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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動幹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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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動幹戈

說話間,馬車已經進了皇宮,到養心殿才停下。

蘇辰下車,院子裏抽陀螺的胤禛聽到車輪聲,趕緊跑出來:“大哥二哥。”

蘇辰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回屋擦擦汗,別吹著了。”

到屋裏,蘇辰就把今天從外祖家得來的錢放到已經堆了厚厚一層銀票的箱子裏,拿出賬本在後添加今天的投資額和人員名單。

胤禛過來了,扒在小桌子邊上:“大哥,我額娘讓我把這些錢交給你。”

今天蘇辰和保成走外祖家,胤禛寫完大字就去了永和宮,錢是回來之前,德妃給他的。

沒有明說是買股份,但錢都拿出來了誰還能不知道?

蘇辰看了看,德妃這是八萬兩。

然而這八萬兩還沒有記到本子上,胤祺也揣著十萬兩過來了。

接著是胤褆,他拿的有二十萬,他和他額娘一人十萬。

接著是胤祉,胤祉給的是榮妃要買股份的錢,十萬。

蘇辰看了看桌子上平鋪著的銀票們,只覺得娘娘們也都深藏不露。

天快黑的時候,胤佑也來了,替他額娘送來五萬兩。

然後連衛氏都讓胤禩給送來八萬兩的購買原始股份的資金。

蘇辰往賬本上謄抄的手都算了。

大頭卻還在後面,第二天太皇太後把這些天進宮給她請安的內命婦們交的錢,讓蘇麻喇姑一股腦兒都給送了過來。

總共二百三十萬兩。

好在,蘇麻喇姑周全,送來的時候就帶著一個記清楚明細的賬本子。

張英剛吃過午飯,正在書房校訂辰親王前些日子給他的一本書,旁邊還摞著好幾本,都是辰親王不知從哪兒踅摸來叫他整理出版的。

招了三個幫忙處理校訂的幕僚了,還是忙不來。

於是在大家都在走親訪友放松的時候,張英在加班。

張廷玉、張廷璐也在,他們本來想出去玩的,但被老父親抓了壯丁。

倆人都非常羨慕已經在外做官的大哥,不像他們,平日要讀書學習,回家之後還要幫老爹加班。

張廷璐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擡頭,二哥和父親都挺認真的,他便忍不住投了一個小紙團給他二哥。

張廷玉打開紙條,只見上書:爹的胡子一邊不翹了。

張廷玉:---

倆孩子在眼皮子底下扔東西,張英怎麽可能不註意到。他咳了聲,說道:“好好幹活兒,下午叫你們出去玩。”

張廷璐可高興了,說道:“爹,明天你進宮,能不能帶我去看看書院的教室啊。”

皇家書院是個圍墻,外面的人想進去,裏面的人想出來。

現在還要學代數,對於一直都重視文科的學子們來說,代數什麽的就是噩夢。

“老爺,韓學士來了。”

家裏的管家在門口通報。

張英有些驚訝,韓菼?他怎麽沒頭沒腦的過來了?

“有請。”

張英吩咐管家先把人帶到待客室去,放下筆洗了洗手,說道:“廷玉、廷璐,你們乖乖的把手裏的書註好,下午真給你們放假。”

張廷璐:“好的爹。”

等老頭子一出門,就跟他二哥擠眉弄眼的:“真放假!合著剛才是糊弄我們兩個呢。哎,二哥,辰親王是個什麽樣的人啊,怎麽就喜歡淘書?最關鍵的是怎麽就認準咱們爹了。”

在外面找到一本字跡不清的話本子都給他們爹送來。

“註意你的言行,”張廷玉目光嚴肅,手裏的筆都沒停。

張廷璐撇撇嘴,歪七扭八的坐在椅子上,但還是聽話的繼續看手裏那本書,父親判斷這是宋朝的孤本。

也不知辰親王從哪兒找來的,有些紙頁都快成枯樹葉子了。

張家待客室,韓菼手裏端著茶杯,笑道:“辰親王雖然不像是個王爺,但很有些真本事。”

張英打趣道:“您這會兒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討論辰親王呢?”

