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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二少打醬油(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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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二少打醬油(十二)

試煉場是在世界各地都有降臨的,宴啟自覺他都可以有一雙上一屆玩家的父母,並且繼承他們的力量。那別人也有類似情況也不奇怪。

此時的他是天真的這麽想的,結果就是在他之後又過了將近半年,才出現了第二個“新人”,之後頻率才高了起來,陸續又來了些“新人”。

在這半年的時間裏,宴啟的名號卻在安全區裏被傳遍了。

一是他提前了那麽長時間的到來;二是傳聞他也同時成了新一批新人裏,第一個狠狠被科特沃宰了的新人。

科特沃是對各種消息都十分的了解,服務也挺到位的,但是他直接向新人開口要一枚金幣,這就是明晃晃的宰人了。

當有人得知宴啟給了科特沃一個金核桃做向導費的時候,都說宴啟是個傻子。

宴啟這種剛從“新手村”出來的玩家,除了廝殺就是廝殺,哪裏有斂財的地兒?

放平時科特沃也不敢這樣宰新人,頂多會比其他向導多幾枚銅錢。

可科特沃見到宴啟的第一眼,他就打心眼裏覺得:這人肯定很有錢。

不說其他,就宴啟身上被激活後的裝備外觀,可以說是滿身金銀玉石,頭頂黑金冠,鑲嵌著同色寶石。束發發帶也是用金絲線織就,更妄論他身負的那兩把劍。

一輕一重,都在散發著神光。

都說財不外露,科特沃從來沒見過像宴啟這麽招搖的新人。

出於收了宴啟金核桃的打賞後的職業道德,科特沃還提醒宴啟,讓他將他那滿身的珠光寶氣收一收,特別是那兩把寶劍。

雖然在安全區內玩家們之間不會爭鬥,但是安全區的開放時間是有期限的。等決鬥場的比賽結束時,就是安全區關閉的時候,屆時所有的玩家都會被傳送出安全區之外。

那時候沒了束縛的玩家可就不會那麽和善了,他們只會核善的把菜雞新人的好東西都搶走。

但宴啟不以為意,他問科特沃:“你在這裏實力怎麽樣?”

科特沃直言說:“不怎麽樣,中等一般,只是能活著死不了而已。”

在初級試煉場的時候,因為玩家是剛進入試煉場,為了給玩家適應的時間,管理員很貼心的設置了等級劃分。

只有在一個地圖經驗刷滿了,才可以去往下一個新的地圖。

總的來說還是給了玩家喘息和適應的機會。

而在玩家被傳送到了更高等級的試煉場後,就沒了這些“福利”。

地圖之間沒有任何限制,玩家實力更是良莠不齊,全看誰本事大能活到最後。

而且有些玩家被選中進入試煉場後,即便後來得到了可以離開試煉場,可以回到現實世界的機會,他們也不想再回去。

他們已經徹底的適應了試煉場裏的生活,他們選擇放棄回到現實世界的機會。

於是新玩家的到來,因為有這些老玩家的存在,新玩家除了要去獵殺魔獸,還要防備自己被這些老玩家盯上。

往往能成為老玩家的家夥,都不止兩把刷子。

比起在初級試煉場內拋卻人性道德,獵殺同伴以投機取巧的家夥們,老玩家的手段只會更殘忍狠厲。

科特沃不知道宴啟的實力,對他說這麽多,也算是盡責了。畢竟在試煉場內,所有人能依靠的,都只有自己的實力罷了。

宴啟聞言心中若有所思。

之前科特沃給他看過面板屬性,宴啟按照科特沃的話做了個大致分析,他自覺自己只要不遇到太過變態的,比他還BUG的存在,都問題不大。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但是武器什麽的,還是一點沒有想要收起來的意思。

科特沃想到的是宴啟作為這一屆第一個到來的新人,不信他的話,是因為宴啟心中傲氣,對那些沒有接觸過的老玩家們實力的不屑。

但科特沃也沒有想再多嘴的欲望,該說的他都說了,之後宴啟會怎麽樣,那就他自己的造化了。

而有了科特沃的這個提醒,宴啟才發現那些打量他的目光很是意味不明。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衣著風格特殊,才引來那些人的打量,現在細想多半是因為看上了他的兩把神兵,還有這滿身金銀玉石。

按照科特沃所說,等安全區關閉的時候,那些躲在暗處打量他的家夥們,應該就差不多會開始對他出手了。

可那又如何?

