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你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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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你沒了
降谷零卸下波本的偽裝，略帶疲倦地閉了閉眼睛。
上次與木之本楓的交談並不愉快，雖然結果看似達成了但他並沒有獲得想象中的放松。不過木之本楓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公安內部也並非一塊鐵板，組織有很多情報顯然是從政府機關才能得到的。
——“是機密也有可能被潛入的人發現吧？除非機密到檔案裏的東西都是假的。”
於是降谷零聯系了上級，把他在公安內部的檔案也做了徹底的偽裝，不管是安室透還是降谷零都暫時銷毀在了公安的電腦裏。而就在他的檔案消失的第二天，黑衣組織的庫拉索就潛入進了警察廳的服務器室，而且萬幸庫拉索在失去意識前就把他並非是臥底的消息傳了出去。一直對他的身份不斷抱有懷疑態度不斷試探的琴酒也因此放下了戒心。
雖然之後庫拉索失蹤又帶來了不少麻煩，但他的身份依舊安全。
應該謝謝小楓的。降谷零想。
但是不行，他們沒有聯系是最好的選擇。
降谷零長出一口氣，把少女的笑顏從腦中抹去，戴上了安室透的微笑面具，下車回家。
安室透走到家門口，長久以來的職業習慣令他第一時刻發現了環境的不對勁，原本空置很久的隔壁住戶的墻上如今掛上了門牌。
昨天晚上的確有兩個成年男性來找過他表示隔壁今天要搬來住戶，安室透對一冷一熱的二人組合印象深刻，兩個外形不錯的男人本就引人註目，更何況其中的棕發男人對他有著掩飾得很好但經過公安與黑衣組織雙重訓練的安室透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敵意。
從沒見過的陌生人怎麽也會有這麽突如其來的敵意，安室透當時也是思考過的，不過還沒等他調查深究，就接到了朗姆的臨時任務被迫離開，也就不了了之。
安室透動作輕柔地走到隔壁住戶的門口，雖然穿著皮鞋但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木之本。
門牌上寫著木之本。
安室透一楞。
不會吧？
應該不會。
安室透下意識排除了木之本楓會住在他隔壁的可能性。
他太了解木之本楓了。
木之本楓這個人看上去熱情開朗，甚至有些過分外向膽大，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但是他知道這個女孩子的倔強與自尊。之前的七年，她能一直聯系他，也是因為他當時並沒有拒絕徹底的緣故。或者說，降谷零並不想拒絕她，只是迫於無奈，而且面對女生一向漾滿快樂與熱忱的綠色雙眸卻閃著令人心碎的細碎淚光，他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扔下一句報效祖國後倉皇離開。
看上去他是拒絕人的冷酷一方，但其實，他是逃兵才對。
而這麽多年的臥底生活，黑衣組織的殘酷無情，對待臥底和可以用來掌控成員的其他人的殘忍手段，安室透每次冷眼看到，都會慶幸當初在上級的授意下和木之本楓斷了聯系。
這也是如今的他，不舍，也知道這樣說開之後他們兩個就再無可能，也不得不傷害她的原因。
失戀，總比失去生命強。
所以，他現在盡管有猜測，也寧願猜測“木之本”指的是是昨天過來打招呼的兩個男人，而不是差點就能成為他的戀人如今卻不得不分道揚鑣的木之本楓。
安室透打開自己的家門，安撫了歡迎他回家的小狗哈羅之後一眼就看到了桌上包裝精美的暖黃色禮盒，與下屬風見裕也留下的說明紙條。
對面的鄰居送來的嗎？
安室透撫摸著禮盒上的藍色蝴蝶結，這個打結方式並不是木之本楓習慣的打結方式，所以肯定不是她。
安室透不知道是慶幸多一些，還是失落多一些。
***
才享受一天美好獨居生活的木之本楓就在教授的安排下和師姐小田枝子一起去北海道參加了三天的學術會議，吃的是組織方安排的難吃的飯，住的雖然還好而且小田枝子為人也隨和，但是二人間多少有些不方便，終於回到東京的木之本楓只覺得自己要脫了一層皮。
所以，在自由的獨居小公寓和可以享受親人照顧的木之本家之間，木之本楓果斷選擇了回友枝町。
