓訕訕地從跡部立花手裏拿回了墨鏡,抿了抿嘴巴,手指不停擺弄著墨鏡沒有戴回去,她躊躇了許久才說:“也不算是,其實我們不一樣。”

“為了男人。”

“不全是。”木之本楓努了努鼻子,眼珠子一轉,撒嬌道,“姐姐你是不是緩過來了?來開我玩笑了?”

“什麽開玩笑,明明是關心你,小沒良心。”跡部立花笑罵一聲,挑眉看著木之本楓躲進她懷裏撒嬌耍寶的樣子,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情緒緩和很多。

跡部立花看著木之本楓頭頂的小發旋,眼神漸漸放空。木之本楓也很乖地沒有動,她們兩個人抱在一起靜靜地呆了很久,直到門被敲響,木之本楓才如夢初醒般從跡部立花的懷裏彈了出來,火速戴上了攥在手裏的墨鏡才說:“請進。”

率先走進來的是一臉凝重的跡部景吾,身後跟著仁王雅治和……安室透?這三個人是怎麽湊在一起過來的啊?木之本楓完全震驚臉。

這不就給咱整不會了?木之本楓撓撓頭,也不知道是先該問“你們三個怎麽一起出現了”還是“兇手抓到了嗎”。

跡部立花就沒那麽多想法了,看到堂弟進來,她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問:“找到兇手了是嗎?佑二呢?”

木之本楓倒是在看到仁王雅治後松了口氣。仁王雅治能跟著跡部景吾過來找她,那就說明木村佑二的死和他沒關系,那木之本楓的心就總算是落地了。根據安室透之前的話的意思,仁王雅治是朗姆手底下的人,是情報人員。木之本楓仔細研究過從魔法部那邊拿到的黑衣組織的資料,朗姆手底下的情報人員按理說……不會和人命太相關。雖然知道做了臥底進了組織之後實際上是半點由不得人,但木之本楓還是抱有著天真,希望仁王雅治不要對人下手,哪怕那個人罪大惡極,也不要。

不是說木之本楓聖母,她也很多次想讓人死過,比如說之前侮辱她和月城雪兔的那個狗屁漫畫家,要不是月城雪兔提醒及時她可能真的會傷到他,再比如說兩次想用炸.彈炸死她的那個炸.彈犯,她下手打人的時候半點沒有收力。可是想讓人死和真的殺死人是不一樣的,木之本楓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會剝奪別人的生命。那其實是真的會愧疚的,殺死人的感覺會很可怕。

她忍不住會想到自己的舅舅黑澤陣。她知道黑澤陣作為黑衣組織的top killer琴酒肯定沒少幹過這些事,不然他也不會爬到高層當幹部。木之本楓當然知道,她小時候懷疑自己的舅舅是雇傭兵是黑道大哥都是因為小孩子也能感受到人身上再怎麽隱藏也隱藏不住的殺氣,還有黑澤陣他本人對於生命的漠視,不論是對別人的生命,還是對自己的生命。所以木之本楓才那麽絮絮叨叨,總要給黑澤陣上課,雖然不知道收效如何就是了。

總之,木之本楓不希望自己會親眼見證自己的好朋友變成忽視自己生命忽視別人生命的人。為了所謂的正義讓自己背道而馳,那樣太可怕了,真的有必要嗎?

當她天真當她傻都好,總之她不願意。

仁王雅治頂著木之本楓又是擔心又是松了口氣又是擔心的目光,顯然也反應過來了,他偏過頭看了面帶微笑的安室透一眼,吹破了泡泡。

跡部景吾面色依舊凝重,拍了拍堂姐的肩膀安撫說:“別擔心,不是他,真正的兇手是木村修一。”

“哼,我就知道!”

跡部景吾用詭異的眼神打量著木之本楓:“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應該是第一次看到他吧?”

木之本楓沈吟片刻,煞有介事地進行推理:“大兒子叫佑二,二兒子叫修一,這其中定有大問題。”

跡部景吾:“……”

“Puri,小楓,還真的不愧是你。”仁王雅治撫掌讚嘆,這麽清奇的腦回路,除了木之本楓之外還就真沒有人能想出來了呢!

“好吧,所以他是怎麽下的手?”

最後還是安室透為剛才不在場的木之本楓和跡部立花解釋了一番。

最開始的懷疑對象其實是秘書吉野浩一郎,因為死者木村太郎最後一個見到的人是他,盡管他堅稱自己只是過去送需要木村太郎本人簽字的材料而且直到他離開的時候木村太郎還活著。還是聰明勇敢的江戶川柯南突然出現,帶著他新發現的證據——在死者屍體附近的地板上撿起來的面包屑。

“面包屑?”木之本楓突然想起來自己鑰匙掉下來的時候還就是掉到了白線附近,江戶川柯南當時蹲在那裏撿了鑰匙之後還發了會兒呆,原來是在觀察面包屑嗎?但是面包屑和死人有什麽關系?“啊,他吃了有毒的面包?”

