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是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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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是人為
那是什麽？
木之本楓瞪大雙眼，擡頭向白色物體消失的方向看去。
有什麽東西在發出聲音。
她握緊拳頭下意識想跟過去看，卻聽到身後的廚房門被打開。
“小楓？為什麽不進來？”早先一步走到廚房用微波爐熱了一杯牛奶的安室透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等了許久還沒見人進來，便直接打開了門，他的右手還放在門上，左手拿著一個白色的陶瓷馬克杯。
木之本楓回神，有些發楞：“你在這裏做什麽？”
安室透晃了晃手中的馬克杯，“我幫你準備熱牛奶……怎麽了？”
他的目光順著木之本楓之前看的方向看過去，瞳膜隱約捕捉到了什麽東西，他嚴肅了表情，問：“你看到什麽了？”
木之本楓又看了一眼那邊，語氣不確定地說：“一個白影從我旁邊過去了，有點像傳說的鬧鬼……？”
但是看樣子並沒有嚇到她。這孩子真是一如既往地神經大條，換了別人就算不被嚇夠嗆嗷嗷尖叫也得嚇一跳，她倒好，還不確定發生了什麽呢。不過，真的是神經大條，而不是被嚇壞了吧？安室透想像以前一樣摸摸她的頭，可是最後只能關心地詢問：“你沒被嚇到吧？”
木之本楓搖頭，用越前龍馬的語氣回答：“還差得遠呢。”
安室透把手中的杯子往前一遞，木之本楓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安室透：“……”
“拿著吧，幫你熱的。”
“我自己會給知世熱。”
安室透頓了頓，依舊堅持著讓她收下，“那你就自己喝。”
說完，他拎起木之本楓的胳膊，把手中的馬克杯塞到了她的手裏，手都擡到了她的腦袋上面，還是沒有放下。他偏過頭，清咳一聲，“我去那邊看看。”
木之本楓緊了緊手裏的杯子，喊了句“等等”，安室透並沒有停下，她咬了咬嘴巴，又稍微放大聲音喊了一遍，安室透才停住腳步，回頭安撫說：“沒關系，我就是去看一眼。”
“我沒有在關心你啊，我的意思是沒有必要。”木之本楓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耳朵，說，“我聽到了螺旋槳的聲音。”
“什麽？”
“那個白影應該是掛在無人機或者遙控飛機上飛過來的。”沒錯，那個聲音，是小型螺旋槳旋轉發出的聲音，所以看不到白色物體的腳，只能看到白色的裙擺單純地飄過去。
“所以說……”
“所以說並沒有鬼，是人為。”
安室透和木之本楓同時說。
他們對視，木之本楓能清楚地看到對面金發男人眼中查清真相的篤定光芒和她本人並不確定的讚賞跟欣喜。
這不算是默契，只是他們兩個都足夠聰明而已。
能確定大道寺家確實是鬧人而不是鬧鬼就勝利一半了，接下來就要搞清楚知世為什麽會鬼壓床了。
木之本楓率先別開眼，她低著頭說：“你要是不信，你去看看，我……謝謝你的牛奶，我回去了。”
說完，她雙手捧著馬克杯，小跑回了大道寺知世的房間。
木之本楓敲了敲門，推開門走進去，發現房間內的大燈早已被關上，床頭櫃的臺燈散發著暖黃的光芒。兩個小女孩都乖乖地躺在床上，在聽到開門聲的時候同時看了過來，發現進來的人是木之本楓後同時開心地笑著喊姐姐。
救命，救命，救命，急救包，help！我的妹妹們不可能這麽甜！木之本楓馬上就把廚房偶遇遙控的白影和安室透的事拋到腦後，向後退到靠在了門上，單手捂住心臟的位置，表情非常誇張地喘氣。