韓菼:當然不是。

他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放下茶杯,就有些尷尬的笑道:“辰親王跟你們走得親近,有些話找你好說些。”

然後道:“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可聽說了辰親王在集資辦個什麽出海公司的事兒?”

張英有些驚訝了,韓菼這人他知道,淡泊名利,雖不至於是錢財如糞土,但也沒到會主動參與辰親王的海貿上來。

這樣的事和他表現出來的品行相悖了。

張英很懷疑他在背後有事。

但皇子們都還小,大阿哥多年被皇上打擊現在老老實實的,他跟誰鬧事兒去?

“你幫忙問問,可以的話我也給王爺投一些,”張英好一會兒沒說話,韓菼看起來很局促的樣子,“咱們做這個官外人看著風光,卻也多有難處的啊。”

張英說道:“行,等明天上朝我找辰親王問問。”

就是比較好奇,韓菼為什麽會找他來說這個事。

只因為他和辰親王關系比較好?

第二天上朝路上碰見陳廷敬,他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在皇家書院,平日不用上朝,但開年第一個大朝他人還是要到場的。

張英說起韓菼昨日去找他的事,問道:“你說,韓家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處?”

韓菼是清流官員,要是高士奇著急加入辰親王的海貿中還不奇怪,韓菼最先冒頭出來就總讓人覺得有些違和。

陳廷敬老家是山西的,跟韓菼又不是一屆,對他的了解也只是浮於表面,笑道:“或許就是看辰親王的船到海外走一圈能換來很多好東西,想參與一番呢。說實話,我都有些心動。”

天底下沒有幾個不愛錢的人。

就算不愛錢,那只有海外才有的千裏眼、老花鏡,也都是讓人無法抗拒的好東西。

張英:“你沒開玩笑?”

陳廷敬邁上臺階,“真沒開玩笑,你什麽時候去找辰親王?咱們一起。”

“不過,我雖然跟韓狀元不熟悉,但我近來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跟他有關的,還很是齷齪。”

韓菼是康熙十二年的進士,殿試當天,以一篇指斥三藩的策論被皇上欽點為“第一甲第一名”的狀元。

此後擔任起居註講官,備受皇上信重。

本該有大好前途的一人,卻在十八年請了個長假,說要回家改葬他父母,之後一直在老家待六年都不主動還朝。

儼然一副放棄仕途,歸老田園的姿態。

這後面若沒有事誰能相信?

走上乾清宮外面的禦階,熙熙攘攘的就都是穿著官服來上朝的人了。

陳廷敬這才壓低聲音跟張英道:“我只聽說韓學士曾經欺辱了一個良家女子,被人拿住了把柄,八年前乞假回鄉就是被人威脅了。”

張英有些震驚,但身邊一會兒經過一個人,他不得不揉揉臉,對陳廷敬道:“下朝了我跟你一起去書院。”

心裏還是吃了個大瓜之後的不平靜。

韓菼那麽個人,看起來比他都克己覆禮的,能被人捏住那樣的把柄?

新年後的第一個早朝就在張英將信將疑的猜測中過去了。

蘇辰正在大聲讀書的時候,先生過來找他。

陳廷敬站在窗口,敲敲玻璃,示意出來有話說。

蘇辰放下書出去,跟著先生來到辦公室,然後看見了坐在辦公室裏的一群先生。

張英:好像現在沒我什麽事了。

“先生們,找弟子有什麽事啊。”蘇辰問道,心裏毛毛的,總不會開學第一課就是先生們的考試吧?

陳廷敬笑道:“王爺,不知道你的那個,神龍、公司,錢夠不夠?”

“這個事啊,”蘇辰神情放松,熱情道,“不夠不夠的,先生們也想投資?”