痛快地泡了個澡，還喝了一大杯冰牛奶之後，木之本楓又美美地吸櫻五分鐘，覺得自己可以精神五六天。把從北海道帶回來的手信分好之後，她坐到餐桌面前，看著她可愛的妹妹準備她點名要吃的咖喱飯，只覺得世間美好，不過如此。
“真的嗎？一點意思都沒有嗎？”木之本櫻盛好咖喱飯，進行了一個漂亮的擺盤之後擺到了揚言自己可以幹掉一鍋咖喱的堂姐面前，還貼心地準備好了加冰的橙汁。
木之本楓點頭，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口，滿足地瞇起眼睛，放下餐具給木之本櫻雙手比大拇指讚揚並表示就是這個味兒後說：“一群糟老頭子，還有個老教授一臉嚴肅但大阪口音，反差感太強了完全聽不進去他在講什麽，總之也沒什麽新的研究成果，都是水過去的東西，帶來的研究生和博士生也都是歪瓜裂棗，痛，太痛了。”
“北海道這個時節也沒什麽好玩的，而且也去了那麽多次，時間安排得還緊，離酒店稍微遠點的地方都去不了。”木之本楓戳了戳米飯，不開心地說，“下次這種活動還是交給本科生們去長見識吧！我們這種老人可以退位讓賢了。”
木之本櫻不是特別懂，但還是附和地點頭，“是啊，姐姐你都累瘦了。”
“真的嗎？”木之本楓趕快往嘴裏塞了一大口咖喱飯，“那我可得多吃點。”
說來也奇怪，木之本楓這個人不愛動還愛吃，但從小到大一直都身材纖瘦，屬於幹吃不胖，少吃幾頓還會瘦得臉上一點肉都沒有，反而不好看。要不是她不做防曬措施就會曬黑，木之本楓都得懷疑自己要麽是中了基因彩票要麽就不是正常人，是仙女或者魔法少女了，而不是等到一場爆炸才想起來自己是穿越者，還有風元素的神之眼。
想到這裏，木之本楓趕緊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神之眼是否還在身旁。不玩游戲太久，她都已經忘了稻妻人在眼狩令中失去神之眼之後是什麽樣子了，對她而言，有次她不小心把掛著神之眼的背包忘在地鐵裏，剛出地鐵的她直接跪倒在地，渾身顫抖，緩過來後抖是不抖了，但是全身失力，連動動手指頭都十分艱難。當時小櫻在旁邊都嚇哭了，救護車都是知世打電話叫的，要不是李小狼從她不斷喃喃的“風”和“神之眼”中發現不對勁，跑回地鐵站聯系工作人員取回了背包和背包上的神之眼，木之本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要交待在那裏。
吃得差不多了，木之本楓終於有時間看手機，就在她一邊慢慢嚼著咖喱飯一邊滑手機時，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
“跡部？您老人家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啊嗯，不願意接到本大爺的電話嗎？”
“哪裏哪裏，小人可是期待了很久，每天捧著手機只為了遇見你，可惜跡部大爺日理萬機，完全不理會小人啊～”
“真是不華麗。”跡部景吾撫摸著淚痣，深知再放任木之本楓亂說下去就沒完了，直入正題道，“下周六晚上，把時間空出來，陪本大爺去參加一個宴會。”
“哈？”木之本楓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我？陪你去參加宴會？”
“對，本大爺缺個女伴。”跡部景吾拿出十二分耐心解釋。
“為什麽是我？”
拜托，這可是跡部景吾誒！跡部大爺一揮手，成千上萬的少女都能沖出來，怎麽還能找上她。木之本楓也沒有過給跡部景吾當女伴的經驗，她也蠻怕成了什麽倒黴擋箭牌，或者出了什麽岔子給大少爺丟人之後被罵不華麗一萬遍。而且，跡部景吾在結婚前的女伴不例外的話應該都是他堂姐跡部立花才對，這樣才不會引起什麽誤會，或者是麻煩。豪門聯姻什麽的……
跡部景吾也是很無語，略帶咬牙切齒地說：“鈴木財團又搞到了什麽寶石，被怪盜基德盯上了，本大爺認識的女生裏除了你對怪盜基德不感興趣之外全都是聽到他的名字就瘋了的，本大爺才不會帶不華麗的女人去宴會。”
這樣啊，想到動漫裏和來到這個世界後看到的每次怪盜基德出現都會聚集起來的應援團，木之本楓對好面子的跡部景吾深表同情，自己帶來的女人如果對別人犯花癡，打個網球都要排面的這位大爺怎麽受得了喲！
“那立花姐姐呢？”
“她去夏威夷度假了。”
夏威夷啊，那回來後的立花姐豈不是十項全能了？呃，應該也不能，畢竟她沒有一個叫工藤優作的教練。
“那好吧，善良大方的我很願意幫你這個忙，不過如果有人以為我們兩個是一對，不會對你的聯姻大業有影響吧？”
跡部景吾冷哼一聲，“那種會覺得你我是戀人的不華麗的笨蛋不會有資格出現在宴會上。”