大道寺知世被逗笑，她坐起來，問：“小楓姐姐，這是給我準備的牛奶嗎？”
木之本楓火速恢覆正常，雙手手心捂了一下馬克杯的外壁，確認了一下溫度才放到大道寺知世旁邊的床頭櫃上，“嗯……算是我給你準備的吧。”
好像知道了什麽，大道寺知世垂下眼皮笑了一聲，端起牛奶小口地喝起來。
“姐姐，你剛才好像是跑過來的，發生什麽事了嗎？”
“啊。”木之本楓想了想，語氣輕快地說，“沒什麽，好像撞鬼了。”
“啊？？？”
“別緊張。”夠不到木之本櫻，木之本楓就拍了拍床，安慰說，“假的，裝的。”
“啊咧？”
木之本楓點點頭，對著兩個妹妹疑惑不解的眼神攻勢，含糊著解說：“是人裝的，故意扮鬼。”
“所以說，知世家的鬧鬼是假的？”
“嗯哼，我猜把知世的祖父嚇到腦出血住院的就是有人故意撞鬼嚇唬的。”木之本楓忍不住嘴角抽搐地說。
嘛，不過嘛，歲數大了大晚上冷不丁被嚇一跳是確實扛不住，尤其是如果還做過什麽虧心事的話……她猜的啊，反正資本家都心黑，還是立本人，尤其知世的祖父又年紀那麽大了，誰知道年輕的時候會不會幹過什麽事，這可拿不準。
聊了一會兒，木之本楓看了看時間，都三點半了，不中了。
“你們快點睡覺，我回去了。”
看到兩個小姑娘乖巧點頭，木之本楓才轉身回了房間。
毛利蘭好像還在熟睡，木之本楓直接踮起腳尖，提起裙邊，啊，她沒穿睡裙，是提起褲邊，躡手躡腳地邁著步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木之本楓剛到地方，就聽到毛利蘭翻了一個身，嚶嚀一聲，然後她開口問：“小楓？”
完犢子了，到底給人家整醒了。我的錯，我有罪，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嫁過來，如果我不嫁過來……不是，我直接就不應該回房間，早知道就和小櫻她們擠一擠好了！木之本楓痛苦地皺起臉，“是的，我的錯，不小心把你吵醒了真的紅豆泥私密馬賽，我願意用我一生去償還，用盡一生一世來把你供養……啊不是。”
毛利蘭忍不住笑了，她揉了揉睡得惺忪的睡眼，溫柔地說：“不是的，我本來就要醒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就當是贖罪。”
毛利蘭失笑，“不用啦。”
“哎呀，我陪你吧，不是有句話嗎？就是……”木之本楓回憶了一下自己前世最常聽人說的話，“女孩子的友誼就是從手牽手上廁所開始的，小蘭醬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嗎？”
毛利蘭把被子理好，站起來說：“當然想，那我們一起去吧？”
木之本楓跟著毛利蘭一起出門，她一邊舉著手機照明一邊和毛利蘭吐槽：“小蘭你說，大道寺家，多大的家底兒啊，就不能給房間都裝一個獨立衛生間嗎？”
要是有獨衛，大道寺佑太郎也不至於被個假鬼嚇到進醫院。
同樣，要是有獨衛，她們兩個也不至於這麽晚還要走出去上洗手間，再給折騰不困了，白天還咋辦？
毛利蘭“嗯”了一聲，猜測說：“可能因為是老宅子，裝修起來不方便吧？”
“也有可能。”
木之本楓點點頭，說話間，兩個人就到了洗手間門口。
“小蘭，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木之本楓低頭看了會兒手機，感覺又聽到了什麽動靜，她皺起眉，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她的對面也沒有吸引了她一天註意力的類似的仕女圖。
木之本楓剛剛放松，就聽到洗手間裏傳來了一聲女聲的小聲驚呼。
她馬上拍門，急切地問：“小蘭？怎麽了？”
毛利蘭打開衛生間的門，臉色不是很好，目光閃爍，顯然是被嚇了一跳。她指了指洗手池，一臉為難地看著木之本楓。