在辦公室溜了一圈,蘇辰揣了七萬多兩銀子回去。

不得不說能做到大官的讀書人都是人精,這些家夥一方面表示了對神龍公司的興趣,一方面很為難的拿出幾千一萬的銀兩,只說想給家裏添一個進項。

當然啦,在書院的這些大臣基本上清廉。

這點蘇辰還是相信的,但卻不相信他們手頭的流動資金只有這麽多。

都是中央朝廷的官員了,就算是個清廉如水的,家中也會有幾個鋪子,更何況能考上來的,家裏頭往上數三輩兒是貧農的都少見。

人家自稱寒門,也是鄉裏妥妥的地主人家。

蘇辰遺憾的是,第一批跟他投資的這些先生們如此小心翼翼,有他們打樣,接下來其他官員投資必定跟他們學,這讓他想從接下來的活動中抓出有錢的肥魚都不好辦。

中午,康熙就看到低著小腦袋不太高興的從外面進來的兒子。

“怎麽了?保清欺負你了?”

放學後先過來給阿瑪請安的保清:---

皇阿瑪的眼睛是不是長歪了,我什麽時候能欺負到大哥!

蘇辰從懷裏掏出來那七萬多兩銀票,跟阿瑪倒了倒苦水。

康熙沈默了。

有個這麽喜歡坑臣子的兒子,他覺得不太對得起滿朝臣工們。

“這也沒關系,”蘇辰很快想出了辦法,“今天下午我就在午門外擺個桌子收錢,誰交多少錢我都問問這是他家產的多少,大致來源是什麽,然後都給他們記在本子上。”

保清走過來,先給阿瑪打躬請安,然後見了大哥,說道:“記這些又有什麽用,還不是不知道誰是貪官。”

人家拿出來的銀子是家產的多少,人家會告訴你實話嗎?

蘇辰道:“不知道沒關系,他總得告訴我當下拿出來的錢到底是家產中的全部還是幾分之幾,我給登記上,以後算上分紅和俸祿就是他們的全部資產。誰的花銷超過這個範圍,誰就是貪官。”

雖然這個辦法有很大的漏洞,但是能用用。

他搞資產調查,也不是要治罪的。

不過以後總歸是有用的東西就是了。

午門的小桌子放那兒之後,蘇辰每天都和保成去坐一個時辰,頭一天靠近的人不多,第二天就迎來了高潮。

第二天一天兩個時辰,滿朝文武楞是去了三分之一。

蘇辰登記登到手抽筋,回去和保成倆人揣著銀票特地到他阿瑪跟前數,這一數下來,他們阿瑪的臉色徹底黑了。

竟然有將近四百萬兩。

但其實投資份額最大的也就那麽幾個上三萬兩的,連一二百兩的都有,誰讓參與進來的人多呢。

看著兒子面前的一堆銀票,康熙回想起起他曾經特別難的那兩年,難得他都想摳乾清宮的金磚、金柱去賣錢了。

他的臣子們,卻沒有一個慷慨解囊的。

蘇辰數著錢,看了看他阿瑪的黑臉,晃著腳尖道:“這就是利益為先啊阿瑪,我之前在外面游歷,聽說過一句話,千裏當官只為財。阿瑪,您也別生氣,畢竟有時候您比大臣們貪的還多。”

比較關註這件事也跟了過來的胤褆一抖。

心裏弱弱的歡呼:挨打挨打。

胤礽將一把銀票塞到他手裏:“幫忙數錢。”

康熙彈了兒子一個腦瓜崩,“朕雖然收錢,卻也恪行節儉。哪年賑災朕不從私庫裏拿錢?”

原則就是:大臣的孝敬必須收,他不收某些臣子也不會變成清正廉潔的臣子。

蘇辰嘆氣:“您是個心懷天下的皇帝,自然能做到這樣。可要是把天下交到不肖子孫手裏,那大臣貪的錢他都能揣到自己兜裏花嘍。”

說著看向放學後一直跟著他們幫忙的胤禛。

胤禛接收到大哥的目光暗暗發誓,以後要做到堅決抗貪。

蘇辰看到他這堅定的小眼神,心想你以後別把皇位傳給弘歷那家夥就行了。

誒,不對。

目前看來保成即位之可能還是很大的。

胤褆看看阿瑪,又看看大哥,著急:大哥怎麽還沒被打?!