木之本楓在試圖偷聽的木之本櫻面前表演了一個笑容消失術，“跡部景吾，你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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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與木之本楓的交談並不愉快，雖然結果看似達成了但他並沒有獲得想象中的放松。不過木之本楓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公安內部也並非一塊鐵板，組織有很多情報顯然是從政府機關才能得到的。
——“是機密也有可能被潛入的人發現吧？除非機密到檔案裏的東西都是假的。”
於是降谷零聯系了上級，把他在公安內部的檔案也做了徹底的偽裝，不管是安室透還是降谷零都暫時銷毀在了公安的電腦裏。而就在他的檔案消失的第二天，黑衣組織的庫拉索就潛入進了警察廳的服務器室，而且萬幸庫拉索在失去意識前就把他並非是臥底的消息傳了出去。一直對他的身份不斷抱有懷疑態度不斷試探的琴酒也因此放下了戒心。
雖然之後庫拉索失蹤又帶來了不少麻煩，但他的身份依舊安全。
應該謝謝小楓的。降谷零想。
但是不行，他們沒有聯系是最好的選擇。
降谷零長出一口氣，把少女的笑顏從腦中抹去，戴上了安室透的微笑面具，下車回家。
安室透走到家門口，長久以來的職業習慣令他第一時刻發現了環境的不對勁，原本空置很久的隔壁住戶的墻上如今掛上了門牌。
昨天晚上的確有兩個成年男性來找過他表示隔壁今天要搬來住戶，安室透對一冷一熱的二人組合印象深刻，兩個外形不錯的男人本就引人註目，更何況其中的棕發男人對他有著掩飾得很好但經過公安與黑衣組織雙重訓練的安室透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敵意。
從沒見過的陌生人怎麽也會有這麽突如其來的敵意，安室透當時也是思考過的，不過還沒等他調查深究，就接到了朗姆的臨時任務被迫離開，也就不了了之。
安室透動作輕柔地走到隔壁住戶的門口，雖然穿著皮鞋但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木之本。
門牌上寫著木之本。
安室透一楞。
不會吧？
應該不會。
安室透下意識排除了木之本楓會住在他隔壁的可能性。
他太了解木之本楓了。
木之本楓這個人看上去熱情開朗，甚至有些過分外向膽大，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但是他知道這個女孩子的倔強與自尊。之前的七年，她能一直聯系他，也是因為他當時並沒有拒絕徹底的緣故。或者說，降谷零並不想拒絕她，只是迫於無奈，而且面對女生一向漾滿快樂與熱忱的綠色雙眸卻閃著令人心碎的細碎淚光，他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扔下一句報效祖國後倉皇離開。
看上去他是拒絕人的冷酷一方，但其實，他是逃兵才對。
而這麽多年的臥底生活，黑衣組織的殘酷無情，對待臥底和可以用來掌控成員的其他人的殘忍手段，安室透每次冷眼看到，都會慶幸當初在上級的授意下和木之本楓斷了聯系。
這也是如今的他，不舍，也知道這樣說開之後他們兩個就再無可能，也不得不傷害她的原因。
失戀，總比失去生命強。
所以，他現在盡管有猜測，也寧願猜測“木之本”指的是是昨天過來打招呼的兩個男人，而不是差點就能成為他的戀人如今卻不得不分道揚鑣的木之本楓。
安室透打開自己的家門，安撫了歡迎他回家的小狗哈羅之後一眼就看到了桌上包裝精美的暖黃色禮盒，與下屬風見裕也留下的說明紙條。
對面的鄰居送來的嗎？
安室透撫摸著禮盒上的藍色蝴蝶結，這個打結方式並不是木之本楓習慣的打結方式，所以肯定不是她。
安室透不知道是慶幸多一些，還是失落多一些。
***
才享受一天美好獨居生活的木之本楓就在教授的安排下和師姐小田枝子一起去北海道參加了三天的學術會議，吃的是組織方安排的難吃的飯，住的雖然還好而且小田枝子為人也隨和，但是二人間多少有些不方便，終於回到東京的木之本楓只覺得自己要脫了一層皮。
所以，在自由的獨居小公寓和可以享受親人照顧的木之本家之間，木之本楓果斷選擇了回友枝町。
痛快地泡了個澡，還喝了一大杯冰牛奶之後，木之本楓又美美地吸櫻五分鐘，覺得自己可以精神五六天。把從北海道帶回來的手信分好之後，她坐到餐桌面前，看著她可愛的妹妹準備她點名要吃的咖喱飯，只覺得世間美好，不過如此。
“真的嗎？一點意思都沒有嗎？”木之本櫻盛好咖喱飯，進行了一個漂亮的擺盤之後擺到了揚言自己可以幹掉一鍋咖喱的堂姐面前，還貼心地準備好了加冰的橙汁。