木之本楓走進去，不顧小蘭的阻止打開了水龍頭，水流噴瀉而出。
是紅色的。
鮮血的紅。
紅色的水流，白色的洗手池。
水流在慘白的衛生間的燈光下紅得耀眼。
木之本楓火速關掉水龍頭，轉頭看向毛利蘭。
毛利蘭捂著胸口，強忍鎮定地說：“我進來洗手的時候，水的顏色還是正常的，等我結束之後再洗，就是紅色的了。”
“會不會……是鬧鬼了？”
“不可能。”木之本楓飛快地說，她的手指點了點冰涼的水龍頭，冷笑一聲，“看來，是有人半夜不睡，就想嚇我啊。”
很好，不管是誰，都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木之本楓的手掌握緊水龍頭，彎起的眼睛裏沒有絲毫笑意。
毛利蘭剛想問怎麽回事，就又聽到敲門聲。
木之本楓和毛利蘭對視一眼，剛要說話，就聽到門口熟悉的男聲：“發生什麽事了嗎？”
……安室透，你小子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木之本楓越過毛利蘭，冷著臉打開門：“你怎麽在這？”
安室透被木之本楓冰冷的表情弄得一怔，“我只是剛才看到你很急地拍門。”
“你半夜不睡覺，看我拍門？”
安室透勉強地笑：“我準備回房間，正好看到你……所以出了什麽事嗎？”
善良的天使向安室透伸出援手，毛利蘭感覺氣氛不太對，就出聲解釋說：“剛才水龍頭出來的水和血一樣。”
“我能進去看看嗎？”安室透低頭，語氣很好地請示。
木之本楓身體一側，“請便。”
安室透經過她，走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時，出現的水流顏色又恢覆了正常。
透明，無色，無味。
好像剛才毛利蘭和木之本楓看到的都是幻象一樣。
木之本楓：“……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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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
木之本楓瞪大雙眼，擡頭向白色物體消失的方向看去。
有什麽東西在發出聲音。
她握緊拳頭下意識想跟過去看，卻聽到身後的廚房門被打開。
“小楓？為什麽不進來？”早先一步走到廚房用微波爐熱了一杯牛奶的安室透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等了許久還沒見人進來，便直接打開了門，他的右手還放在門上，左手拿著一個白色的陶瓷馬克杯。
木之本楓回神，有些發楞：“你在這裏做什麽？”
安室透晃了晃手中的馬克杯，“我幫你準備熱牛奶……怎麽了？”
他的目光順著木之本楓之前看的方向看過去，瞳膜隱約捕捉到了什麽東西，他嚴肅了表情，問：“你看到什麽了？”
木之本楓又看了一眼那邊，語氣不確定地說：“一個白影從我旁邊過去了，有點像傳說的鬧鬼……？”
但是看樣子並沒有嚇到她。這孩子真是一如既往地神經大條，換了別人就算不被嚇夠嗆嗷嗷尖叫也得嚇一跳，她倒好，還不確定發生了什麽呢。不過，真的是神經大條，而不是被嚇壞了吧？安室透想像以前一樣摸摸她的頭，可是最後只能關心地詢問：“你沒被嚇到吧？”
木之本楓搖頭，用越前龍馬的語氣回答：“還差得遠呢。”
安室透把手中的杯子往前一遞，木之本楓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安室透：“……”
“拿著吧，幫你熱的。”
“我自己會給知世熱。”
安室透頓了頓，依舊堅持著讓她收下，“那你就自己喝。”