蘇辰的投資小桌兒擺到了正月十四。

這天,臣子們下班之後,回去就能睡個懶覺了,明天上元節休假。

陳廷敬和沈荃最後從宮裏出來,聽說辰親王的小桌兒今天收,倆人商量一下,特地繞路走的午門這邊。

陳廷敬:“哎呦,這都多少天了,還有人來投資呢?”

沈荃看著那邊正埋頭記寫的小太監,說道:“給咱們燒茶的小剛子都投了二十兩。”

萬萬沒想到,皇上能允許辰親王把“生意”擴展到這麽大,連宮裏的宮女兒、太監們都讓參與了。

陳廷敬壞心的說:“老沈,你說萬一辰親王收了錢不給大家分紅,皇上是會站誰?”

“皇上會幫著把銀子還給大家,”這也是沈荃當初猶豫都沒有就交給辰親王三千兩的原因,“王爺要是誆人,可是犯眾怒。”

陳廷敬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笑道:“走吧,等著收錢。”

收錢還沒收呢,第二天睡個大懶覺醒來,宮裏派人來請,說是有事情要商量。

辰時三刻,前朝太和殿,擠擠攘攘來了二三百號的大股東。

蘇辰把投資上千兩的都劃到大股東之內,利用上元節這一個大家都空閑的時間,在弟弟們的幫助下把活動小黑板推上來,給大家公開透明的說了此次集到的總資產。

而後,讓算數最好的小七幫忙,和他一起給大家算了股份。

當聽到辰親王報出來三千萬零六十萬兩的集資總額時,因為人多總會有些雜聲的太和殿瞬間安靜到落針可聞。

三千多萬兩。

戶部前兩年的收入加起來,也沒有這麽多。

滿朝文武不敢大聲喘氣兒。

這叫皇上怎麽想啊。

不過沒給他們多惶恐的時間,辰親王又把每個人的股份算了。

算一個,蘇辰讓覆康等人把一個代表股東的銅牌發下去一個,在銅牌背面,刻著該投資人的姓名及原始占股。

千兩以下的人的,都是木牌。

這些是蘇辰邊收錢邊讓人做的,後來的木牌都是養心殿和毓慶宮的宮人一起刻的,昨天他們熬夜熬到子時。

日後憑這個牌子領錢。

一年年終領一次。

至於投資進來的成本,什麽時候退股什麽時候還。

蘇辰又不是學金融的,把這個算分股的規則弄得十分簡單,只要保證大家能分到錢的同時他也不虧錢就行。

以後做大的時候,再找專門人士理這個。

眾官揣著牌子回去了,心裏徹底安穩了。

辰親王這事兒辦得出乎他們意料的公正,以後應該能賺錢。

但也有人的臉色不好看,是從蘇辰一開始做神龍公司的集資就彈劾他的那幾個官員。

說實話,這次對彈劾他的這些人,蘇辰真反感不起來,這就是些利益都收買不了的清官啊。

康熙也算不完全失望。

領著他的銅牌回了乾清宮,康熙交給梁九功:“收起來吧。”

然後就見梁九功也捧著他的牌子在開心。

被抓包,梁九功不好意思道:“皇上,您說到年底,奴才這三萬兩銀子能不能變成六萬兩?”

康熙擡手,嚇得梁九功往後一躲,喊道:“皇上啊,老奴這可不是在給王爺壓力,而是對王爺有信心。”

外面,蘇辰碰見了正好過來回事的榮廣,掏出揣在懷裏的一串牌子,叮鈴咣啷的遞過去:“榮哥,這是我前天給你們要的那些錢的證牌,你回去給兄弟們都發了,這一年年底能拿著牌子來換錢噠。”

榮廣這些天一直在追查外番蒙古準噶爾部擱在京城的探子,根本沒有註意到轟轟烈烈大家都參與了的公司大事。

他還說道:“王爺,那些銀子您用著就是,不用給奴才們憑證。”

蘇辰把一串牌子交給他,笑道:“親兄弟明算賬,不給不行。”

榮廣只好揣起來,又道:“王爺什麽時候再需要錢,跟奴才說一聲就行。”

蘇辰唉聲嘆口氣,拍了拍榮廣的肩膀。

“以後我幫你看著找一個媳婦。”

有媳婦了就不會沒有金錢觀念啦。

兩人一起進的乾清宮。

康熙說蘇辰:“剛才朕怎麽聽你說媳婦?終於想成家了?”