“不是,他並不是吃了面包中毒。”安室透頓了頓,看到木之本楓眉頭蹙起就知道這姑娘又要抱怨他有話不直接說完了,便馬上接著解釋,“所以木村修一才是兇手,他是個主攻素描的畫家,會用硬面包當橡皮擦。他的證詞便是帶著父親的肖像畫去詢問木村太郎哪裏需要更改,木村太郎在接過硬面包擦畫的時候手上沾了氰.化物,在木村修一包括吉野浩一郎離開後才因為手上的氰.化物沾染到了杯子上而不慎中毒身亡。”

“所以原因呢?為了家產?而且他不是畫家嗎?”木之本楓對著跡部立花笑了笑,算是代替她發問,畢竟跡部立花很擔心這件事會和木村佑二以及跡部家有關系。

“差不多,畫家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野心的噱頭,實際上沒放多少心思在上面。他是木村老爺子現任妻子的兒子,佑二是跟前妻長大的不在本家被培養過,就覺得自己比佑二更有資格繼承。看到佑二要和本大爺的姐姐結婚了,擔心自己更沒繼承權了,想要讓木村老爺子立遺囑,老爺子沒同意。”

木之本楓翻了個白眼,吐槽說:“又是豪門恩怨。”

說完還嫌不過癮,某人瘋狂在跡部大爺的忍耐限度上蹦迪:“所以我說有錢人都壞得很,為了錢親情都不要了。嘖嘖嘖,本姑娘這雙眼睛可看了太多了。”

跡部景吾咬牙:“木之本楓,本大爺還在這裏呢。”

“哦,不好意思,你不開心嗎?那你報警吧,讓警察把我抓起來吧!”

跡部景吾:“……”

“嘻嘻,抱一絲,我表哥是公務員。”

仁王雅治是真的繃不住了,笑得直不起身,都不得不扶住安室透才能勉強站住。主要是看著木之本楓叉腰站著,小下巴還揚起來炫耀得不行的樣子,再想想木之本楓來了一句“我表哥是公務員”,聯想到手冢國光那副和自家副部長不相上下的不茍言笑的嚴肅表情……仁王雅治他是真的忍不住啊!

跡部景吾一臉鄙夷地回頭看著仁王雅治:“真是不華麗。”

仁王雅治更想笑了,這明顯就是說不過木之本楓,轉頭拿他出氣。哎呀呀,跡部景吾怎麽又有這麽一天了,他是真的很想笑,幸村現在不在真的是一大遺憾,仁王雅治先生他現在特別想給自家部長打個電話過來看熱鬧。咳,那什麽,從國中開始,他們最喜歡看的就是木之本楓和跡部景吾拌嘴了,那是真的每次都有新收獲來著。

跡部立花也笑了,終於卸下負擔的準新娘徹底松了口氣,也知道木之本楓是又在耍寶,堂弟跡部景吾也是配合木之本楓,為了讓她轉移心情。所以跡部立花輕咳了兩聲,當起了和事佬,一手拉住一個人,晃了晃交握的手,“好了,你們不要吵了。”

“誰吵架了?我可沒有和花孔雀吵架。”木之本楓的眼睛跟掃射燈一樣動作幅度極大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跡部景吾,看著他為了配合海上度假的夏威夷花襯衫,意有所指地說。

跡部景吾也冷哼一聲,一點也不肯吃虧地說:“本大爺也不會和哭了之後必須要戴墨鏡裝沒事的不華麗的女人吵架。”

跡部景吾的洞察視力可不是只會用在網球場上,木之本楓說話的鼻音和少有的墨鏡打扮,再加上某個金發男人的用詞……跡部景吾早就猜得七七八八了,他斜睨了一眼被他說破之後嘴巴一癟的木之本楓和笑容一僵的安室透,再一次看不起木之本楓看男人的眼光,他意有所指地說:“戴墨鏡可不如把眼睛擦亮點好用。”

木之本楓憤怒摘下墨鏡,指著自己已經徹底緩和看不出來哭過的眼睛說:“誰哭了?我可沒有!”

說謊話鼻子長什麽的……那是匹諾曹,那是童話故事,她木之本楓最會嘴硬。

“嗯嗯嗯。”跡部景吾敷衍地點點頭,裝作自己的洞察視力也看不出來不了解木之本楓的普通人看不到的痕跡,“那你戴墨鏡幹什麽?”

“凹造型啊懂不懂?懂不懂什麽叫墨鏡酷妹?”

“那你穿白裙子做什麽?”

“穿白裙子自然是為了裝清純啊?懂不懂什麽叫做唯一純白的茉莉花啊?”木之本楓理直氣壯地叉腰。

跡部景吾假裝看不出木之本楓穿白裙子的樣子的確很唬人很清純,繼續冷哼:“純白的茉莉花戴墨鏡當墨鏡酷妹?”

“呀,跡部景吾,你怎麽管這麽多啊?幹脆我洗手與你家做妾吧!”木之本楓順口說,說完就後悔了,馬上捂住嘴,“說順嘴了,撤回,撤回。”

我的天,我在幹什麽,怎麽還口嗨口嗨順嘴了,這話怎麽還能在現實中隨便說,丟死人了!木之本楓臉蛋子皺成一團,痛苦地發出了“嗷嗷”聲。

跡部景吾一楞,不知道從哪裏升起來的緋紅一點點爬上大少爺的臉頰,他別過臉,幹咳一聲:“做妾倒是不用,你可以……現在說這些事不太好。”

木之本楓也傻了,她震驚:“不是,我就隨口一說,你當真了?你什麽意思我沒聽錯吧?真的假的?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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