說完，他拎起木之本楓的胳膊，把手中的馬克杯塞到了她的手裏，手都擡到了她的腦袋上面，還是沒有放下。他偏過頭，清咳一聲，“我去那邊看看。”
木之本楓緊了緊手裏的杯子，喊了句“等等”，安室透並沒有停下，她咬了咬嘴巴，又稍微放大聲音喊了一遍，安室透才停住腳步，回頭安撫說：“沒關系，我就是去看一眼。”
“我沒有在關心你啊，我的意思是沒有必要。”木之本楓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耳朵，說，“我聽到了螺旋槳的聲音。”
“什麽？”
“那個白影應該是掛在無人機或者遙控飛機上飛過來的。”沒錯，那個聲音，是小型螺旋槳旋轉發出的聲音，所以看不到白色物體的腳，只能看到白色的裙擺單純地飄過去。
“所以說……”
“所以說並沒有鬼，是人為。”
安室透和木之本楓同時說。
他們對視，木之本楓能清楚地看到對面金發男人眼中查清真相的篤定光芒和她本人並不確定的讚賞跟欣喜。
這不算是默契，只是他們兩個都足夠聰明而已。
能確定大道寺家確實是鬧人而不是鬧鬼就勝利一半了，接下來就要搞清楚知世為什麽會鬼壓床了。
木之本楓率先別開眼，她低著頭說：“你要是不信，你去看看，我……謝謝你的牛奶，我回去了。”
說完，她雙手捧著馬克杯，小跑回了大道寺知世的房間。
木之本楓敲了敲門，推開門走進去，發現房間內的大燈早已被關上，床頭櫃的臺燈散發著暖黃的光芒。兩個小女孩都乖乖地躺在床上，在聽到開門聲的時候同時看了過來，發現進來的人是木之本楓後同時開心地笑著喊姐姐。
救命，救命，救命，急救包，help！我的妹妹們不可能這麽甜！木之本楓馬上就把廚房偶遇遙控的白影和安室透的事拋到腦後，向後退到靠在了門上，單手捂住心臟的位置，表情非常誇張地喘氣。
大道寺知世被逗笑，她坐起來，問：“小楓姐姐，這是給我準備的牛奶嗎？”
木之本楓火速恢覆正常，雙手手心捂了一下馬克杯的外壁，確認了一下溫度才放到大道寺知世旁邊的床頭櫃上，“嗯……算是我給你準備的吧。”
好像知道了什麽，大道寺知世垂下眼皮笑了一聲，端起牛奶小口地喝起來。
“姐姐，你剛才好像是跑過來的，發生什麽事了嗎？”
“啊。”木之本楓想了想，語氣輕快地說，“沒什麽，好像撞鬼了。”
“啊？？？”
“別緊張。”夠不到木之本櫻，木之本楓就拍了拍床，安慰說，“假的，裝的。”
“啊咧？”
木之本楓點點頭，對著兩個妹妹疑惑不解的眼神攻勢，含糊著解說：“是人裝的，故意扮鬼。”
“所以說，知世家的鬧鬼是假的？”
“嗯哼，我猜把知世的祖父嚇到腦出血住院的就是有人故意撞鬼嚇唬的。”木之本楓忍不住嘴角抽搐地說。
嘛，不過嘛，歲數大了大晚上冷不丁被嚇一跳是確實扛不住，尤其是如果還做過什麽虧心事的話……她猜的啊，反正資本家都心黑，還是立本人，尤其知世的祖父又年紀那麽大了，誰知道年輕的時候會不會幹過什麽事，這可拿不準。
聊了一會兒，木之本楓看了看時間，都三點半了，不中了。
“你們快點睡覺，我回去了。”
看到兩個小姑娘乖巧點頭，木之本楓才轉身回了房間。
毛利蘭好像還在熟睡，木之本楓直接踮起腳尖，提起裙邊，啊，她沒穿睡裙，是提起褲邊，躡手躡腳地邁著步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木之本楓剛到地方，就聽到毛利蘭翻了一個身，嚶嚀一聲，然後她開口問：“小楓？”
完犢子了，到底給人家整醒了。我的錯，我有罪，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嫁過來，如果我不嫁過來……不是，我直接就不應該回房間，早知道就和小櫻她們擠一擠好了！木之本楓痛苦地皺起臉，“是的，我的錯，不小心把你吵醒了真的紅豆泥私密馬賽，我願意用我一生去償還，用盡一生一世來把你供養……啊不是。”