“我不是想要嘲諷,但就是說,你們,都贏不了我的。”

自宴啟到來後,一年時間裏憑通證先行到達的玩家數量約有兩千多人,角鬥場正式開啟。

宴啟作為第一個到達的新人,竟然也很幸運的成了一個上臺的玩家。

角鬥場的規則就是選出一名玩家作為擂主守擂,其他玩家打擂,敗者下臺,勝者繼續守擂。

宴啟第一個上臺,也就成了第一任擂主。

因為第一位擂主額的選擇,是隨機的,不論是新人玩家,還是老玩家都對宴啟的實力很好奇——特別是那些早就在覬覦他身上神兵的家夥們。

然後宴啟就以每場都不超過一分鐘的速度,以十連勝作為了本屆角鬥場的開幕式。

也不能說宴啟的那十場對手實力弱,真的弱的話也無法拿到通證,成為先行玩家。

畢竟這一屆先行玩家雖然是兩千多人,但在外界實際降臨的試煉場可不止兩千多座。

最後只能得出個結果,是宴啟太強了。

甚至十場裏,就沒見過他用過他身後背負的那把重劍。

他只用輕劍,身法靈巧迅猛,往往讓對手尚未能捕捉到他的身形,宴啟的招式已經落下。

又或者好不容易捕捉到了他的身影,可再看他又已經身至二十尺外,再轉身竟然又至另一側去了,速度之快讓人無法看清更無法跟上。

而好不容易有人能夠跟上他的速度了,卻又會發現,宴啟這人總會在人出其不意之時,不知他怎麽動作,就讓對手整個人突然頓在原地,數秒無法動彈,只能當個木樁任由他打。

雖然十場角鬥並未看清他所有實力,但是僅僅如此,已經讓人連連倒吸冷氣,唏噓不已。

之後一天,宴啟一個人守擂,獨戰百餘人,更讓人驚奇的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哪怕一絲的疲憊之態。

他像是永遠也不會累一樣,每一場角鬥都能以最完滿的狀態去應對。

如果不是有一對一的規則,也許讓他一次面對百名對手,也未必不能勝。

一人獨守一整天的擂臺,以前不是沒有過先例。但一個人守擂一天,打爆一百多個對手,這就史無前例了。

如果不是換對手花了大多數的時間,說他一天能打一千個人,似乎也有可能。

新人玩家被打傻了,他們本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所以他們才會被管理員看中得到通證。

被宴啟一分鐘丟下擂臺後,他們懵了。

見宴啟一天打飛了一百多人以後,直接就傻了。

但心裏也有了安慰,自己不過是失敗的百多人之一,不是唯一,那就不是他們太菜的原因了,而是宴啟他太強了。

“那哥們是真的猛啊,我上去的時候,我都還在做心理準備,很快啊,啪的一下,我腦子空白一瞬,再回神人已經躺在地上看天了。”

“嗚嗚嗚宴哥我的神,我以後的夢想就是變得像宴哥一樣強!”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以前的新人玩家在角鬥場上,決出勝負往往都伴隨著一方的死亡。但是我們這一屆,宴啟他打敗的那一百多個人,沒有一個有大問題的,都是只有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傷。”

“宴神他真的,我哭死!”

在規則殘酷的試煉場世界內,宴啟的行為算得上的溫柔至極。以至於他在這一屆的先行新人裏人氣很高,不少新人玩家都對他非常的仰慕和讚嘆。

但早就對他心懷不軌的那些人可就不一樣了,他們看到的只有棘手。

這麽一來,他們還想要得到宴啟的神兵,只怕是會困難重重了。

而宴啟第一天就打敗了一百多名對手這件事,也引起了試煉場高層管理員們的註意。

角鬥場的存在可不是為了讓某一個人大出風頭,獨占所有的好處。

第二天,規則更改,宴啟保留總擂主身份,但暫時不再上場,而是等到新人玩家們決出最後的五名晉級者以後,再與宴啟打擂。

這消息一出來,所有老玩家都大為震驚。

因為試煉場的規則從最開始就沒有變過,可這第一次的改編竟然是因為一個人的出現。

宴啟得知此事心中樂得清閑,雖然他和那些玩家打很輕松,但是其實也有些煩躁。因為他得控制自己的力量,要做到盡量不傷了對方,就顯得很是束手束腳的。

“太好了,總算可以歇一歇了。”

不用守擂了,宴啟最開始是去看了其他的玩家的角鬥。

比起他守擂時秒菜的迅速,其他玩家的角鬥才是真的“有意思”。

宴啟強則強,但他的對手和他之間實力相差太大,除了一個快,根本沒有可看性。

沒了他,其他玩家之間的角鬥也是充滿了不定性和未知,所有人手段百出,這才有了“趣味”。

同樣的,玩家的死亡數量直線上升。

不少還沒有上臺的新人玩家,看著那些最後死的全屍都沒了的敗者,心中恐懼滋生,已經心生退意。

“如果不是玩家不可以棄權,我想已經很多人都被嚇得直接跑路了吧。”

“呵呵,上角鬥場可能會死,但也可能會贏。可要是敢棄權逃跑,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我,最喜歡看的,就是這些新人恐懼卻沒有退路的絕望表情了。”

“你這人可真是變態。”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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