木之本楓點頭，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口，滿足地瞇起眼睛，放下餐具給木之本櫻雙手比大拇指讚揚並表示就是這個味兒後說：“一群糟老頭子，還有個老教授一臉嚴肅但大阪口音，反差感太強了完全聽不進去他在講什麽，總之也沒什麽新的研究成果，都是水過去的東西，帶來的研究生和博士生也都是歪瓜裂棗，痛，太痛了。”
“北海道這個時節也沒什麽好玩的，而且也去了那麽多次，時間安排得還緊，離酒店稍微遠點的地方都去不了。”木之本楓戳了戳米飯，不開心地說，“下次這種活動還是交給本科生們去長見識吧！我們這種老人可以退位讓賢了。”
木之本櫻不是特別懂，但還是附和地點頭，“是啊，姐姐你都累瘦了。”
“真的嗎？”木之本楓趕快往嘴裏塞了一大口咖喱飯，“那我可得多吃點。”
說來也奇怪，木之本楓這個人不愛動還愛吃，但從小到大一直都身材纖瘦，屬於幹吃不胖，少吃幾頓還會瘦得臉上一點肉都沒有，反而不好看。要不是她不做防曬措施就會曬黑，木之本楓都得懷疑自己要麽是中了基因彩票要麽就不是正常人，是仙女或者魔法少女了，而不是等到一場爆炸才想起來自己是穿越者，還有風元素的神之眼。
想到這裏，木之本楓趕緊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神之眼是否還在身旁。不玩游戲太久，她都已經忘了稻妻人在眼狩令中失去神之眼之後是什麽樣子了，對她而言，有次她不小心把掛著神之眼的背包忘在地鐵裏，剛出地鐵的她直接跪倒在地，渾身顫抖，緩過來後抖是不抖了，但是全身失力，連動動手指頭都十分艱難。當時小櫻在旁邊都嚇哭了，救護車都是知世打電話叫的，要不是李小狼從她不斷喃喃的“風”和“神之眼”中發現不對勁，跑回地鐵站聯系工作人員取回了背包和背包上的神之眼，木之本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要交待在那裏。
吃得差不多了，木之本楓終於有時間看手機，就在她一邊慢慢嚼著咖喱飯一邊滑手機時，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
“跡部？您老人家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啊嗯，不願意接到本大爺的電話嗎？”
“哪裏哪裏，小人可是期待了很久，每天捧著手機只為了遇見你，可惜跡部大爺日理萬機，完全不理會小人啊～”
“真是不華麗。”跡部景吾撫摸著淚痣，深知再放任木之本楓亂說下去就沒完了，直入正題道，“下周六晚上，把時間空出來，陪本大爺去參加一個宴會。”
“哈？”木之本楓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我？陪你去參加宴會？”
“對，本大爺缺個女伴。”跡部景吾拿出十二分耐心解釋。
“為什麽是我？”
拜托，這可是跡部景吾誒！跡部大爺一揮手，成千上萬的少女都能沖出來，怎麽還能找上她。木之本楓也沒有過給跡部景吾當女伴的經驗，她也蠻怕成了什麽倒黴擋箭牌，或者出了什麽岔子給大少爺丟人之後被罵不華麗一萬遍。而且，跡部景吾在結婚前的女伴不例外的話應該都是他堂姐跡部立花才對，這樣才不會引起什麽誤會，或者是麻煩。豪門聯姻什麽的……
跡部景吾也是很無語，略帶咬牙切齒地說：“鈴木財團又搞到了什麽寶石，被怪盜基德盯上了，本大爺認識的女生裏除了你對怪盜基德不感興趣之外全都是聽到他的名字就瘋了的，本大爺才不會帶不華麗的女人去宴會。”
這樣啊，想到動漫裏和來到這個世界後看到的每次怪盜基德出現都會聚集起來的應援團，木之本楓對好面子的跡部景吾深表同情，自己帶來的女人如果對別人犯花癡，打個網球都要排面的這位大爺怎麽受得了喲！
“那立花姐姐呢？”
“她去夏威夷度假了。”
夏威夷啊，那回來後的立花姐豈不是十項全能了？呃，應該也不能，畢竟她沒有一個叫工藤優作的教練。
“那好吧，善良大方的我很願意幫你這個忙，不過如果有人以為我們兩個是一對，不會對你的聯姻大業有影響吧？”
跡部景吾冷哼一聲，“那種會覺得你我是戀人的不華麗的笨蛋不會有資格出現在宴會上。”
木之本楓在試圖偷聽的木之本櫻面前表演了一個笑容消失術，“跡部景吾，你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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