毛利蘭忍不住笑了，她揉了揉睡得惺忪的睡眼，溫柔地說：“不是的，我本來就要醒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就當是贖罪。”
毛利蘭失笑，“不用啦。”
“哎呀，我陪你吧，不是有句話嗎？就是……”木之本楓回憶了一下自己前世最常聽人說的話，“女孩子的友誼就是從手牽手上廁所開始的，小蘭醬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嗎？”
毛利蘭把被子理好，站起來說：“當然想，那我們一起去吧？”
木之本楓跟著毛利蘭一起出門，她一邊舉著手機照明一邊和毛利蘭吐槽：“小蘭你說，大道寺家，多大的家底兒啊，就不能給房間都裝一個獨立衛生間嗎？”
要是有獨衛，大道寺佑太郎也不至於被個假鬼嚇到進醫院。
同樣，要是有獨衛，她們兩個也不至於這麽晚還要走出去上洗手間，再給折騰不困了，白天還咋辦？
毛利蘭“嗯”了一聲，猜測說：“可能因為是老宅子，裝修起來不方便吧？”
“也有可能。”
木之本楓點點頭，說話間，兩個人就到了洗手間門口。
“小蘭，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木之本楓低頭看了會兒手機，感覺又聽到了什麽動靜，她皺起眉，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她的對面也沒有吸引了她一天註意力的類似的仕女圖。
木之本楓剛剛放松，就聽到洗手間裏傳來了一聲女聲的小聲驚呼。
她馬上拍門，急切地問：“小蘭？怎麽了？”
毛利蘭打開衛生間的門，臉色不是很好，目光閃爍，顯然是被嚇了一跳。她指了指洗手池，一臉為難地看著木之本楓。
木之本楓走進去，不顧小蘭的阻止打開了水龍頭，水流噴瀉而出。
是紅色的。
鮮血的紅。
紅色的水流，白色的洗手池。
水流在慘白的衛生間的燈光下紅得耀眼。
木之本楓火速關掉水龍頭，轉頭看向毛利蘭。
毛利蘭捂著胸口，強忍鎮定地說：“我進來洗手的時候，水的顏色還是正常的，等我結束之後再洗，就是紅色的了。”
“會不會……是鬧鬼了？”
“不可能。”木之本楓飛快地說，她的手指點了點冰涼的水龍頭，冷笑一聲，“看來，是有人半夜不睡，就想嚇我啊。”
很好，不管是誰，都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木之本楓的手掌握緊水龍頭，彎起的眼睛裏沒有絲毫笑意。
毛利蘭剛想問怎麽回事，就又聽到敲門聲。
木之本楓和毛利蘭對視一眼，剛要說話，就聽到門口熟悉的男聲：“發生什麽事了嗎？”
……安室透，你小子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木之本楓越過毛利蘭，冷著臉打開門：“你怎麽在這？”
安室透被木之本楓冰冷的表情弄得一怔，“我只是剛才看到你很急地拍門。”
“你半夜不睡覺，看我拍門？”
安室透勉強地笑：“我準備回房間，正好看到你……所以出了什麽事嗎？”
善良的天使向安室透伸出援手，毛利蘭感覺氣氛不太對，就出聲解釋說：“剛才水龍頭出來的水和血一樣。”
“我能進去看看嗎？”安室透低頭，語氣很好地請示。
木之本楓身體一側，“請便。”
安室透經過她，走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時，出現的水流顏色又恢覆了正常。
透明，無色，無味。
好像剛才毛利蘭和木之本楓看到的都是幻象一樣。
木之本楓：“……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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