蘇辰:“才沒有,我說的是榮廣。”

康熙:“榮廣,你兒子今年多大了?”

榮廣的唇角都抽直楞了,現在才反應過來王爺剛才那句話,他也沒想到王爺會想給他找媳婦啊。

“回皇上的話,奴才兒子今年就五歲了。”

蘇辰掀桌:這不科學,榮廣不是暗衛嗎?暗衛不都是沒有人權的嗎?

康熙看他兒子炸毛的小樣,這才坐下來問起榮廣正事:“查得怎麽樣了。”

“根據王爺提供的那兩人線索,奴才們又抓了三個人。這些人都是年前奉命進京,聯絡噶爾丹在康熙十年左右就放到京城的一批人。”

榮廣回話,遞上來一份口供。

“那些人只有兩個混到了高位,一個是在工部打雜的張發,還有一個是在辰親王那個粉餅廠做了個小管事。”

蘇辰正摸了一塊點心吃著,差點噎住。

噶爾丹的人潛伏到他那兒幹什麽,不會是想對他的那些化妝品、護膚品秘方感興趣吧?

榮廣繼續:“他們的主要目的,是盜取前年內造院造出來的大炮圖紙。”

蘇辰啃著糕點,發表自己的意見:“噶爾丹這個人的野心,絕對不止是在蒙古。阿瑪,你說他是不是想和你分界而治啊。”

這風涼的語氣,您又是想挨打了吧。

榮廣趁著皇上沒來得及發火,又拿出來一封密信:“皇上,這是咱們在草原上的暗衛截獲的噶爾丹和俄羅斯使者戈洛文的密信。”

上面全是蒙文,蘇辰只能看懂個大概。

康熙一目十行的看完了,笑道:“好啊,打量著朕不敢同他們一起打呢。”

蘇辰問道:“阿瑪,這信上具體說了啥。”

康熙的氣被打斷,點了點兒子:“讓你好好學習蒙藏文字,學到哪兒去了?”

然後無縫銜接的就跟兒子說了信上的內容:“戈洛文和噶爾丹相約,找機會找地點,在喀爾喀蒙古制造釁端,讓噶爾丹幫他創造有利於俄方條約的局面。事後,他會幫助噶爾丹奪取喀爾喀蒙古。”

蘇辰真沒想到這兩邊是勾結在一起的,以前看的史書上沒說啊。

“戈洛文年前不是還來信,言辭非常懇切的要派人來北京重新商議和談的地點嗎?”

被這麽一提醒,康熙就想起了那個後退一步同意與俄羅斯再定和談地點的自己,有覺得被打臉到。

蘇辰問道:“阿瑪,我們現在怎麽辦?”

康熙拍桌子:“叫理藩院給俄羅斯去信,今年秋對方如果不能來到北京和談,朕馬上派兵驅逐。再致信噶爾丹,蒙古與大清一百餘年的和平不容許他破壞,如果他敢攻掠其他部族,破壞蒙古安寧的局面,朕必征討之。”

就個人來說,康熙一點都不想打仗,平三藩時每天擔心翻車的陰影還在呢,但話說回來,真要打的話他現在有糧有兵,底氣還是很足的。

不過是,從入關到現在,各地戰亂時起,百姓始終沒有一個穩定的時間段好好休養生息罷了。

正想嘆氣,聽到兒子拍手說:“阿瑪威武。這兩個家夥都得狠狠打。”

早看不慣他們了,聽保成說噶爾丹他爹和他哥還在的時候,是完全禁止俄羅斯人踏足蒙古地區的,到了他繼承臺吉之位就跟俄羅斯人互有往來。

通商往來這些還可以,但是相互勾結絕對不能忍。

康熙欣慰的同時又覺得好笑,這少年意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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